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萌世家-第2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自己给人当枪使,叫我现在来说什么?”褚玑给她倒了杯咖啡:“我这个人一向都不计较别人对我是什么态度,既然是你有本事那你对我叫板或是什么,我都可以宽容,甚至是一笑视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请,只有争议才说明这件事有可以更改的余地。但是这个人不是叫板或者是真有本事,而是真的就是个草包,一点眼力价都没有,我不是说他不认识我就是错,而是看到有人这样说话,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这样的人留在公司里。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这件事我知道是的错,你觉得怎么做都行,因为是我确实疏忽了这个小地方。”尹俐俐想到褚玑开会的时候,脸色那种严峻冷漠,不管是谁都不能不说从心里发怵。
“先不说这件事。”褚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现在不是讨论对错的时候,不过有件事我想你要好好想想,这个人能够在公司一帆风顺,说明这个人绝对是在公司里有自己根基的,我必须要把这人好好彻查一下。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我先看看再说好了。”
尹俐俐一向自认为自己的脑子转得够快了,但是比起褚玑来说简直就是后知后觉,就是陈君君骂人那句话:神经突触太长了,简直就是个单细胞动物。
“这样吧,今天晚上订台子请京剧院的那几位吃饭。”褚玑拿着笔敲打着太阳穴,这几份资料都显示跟京剧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不知道是谁往公司里面介绍的这个人,而是自己应聘而来倒没什么,把钱什么的退回来就完了。要是真有问题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需要哪几个人作陪?”尹俐俐看褚玑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很简单,不过褚玑这个人的心思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捉摸透的。有时候想想,褚玑做事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我,你,云琤还有瞿滢。”褚玑想了想:“只要王云和唐正亚还有贺蕙蕙,唐正亚的琴师和鼓师一起来,我们不谈今天的事情,只是谈谈下次柏林电影节的友情演出。这是华人电影第一次到了柏林电影节的最后决赛,而且成绩非常不错。京剧演出能够有这个演出机会,也不容易。我跟比尔谈了好几次,才能有这个机会,不想再往里面出什么问题。”
“好。”尹俐俐点点头,停了停想着两个人平时的关系,自己笑起来:“老板,我们两个私交不错的,是不是这次高抬贵手,我真不知道这件事会造成这么坏的影响。”
“你少给我灌米汤,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褚玑放下手里的东西:“我要的不是这件事把你怎么样,再说你知道的,我是对事不对人,做什么和你过不去?”
“我还以为你要罚我的款,那一下可是又不少了。我今年的年终奖可是泡汤了,要是你不罚我的话,我还可以去给我儿子还有老公进贡一点东西。要是你罚款的话,我就带着孩子去你们家住了。”
“行了啊,什么都别说了。”褚玑扔下手里的东西:“我跟你说啊,这种事仅此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是决不轻饶,你又不是第一天作为主管,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区区几十万就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忘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的好。”
“有件事我鸡婆一下,戈帧明要是知道你今天跟唐正亚一起吃饭的话,是不是又会做出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尹俐俐还想着早上娱乐画报上面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话,估计扔下手里的事情就到你这儿来了。”
“我才懒得去跟他说,说不定等下就来然后跟我一起去,干什么?打架去?”褚玑撇嘴:“今天这么大雪,去吃什么?我不知道你们最近都爱吃什么,但是那什么羊蝎子什么的就别叫我了。我真受不了那个油腻腻的东西。”
“要不这样,我们喝豆汁去估计看着你跟唐正亚两人大口小口喝豆汁,吃焦圈就足够了是吧?”尹俐俐几乎要狠狠嘲笑一下褚玑,话还没出口就赶紧收了回去,因为褚玑说的话明显是在揶揄人,哪有人请客去吃羊蝎子的。
“好啊,除了老磁器口那家,别的地方都不去。”褚玑也不笑:“我们家戈徽妘小姐也喜欢喝豆汁,那天把戈帧明吓得够呛,要是家里母女两个全都是这样的话,估计戈帧明跟家里两个臭小子都疯了。”
“你们母女两个是不是可以收敛一下,居然两个人一起跑去喝豆汁。”尹俐俐叹了口气,除了褚玑这样的妈,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拿得住戈徽妘那种小女生:“行了,我订台子吃饭,弄点清淡的淮扬菜,这个时候没有什么鲥鱼河豚,最多只有狮子头和你喜欢的水煮干丝。这里有两家做的不错,而且还有腌笃鲜,也很不错。往里面加的是金华火腿和百叶,味道很不错。”
“嗯,淮扬菜?要是好的话,我想明天陪着公公婆婆出来吃吃。”楮玑想了一下:“按天婆婆去吃了谭家菜,还觉得很不错。说是跟以前出去的之前,吃的谭家菜一样的味道。那天的黄焖鱼翅还不错。”
“褚玑,你跟婆婆关系就好得这样了?”尹俐俐想起褚玑对自己亲妈那种冷漠,还有现在提起婆婆的时候,这种亲密还真是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得到,大家都是做儿媳妇的,谁都知道婆媳关系是最难得处的关系。
“在香港的时候,攀婆要是出去买东西的话,尤其是买衣服一定会拽着我去。然后两人买点东西,找个地方喝喝下午茶吃点点心,还不错。上次我做了一件礼服式旗袍,婆婆做了一件香云纱旗袍,两个人都很满意。”褚玑笑笑:“你别问下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更改的余地,不管是谁都无法改变。”
尹俐俐耸耸肩,不打算继续说什么。
而且褚玑说的话也很清楚,刚才写报告的时候就在想,要是褚玑今天跟自己翻脸了的话,还是自己认错的好,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对。要是以为她跟自己关系好,那就能把这件事轻描淡写盖过去,还真是没想过,因为褚玑这个人翻脸以后就是六亲不认。要是自己不当面认错,估计就是神仙都救不了自己。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那个分公司的事情,还是需要筹划一下,公司里面还是需要扩大一些,这种规模继续扩大,影响就会相应增强,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褚玑根本就没有放弃过这件事的最初想法,因为只有自己不断完善自己,让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就知道你会折腾我,更会折腾你自己。”尹俐俐认命了,谁叫自己的思想永远赶不上褚玑的变化,她今天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自己可是还有短处在她手里,而且想想要是扩大了公司规模的话,估计到时候拿钱的时候,大家都能够得到一个想要的结果。想想接下来将要开始的忙碌,和自己拿钱后的反应,尹俐俐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憧憬还是希望,甚至是担心和害怕,不过身边有褚玑的话还是不用担心什么了。
正文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八十章 示范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八十章 示范
唐正亚正在练功厅依依呀呀的练功喊嗓子,这两天天气不太好,本来不用到京剧院来练功的,结果家里的位子太小,而且儿子在家里到处爬来爬去,根本就不能自己用心练功。只好跟琴师一起在练功厅磨合,下个月就有一个巡回演出。
贺蕙蕙在一边跟自己的琴师磨合唱腔,这也是她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有时候想起当时真的决心做这一行的时候,褚玑跟自己说的话,还有师傅每次告诫自己的话,只要是想做一个真正的青衣。就是要耐得住寂寞,受得了浮华以外的任何诱惑。只要是上了舞台,你才是真正的万众瞩目的焦点,而在私底下真正的青衣演员不许穿高跟鞋,也不许烫头发做指甲,只能是清水脸白菜头的最不起眼的女人。
但是每逢这种时候就会想到师叔褚玑,师傅也说师叔其实也是纯青衣身份,尤其只要上了舞台,特别是跟团长在一起唱戏的时候,虽然只是票友身份,但是举手投足间,就是那种大家闺秀的身份。
只是私底下知道师叔绝对是个潮人,只要是她喜欢的,看上的东西,别管有多贵多便宜,绝对可以在下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身上绝对都具备了。当然这话也悄悄问过师傅,师傅只是笑笑:“要是她真的做了青衣演员的话,我想她就能做到我们的要求,但是一旦脱离了这个环境,她肯定就不用这么做了。”
“尹小姐,你们来了?”王云收了公司的钱,对待尹俐俐格外的客气。有段时间没见褚玑,晃眼之间还真是没认出来谁是谁:“一团那边还在练功厅排练,你不是说晚上请我们吃饭的,怎么现在就来了?”
“来看看。”尹俐俐笑起来:“看看你们唐院长在忙什么,我想这两天估计他跟蕙蕙忙得够呛,尤其是蕙蕙。估计又在那里用私功呢,准备到时候一鸣惊人吧?”褚玑听到胡琴声,已经是自己往练功房那边走,尹俐俐赶紧跟了上去。
推开练功厅的门,唐正亚正在跟琴师磨合唱腔,贺蕙蕙的琴师也坐在一起,两人这次准备演出老戏《汾河湾》,柳迎春跟薛仁贵夫妻分别十六年,在寒窑相会。薛仁贵看到窑中有一只男鞋,以为妻子在自己不在家中的时候,做下不才之事。所以跟妻子上演了一出闹窑的喜剧,当知道这只男鞋是儿子薛丁山的以后,大喜过望。细问才知道,在即在汾河湾射死的那个少年就是儿子薛丁山的时候,顿时晕厥过去。
褚玑进来的时候,正好就是两人磨合到闹窑中夫妻对打这一折。两人唇枪舌箭好不热闹,褚玑在一旁拉个椅子坐下看着,看了大约五分钟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由自主站起来往那边走:“不对,这里差一点。”
“啊?”贺蕙蕙跟唐正亚一门心思对戏,没想到会有人进来,而且是指出来褚玑什么地方不够好。贺蕙蕙已经是炙手可热的演员了,被人称作最有台缘的青年演员。每次演戏都有一大堆大学生粉丝跟在后面,还没听到有人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扭头一看,褚玑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这个地方应该放开一点,虽然程派讲究含蓄的美,但是你这个地方太绷着。柳迎春不是王宝钏的宰相之女的尊贵,只是一个员外的女儿,充其量就是个富家千金,而且是一个人抚养儿子十六年的妇人了。所以跟她丈夫吵架的时候,适当放开一些会让自己不会被束缚住,这一点很重要。”
贺蕙蕙有点理解不了褚玑的话,因为这个戏是按照师傅当初的演出细细抠下来的,用师傅的话说,就连毛病都是在一个地方,不过师傅时候嗓子还没有坏。所以唱确实可听,但是做派确实还有点小瑕疵。褚玑说的确实很在地方,可是真要她做到就是有点**烦了。自己还真是连男朋友都没有,你要她去体会怎么跟丈夫吵架有点难为人。
做了好几遍褚玑都觉得始终差点什么,唐正亚在一旁喝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人。褚玑要是自己来做的话肯定会很到位,但是到底没有在科班里面混过,就算是有一肚子的玩意儿都未必能够准确无误地说给人知道。
“师叔,要不这样吧,您跟团长两人现场给我做个示范吧,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尤其是这个地方,始终都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贺蕙蕙迟疑了一下,褚玑示范了两次,总觉得自己做不到她要求的那样。尤其是眼神和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