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的禁忌爱人:宠你已成瘾-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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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乱了,不知为什么,感情渐渐脱离轨道,然后似乎一切就都乱了!
冲了澡擦干出来,房间里有一面大大的穿衣镜,站到镜子前扭过身,看着她原本光洁如玉的后背。
上面布着密密的、细碎的伤痕,比起胸口那道手术后的疤,要难看的多。
一道道交织在一起,可以想象的到当时血肉模糊的样子,只是,那时的痛到底已经过去了,相比之下,看奥这些小疤痕的沮丧才更让她难过。
叹口气,在腰间裹上一条大浴巾,然后从包里掏出沈宁琛给的药膏,对着镜子往上抹着。
白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道闻着还不错,就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毕竟是后背,在肩胛骨后的地方有些抹不到,努力伸手够了够,好像还差那么一点,换只手再试试,还是不行。
努了一会儿,简直是在跟自己较劲,她的汗已经出来了,这澡算是白洗了,可还是抹不到那里。
有些气馁的放下手,瞪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冒火。
沈宁琛给她药膏倒是没想起来她是后背受伤,自己抹药根本是有高技术难度的嘛!现在只恨自己的手臂不够长,实在很麻烦。
偏偏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就算今天可以找anni帮忙,明天呢?后天呢?
镜子里的自己一头湿答答的头发本来是包起来的,由于挣扎了半天,已经散落在肩膀上,顺着后背往下滴着水,有点痒痒的。
浴巾裹在腰间,露出上半身美好的线条,只不过添了这些疤,她连多看一眼也不想了。
“叩叩叩——”突然响起了叩门声,惊得她一抖。
外面传来贺兰卓的声音,“小落,吃饭了。”
“哦,我马上就——”
最后一个来字哽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从镜子里看到反光,身后的门——开了!
贺兰卓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手还举着,明显是敲门的手势,整个人呆在那里。
他看到了怎样的一副画面?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氤氲着整个房间,昏暗的光线笼罩在她的身上,一回眸飞扬起无数的雨丝,宛若森林中的精灵迷了路一般茫然,又好似受惊的小鹿那般惊惶。
这样美丽的画,让他惊住了,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落先是受了惊吓,回过神来就想拉起浴巾裹住全身,大概是先前的扭着身子抹药,已经让浴巾有些松脱了,这样一拉,手一滑没有抓住,瞬间,整个浴巾就掉落在脚底,哀鸣着没有尽职尽责。
呼——
霎时,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脑袋彻底懵掉了!
还是贺兰卓反应的快,手上用力一拉,把门给带上了,站在门外道,“换好衣服,我守在门口,等你一起下去吃饭。”
“哦——”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随着他的关门,房间内的光线又暗了下来,整个屋子宁静的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的心跳声。
如擂鼓一般,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老天啊!你是嫌我还不够糗吗?非要在他面前出尽了洋相才算罢休吗?你是不是在惩罚我,惩罚我不该对他有其他的贪念和想法,让我死了这条心才算完?
好吧,那你赢了!这样的自己还怎么能让他产生任何的感情波澜,自己最难看最糗的一面全都一丝不落的落入他的眼中。
彻底完蛋了!!!
抱着身体跌坐在床边,沮丧到了极点
013、苏家撕破脸
贺兰卓在门口守了一会儿,心绪也是复杂到了极点。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但上次多少是受了药效的控制,并非他的意愿,可现在却是在彼此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而最最重要的是——他该死的居然起了反应!
身体往往是最诚实的,即便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还是个小丫头,自己比她大那么多,不应该也不能对她有超出兄妹之情的其他想法,可身体却真真实实的昭示着对她的渴望。
难道真的是禁丨欲太久了?对这样一个小丫头居然都会情不自禁了?
绷直着身体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却没听到里面传来任何动静,他不由得隐隐担心了。她总不会是羞愤自尽了吧!
“小落,好了没有?”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敲门的动作小了许多,生怕再发生刚才的意外。
小落还坐在床上发呆,听到他的声音,很是慌乱,“好,快好了!”
连忙站起身从衣柜里翻衣服,手忙脚乱的掉落一地,感觉心里慌慌的。
随便套了条连衣裙,才发现连内衣都没穿,又脱掉,再套。如此一折腾,已经又是一身汗,随手捋了捋头发,刚要开门,想想又觉得这样出去面对他,实在太尴尬了。
“那个……我马上就好,你先下去吧,别等我了。”小落冲着门外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有一点点虚,贺兰卓猜到她可能是害羞,想想估计她也该换好衣服了,便道,“好吧,那我先下去了,你也赶紧换好衣服下来吧。”
换好……衣服……
或许是敏感了,但是她真的很难不多想,脸上更加灼热起来。
在屋内又坐了两分钟,听着脚步声远去,下楼,她才鼓足勇气拉开门,然后整理了下衣着,往楼下走去。
人都齐了,但是没人开动,显然都在等她。这让她愈发的不安,走到楼梯口犹豫了一下,平复自己有些凌乱的气息,勾起一抹微笑走向他们。
贺兰珏右侧的位置是空着的,显然是给她预留的,只是对面正对的恰是贺兰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小落啊,你大病初愈,不适合吃太油腻的,太清淡了又怕你没胃口。齐暮熬了香菇鸡丝粥,你多喝一点。”贺兰珏温声说道。
她点了点头,乖巧的应了一声,“好!”
端了一小锅粥上桌,齐暮笑道,“老爷别只说小落,您也不适合吃太油腻的!来,这粥啊,也有您的份!”
说着,给他盛了一碗粥。
“这次出行你都让我清淡一路了,今天好歹也让我开开荤。”嘴里抱怨着,就像个孩子一般闹别扭。
齐暮却一脸正色道,“不行!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还是少吃那些高脂肪高热量的。”
“哎,你就这样虐待我,当心我开除你!”脸一板,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样。
“那开除我之前,您还是不能吃。”齐暮依旧微笑着说,给其他人也都盛了饭。
这下贺兰珏也绷不住,笑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你呀——”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小落知道老爷是想调节下气氛,让大家都开心点,毕竟刚经历过那样的车祸。
可是,她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哪里放得开大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偷瞄了贺兰卓一眼,却见他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正在看着她,顿时如受了惊一般,赶紧缩回去,埋头使劲扒了几口粥。
完了完了,他在看自己,是不是他也还在想刚才的糗事。怎么就那么丢脸呢,居然会忘了锁门,真是病久了人都糊涂了。
贺兰卓其实本无心的,知道这丫头脸皮子薄,所以她下楼的时候就刻意没去看她,刚才只是那么一抬眼,结果她就惊惶成那样子,倒好像是自己换衣服被她撞见了一般,羞成这般。
本来在欢快的吃着饭,冷不丁手肘被anni一撞,一筷子菜险些撒了出去。
“你干……”皱着眉头,贺兰越转头看她,却见她挑了挑眉,对他示意小落和贺兰卓的方向。
狐疑的看过去,却见一个埋头死命喝粥,好像跟粥有仇一样,另一个闲淡吃饭,慢条斯理不疾不徐,怎么看怎么奇怪。
难道,刚才他又错过了什么好戏?
再次看向anni,她却只是笑,贺兰越皱了皱鼻子,继续吃饭了。
饭桌上的这点小动作,完全落入老爷子的眼睛里,他仰头看了眼一旁的齐暮,他会意一笑。
看来,家里会越来越热闹了,只是那孩子……哎!
到底是心底的一块病,不知什么时候能了了。
吃完饭,齐暮去洗刷碗筷,贺兰越送anni回去了,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老爷,我陪你回房吧。”她只想快快避开贺兰卓,对着他,自己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身体刚恢复,这几天就好好歇歇吧,学校那边,让阿越继续给你请几天假?”老爷子是真不在乎她的学业问题,反正阿越也说过,小落的成绩很不错,领张毕业证书不是什么问题。女孩子家,就是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那么强也没必要。
小落摇摇头,“快考试了,还是不要请假了。我想明天就回学校去了。”
“哦,那你留心自己的身体,别勉强。”贺兰珏一直对她还是很大度的,随她开心就好。
“嗯。”她应了一声,既然老爷子不用她陪,那还是早早回房,以免对着他尴尬,“老爷,我先回房睡了。”
看着她躲瘟神一般的上楼,溜回房,贺兰卓的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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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落又有三四天没看到贺兰卓了。
刚开始以为他是工作忙,早出晚归。后来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回来过的迹象,床上的毯子根本就没有动过的痕迹。
有些想问,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就连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自从出了上次那档子事以后,贺兰越每天雷打不动的两件事必然是接送她去学校,即便自己可能一整天都不在,也会准时到学校去接她。
这天贺兰越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开车离开,她刚要往学校里走,却听到有人叫她,“小落!”
转过头看到是童安怡,有些诧异。从她嘴里出来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死丫头”,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本不想理她,苏家的人倒是变着法子一个一个的来,到底是没安什么好心。可转念想想,毕竟在这里上学,避得了今天避不过明天,她时间抓的刚刚巧,估计也是等着时机的。
索性迎上前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童安怡收起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架子,难得以较为平和的目光看着她,“有时间聊聊吗?”
“我快上课了。”抬腕看了下手表,“可以给你五分钟。”
什么时候她以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过话?童安怡咬了咬唇,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听说你遇到车祸了,你爸爸和弟弟去看你的时候你还没醒。本来下午让我去照顾你的,可到了那里才知道,你转院了。贺兰家的人也不肯说转你去了哪里,一直到现在才能看到你。看来伤是好了吧?”她打心眼里乐得不用去,可苏寒却很不高兴。
他原本打的算盘是借着这住院的机会,让童安怡去照顾小落,可以方便打探贺兰家的情况,得到些内部的消息。只可惜,如意算盘落了空。
“还有三分半。”看着表,她冷淡的说。
这死丫头真的是不一样了!童安怡突然心里有点发寒。
当初这门婚事她是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嫁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就是皇帝又能讨到什么好。
可现下瞧这情形,不但老头子,连贺兰家那几个年轻一代的,也个个把她当宝一样,真不知她给那一家子吃了什么***。
搞得现在反倒要低声下气来拉拢她,真是耻辱!
这个苏寒,几十年前已经背叛了一次婚姻,她要咽下耻辱还接了这个小杂丨种进门,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要来对着她放下自尊,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好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上次宇扬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童安怡干脆直接说,免得扯了半天连正题都没说到。
“说的什么?我忘了。”她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