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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重生之有你相伴-第28部分

小说: 重生之有你相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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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说自己会永远拥有那个勇气和世俗说不,但是目前,他不想离开单蔷。
  
  傍晚时分,陈易水打开房门,对母亲说:“我现在不想成亲,我想和哥哥们一样,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陈家兄弟当初都到日本留学过,他们的婚姻都是自由恋爱的产物,有了这两个先例在,陈易水的决定也不是那么突兀了。陈母有些遗憾,这次看中的女孩子挺符合她理想中的媳妇形象的,但她尊重儿子的想法,回头就拒绝了这门亲事。
  
  单蔷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感受繁多,等易水成亲后,自己出去走走吧,不能掬在这一片天地,自己应该去看更多的人,去见更多的事,去吹各样各种的风,去闻各地泥土的芬芳,去经历不同快乐和幸福,去感受繁多的悲伤和不幸,到时候自己会发现,最近发生的,只不过是人生的一件小事而已,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着在自己笔下舒展开来。
  
  单蔷以一种轻松甚至愉快的神色对陈易水说:“易水,恭喜。”
  
  “恭喜什么?”陈易水随即反应过来,对方估计是清楚了他这次回去的目的,但不清楚结果,误会了他要定亲了,陈易水一皱眉,“我要成亲你就那么高兴吗?”
  
   

作者有话要说:疯了,这几章搞得胖猪心力交瘁,咱真的不适合写虐文啊,还是回归咱们的甜文吧,不过胖猪舍不得小单独自旅行的那一段啊,啊啊啊




34

34、1887(三)修文 。。。 
 
 
  陈易水瞟了一眼周围,看见在旁边瞪着他们的安安和看似若无其事的叶石兰,觉得这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便拉过单蔷的胳膊,对叶石兰说:“师傅,我还有点事要问一下师弟,那我们先下去了。”
  
  叶石兰笑眯眯的,喝了一口盖碗茶,挥挥手,“去吧,去吧。”
  
  单蔷被陈易水拉着朝他们的房间走去,心里糊涂了,他不是要成亲了吗?为什么听到自己的恭喜会是一副被伤害的表情?陈易水走得很快,单蔷也不得不加快脚步,很快两人就到了陈易水的房间面前,陈易水为了开门松开了抓着单蔷手臂的右手,单蔷这才感觉到因为陈易水太用力,他的胳膊都有些麻了。陈易水打开门后,一把将单蔷拉进来,迅速的关上门,身子一倾,将单蔷压在他和门板之间,额头抵上了单蔷的,委屈的说:“师弟,为什么听到我要成亲了你会那么高兴?”
  
  单蔷被陈易水的动作吓了一跳,又听到陈易水委屈的声音,熟悉的撒娇让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人又是为什么委屈,难道要自己像怨妇一般,听到他要成亲了就哀怨?他单蔷怎么会让自己那么难堪?
  
  热热的气息吹在他的鼻尖,大冬天里格外敏感。单蔷微微侧了一下头,避开了温热的气息,开口反驳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想到这几天因为这个人心伤,语气里就带出了一点怒气。
  
  陈易水干脆将脑袋放在单蔷的颈窝,蹭了蹭,双手也从门上转移,慢慢挪到单蔷的肩上,“师弟,我没有要成亲。”你不知道我为了下这个决定用了多大的勇气,或许,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勇敢的时刻也说不定。
  
  “胡说,我明明听许姐说……”
  
  “那是她没听完就走了。我回去确实是因为这件事,但我拒绝了。”继续蹭蹭,再次感受到这个人的气息,大大的安定了他的心,那个决定,事关他的人生,他岂会没有迷惘和不安。现在看来,果然只要在这个人身边,他就会有勇气。
  
  单蔷一怔,颈窝被毛毛绒的毛发蹭得有些痒,“为什么要拒绝,反正总是要成亲的不是吗?”他的声音有些苦涩,自从他来到这个年代,他就已经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了,先不说他自己被动的性格,就说这个时代,对那种惊天骇俗的事情也是不能容忍的。即便是这个人,他也不敢抱太大的期望,怕自己在现实面前,获得更大的失望。
  
  陈易水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单蔷,“这么说,你今后也是要成亲的了?”只要对方敢说是,他就,他就……
  
  陈易水这样的变现,让单蔷隐约明白了陈易水拒婚的原因,刚说“我是……”嘴就被堵住了,嘴唇被人狠狠地吮吸,以至于单蔷产生了自己的嘴会被人吃掉的错觉,单蔷张口想要说话,对方的舌头却乘机以不可抵挡的强势卷入他的口腔里,以至于未出口的话只能成为‘唔,唔’的破碎音调。本来放在他肩上的双手也挪到了背后,用力将他朝陈易水的方向按压,他的胸膛紧紧地与陈易水的贴在一起,他甚至能听到对方如同响鼓一般的心跳。
  
  单蔷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对方的呼吸声也紧凑起来,单蔷双手抵住陈易水的胸口,用力挣分开两人,估计陈易水也快呼吸不畅了,单蔷很轻易的与陈易水分开,单蔷退后一步,靠着门,大力的呼吸,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师弟,我不许你娶女人。”满脸通红的陈易水盯着单蔷的眼睛用力说道。
  
  单蔷感受到了对方的认真,心里不能不说是欣喜的,但是陈易水太年轻了,年轻到让他无法产生安全感。要知道,年轻可以让人感受到激情,也可以让人在激情褪去后毫无顾忌地潇洒离去,年轻可以令人在感情正浓的时候忽视全世界,也可以在之后因为全世界而忽视你。同时,年轻也会让人分不清什么是爱或者占有欲,什么是喜欢或者习惯。
  
  “易水,我是不会成亲的。”看陈易水又有靠过来的趋势,单蔷接着说:“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在一起,你要知道,世俗所拥有的巨大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毁了你我的前程。易水,我们还年轻,或许还不能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我不想在将来,因为这件事情而伤了感情甚至互相仇恨。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局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单蔷这话正好说到陈易水担忧的地方,他自己是不怕的,就算是没了声誉,他还可以跟着二叔经商,到时候天南地北的走,谁还会在乎这么一点小事呢?但是单蔷和他不一样,单蔷除了他自己,没有什么依靠,那个只能算是普通的农户家庭,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
  
  “师弟,我明白你的担忧,罢了,只要你答应我不成亲,那就先这样吧。”
  
  单蔷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陈易水会不管不顾地要求自己和他在一起,他现在还没有做好接受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生命的准备,但同时,他心里也有一点失落,这陈易水,也放弃的太快了吧。
  
  “易水,我想出去走走。”
  
  陈易水放开单蔷,拉着单蔷的手说:“啊,那我陪你一块出去散散步吧。”
  
  “不是,我是说离开这里,出川。”
  
  陈易水转过头来,面色古怪,“所以你刚答应我不成亲就要离开?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单蔷叹口气,解释:“我不是因为你才想要离开的,而是一直都有这个想法,一直掬在这个小地方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你也明白,学习书画,除了基本的技巧以外还要有眼界,与之密不可分的就是自然,山之巍峨,水之灵秀,云之飘渺,日之恢宏,风之多变……大自然拥有太多人类所缺少的品质,书画家从真正的大自然里寻找灵感,从小小的感悟里成长。就像一个将军,即便再优秀,没有带过兵打过仗,永远只能算得上是纸上谈兵,达不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陈易水摸着下巴思考单蔷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他从未听说有哪个画家没有看过山水就能画出山林的,只是,“你是一个人去吗?”
  
  本来会是一个人的,“也不是……你,要不要一起去?”旅途漫长,能有人陪着是一件很好的事。
  
  陈易水眼睛一亮,“当然是一起去。”
  
  单蔷弯弯嘴角,心情愉悦起来。
  
  两人找了机会和叶石兰说起这件事,叶石兰捋着白胡子说:“你们今天若是不说,我过段时间也会打发你们出去的。你们在这里学画也有将近十年了吧,该教的我也差不多教给你们了,后来的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只是,最近这些年毕竟不比当年平静,你们出去游历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安安抱着单蔷的袖子,朝叶石兰撒娇道:“叶叔,我也要出去。”
  
  叶石兰一瞪眼,“胡闹什么,你也不看看你才多大,出去吃得了这个苦?你以为他们是出去玩得吗,小丫头!这是我的一些老朋友的地址,你们若是顺道路过也去拜访一下,帮老头子我看看他们还或者没有?”
  
  单蔷接过叶石兰递过来的地址,眼眶有点润湿,他知道这是叶石兰给他们出去游历增添的一些保障和便利。这么些年来,叶石兰对他们是如亲生子般对待,单蔷和陈易水对他的感情甚至比自己的亲生父亲更加深厚。
  
  拍拍安安的头,单蔷对叶石兰说:“师傅,我们离开后你也要注意身体。”
  
  叶石兰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说得你们好像马上就要离开似的。不是说过了年再离开吗?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年关将近,单蔷趁着回家过年的机会对家里说了他要离开的事,家里人一听说是叶先生吩咐的,也没反对,只是反复叮嘱单蔷注意安全,出门要小心,什么时候回来啊……单蔷感动于家人的关怀,出于不能常伴在家人身畔的愧疚,今年过年单蔷格外孝顺亲和,最后离开的时候弟弟干脆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回了叶家,陈易水也收拾回来了,两人收拾好出门要带的东西,挑了一个日子,与隔壁殷先生他们打了个招呼,在叶石兰和安安的目送下离开了这个待了将近二十年的地方。
  
  ……………………………场景分界线………………………………………………………………………………………………………………
  
  单蔷的右边放着两个箱子,里面放着现目前单蔷和陈易水的全部家当。脚下的船有着轻微的晃动,船家的嘹亮有力的歌声响彻在宽广的湖面,偶尔有些还未化掉的冰片撞在船身上,哗啦一下就碎开了,成为好十几片更小的碎冰,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船上除了单蔷与陈易水以外,还有四个乘客,男人三十来岁,一脸胡须,身材十分健壮,身上穿的是很一般的棉布做面的袄子,已经磨得有些发白了,倒还算厚实;女人应该是男人的妻子,眉眼十分普通,不过皮肤显得很白皙,给女人添了几分秀气,她身上穿的衣服比男人好些,同样是棉质的小碎花做的袄子穿着十分有乡土的活力;一个十来岁的女孩用红色的头绳,扎了两个冲天炮,配着一张苹果脸十分可爱;男孩差不多八…九岁,只在头顶捆了一个揪,虎头虎脑的,在女人的怀里动来动去。这四人是明显是一家子,看他们带的东西也不多,估计是出门走亲戚吧。六个人都围在船坞里,靠着中间的一个小火炉取暖。
  
  “秀才,你们出门为啥?”男人搓着一双大手,笑嘻嘻的问这个打眼看着就有学问的人。
  
  “哦,我不是秀才,我们就是出去看看,不想在家里掬着。”单蔷注意到男人的手和单父的手十分相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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