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金小状 >

第52部分

金小状-第52部分

小说: 金小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舆论上占了绝对优势,对李周个人来说有什么用呢,最多拿几个月工资作为补偿,而新的用人单位会感觉他是刺头。

金小田知道世上没有公平,但眼睁睁看着帮不上忙,她很憋屈。好半天她又说道,“做得越久,越觉得没意思,我们能帮到谁?连我们自己,大部分时候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时间、人力物力都是成本。”

吴明也沉默。最近他帮张桂真跑,不说世态炎凉,但作为旁观者也能感受到人情淡薄。锦上添花、石头往山里搬的多,雪中送炭者少,大多的保持着一种“给个三五万、也不打算收回来、但以后别再找他的”态度。从前抢着从黎归元处拿项目的人,如今催着结算工程款,只怕要晚了,自己的份额折在里头。

他不是没经过这种事,自小父母双亡,读大学前除了金家外就没人对他关心过,至多说句这孩子可怜。然而他运气好,遇到了金家,接着是打工那的小店老板,后来又有黄小和律师,世间对他仍是有情。

这个社会啊,连大大咧咧的金小田也会有躲起来想心事的一天,吴明想笑。他啜了口茶来掩饰,“去揍炒掉他的人一顿,怎么样?出口气也好。”

瞪!金小田不用想也知道吴明在开她玩笑。

吴明垂下眼,食指轻轻一弹杯子,“他自己怎么个想法?”

“他想起诉,他父母反对,想法和我一样,对他以后职业生涯不好。”金小田烦恼地挠了挠头,她也怕自己好心办坏事,拍桌而起容易,拍完了还得扶啊。

“他一点证据都没有?”吴明对李周的印象是聪明人,也勤快,有点小心计,人前爱表现。如果遇到这事的人是黎正,傻大个跟金小田一样是没城府的人,很有可能想不到留证据。但李周这样的,哪怕没有书面的证据,其他的总有一条两条。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找他来拿捏,就是知道他没啥背景,不服气又怎么样,闹不出水花来,扔点好处就能打发掉。

“有一条电话录音,是他当时得到指令时,自己偷偷用手机录的。但对方说法含糊不清,也不能明确责任。”金小田佩服这帮人,把人使了还让人找不到说理的方法。

吴明皱着眉头,想了又想,“他胆子大不大?要是不大就算了,你让他自己想想清楚。是宁可得罪人也要拿回自己的一份,还是算了,把时间用到更值得的地方去。他要是想清楚了,你愿意的话,陪他走一次。”就算官司不打,也得把对方答应给替罪羊的好处拿到手。“我找人,帮你们把这条录音处理下,做得听上去像真的。”偷录的侵犯他人权利,不能当证据,但拿来吓吓人总可以,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大家都游走在灰色边缘,胆大的拿得多,胆小的就算了,守着自己的萝卜干过日子吧。

金小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吴明在教她犯错误?

吴明嘴一撇,“你又不是没干过,五十步跟一百步而已。”他叮嘱道,“关起门来,在对方面前要显示敢于闹大的勇气。人家看准的是他的识相,这次他可别太识相。”

金小田晕乎乎了,“可那是假的。”不能当别人是傻瓜。

“谁打电话还照着草稿念?放心,气头上谁也辨不出。”吴明一口气把浓茶喝净,“别怪我不提醒你,小心别人记住你。帮朋友可以,但别人可能会记恨你,把这些归到恶律师的头上。”

这个金小田想得开,“李周不一定答应,等他想好了我再想我帮不帮的事。”

“走吧,送我回家。”吴明拍拍身上的灰,“你有时间还不如去关心自己的男朋友。”

“他怎么了?”金小田警觉地问,最近黎正一直忙着,工作的事,家里的事,他需要空间去消化。

“他家出大事,你做女朋友的不是应该陪在他身边?”吴明恨铁不成钢,还用他教?要不跟黎正划清界限,重新找个有前途的。既然没打算分手,还不趁机多相处,以后岁月渐长,也有一个同过患难的情分在。

“我跟他用不着那些虚头虚脑的东西。”金小田说。

吴明无可奈何,好在人笨有福气,家里自有人帮她想着,“你爸硬挤了笔款子借给黎家救急,是以黎归元老朋友的名义给的。别说你爸不关心你,他几次三番出面去打听情况,有人已经警告他少管闲事。”

啊?金小田愣住,她爸可什么也没跟她说。

“有空多跟你爸聊聊,别躲在这里空想,他一句话抵你想半天。”

金小田嘟囔,“那也得他有空。”她回家十次有八次见不到她爸,整天都在外头。她还帮她妈骂人,不着家的老头,还以为自己是十八、二十,拼得不要命。

吴明笑了笑,刚想说什么,舌头碰到了什么。他吐出来一看,喝,好粗一根茶叶梗,“金小田,你泡茶不看的?”

他就该知道,一个粗心大意的变不成仔细人。

☆、第六十四章

金小田有点想哭;幸好吴明没跟着下楼,他说要上洗手间,让她在车上等。

她爸是个好人。他年轻时,村里谁来借钱,他都肯借;也不管借给别人后家里会怎么样。幸亏外婆家心疼大女儿和外孙女;时不时伸出援手。农村自产自销的有粮食有蔬菜有水产;就是吃肉得拿钱去集市买。她家的猪肉;基本上都是外公家买了送过来的,“我们不管大人,小人不能跟着你们吃素。”

那时谁家都不富裕,金大鑫对别人的慷慨,就是对自己家人的吝啬。人缘倒是好的;后来承包土地时,村里人人都说大鑫办事我们支持,手续办得特别快。需要人手帮忙时,找人也快。

然而这样一个好人,对别人宽松,对自己女儿却颇为严厉,成绩不好了要骂,惹事了要打,不但管学习还管做人。到金小田考司法资格时,他干脆做了“拿摩温”,容不得她偷懒。

金大鑫和黎归元曾经是朋友,但自从出了那回事后,金大鑫跟黎归元的来往逐渐减少。要说他是帮老朋友一把,他应该会;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不会那么尽力。金小田被自家老爹给感动了,怎么说呢,父爱如山,默默地守在那,回头就能找到的依靠。

金小田摸出手机打给父亲。那头嘟嘟响了半天,好不容易接了,老头还有点不耐烦,“我们在开会,你有什么事?”金小田的感动顿时消失了一半,“没事,就是想你了。”

老头嗯了声,没见他听到甜言蜜语后有什么感动,仍是那种语气,“知道了。没事就挂了,我们在开会。”

金小田悻悻然,开会比女儿还重要?她加重声音,恨不得一字一顿,让父亲听出不满,“那我不打扰你了。”

金大鑫嗯了声,金小田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团里,没有回应,只好收手。等挂掉电话,她心头的另一半感动也消失了,咕囔道,“情商差,只知道开会,开会!”

语声未落,铃声又响了,金小田一看,咦,是老爹。看来认识错误的时间很短,她带着几分欣喜一把接起来。

“你有办法联系到吴明吗?他手机关机了。”

原来是找他,金小田有气没力地说,“有。要他回电话吗?”

“不用。跟他说一声就行,让他明天早上不用过来,好好休息一天。”

金小田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已经只剩下挂号音。

吴明在洗手间吐了一场,上了车不知不觉睡着了,等车停下来才醒。

“到了?”他问。

“到了。”金小田答。然后吴明不声不响,拉下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

金小田苦笑,这什么态度,跟她爹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要不是村民的目光雪亮,啥事都瞒不过大家的眼睛,说不定得怀疑他才是亲生的。糟糕,差点忘了老爹刚才在电话里交待的事,她连忙下车追过去,“吴明…”

大楼的铁闸门刚好在她面前关掉。

金小田气得直跺脚,只好发了条短信给邓思敏,请她转告。

吴明前脚踏出电梯,自家的大门开了,邓思敏等在门边,“我听见电梯声停在我们这一层。”她年轻的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背后是家里过道灯的亮光。吴明下意识地用手抹了把脸,总觉得自己满身的酒气跟整个场景不符。说他生得好的人不是一个两个,然而在邓思敏面前,他自认有股浊气,甚至还有些戾气。

自从邓思敏搬进来后,她因为没缴房租,拿钱给这个家添了不少小东西,门口的木头小凳,茶几上的鲜花和花瓶,鞋柜上一缸鱼,……给冷冰冰的地方多了几分生气。

此刻吴明换鞋,邓思敏在厨房里拿点心,“我跟着食谱做的,山药泥,不知道对不对你的胃口?要是不好吃也别勉强。我怕你不喜欢吃太甜,只加了一点糖,是冰糖,可以润肺。不加糖不行,山药太淡了,吃进口没什么味道。”她转来转去,拿勺子,拿纸巾,扎在脑后的马尾辫也跟着晃来晃去。

吴明没有食欲,但不知怎么还是接过来吃了。

并不是太好吃,邓思敏的心意大过厨艺。吴明吃了两口,很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最好能让她分去一半山药泥。他问,“你吃了吗?”

守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品尝的过程的邓思敏,先摇头又点头,“我吃了。”这可是她第三道产品,前两道太不成功,她不舍得浪费材料,东西都进了她的肚。几个小时过去了,胃里还鼓鼓的。

邓思敏心虚地问,“是不是不好吃?”前面两次更不好吃,她吃完后对人间美食的兴趣少了一大半,“我在店里吃的挺好的,不知怎么自己做不出那个味道。”

吴明有点明白了,“店里的加过猪油,你加了吗?”

“没有。”邓思敏恍然大悟,“难怪我吃着总觉得少了点东西,还是你有经验。”

吴明噎了下,好吧,现在的姑娘们。他把注意力从粗糙的食物上移开,电脑开着,“在上网?”

邓思敏点点头,过去点开一条论坛新闻,“刚看到这个,你说警察怎么能这么做呢?”吴明凑上去看了下,路人捡到钱包交给了警察。得到通知去派出所认领失物的钱包主人指出,钱包里本有五千元,现在只剩三千元,一定是捡钱包的吞掉了两千。路人反驳,如果他有心吞掉钱,干吗还把钱包缴给警察。

双方在派出所大吵三个小时,最后警察判路人和钱包主人各承担一半损失。因此,路人做了好人后,还被罚出一千元。

留言的人不少,除了替路人打抱不平的,居然还有不少认定路人肯定吞了两千元,否则他干吗愿意出这个一千。

“很久以前,我十岁的时候,跟我妈住在一个死胡同里。我家是最后一家,旁边是乱草丛。经常有贼偷了钱包,拿走钱,把空钱包扔在草丛里。我看到里面有证件,想通知人来拿,被我妈说了一顿。”邓思敏想到往事,“她叫我别惹是生非。我不听她的,捡了钱包扔在派出所门口,还被她打了。”

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孩子,肯定得处处小心,吴明和邓思敏同时沉默下来。邓思敏低头,自从母亲去世后,她难过了一阵子,但怎么样呢,活着的得好好活下去。又有一阵子她绝口不提母亲,一点都不想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说。但时间是强大的粘合剂,她开始想起母亲在世的一些事,有的高兴,有的不那么好,但也挺有意思的。

吴明安静地说,“估计他们在派出所吵个不停,警察拿他们没办法,学过去的县官老爷,有理无理各打三十大板。”

邓思敏好奇地问,“那能不能请律师来解决呢?”

“就算能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