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比系统求放过-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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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啊!我最擅长演戏,也最喜欢演戏!”说着她把白色床单一揭,赤着脚站在了地上。
“啊,不对啊,我的腿明明被人踩断了,怎么现在一点事也没了啊!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古沁还记得自己昏睡前的事,她忽然激动起来,“那个屠霖呢,我要找他讨个清楚,什么向华轩,什么雌雄双侠!”
古沁说着就要推开手术车,欲冲到外面。
却被常乐一把拉住,常乐将她重新拉回手术车上,“像看戏,你得听我的,先躺下!”
“好!”不知道是那个梦境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事,古沁感觉自己的心完全倾向常乐,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觉得很好,那种感觉,就像是常乐重新被赋予了她新生命。自己对常乐犹如对自己母亲般信赖。
见古沁乖乖躺下,常乐弯腰伏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几句,看古沁一副精灵模样。常乐再次确认,“明白了吗?”
“自然。放心好了!”古沁清脆出声,随后主动拉上了白布。
手术室外一直有拍门喊叫声,从一开始护士的惊恐呼喊,到后来的男女混声,到最后直接变成了粗狂的男子声。
“开门,开门!”这个是一低哑的中低声。
常乐瞥一眼古沁已经准备就绪,于是就将手术车拉开门一段距离,随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名穿深蓝色制服的男子。是医院的保安。
常晓玲跟常晓松一人拉着一名医生,一人拉着一个护士,气势汹汹地站在屠霖身后,他们对常乐的命令向来言听计从。
看常乐出来,常晓玲第一句话便是,“二小姐,我已经报警了!”
常乐冲常晓玲微微一笑,表示赞许,目光收回时,特意看了屠霖一眼。他的手依然紧紧握着,依然不与常乐对视,只是他的肩膀挺得很直。看得出,他刚刚是在为常氏姐弟做挡箭牌。
自从常乐出来后,现场就一片如死灰般宁静,
“你是死者家属?”保安中一位看上去是领导者的人说话。
“不!”常乐目光从屠霖身上转移到保安队长身上。
“那请死者家属出来说话?”保安队长不知从哪来的自信,挺直背,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常乐往前凑了一步,“这位先生,我想你理解错了,我的确不是家属。我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不是死者家属!”
常乐故意把“死者”这两个字吐的很重。但这位保安不知是耳朵有问题,还是智商有问题。愣是没听出重点来。
他厌恶的一啧嘴,“这不是一个意思嘛!还有,手术室可是明令禁止闲杂人等进入的!”
“闲杂人等?”见这保安队长着实愚笨,常乐冷冷一笑,“这与闲杂人等对应的是不是专业人员啊,那万一专业人员草菅人命,是不是也属于闲杂人等了!”
“你什么意思?有意见呢,你可以去找医患办公室反映,但在这闹事可就不对了!”保安队长越听越糊涂,什么闲杂人等,什么专业人员。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挺清楚,就是常乐对死者的死亡有质疑,“草菅人命”这个词呢,一般都会出现在死者家属不赞成医院的做法,造成人员死亡的,才会出现的词。
“这位先生,我们没有闹事,况且,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打了报警电话!我想在警察到来之前,能不能请你们履行自己的职责,保护好现场不受破坏!”常乐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们是医院的保安,我们要对医生跟护士负责!”保安队长指指一直被常晓玲姐弟抓住的医生跟护士,“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是什么样子?还有你!”
他一转身,手指指向常乐,“这手术室是你随便能进的吗?弄坏了里面的器材,你赔得起嘛!”
“先生,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你这个动作可是带着明显的威胁跟嘲笑意味,我可是随时能让我律师找你的,然后呢!”常乐抿嘴微笑,“你是医院的安保人员不假,但你的职责是为何医院的安全秩序,而不是单一为了保护医生跟护士!”
“我!我就是保护医院的安全制度!你们在这闹事,我就得出来管!”保安队长又嚷嚷起来。
“这位先生,你又错了,维护安全制度不错,但是你的对象搞错了,现在破坏医院秩序的不是我们,是你的同事!”常乐朝手术室撇撇嘴,“我强行进手术室是不对,但里面有监控,可以看到我在里面做什么!”
“同样,你的同事在里面做什么!也可以看到!”常乐冷冷地看向被常晓玲姐弟抓住的医生。
☆、第136章
保安队长自然不知道常乐话里的真正意思,还硬在那,摆着自己特尽职尽责的模样,“监控什么的,到时候自然有警方查看,就不劳你费心了!”
“是吗?这样自然好,那就劳烦队长您,在这等一下,等警察来了,我们好好处理这件事,最后能麻烦你,把院长啊,党委书记什么,都喊上,要是能叫上几名记者一起参加就更好了!”
常乐斜睨着那几名医生,“现在娱奥会正在我们江都市如火如荼地举行着,连会标的评选都现场直播,今儿的事要是也能如此,倒也创造了医疗改革的先驱吧!”
这一番话说下了,被常晓玲拉着的那名医生,突然支撑不住,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他几乎绝望地了一样自己的同伴,心想着定是事情败露了。
刚刚在治疗里对古沁采取的不当治疗,只要专家组进驻,一鉴定,就能找出漏洞。
“叮咚”电梯门又打开了,四名警察风尘仆仆地赶来。
“谁是报案人?”四名警察,三名看上去都是小年轻,中间唯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警察开口问道。
常晓玲绕过屠霖,探头看向常乐,常乐挥挥手,“警察,是我!”她没有靠前,仍然站在手术室门口,胳膊张开,横在门口。
警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态度的报案人,见常乐没有靠前的意思,于是端着出警记录,站到了常乐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杀人了!”常乐一指现场的医护人员。
“杀人?”警察一蹙眉,看常乐年纪不大,仔细看着她的脸,忽而觉得有点眼熟,“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常乐把头一扭,挥手示意常晓玲把医嘱跟病例拿了过来,指着医生最后的医嘱。“警察,你看!”
这名警察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个……小姑娘,你若对医生的诊断有异议,可以找相关部门鉴定,现在呢,每个医院都有专门处理这类问题的部门,且24小时值班,你应该先找他们!”
“况且。小姑娘你就这么武断说医生杀人,严重了这可是要被追究法律责任的!”这警察感觉上就应该是指导员出身,说起话来,就跟给人做思想工作似的。
“警察同志,我会对我说的话负责!”常乐收起病例,随即转身进了手术室,将古沁推了出来。
“警察同志,这就是被这些医生下死亡诊断的人,按照一般的流程,这具尸体会被送到太平间!根据我对我国殡仪相关法规的制定的了解。这具尸体送往太平间后,家属若无意义,将会立刻被火化!”
常乐边说边把古沁身上的白布拉了下来。“若真的是一个死人,这么做倒也没什么,但如果这是个活人!”
常乐加重几分语气,“那是不是故意杀人呢!”
警察皱了皱眉头,明白了常乐话的真正意思。
一旁的保安队长“啊”的一声,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你说的不是死人家属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可你说,人还活着?有什么证据吗?”警察说着上前就要检查,他手刚抬起。还没触碰到古沁的眼皮,古沁的眼睛咕噜噜一转。随后睁开了眼睛。
“唔!”警察被吓了一大跳,不禁后退几步。
“终于可以起来了。我差点睡着了!”古沁声音依然清脆,她直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诈尸了!”
“啊……”
现场却惨叫声一片,所有人几乎都被吓得退后手术床好几米,就算没有退远的,也被吓的蹲在了地上。
就连常晓玲跟常晓松姐弟,后脊梁也一片冷汗。
在所有的人中,除了常乐还有一个人表现的异常镇静。
屠霖非但没有退后,反倒步履沉重的往前走了几步,他手放在手术车上,慢慢移动,最后摸住了古沁的腿。
古沁在察觉到屠霖靠近她的一瞬间,眼眶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忽而又记起她被劫持时,劫匪所说的话,字字句句好像都跟屠霖脱不了干系,忽而又记起屠霖投奔胡林的事。
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于是在屠霖摸着她的腿时,她一下子把白布扔到地上,脚掌结结实实踢到了屠霖的胸口,“我去你,姓屠的,老娘还有一笔账要跟你算!”
古沁的力气不小,又是猝然抬脚,屠霖脚下不稳,直接就被踹到了墙边。
“屠霖,你若不给我把事情说清楚,我们绝交!”古沁犀利的声音传来,中气十足,全然没有一点病人的模样。
屠霖扶着墙,站直了身子,他抬头看向古沁,看着她怒目相视,看着她气得涨红了脸。
屠霖却哈哈大笑起来。
“姓屠的,你疯了?”古沁还想继续说话,却被常乐轻轻推了一下,转而侧目看向常乐,记起常乐伏在她耳边说的计策,乖乖地选择了沉默。
常乐伸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为古沁披上,然后看向警察,“警察先生,这几名医生,不知给古沁注射了什么药物,致使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差点被当成死人送入太平间!这等证据,我能否报案!”
警察见常乐态度坚决,静思一下,随后拿起手机,拨打了刑警队的电话。
秦子樾一直静静站在人群后面,他远远地看着常乐的自由发挥,心若止水。
当听到警察把情况报告给刑警队后,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一个绑匪的报复,竟然就这样把常氏、胡林、刑警队都给牵扯了进来。
如此巧合的事,秦子樾想想也就醉了,遇上常乐乐,看来这次胡林在劫难逃了。
他想着就看向站在墙根处的屠霖,屠霖似乎也感觉到有人看着他,扭头看向秦子樾,两人目光相对时,秦子樾抬手冲屠霖微笑一下,随后伸出了大拇指。
屠霖疑惑皱眉低头沉思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抬头时,秦子樾却已经抬步朝电梯走去。
秦子樾跟屠霖这一来一往,丝毫没有逃过林晓峰的眼睛,他眼神先是扫过屠霖,然后又看向常乐,最后死死的落在了古沁身上。
古沁跟屠霖的互动,似乎不像他跟胡林说的那样,林晓峰不禁对屠霖产生了怀疑,或许有必要跟“先生”汇报一下了。
毕竟自己是“先生”一手培养出来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屠霖在胡林心中的地位直逼那位“先生”,严重威胁道了“先生”的地位,做为他的心腹,自然要为自己的主子出力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院方领导跟刑警队同时到达了。
陈怡芬带着手下英姿飒爽走出电梯时,那位警察先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喃语道,“这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他靠着常乐,这种喃语别人听不到,常乐却听得清楚。
常乐轻笑道,哪是速度问题,是进展问题吧,从带古沁离开案发现场到现在接近四个小时,也该轮到开受害人的情况了吧。
若说速度,这可不是快,是有点慢了。
陈怡芬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古沁坐着的手术床前,她打量一下古沁,面露诧异,她是被刘以达(二哥)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