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当道:妾身不伺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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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是真的动心了,真是愁人啊!
紧紧拥抱中的两人谁都没有看见,在不远处的长廊上,一抹火红的衣角,转身消失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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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高照,微风袭过,洒落花钿无数,将夜色下的地面铺上了一层脂粉色。
“云斩——”
立于月光下的男子,一身红衣娇艳似血,三千墨发,肆意飞舞。
身后的黑衣男子身姿挺拔,却带着一张精致的银制面具,他微微垂头眸,恭敬道:“宫主,百花宫已经大半潜入到君亦瑶手下,而段绯玉,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哦?”红衣男子突然捻起一朵红梅,那血一般的颜色,染红了他的眸子,映得他脸上的笑容,宛若鬼魅般恐怖,他笑道:“让他们斗下去吧,待他们两败俱伤,本宫再坐收渔翁之利!”
“是!”
“还有,你今晚去找她一趟。”红衣男子突然回头,如媚如丝的凤眼异常深邃,轻轻扫了一眼风云斩,他白皙干净的手突然伸了出来,修长纤细的指尖夹着一颗暗红色的药粒,“把这个带去让她服下吧———”
“这———”风云斩神色疑惑,这药丸分明是抑制毒素的,宫主为何会拿出解药?惊愕过后,他没有多问,只是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即消逝在暗处!
七星海棠,天下剧毒,没有他亲自配得解药,任是大罗神仙出手,也无济于事。
……不想那女人出事,所以,他才拿出了抑制毒发的药丸,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他到底还是放不下她。
可是为何,他心心念念想着她,她却要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难道,他还比不过他吗?
笑容突然散去,那妖娆的脸瞬间多了几分暴敛,他脑子里慢慢浮现出她抱着他的情景,想起他们相吻的情景,想起她对他的一颦一笑,想起了她为了他竟然再三拒绝自己。
究竟是为何————
空旷的天空,再次回荡起他凄楚诡异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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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瞳甚是怀疑段王府守卫森严的虚实!!!她都已经搬到玉月楼了,竟不想还是再三被人找上了门!!!
最重要的是,此人前来,定没好事。
“哟,咱们西凉的少将怎么来了?”苏瞳故作惊呼,抬眸瞥过那张银制面具。
嗯……我不会走的……
“哟,咱们西凉的少将怎么来了?”苏瞳故作惊呼,抬眸瞥过那张银制面具。
风云斩!君亦瑶的人!亦是快活楼的当家,还是那个先后逼她服下了媚…药和穿肠毒药的人渣!
“何时会说话的?”他站在了她面前,很难想象,这个女人竟然恢复了耳疾。不知为何,他突然大胆的猜测了一下,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患过耳疾?!
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风云斩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如若真是这样,那这看似单纯的女人该是有多深的城府?
“我想想啊……”苏瞳还真敛眉思索了许久,而后,她才缓缓道来:“应该是从少将突然失踪那日。”
说罢,她眉睫一弯,朝他淡淡笑道。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花艳骨之前是否真患耳疾,不过这都不重要,她只想知道,西凉少将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是她穿越之前,还是之后!!!
“联姻那日?”……她竟然连他代替西凉少将那一日也清楚,而且还能沉住气和他暗斗起来。
子夜般的黑眸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风云斩暗想不能再低估此人了。
看着他渐变的脸色,苏瞳觉得有些好笑。就近挑了个位置坐下,看向他,云淡风轻的道:“说重点吧,那么迟了来找我,究竟为了何事?”
又是因为‘绯玉’吧……不过很遗憾,她自己都没得到那东西。
“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前,突然间,风云斩手腕猛的一转,封住了她的穴道。
这,苏瞳恼怒,点穴什么的最讨厌了,防不慎防啊!!!
“……解药……”风云斩拿出怀里的红色药丸,一曲指,将它弹入苏瞳的口中,随即解了她的穴道,转身消失在暗处。
“我KAO!”苏瞳脸色铁青,她居然又被迫吞了一颗药,再这番下去,她的身子都要百毒不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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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唇齿突然被撬开,男人抬起她的下颚,灼…热的双唇吻上她的红唇,灵动的舌钻入她口里,继续纠缠。
“唔……”她嘤…咛了一声,本能要挣扎。
“为夫……好想你……”他靠近她的耳边,缓声低喃。
话罢,他噬咬着她的耳垂,喷薄着灼…热的男子气息。
夜很黑,没有一点烛火,苏瞳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床内缩了缩。
“莫要逃!”俯身在床头的男子突然翻身睡到了她的身侧,手臂缠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眼眸赧然睁开,她瞬间清醒过来。
“……段绯玉?”苏瞳试探的叫了一声,这种感觉,很熟悉。
“嗯……”对方低低应了一声,更加用力的缠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怎么了?”苏瞳转过身,反抱住他。
今晚的他,有些失常。
“不要走……不要走……”段绯玉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像个无助的孩子,不停的重复。
不要走……?
奇怪的话语,无助的动作,是碰到难题了是吗?
“嗯……我不会走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脊,苏瞳安慰道。
潋滟的紫眸一片迷离,段绯玉侧过身子轻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吻再度了席卷而来,火热的,铺天盖地的,不容抗拒的。
我说,我已非完璧之身
唇舌纠缠的瞬间,她的手搂上了他的背部。
她想,眼前的男人,是值得信任的,她不想再把那些秘密埋在心底!!!
他们的第一次,还有快活楼,或许还有她与扶苏的那场错误……
心里有些内疚,她竟然曾经和扶苏…………
不过幸好,她的第一次是属于他的,所以,关于1987事件,她应该告诉他的…………
“段绯……”才刚开口,她的唇再次被侵占,他修长灼…热的手已经抚…上她的全身,甚至在她…胸…前的那一片春光里轻柔地捏…着……
“唔……”
他的手缓缓而下,摸索着解开她的衣衫,拂过她细腻的肌肤,漂亮的锁骨。
“段绯玉……”她挣扎着叫了几声,对方放开了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双手突然捧住她的脸颊,一个深绵的热吻再度卷落而下。
她的唇被他肆意吞吻,舌尖强行闯入,掠夺她的气息,蛮横霸道,最后甚至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扑腾了半天才推开他,这家伙的力气何时变得这么大!?
“段绯玉——”她叫住了,这样下去,他们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但是,她想在此之前告诉他———告诉他,她就是那晚的1987!!!
“嗯?”他邪魅的含住她的耳垂,许久才吐出一个单音。
“我有事想告诉你……”
他唇角扬州笑意,却依旧没有放开她,指尖捻住她肩上的衣裳,一路褪下,直至露出香肩锁骨,才心满意足的低下头,在她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才在她的耳畔亲昵沙哑的说:“怎么了?”
微微犹豫了一下,她低低的道:“绯玉,我已非完璧之身,成亲那日……”
“你说什么?”没有听她的解释,段绯玉突然打断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让她惊觉的寒意,“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已非完璧之身,但是……”
“行了!”他突然松开她,满面戾气。
“我……”不知为何,接下来的话她突然说不出口了,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屡次打断,还是因为他瞬间变了的脸色。
“哼!”他松手突然推开了她,无奈,夜太黑,她根本就看不清此刻如此安静的他是作何表情。
心猛的一滞,好似有东西挤压着她的胸腔,还有那颗心脏,让她难以呼吸,一口气都堵在了喉咙里,有些疼,疼的眼角都在发酸,好似又一层薄薄的雾气遮住了眼睛。
四周的空气,在他那一声冷笑之后,便沉静了下来,寂静得有些可怕。
方才涌上心头的激动瞬间消逝,她发现,这个夜,出奇的冷。
穿越过来的第一夜,她也是受害者……如今,她都决定既往不咎说出来了,可他,为何连解释都要拒绝。既然如此,那她,还要说什么呢?
过了许久许久,身侧的人突然默默的挪了一下身子,随即起身穿起了衣服,道:“艳骨,为夫累了,先行去休息了……今日谈话,就此忘了吧,为夫亦不会记在心头。”
清冷的声音,没有表露他任何情绪……
她和他,皆是一夜无眠……
明月一轮挂在树梢,段绯玉第一次觉得,东寻的夜,竟然那么的冷。
那个人,是君亦瑶吗?
君亦瑶……君亦瑶……心头突然浮上这几个字,胸臆间涌起的不快超出他的想像。
她的身体,都曾被他抚/摸过亲/吻过;连他都没碰/触过的私/密,被他身体的一部分贯/过……那一刻的她,在他身/下究竟是怎么样的呻/吟,表情是欢/愉还是痛/苦?
想起她方才推开自己,告诉自己已非完璧之身的画面,怒意再度在他身体里翻滚,或许他不该继续在这个计划里和她纠缠下去!!!
她,还有他,不管他们干什么他都不再理会,也许这样才是正确的!
段绯玉暗自下了决定,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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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还是心存芥蒂的吧。
苏瞳俯身靠在床榻上,这个男人,终究是介意了。
这一夜,她和他,皆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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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段绯玉,已是五天之后。
天色才刚刚暗下来,夜风的温度却突然降低了好几度,那日,他负手站在她身前,狭长的凤目静静的看着她,漂亮的紫瞳仿似有流星滑过,璀璨无比。
“艳骨——”他挑眉看了她一眼,淡笑着牵过她的手,“明日皇宫有盛宴,为夫希望你能一起去。”
“嗯……”苏瞳点了点头,看仰头突然看向他,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已经不生气了吗?”
她不想错过时机,所以趁着他心情不错,便直接问他那天的事。
“不是说过了吗?就此忘了,那件事,为夫不会记在心头的。”他的解释似乎过于敷衍,可却找不出任何不对之处……
“那你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
段绯玉轻轻勾了勾唇,笑得有些讽刺,“明日的夜宴,跟一个月后册封太子有很大的关系,我不想败给君亦瑶。”
“嗯,大丈夫是以江山社稷为重!”听他这么一说,她倒有点自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