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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少将的禁忌爱人:宠你已成瘾-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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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落愣了愣,她说了这么许多,结果还是没告诉她怎么回事。

把手机递给贺兰卓道,“老爷说有话要跟你说。”

贺兰卓也是不明所以,接过手机听着,应了几声,然后把电话挂断了。

“老爷怎么说?”她紧着问道。

“他说,他今天就订机票回来,明天应该就到了。至于镯子的事,他会当面告诉你的。”电话里,爸爸只简单说了这些,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落张大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

回过头来,柳慈仿佛只活在一个人的世界中,摩挲着那只镯子,脸上有了甜蜜的笑意,就像个孩子一般。

明天……

006、镯子的故事

老爷子的行动果然也很效率,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医院。

小落坚持不肯走,在医院陪护了一夜,倒是贺兰越也跟着车来了。原因无他,他八卦嘛!

贺兰珏到了的时候,柳慈还在沉睡,安静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出来她的精神有什么问题。轮椅缓缓滑到床边,沉默的看着她。

可是,小落能看出他隐忍压抑的情绪。

他双手扶在轮椅两侧,轻轻的抓紧,微微探着身子在看她。柳慈恍然不觉,依旧睡的香甜。

“爸爸……”贺兰卓轻轻叫了他一声,“先喝口水歇会儿吧。”

齐暮将轮椅推到一侧,给他倒了杯水,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抬头看着小落道,“小落,你妈妈吃了很多苦?”

小落点点头,蹲下身在他面前道,“老爷,你是不是认识我妈妈?”

她这一问,所有人都看着贺兰珏,同样的好奇。

孰料,贺兰珏却摇了摇头,“不,我没见过你妈妈。”

“啊?”别说小落了,大家都吃了一惊,显然有些意料之外。

“那可是……为什么我妈看到那个手镯,就反应这么激烈呢?”小落很不解,原以为老爷认识妈妈,那段手镯有什么过往,可结果似乎并不是这样。

贺兰珏长叹一口气,眼睛深深的看着她,伸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轻声道,“其实,今天看到你妈妈以后,才发觉,还是你,和你外婆比较像。”

“我……外婆?!”小落张大了嘴,一脸的迷茫。

说实话,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外婆,也没听说过任何关于外婆的事。妈妈从来没提起过,而她印象中从一出生就没有关于外婆的印象,所以,贺兰珏这样一提起,她十分意外。

“嗯,那应该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吧。”他眯起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时间太久远了,久的我都记不清已经过了多少年了。”

………………

………………

那时候,贺兰珏正值年少,也大约是贺兰越这个年纪吧,建国之初,正是百废待兴物资匮乏的年代。

当年,贺兰珏的父亲是根红苗壮的红小鬼,他是农民的儿子,军人的后代。年轻热血,撸起袖子干革命,斗地主,打倒资本家。

在一次没收资本家财产的时候,就这样遇见了小落的外婆——还是资本家小姐的她。

梳着留洋回来的公主髻,穿着一条花边层层的洋裙子,就那样恬淡的站在他们面前,漠然看着他们把东西收走,把“腐败的资产阶级渣滓”销毁。

她太淡然了,连被批斗,推倒在满是雨水的泥泞中,都是安安静静,如污泥中的荷花一般恬淡。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他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住了,总是不自觉的会多看她两眼,就连批斗的时候,都多了一丝不忍,偶尔会手下留情一些。她是个敏感而聪明的女孩,自然体会到他对自己的怜悯,看他的眼神也逐渐有了情绪,不再是那样的淡漠。

炽热的爱情从不因为地位阶级的悬殊而退步,两颗年轻的心在逐渐靠拢,可是他们却不能迈过世俗在一起。

贺兰珏曾有冲动想带着她远离这一切,但是还没有做出行动,便传来了一纸调令。

边防机密任务,走的那么匆忙,连声告别都来不及,就这样离开了那个美丽坚强的女孩儿,再回首,已是五十多年了。

回到S城的贺兰珏也曾寻找过,却没有任何的下落,他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在S大的开学典礼上,却看到了那个惦记了近半个世纪的人。

…………

…………

“开学典礼?!”小落惊讶的说,模模糊糊似乎有了点印象,“我想起来了,那天老爷你好像是特邀嘉宾,有给我们讲话过。”

这时候才想起来,开学典礼上倒是远远看见过他一眼,只不过那时的她很少与人交往亲近,也在准备开学典礼致词,就没有留意。

当时作为东语系的代表,以大二学姐的身份向新生致词,没想到那一次居然就让贺兰珏记住了。

“是的。后来老爷就让我去打探关于小姐你的事情。”齐暮插了话,再次将续了热水的杯子递上,“老爷,喝一点吧,别太累了。”

点点头,这回他没有拒绝,接过来喝了水,然后接着说,“只可惜,除了知道你是苏寒的私生女之外,居然没有其他的资料。而你妈妈,我一直以为她已经过世了。”

说着,回头看眼床上的柳慈,如果早知她受了这么多的苦,应该一早就把她从新城疗养院给接出来。

这个苏寒,没想到居然会对一个为自己生过孩子的女人做的这么绝!!!

“妈妈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小落轻轻的说。

对于苏寒来说,这种不光彩的历史能隐藏掩埋了,是决计不会让旁人知晓的。更何况,也已经十几年了,若不是知道内情,谁能查得出来。

“爸,那你也太不厚道了!娶不到人家外婆,就把外孙女给娶了,你这不是老老牛吃嫩嫩草么!”贺兰越第一反应就是老头子是为了圆年轻时未竟的梦,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贺兰珏瞪了他一眼,这混小子,从来就是不怕他的,现在居然连这种混账话都说出来了。

“你个混小子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嘴里虽然斥责着,但是语气还是很和蔼的,“我只是想把小落接到身边,替她外婆好好照顾她。”

皱了皱眉,贺兰越还是想不明白,“那你直接把小落接过来就好啦,搞什么结婚,不是毁了小落一生的幸福嘛!”

“其实也没有啊……”小落插口道,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有那么点明白了,“老爷说娶我,可是除了苏家和贺兰家的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不是吗?”

贺兰珏赞许的点头,“所以我说,委屈你了!”

“那不是多此一举!”翻了个白眼,贺兰越随手往齐暮身上一搭。

齐暮侧过头看他道,“三少爷,老爷一片苦心,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弟几个。”

“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总不至于是给我们娶的吧?”他半开玩笑的说,还促狭的对小落眨了眨眼。

“如果我没猜错,爸爸是想让我们都能回来,尤其是……阿放。”贺兰卓一直沉默的听着,此刻才发表结论,看向了贺兰珏。

提到贺兰放的名字,贺兰珏脸色暗了暗,“那个臭小子!”

“老头,你也想得太多了,不怕浪费脑细胞!打个电话召唤一声不就结了,闹那么大出戏,害的我以为你**了!”贺兰越很没正行的说,顺便睨了齐暮一眼,“你小子在里面也有份搀和吧?”

齐暮也不生气,温文尔雅的笑了笑,对他道,“三少爷,老爷要是直接打电话让你回来,你会回来吗?”

“我……”语塞,确实不会!

“可是爸爸,这跟那个镯子有什么关系?”一手捏着鼻梁,贺兰卓提出关键性的问题。

这一提醒,小落也想起来了,“是啊,说来说去都没有镯子什么事。难道,那是当初你送给我外婆的定情信物?”

贺兰珏摇摇头,“恰恰相反。那镯子……是你外婆给我的。”

对上小落困惑的目光,他笑了,摸摸她的头,“我不是说过,她原是资本家的小姐,有那样珍贵的物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不过当初斗资本家的时候,能充公的都充公了,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说起来,我本不应该收的。”

“可那时,她把镯子给了我一只,说若有一日失散了,便是喝了孟婆汤也不怕找不到了。当时我只笑她痴,却不曾想居然一语成谶!”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小落的脸,似乎在寻找当年的影子,“你与你外婆,真的是很像。只是她比你更安静,眼睛里更冷漠一些。”

“那我妈妈怎么好像认识这镯子一样?”拧起眉头,小落侧目看了看柳慈,始终不明白。

“或许,她曾经看到过吧。原本这镯子就是一对的,也许在你外婆那里见过。”贺兰珏也不知道了,他只能这么猜测。

这个故事太长了,听完故事,大家都有些累了。

“老爷,您出来时间已经很长了,我送您回去吧。”齐暮俯下身轻声说道。

贺兰珏摇摇头,“我想等她醒来再走。”

“阿卓。”沈宁琛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贺兰珏时怔了怔,旋即走上前面色恭敬,“伯父,您也来了?”

蹙眉回忆,他对沈宁琛倒是有些印象的,“你是……阿卓的那个……朋友?”

“伯父你好,我叫沈宁琛。”他有礼貌的伸出手。

“你是柳慈的主治医生?”贺兰珏问道。

“不是。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对于她这方面的病,不是我的特长,所以请了我美国的同学来会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贺兰珏也这么关心柳慈的病情,还是很恭敬的有问必答。

说完,看向贺兰卓道,“我们已经开过会了,决定还是给她动手术切除病灶。然后跟进做后期的放化疗,希望能延长她的时日。不过过程会比较辛苦,需要她的意志力做后盾。只是她现在的精神状况……”

“她现在谁也不认识,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精神意志这个事,只能靠她自己了。”贺兰卓拍了拍他的肩,“所以,就辛苦你们了。”

“我们会尽力的,但是……”沈宁琛也不敢做十分的保证,尤其柳慈似乎格外受重视。

小落突然道,“沈院长,你就按照你们的决断去做吧。我相信你!”

“你……”沈宁琛似乎有些意外,惊讶的看着她。

经过一晚的思索,她已经想明白了,其实昨天她未尝不懂责任根本不在沈宁琛,都已经是晚期了,即便当日入院查出来,也不过是早知道和晚知道的区别,自己当时只是克制不住,就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不管不顾的一股火都发到他的身上了。

“昨天是我冲动,对不起!我妈妈的事,拜托了!”她深深的一鞠躬,眼眶已经红了。

看到她这样,沈宁琛不禁也有些动容,“原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你这样说,就太严重了!”

“她醒了!”贺兰越突然大声道,吓了他们一跳。

小落转过头去,却见柳慈已经张开了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正对她的窗户,眼睛一眨不眨。

“妈……”她三两步跑过去,轻声唤道,还是没有回应。

贺兰珏也推着轮椅过去,伸头看了看,叫道,“柳慈?你还记得李盈盈吗?”

她的身体似乎动了动,不过还是没有转过头,眼睛也没有什么光芒。

“好像没什么反应。”小落有些沮丧,原以为外婆的事,或许妈妈会有点起色的。

“别着急,一步一步来。”在一旁看着的沈宁琛道,“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和压力,所以把自己封闭起来逃避一切,加上平时吃了不少镇静剂类的药物,有损小脑。别太着急了,过于急进可能反而会起反面效果。”

贺兰珏眉头皱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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