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爱程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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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鲁贝隆镇,太阳已经西斜。绵绵的宠物狗在迷迭香篱笆下的阴凉处蜷成一团,睡得香甜惬意。
粉红色的晚霞褪尽时,天色已经黢黑。绵绵睡下了,梁奕舟和雪飞拿着手电筒,带着绵绵的小狗到森林里去。
雪飞轻轻挽住梁奕舟的手臂,问:“今天在博马奈餐厅,镇上的一个小男孩跟绵绵眉来眼去,你看见了吗?”
梁奕舟闻言面色不悦:“那个臭小子不是雷伯镇的,就住在附近……我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雪飞咯咯地笑起来。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可不是么?梁奕舟的情敌意识还不是一般的亢奋。
踏进一片百里香花丛中,扑鼻而来的有温暖的松针味儿。看不见的小生物从他们身边逃开,在密如杂草的野黄杨叶间穿行跳跃,发出“沙沙”的声音。
梁奕舟缓缓开口,说:“绵绵的事,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她两岁之前,一直跟他另一位父亲,住在巴黎……”
雪飞的心里起了一丝震颤。难怪绵绵的法语那么流利,原来她不是什么神童,法语才是她的母语。
梁奕舟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原谅我,雪飞……绵绵的母亲,不是我所说的不相干的女人,她和我,原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零七年三月,父亲突然心肌梗塞,我赶回国去。那时奕驰羸弱不堪,父亲要我在他生病期间帮忙料理奕驰。父亲说等他痊愈,就让我回法国。我答应了……我要她等我,可是却得到了她结婚的消息。
“她嫁给了一个法国人。当我得到这个消息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毁灭全世界,我觉得全世界都辜负了我,我觉得人生已经到了尽头。
“终于有一天,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她很留恋人世,可是她得走了。她生了一个女儿,那是我的孩子。我无法体会癌症患者在弥留之际的痛苦……她走的时候,仍然很美。
“我在角落里看我们的女儿,那时她的父亲在院子里教她走路,她突然摇摇晃晃地向我走过来……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个女儿,我喜欢她,并且迫切地想拥有她。我伤害了那个善良的法国人,把绵绵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我打了一年的官司,用了很多卑劣的手段,取得了绵绵的监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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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点燃 。。。
梁奕舟说的时候,表情异乎寻常的平静,语气也是波澜不惊。
雪飞心里那些疑问不断升腾,她终于挑开了问道:
“梁总,可是秦勉不是这么说的。”
“丫头……任何事情都是三棱镜。局内人看到一面、局外人看到一面、事实却在另一面。说的人很多,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看的角度不同。”
“可是你都不好奇么?秦勉这个局外人,是怎么说你的?”雪飞问。
“随便他怎么说,我没有兴趣知道。”梁奕舟回答。
雪飞不管不顾地说道:“秦勉说,说你有‘恋女情结’,说你跟绵绵的母亲在一起时,她才十九岁……”
梁奕舟抬眼看着前方,嘴角泛起冷静的笑意:“他怎么不告诉你,那时我也才二十二岁?他也许能当个金牌状师……”
雪飞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原来他和绵绵的母亲,相恋了整整七年。那段爱情,因为这漫长的岁月,变得刻骨铭心。那么绵绵母亲的离去,对他而言,是怎样的毁灭性的打击?她仿佛看见了那些无比苍凉的过去,和他一身的累累伤痕。
“别这样看着我,雪飞。”梁奕舟顿了一顿,“我求你别这样看着我。”
雪飞满心怜悯,仍然扯出一个笑容。她伸出手去抚摸梁奕舟的脸,那只生涩的小手颤颤微微,抚过他清俊的面容。雪飞说:“梁总,没有人会责怪你,也没有人会让你难过了,我向你保证……”
梁奕舟捉住她抚上自己脸颊的手,低声问:“雪飞,那跟我在这里生活,好不好?我会放弃一切,我们不要离开这里,好不好?”
雪飞说不出话,只是伸手紧紧的抱住他。一种酸楚的幸福漫过她的身体,她在心里点了一千次一万次头,可是此时,她只能深深的呼吸。
周遭的世界仿佛沥去凡尘,平和得像一座世外桃源。雪飞看向梁奕舟身后漆黑蜿蜒的山道,祈祷着这条路永远不要有尽头。
……
丝丝拉开梁奕凡的公寓大门时,只见他家阿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李小姐,您可来了……医生来了刚走,奕凡少爷不肯吃药,也不肯打针,您看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丝丝满脸疑惑,听梁奕凡在电话里的可怜劲儿,还以为全世界都将他遗弃了呢!感情他是怕吃药怕打针并且欠收拾的主儿。
丝丝找了把椅子坐到梁奕凡床前,把买来的药往床头一扔。梁奕凡闭着眼睛,可是眼皮却在不断跳跃。
“梁奕凡,装什么睡!”丝丝拍拍他的脸,“看把你给可怜的,医生保姆都伺候不了你,你叫我来干嘛!”
梁奕凡这才睁开眼睛:“李丝祺,给你机会照顾我这样的风流才子,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风流才子,简称疯子……张嘴!”
丝丝毫不客气地将温度计插…进他嘴巴里,随即拧了热毛巾搭在他额头。梁奕凡被毛巾烫得眉毛拧了起来,嘴角却在上扬。
丝丝憋住笑说:“梁奕凡,你笑什么笑!你别把我当成善解人意的人,我凭什么要照顾你,我可不是菩萨心肠!”
梁奕凡认真地回答说:“嗯……我倒是菩萨心肠,我特别‘善解人衣’。”
毛巾遮住了梁奕凡的额头和眼睛,可是丝丝仍然能看见他那一脸坏笑。
“梁奕凡,生了病你还贫!”丝丝把温度计从梁奕凡嘴里拔…出来,“没什么温度,起来吧!我猜你得的是病毒性感冒,吃药一星期,不吃药一礼拜,保准好了!”
梁奕凡果然就生龙活虎起翻身坐起来,搂住丝丝,照着她脸上就是一口。
丝丝拿手背捂着脸,吃惊加恐慌,害得她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不用一个礼拜,我这就好利索了!本来心病就得心药治嘛……”
丝丝又羞又愤,这才明白过来折腾这么大一通,原来是被梁奕凡给捉弄了。早听说梁奕凡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的是,他家佣人都跟他一起行骗。
想到这里,丝丝站起来:“梁奕凡!你好利索了?”
说罢丝丝拿膝盖冲着梁奕凡两腿之间狠狠地来了一下:“我叫你下半辈子好不利索!”
梁奕凡应声歪倒在床,忍着痛笑着喊道:“哎,李丝祺,你等等……”
丝丝头也不回,把门甩得嘭嘭作响。说走就走,这是丝丝的风格,雷厉风行,中外驰名。
……
鲁贝隆镇的夜空清高、疏朗,满天的星辰无尽的延伸。
那天晚上,雪飞就是这样一路傻傻着看梁奕舟,一路被他拉着手带回家的。
进了院门,梁奕舟站在泳池边上,眸光一路往下,停在雪飞露在凉拖外的小小脚趾上。他忽然蹲下帮她脱掉鞋子,露出了那双雪白的莲足。
梁奕舟抬起双臂,从后面抓住自己的T恤,以一个特种兵的姿势把衣服褪了下来。他随即将她打横抱起,踩着白日余温的石板路,一起踏入漆黑清凉的水中。
“我不会游泳!”雪飞忽然惊慌起来。
梁奕舟刚刚走到池水没过胸口的地方,听到雪飞这样一句话,顿时眉头一挑,干净利落地把胳膊一沉。雪飞果然像个秤砣一样在池子里闷头涮了一下,立刻呛了一口水。
梁奕舟哈哈大笑起来,把雪飞捞出水面,将她的胳膊住脖子上一挂,重新抱在怀里。
“咳咳……”雪飞一边咳嗽,一边赌气地推开他,伸长了手够到了池子边沿。
“好了好了,”梁奕舟轻轻拍她的背,“是我不好,我不开这种玩笑了……”
雪飞趴在池边,回头看他,只看到他颀长、精削而性感的身体。
“再也不相信你了……”雪飞的语气里有一丝娇怨。
“傻丫头,你刚才还说相信我……”他记忆力还真是精准。
雪飞嘟着嘴:“刚刚说的话全部收回,连你那些故事我也不信了,相信秦勉也比相信你好!”
“你有胆再说一遍?”梁奕舟从后面抱住雪飞,以一个要挟的姿势。
雪飞不敢再挑衅了,乖乖闭了嘴,只剩下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以眼神向他表达着祈求,希望他高抬贵手。
梁奕舟微弯唇角,看了雪飞一眼,问:“还是,你真的觉得秦勉比我可信?”
“那当然,秦勉跟我是十几年的邻居了。”
“你啊……”他语气里满是宠溺,伸手揽她入怀。
雪飞静静偎在梁奕舟怀里,傻痴地望着微粼的池面。他宽厚的肩膀是她豁达的天堂,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愿再想了。哪怕只能成为他生命中的一枚花火,那短暂而稍纵即逝的灿烂也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身体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雪飞半挂在梁奕舟身上。艾达为她准备的挂脖吊带衫已经被池水浸透,低胸领口因为水的重量被坠得更低,露出了她美好浑圆的胸形。他伸手从那里剥出一个乳,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男人厚重、炽热、滚烫甚至狂野的吻。
雪飞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觉得浑身热烫得快要受不了。她意识混乱,星眸微张,似有若无推搡:“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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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二章 情急 。。。
不管眼前的小女人是意乱情迷还有意推拒,梁奕舟都停了下来。他伸手轻轻将她胸下的衣服扯上来,将那处美好紧紧包裹,吻了吻她的发鬓。
雪飞满脸红晕,羞得无地自容。
早料到雪飞有这样的反应,梁奕舟忍住笑跟她解释:“傻姑娘,别害羞,天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雪飞闻言更加羞赧,恨不得一头钻进水里。
梁奕舟靠在池边,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以手托腮浅笑,仿佛在回忆在遐想:“不过,确实挺白的。”
雪飞忍无可忍地抬起手捶打他,他却懒懒地坏笑起来。雪飞在他怀里折腾,小拳头夹杂着水花,落在他的胸膛和脸上。
突然,慵懒的坏笑刹那间转成魅惑的危险,梁奕舟抱紧怀里扑腾的小东西,说:“别动。”
雪飞瞬间被圈紧,像一只感受到危险的小兽,挣扎得更加起劲,又是踢又是蹬的,好不忙活。
梁奕舟唇边荡出一抹致命的涟漪,急促地呼了几口气:“别动,别动!”
雪飞抬眼看他,他脸上的表情好像被迅速格式化掉,同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可是雪飞还被困在他怀里,她伸手抠了抠他的手指,看看它们有没有可能松动。
“你有胆再动一下!”梁奕舟已经处于抓狂的边缘,“该死,先给我上岸去……”
梁奕舟松开她的时候,雪飞的腿忽然蹭到了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迟来的羞涩倏然爬上脸颊,幸好此时天色透黑,她绯红色的小秘密才幸运地被昏暗掩盖。
雪飞继而陷入了逃跑的慌乱之中,她双腿一伸,可是触不到池底。她又伸手去够池子边沿,扑嗵一声扑了个空,情急之中,她只能又毛手毛脚地抓住了他。
“哦,你这个坏孩子……”梁奕舟近乎呻吟,“雪飞……只有你,能让我尝到……狼狈的滋味。”
……
眼睛一闭一睁,又是一个美丽的清晨。
林木沙沙,湖光闪闪,小鸟啁啾。雪飞是被菩提树上杜鹃的叫声唤醒的,她带着绵绵沿着梯田散步,抱起她看橄榄第一天长出时的样子。
艾达从她的甜瓜地里回来了,她的车尾箱里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