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的新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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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失望过太多次,所以再次失望,他并没有太大的失落,反倒是起了一股越挫越勇的坚韧信念。
包厢外忽然有人大喊了起来,“出事了,出事了,死人了。”
祁墨跟丛笑一惊,面面相觑,立刻站了起来,祁墨阻止丛笑也跟着出去,他不放心她出去,外头的情形还不清楚。
“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再说。”
第六十九章 丛笑被绑架
第六十九章
丛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也不敢擅自行动,点了点头。
祁墨于是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走廊上好多人惊慌失措,步履踉跄地拼命往外挤,不知道是被吓怕的,还是出来看热闹的。
此时的祁墨,并没有心思去理会跟观察。
天放出去时候的脸色有些异样,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
天放在这安定下来有些年了,最近那个黑社会老大死了,祁墨是有些担心他手下的人会找上天放,可是当你明明划清界限了,这些人应该也识相,祁墨不想再出意外。
他试图说服自己外头出事跟天放无关,可是心里又有一块大石梗着,说服不了自己,到底还是担心不已。
到大厅的时候,祁墨看到大厅里乱糟糟的,杯盘一片狼藉,桌椅翻掉不少,地上碎片不小心踏上会划上腿脚。
他梭巡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天放,大厅里还有人在打得不可开交,出手快狠准,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祁墨忍不住蹙起眉头来,抓了个身边一个瑟瑟发抖的服务生厉声问道,“你们老板人哪里去了?”
“老板抱着郁小姐匆匆出去了,刚才在处理这里乱哄哄的场面时,郁小姐居然来了,那帮人中有人趁机挟持了郁小姐想要老板屈服,郁小姐没等老板做决定就朝着那个要挟她男人的腹部狠狠痛击了一拳。她没有防备这个男人身边的另外一个人,被刺了一刀,老板的神情很骇人,立刻将那两个男人都一脚给踢飞了,然后抱起郁小姐就跑了出去,应该是去附近的医院了,郁小姐的伤口看着挺深的,十分的触目惊心,流了好多血,我都不敢看。”
服务生虽然说得语无伦次,但是大致的内容,还是交代清楚了。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应该是那帮人中放风的人喊的,打斗立刻终止,那帮人训练有素地依次迅速撤离,速度快得惊人,全部赶在警察来到之前一哄而散了。
祁墨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张天放的,他的手机没电关机了,不知是不是巧合。
他继而拨打司仁贵的,他们圈子里的人,一般有点病,都会找上司仁贵,司仁贵的私人手机没人接听,不知道是否正在忙碌。
祁墨最后打给了梁孤简,梁孤简电话接的很快,“怎么了?”
“天放这里出事了,你联系下司仁贵,是不是郁菲被送到他那里去了?”
“天放到底出了什么事,郁菲又怎了?”
梁孤简满头雾水,还不是不明所以。
“天放的馆子被人给砸了,大概是他以前混的那个道上的人干的,郁菲正巧来,不幸受伤了,听说被捅了很深的一刀,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我没见到天放,天放也联系不上,司仁贵又该死的不接我电话,你联系看看,等下联系到了回复我个电话。”
等到梁孤简应了,祁墨才挂断了电话。
祁墨刚回丛笑在等待的那个包厢,前脚刚进,后脚梁孤简的电话就立刻来了,效率真高。
还未来得及跟丛笑解释,祁墨先接了梁孤简的电话,以眼神示意丛笑稍安勿躁,丛笑不得已,又重新坐了下来。
她从祁墨凝重的脸色上察觉到,外头肯定出了什么紧要严重的事情,还十分棘手,不然祁墨的眉宇也不会是这般的阴沉,浑身还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暴戾之气,肯定有人不小心惹到他了。
不知道梁孤简跟他说了什么,祁墨挂断电话后,便神色仓促地拉着她离开这里。
出去的时候,丛笑发现大厅里被砸了场子,警察来了不少,还禁止里头的人出去。
祁墨估计有熟识的人,打了声招呼,便带丛笑顺利地离开了这里。
直到上了车,丛笑才知道刚才外头发生了怎样的事。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先前还在包厢里羡慕张天放跟郁菲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想到不过瞬间的工夫,郁菲人在医院,危在旦夕。
当感情隔着生死之线,最为令人惶恐不安。
跟祁墨一起到的这家医院,还是纪无忧所住的,今天从来来过一回的。
她发现自己跟这家医院还真有缘,不过是孽缘。
心急火燎的两人到了手术室外头,发现梁孤简还有张天放都在,梁孤简是站在张天放旁边的,张天放是坐在长椅上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双手交叠抱住头,极为不安,他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去看手术室外门上手术正在进行中的红灯。
“怎样了?”
祁墨问的对象是梁孤简,他也没料到梁孤简赶来这般的快,可能刚才自己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就在这附近,不然不可能赶得比自己来得快。
“脾脏都划破了,那一刀离心脏很近,几毫米之差就要丧命,不过现在情况也很紧急,救不救得回来还尚待确定,一切要看手术后再说,司仁贵在里头,他说生还不到半成的机率,人家是练家子,凶狠好斗,那一刀刺得太深,他自己也没太大的把握。”
丛笑注意到梁孤简说半句,张天放的头又低了半分,最后脸颊都几乎贴到膝盖上了,他交叠在脑后的双手十分的苍白,还颤抖得极为厉害,应该是害怕。
丛笑从祁墨上次被梁孤简给送到这来后,就隐约明白司仁贵这人的医术十分的高明,什么都精通,是个医学全能型人才,这样的人,在医学界简直就是一奇葩。
若是连他都说没太大的把握,还真只能听天由命。
张天放也真不幸运,好不容易要赢得美人归了,没想到美人又被自己给拖累了,挣扎在生死一线之中。
“天放,为什么那帮人又找上你?”
祁墨还是想要弄清楚事实,明知道对此时全副心神都放在郁菲身上的天放而言,这话题过于残忍。
“墨,等郁菲手术后再说吧。”
梁孤简有些于心不忍,帮腔道。
祁墨口气却十分的坚决,“天放,当年明明我们已经跟帮派里的头头们说得很清楚了,也给他们提供了便利,他们才会那么痛快放了你。如今老大死了,你又早已退出那个是非黑水圈,为何他们还要针对你?”
祁墨不觉得今天的捣乱,是没有缘由的。
若是不一次性解决,下回,他们还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已经是个苗头了,黑社会这帮人最缺的便是感情,最喜欢拿人家的软肋作为要挟。
他们的目标并不是郁菲,郁菲这次不过是不小心波及,他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天放。
天放这般的难过,一是郁菲是他心爱的女人,二是郁菲是为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我不想说,墨,等等好吗?”
丛笑发现张天放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出声的,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祁墨,也想劝他让他别再苛求于人了,张天放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里头生死不明的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担心她的安危。
眼前的张天放,已经不是那个斯文男子张天放了,他的优雅表象也荡然无存,他身上白色的衬衣沾满了血,褶皱很多。
血干涸了,不过看上去还是十分的触目惊心,甚至会让人怀疑他流了很多的血。
“天放,你不说,没人能帮你,我们都没在你身边,要是那帮人再来,郁菲又躺在床上,你能空手拼得过他们吗?”
虽然残忍,祁墨还是不忘分析眼前的情形。
梁孤简这下没有吭声了,也没有表态,他也明白这次不是那帮人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事先计划的。
而具体的,只有天放最清楚。
张天放狠狠地摸了一把脸,抬起头来,丛笑这才看清他脸上有未干的泪,看来郁菲在他心中的份量真的很重。
他眼睛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他们一口咬定我手上有老大的遗嘱,我根本就没有,他们不听我解释,冲上来就打。我没出去的时候他们打的是我店里的客人还有员工,我出去的时候,他们的目标立刻一致地换成了我。逞凶斗狠,我都不怕,我唯一没有料到的是郁菲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我,她惊慌失措地喊了我一声,那伙人立刻就掉转了风向,把她给当成了威胁我的目标。”
“是我,是我害了她,我是个不吉利的人,大哥因我而死,没想到郁菲又差点为我丧命。要是她真的出了事,我真的无颜到下面去见大哥。”
张天放所说的事实,让梁孤简跟祁墨面面相觑起来,两个人都不由陷入了沉思。
丛笑看得出来,这事不好办,当年的事情按道理应该解决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了,谁会想到那帮人还会临阵来袭,给上临门一脚。
无风不起浪,肯定是有人从中煽风点火,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可张天放都退出了那个圈子,按理说,不应该威胁到那里头的任何一个人,为何那帮人还是不放过他呢?
在几年后,气势汹汹地找上他,那伙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前帮主留下的遗嘱,哪怕真有,应该也是在他现在的左膀右臂手中,而不是张天放这个退出这个圈子多年的人手中,这伙人也不用脑子想想,这有可能吗?
张天放的自怨自艾,听在诸人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这事,也怨不得他,祁墨原本还以为他又掺合进去了,现在看来则是帮派中还有人对他不利,看他不顺眼,刻意找茬。
只是这个代价付出的太惨了,牵连到了无辜的郁菲。
“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梁孤简若有所思地道,他也觉得这事的内情不简单,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郁菲能不能平安度过这一劫。
若是郁菲有个万一,他们是绝不会放过那个刻意滋事的罪魁祸首。
他随即目光淡淡地瞥向了挺着大肚子的丛笑,五个月多月了,她的肚子是越来越明显了,郁菲的手术耗时比较长,他们几个大男人是没事,可是她一个孕妇上了一天的班,应该好好休息才是,不能长久陪他们一起等消息。
“墨,你带嫂子回去休息,这边我陪着天放就可以了。”
梁孤简的话可圈可点,张天放也赞同,“你们先回去吧,其实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祁墨有些为难,作为朋友,他是想留下来的,郁菲跟天润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如今她生死不明……
若是真出了事,天放肯定会冲动任性去找那帮不是善类的人,他还是不放心。
“我留下来。”
梁孤简为了安他的心,再次表明了态度。
“我没事。”
在听完张天润张天放两兄弟跟郁菲的感情后,丛笑也对这个没见过面的女人充满了好奇,她自然也想知道她能否平安无事。
听到她这么一说,祁墨又有了新的打算,先把丛笑送回去,等下自己回来就是了,没这个必要让她也陪着等,她毕竟怀着身孕。
他的打算,自然没有告诉梁孤简跟张天放,免得他们又有异议。
于是,他说,“那我们先走了。”
丛笑自然没有理由留下来,祁墨都开口要走了,她跟张天放以及梁孤简并没多大的交情,自然也是跟着离开。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交流,各怀心事。
到家的时候,祁墨送丛笑上了楼,并没有进屋,他表情有些沉重,“我回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