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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田园小记-第82部分

小说: 田园小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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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亲自来?”胡夏眉头一皱。

宝儿站起身,满是自信,只要一提到做生意。整个人便光彩四溢。

“我要忙的还有许多,自然不能事力亲为!这是一间铺子,便只是一个分支,不过我要这个分支成为整个郡南县最大、最高等的酒楼!”

如此的雄心壮志竟然从这个小小年纪的少年口中道出,让人不敢相信之余,又不得不钦佩。

胡章没有开口,心中满是挣扎,右手握拳放在桌上,眼神闪烁。

“我能够理解胡老板,就凭一个陌生人的只言片语,不足以让人信服。听起来就像是信口开河、口出狂言对吗?”宝儿轻笑,“胡掌柜可愿再做这铺子的掌柜?如此便知道王玉是否有这个能力,你也好亲自见证它重新站立起来!”

胡章立马站起身,心跳得很快。宝儿这番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对自己是再好不过的出路,他似乎不敢相信今日发生的一切。暗咬一口舌头,“嘶!”是真疼。

宝儿将他的反映看在眼中,有戏!

“胡老板,你再考虑一日,明日这个时辰,我带足银两再来与你签字据,我先告辞了。”

宝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微微一笑,便侧身走出大门。

呆愣了半天的莲香赶紧跟上:“公子,等等我!”

偌大的前厅留得胡章一人呆呆站立,衣摆空荡荡的,瘦弱的身体似不能承受多一分的重量。

一走出“膳香怡”外面便是光明一片,二人不由的伸手挡住些刺眼的光芒。

“咕噜!”一声,赶紧捂住肚子,无尽的饿意涌来,宝儿苦着脸低声道:“哎哟!好饿!得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公子,奴婢也饿得很,脚像踩在棉花上似得。”莲香如菜打蔫,立在身旁。

“好拉!咱先去买两个馒头垫垫吧!”宝儿歉意的看看莲香,光顾着谈正事儿了,苦了这丫头。

“嗳!好嘞!公子,那边有卖的,您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听到宝儿发话,莲香立刻笑眯了眼,自告奋勇。

宝儿无奈笑笑点点头,还真容易满足。

二人人手两个大馒头,走在大街上,倒也欢乐。

宝儿是因为收了间铺子,莲香则是因宝儿给她买了一套胭脂水粉乐不可支,一个劲而说谢谢。

“公子,你待我真好,若是你走了,我可如何是好啊!肯定会很想你的。”莲香手中还握着大半个馒头,一丝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

“怎么,就一套胭脂水粉就将你收买了?”宝儿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惹得莲香脸颊绯红。

“公子,你正经点,旁的人都看着呢!”莲香赶紧后退几步,躲开了宝儿的魔手,嗔睨道。

“怕什么!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的娘子呢!”宝儿哈哈大小,豪爽的咬了一大口馒头。

“谁要做你的小娘子!”身后一低沉的声音将宝儿吓了一条,小手一抖。那半个馒头便从手中一滑,滚落在地上。

莲香身子一颤,小脸吓得刷白,满是的惊慌失措。将馒头藏在身后,赶紧低下头。

“呃。。。没呢!我逗莲香玩的!”宝儿小嘴吧唧吧唧,将馒头咽下去。缓缓转过身,一脸假笑,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

面前是亓炎晟黑着的一张脸,眼中满是怒火。“怎么。我不来。你还想走得更远吗?”

亓炎晟一把拉过宝儿,扯到自己身边。语气冷淡,周身寒气让宝儿打了个寒颤,“我没想走。就是出去透透气。。。县衙府里太闷了。。。”

没打招呼偷溜出来,却是自己做的不对,想来却是让他担忧了。宝儿没有出言反驳,倒是一反常态、服软做小。

看着宝儿委委屈屈的模样,亓炎晟也心软了,面上表情稍微柔和,只是心里仍是气不过。

今日好不容易将事情处理好,想早些回去,给她个惊喜。可进门便瞧见穿上整齐的放着那身女装。一翻柜子,那套破衣服果然不见了。

难道那日池塘边的柔情蜜意全是假的,只为消磨自己的戒备,然后伺机逃走,逃离自己的身边。

心中一痛。怅然若失。

“回去吧!”亓炎晟深深看了宝儿一眼,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宝儿心中一紧,那宽大的背影说不出的落寞,轻叹一口气,跟了上去。

亓炎晟步子很大,迈得又快,宝儿有些跟不上,只能走一步,跑两步。

“亓炎晟,你慢点!我跟不上了。”

“亓炎晟,我不是故意的,你平日回去不是都挺晚的,我就想出来透透气,本想着在你回来之前,就能到的,谁知道你今儿这么早!”

“你别生气!”

“我没有想逃跑,真的,我答应过你的!”

。。。

亓炎晟猛的停住了脚步,迅速转过身,宝儿没留意,仍是自顾自往前走,嘴里不住碎碎念。不想跌入到坚实的怀抱,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听得头顶上传来威严的声音,“你!先回去,不用再跟着了。”

莲香也是一路小跑跟随,这会儿两腿发软,喘着粗气,胆战心惊的看着凶神恶煞的人。

“是是是!”

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转身,逃似得离开了。

宝儿挣扎一番,抬起小脸,怯生生的叫道:“亓炎晟。。。”

丝丝热气喷在脖子上,糯糯的声音传入耳际,亓炎晟心咚咚跳得厉害,脸上有些发烫。

“怎么?投怀送抱我就能原谅你了?”

“你。。。我哪有?”宝儿娇羞的低下头,这人脸皮怎这么厚,“能不能放开我。。。好多人看着呢!”

“方才你不就是这般调戏别人的吗?”亓炎晟嘴角一翘,一脸坏笑,俊美非凡!

怀中人儿不住挣扎,像是臊得慌,亓炎晟抬头,果见有不少人回头指指点点。面上一沉,狠狠一瞪,吓得那些人赶紧收回视线,快步离去。

亓炎晟也没再固执,放开了宝儿,见她脸颊绯红,可爱极了。心中一软,执起她的小手,带着离开了喧闹的街市。

☆、第一百一十章 过去

泉眼无声细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

树荫下一对璧人,两两相望,似柔情,似蜜意。见男子一脸的宠溺,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再瞧那女子,本应是娇羞迷人,幸福满足。怎的是一脸的焦愁,黛眉微皱,轻咬粉唇。

见她美目一转,开口道:“你把我带这里来干嘛?不是回县衙府吗?”

“这是作为赔偿,陪我半日!”男子剑眉一挑。

“可是。。。可是。。。”女子看看四周,两手不住的搅动衣角。

“可是什么?你不愿意?”男子两眼瞪圆,面上带着一丝受伤。

“不是。。。我。。。”女子抬头急欲解释,又目光闪烁。

“我就这般让你不待见?”男子上前一步,捉住女子的手,急迫道。

“哎呀!不是拉!”女子急忙解释,只听得“咕噜”一声,场面霎时安静下来。女子尴尬的笑笑,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男子一脸诧异,呆愣不动。

“亓炎晟。。。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饭呢!好容易买了两个馒头,这才咬上几口就被你吓掉在地了。”宝儿一脸委屈,小手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哈哈!”亓炎晟大笑不止,方才的欲言又止还真不像她,这番话说出来,才是王宝儿。单纯、率真、可爱。

“你别笑了!”宝儿见他笑个不停,有些气恼,都怪他!整日的瞎想,使少爷脾气,自己哪里有逃走,出来透透气,不过是没与他说,竟像是欠他钱似得。

小嘴一翘,转过身,不再理他了。

“宝儿。你别生气,我去帮你找吃的!”

身后人总算是止住了笑声,宝儿转过头,“你去找?可这里并无小摊贩做买卖,哪里能找到吃的呢!”

宝儿环顾四周,这就是那日二人来游玩的地方。除了葱茏的佳木,清澈的池塘和高俊的青山,哪里能找来吃的!

“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亓炎晟面带微笑,柔情似水,却又自信满满。那双墨色的眸子闪烁着光辉。

宝儿不由的看呆了。如此温暖的一个男子。真是那嗜血如命,杀人不眨眼的镇国大将军吗!

不管未来会怎样,这一刻宝儿的心彻底沉沦了。

亓炎晟瞧着心爱女子呆呆的表情,淡淡一笑。一个转身。快速往前跨了两步,脚步轻盈,地上点了两下,身子如同雄鹰般拔地而起,直直落在一丈远的大树上。手中不知何时拿起了一把长剑,对着树干潇洒挥了两下。忽的往腰间一收,见长剑如同灵活的蛇一般,缠在了腰际,远远看去分明就是一块银色的腰带。

紧接着亓炎晟轻松站立枝头。他的肩没有移,臂没有举,仿佛连指尖都没有动一下。

但就在这时,他的人忽然像鸿毛一般轻轻飘下来,轻盈得没有一丝重量。

宝儿心中一紧。生怕他摔下来,伤到自己。尽管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儿,却仍是止不住的心疼。

等宝儿揪着的心慢慢落地,他早已好好的站在原来的地方,手里却多了跟长长的木棍。这木棍就是方才长剑削下来的,周身没有枝桠、树叶,很干净,一端削着尖尖的头。

他倏忽上下,连气都没有喘,武艺不是一般的高强。

宝儿赶忙跑过去,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好奇的问道:“你削这个作甚?”

亓炎晟嘴角一咧,“待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便快步奔去池塘边,越来越近,却一点没有收住脚步的趋势,仍是直直往前走去。眼见着前面没路,就要跌入水中。身子却如同蜻蜓般水中轻点两下,平静的湖面漾起了层层波圈,明媚的阳光下,波光粼粼,美丽极了。

紧接着,亓炎晟两脚在一碧绿的荷叶上,轻轻一踩,忽的腾起来,手中长木棍往水中连刺两下。身子空中翻腾两周,两脚踩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如此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宝儿大开眼界,她张着嘴,瞪大眼,半晌没有说话。

亓炎晟踱步过来,举了举手上的东西,“傻丫头,回神了。这里太阳烈,去树荫下,我给你烤鱼吃。”

两条半大的鲫鱼被削尖的木棍从腰间刺穿,鲜红的血从那处流出来,沁在了鱼身上。这两条鱼仿佛不服输一般,强劲摆动尾鳍,想要挣扎开,却痛得张大了圆圆的嘴,似在呼痛。

宝儿坐在树荫下,面带微笑,满是满足的看着面前忙来忙去的人儿。

亓炎晟将鱼取下来,取出内脏,水中洗净。重新串在长棍上。大步流星去到宝儿身边,将竹棍用力往地上一插,牢牢嵌入地下两三寸。

两手得空,又快速利索的捡来柴火,生起火来。

动作很快,一点不拖拉,全然让人想不到这是一个身份如此高贵的人。

整个过程中,宝儿一直坐在一旁,几次欲帮忙,都被亓炎晟拒绝了。就这么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竟也觉得满足。

鱼儿已经在火上翻烤,亓炎晟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认真而专注。

“亓炎晟,你为何会烤鱼?”宝儿饶是知道他行军打仗十分艰苦,可这些事不都是由下属去做的吗?

“这只是其中一项生存技能。”亓炎晟笑笑道,可那抹笑容是苦涩的,思绪回了十五年前。

那时的亓炎晟才六岁,本是无忧无虑的年纪,爷爷与爹爹对自己虽然严厉,却仍是宠爱有加,只要是喜欢的,总是能满足自己。

有一天,爹爹却狠心将自己送去的学艺,那是个陌生的地方,从来没去过。所有的一切都似梦魇般笼罩,没有了爷爷和爹娘的宠爱,也没有了一干下人侍候。白天是无尽的练功,晚上却要学习四书五经,还有最重要的兵法。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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