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钱的关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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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几点了?”揉揉眼睛,终于醒了。
“你都睡了一下午了。来擦擦脸。”蓝斯捷递了块毛巾给浅浅。“饿了没,吃点东西?”
“我想吃泡面。”浅浅坐起来,迷蒙着睡眼,看着蓝斯捷。
蓝斯捷一口拒绝:“不行,那东西没营养。”
浅浅哀求:“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说着还撒娇似地晃着蓝斯捷的胳膊。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蓝斯捷板着脸,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不行就不行。真霸道。”人命的端起盒饭啃起来。哎,自己四年每次坐这趟车都吃盒饭,而且这车的餐车饭不是一般的难吃,真的很怀念泡面的味道啊,尤其是那红烧排骨汤。越想越吃不下去,放下饭盒往前一推:“我不吃了,饭太硬。哎,给我个苹果。”
“吃这么少?再吃点?”
浅浅摇摇头,越过蓝斯捷从袋子里拿了个苹果啃起来。看着她那漫不经心的样儿,蓝斯捷知道她在赌气,却无可奈何。
等蓝斯捷吃完了扔垃圾这么会儿功夫,她也吃完苹果,又躺回去接着睡了。这丫头,忒任性了!由她去吧!我堂堂战斗机飞行员,伺候她她还有脾气了!我看书!
可惜翻了没几页,就看不进去了。吃那么少,晚上会饿啊。唉,算了,我好男不和女斗!放下书,蓝斯捷向13号车厢走去。
不知睡了多久,却知道自己肚子饿了。浅浅艰难的坐起来,哎,早知道就要多吃点,即使再难吃,省的半夜饿。翻了翻袋子,没有什么能吃的,真可怜啊!
嗯?好香。方便面的味道。浅浅抬头,蓝斯捷端着一碗面站在床前:“饿了吧,吃吧!”
“你怎么知道……”
“我有正常人的推理能力。
“哦。”不再做声,埋头吃起来。
“还要睡一会吗?”看着她吃完,又喝了几口汤,蓝斯捷问。
“不要了,刚吃完就睡消化不好。要不你睡会?”浅浅和蓝斯捷并肩坐着。
“嗯,好,我睡会。”连续三天出任务,还真是有点累呢。
浅浅坐在床边,翻开蓝斯捷刚看的书,是《蔡康永的说话之道》。嘿,看不出来,他涉猎的还满广的。翻了几页,觉得还不错。
可看了一会儿,又看不下去了,就开始胡思乱想,东张西望。一转头,看到蓝斯捷水声的脸,眼睑下有淡淡的黑色,感觉比上次又瘦了些。不是说空勤灶不错么,怎么没把他养肥?
这个男人,从最开始的陌生人到朋友,到未婚夫,还真是不了解他呢。浅浅承认,一开始对蓝斯捷真的没有感觉,尤其是在第三次见面(其实是第四次啦,不记得第一次的同学请回头重新阅读)就求婚,浅浅还是有些反感的。然后在自己快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个什么约定,颇有些“包办婚姻”的味道,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未婚夫妻。浅浅到现在都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蓝斯捷那有些荒唐的主意。可是,两个人都走到这一步了,自然是反悔不得。而且,浅浅必须承认,她对他,有感觉。
“蓝斯捷啊蓝斯捷,既然你说到了,可就要做到。”黑暗中,浅浅喃喃。
不知道何时,浅浅靠在车厢壁上睡着了,头歪在一边,散落了几缕头发下来,手里还握着一本书。蓝斯捷睁眼醒来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在微曦的晨光下,让人感觉心里一暖:醒来发现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蓝斯捷小心翼翼的坐起来,从浅浅手里抽出未看完的书,轻轻扶着她躺下的时候,浅浅行了过来:“咦,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还有黑眼圈呢!”
听了这话蓝斯捷立刻有所悟:“所以,你是故意的?”
“呃……”浅浅眼神躲闪,话语吞吐,被看出来了!
蓝斯捷不说话,揉揉浅浅的头发,心里叹:我是找了一个怎样的老婆啊(浅浅:谁是你老婆,别臭美了!)!心里却是高兴的。
“躺下睡,那样不舒服。”蓝斯捷把浅浅按到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
“可是睡不着了。”浅浅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
“那就闭目养神。”一张大手覆到浅浅的眼皮。
浅浅顺从地闭上眼,伴着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很快入睡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有服务员推着餐车卖粥,蓝斯捷买了两份。
卖粥的大叔看见蓝斯捷,和煦的笑说:“哟,小伙子,是你啊。”
浅浅接过粥,心想:这蓝斯捷,交际面挺广啊,列车的服务员蜀黍都认识。
“你女朋友?啧啧,小姑娘有福气哦。”老人家笑眯眯的看着浅浅。
啊?这是哪跟哪?
老人家大概是看出了浅浅的疑问,解释:“昨晚大半夜啊,这小伙子到我们餐车去,问有没有方便面,我们给了他一盒,又问我们借锅用。这我们是有规定的,不允许外人使用炉灶的。这小伙子说啊,他家属晚上没吃东西,特想吃方便面,泡着没营养,他就想煮一碗。求了我们老半天呢,后来列车长看他是真心诚意的,就同意了。啧啧,小姑娘,有福气啊!”老人家感叹了几句就走开了。
“还看什么,快吃早餐,一会到站了。”蓝斯捷用筷子敲敲浅浅的头。
“哦。”喝了口粥,浅浅低头说:“谁是你家属啊。乱认亲戚。”声音很小,如果不仔细挺根本就听不到。
可蓝斯捷是什么人哪,他听到了:“这你就不懂了。家属,在军中是集女朋友、老婆、爱人、妻子于一体的对女性的最高称呼。”
“臭美吧你!”浅浅埋下头喝粥,却不知嘴角已经高高扬起。
33。…第三十一章 N市行
火车很快就到站了,二人的行李都不多,在拥挤的旅客大潮中艰难的出了站。因为蓝斯捷是出公差,自然有车来接。
“哎,有车接啊!”浅浅带着墨镜,围着眼前的Jeep绕了一圈:“待遇不错啊!搭个便车呗?”头微微扬起,一副“你不同意试试”的样子。
蓝斯捷痛快的打开车门,做邀请状:“白大小姐,您请。”
“嘿嘿,谢谢。”浅浅把行李扔进后座。
“嫂子好!”接车的小兵一个标准的军礼。
“啊,你好你好。麻烦你了。”
“为嫂子服务。”嘿,小孩,嘴挺甜啊。
一路上,浅浅盯着窗外的看,哎呀,差不多有四五年没来过N市了,这个处在北部湾开发区的城市变化很大的,有点国际大城市的味道了。
蓝斯捷坐在副驾驶位上,回过头问:“你住哪?”
“啊,”浅浅回过头,眼珠转了转:“不知道,没订到酒店。”(浅浅你骗谁呢,一个星期前那个总统套间是谁订的啊?)
“那,你先跟我到招待所吧。十一期间,酒店很难订的。”蓝斯捷不疑有他,果断的做出决定。
“好啊。”浅浅在后座上偷笑。
到了部队招待所,蓝斯捷先到前台开了间房。而浅浅则是一路走,一路看。啧啧,这部队的“招待所”装修不错嘛,比得上四星的了。
“别看了,上楼。”蓝斯捷抓住东张西望的浅浅进电梯。按了数字7。
“哪,你住这间。”蓝斯捷开了门,帮浅浅把包放下:“好好休息吧。我就住你对面,有事就喊我。”说完就出去了。
浅浅也确实累了,在房间了转了一圈,不想洗澡,就窝到床上去睡了。等到浅浅睡醒时,{奇}天已经黑了。{书}尽管已经十月,{网}N市的天气还是很热很闷的,一觉醒来,出了一身的汗。浅浅准备洗个澡然后下楼去吃晚饭。
洗完澡,浅浅随便套了件睡裙就出来了。回来倒头就睡,到现在一点水都没喝。浅浅找到电水壶准备烧水喝,这插头才插上,一串火花就噼里啪啦的冒了出来,然后,灯就灭了。
喵了个咪的!浅浅心里咒骂。算了下楼吃东西去。浅浅摸野灰路保蝗环⑾执巴庥懈霭咨亩髌雌ィ拱樽盼匚厣D鞘鞘裁炊鳎坎换崾恰�
“啊!”浅浅箭一般的跑出去,直接砸对面的门:“蓝斯捷,蓝斯捷,你出来!蓝斯捷,救命啊,有鬼啊!”
一会儿,门才开。好吧,我们不得不说,这二人很有默契,洗澡的时间都相同。门开了,浅浅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胸膛,赤裸的,很健硕。低头,下身只围了条浴巾。抬头,头发上的水珠滴在胸肌上,平添了一份性感。
打开门的蓝斯捷也愣了,自己刚刚洗澡完,就听见有人砸门喊救命。开了门,只见浅浅穿了件睡裙,呃,还是那种半透明蕾丝的,站在门前,手还保持着砸门的姿势。蓝斯捷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好一会儿,蓝斯捷开口:“怎么了?”
浅浅:“啊?啊!鬼!有鬼!”
蓝斯捷皱眉,什么鬼?哪来的鬼?“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哦,你快点啊。”浅浅站在门外,一会探头看看蓝斯捷的房间,一会又走两步瞄瞄自己的房间。
蓝斯捷换了衣服出来就进了浅浅的房间,浅浅跟在后面胆小地张望,停在门口不敢进去。
“怎么不开灯啊?”
“可能是热水壶把保险丝烧坏了。哎,你小心点,窗子那里有鬼!”
蓝斯捷走到窗子跟前,撩开窗帘探头看了看,哪里有什么鬼。
“什么都没有。”蓝斯捷回头看浅浅,你来把鬼给我找出来。
“怎么可能,就在窗前,白色的,飘来飘去的。”浅浅小步的走进房间,还是怕怕的。
听她这么一说,蓝斯捷立刻明白了:“哈哈哈!那那是什么鬼,明明就是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来了。”
“啊?真的没鬼啊?”浅浅半信半疑。
“真的没有。”蓝斯捷十分肯定
浅浅走到窗前,撩起窗帘:“真的没有。”说完就自己嘿嘿笑起来了。
蓝斯捷看了她一眼,眼神飘向别处:“好了,换件衣服,我们下楼吃饭。”
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裙呢:“啊!好!”说完拿起衣服就奔进卫生间了。不一会又出来了:“那个,没电。”
蓝斯捷叹气,指指对面。浅浅又跑到对面,还不忘嘱咐:“等我回来换鞋!”
哎,女人,真是个麻烦的生物!
N市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撒进些光线。窗外传来汽车的声音。睁开朦胧的睡眼,摸到床头的手机,开机,早上八点半。浅浅笑笑,和在大学一样,只要没课,八点半会准时醒来。
“扣扣”一阵敲门声。
放下手机,浅浅光着脚丫去开门。
一名服务员推着餐车站在门外:“您好!白小姐,您的早餐。”
看着餐车上的牛奶面包水果,浅浅纳闷:“我没有定餐啊?”
服务员微笑:“是蓝先生定的。”
“哦,那送进来吧。”没看出来,这个蓝斯捷还挺有心。(北北:笨蛋,你才知道!火车上的面吃到狗肚子去了?蓝斯捷:你说谁呢?北北:呵呵,没谁,没谁。)
吃完了早餐也将近十点了。浅浅可没忘这次来的目的:参加婚礼。好好的拾掇一番,出门去了。
M酒店。门前红色的“龙凤呈祥”彩虹门,一对新人正站在门前迎宾。新郎是一位武警上尉军官,穿着深绿的武警制服,身边站着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子,巧笑倩焉,幸福无比。
浅浅走上前去:“哎呀,恭喜恭喜,二位,马拉松恋爱终于修成正果了!”
梁欣看到浅浅眼睛一亮:“浅浅,你不是不来吗?”
“那不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嘛!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新郎赵清山敬礼,说:“白浅,你好。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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