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豪门:老婆,乖乖让我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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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闭眼!”
那么无奈,却又带着让她颤栗的怜惜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温柔……
她一颤,乖乖的闭上眼,眼角湿润……
纤细的手臂密密的环住他的腰身,用心的,承接着他这样的吻。
那样温柔,仿佛是……深情……是她在做梦吧?这样的场景,无数次梦里出现。
可是每每醒来,才发现那些不过是残忍的海市蜃楼……
一碰就碎……
很多很多次,那样的期待,又那样的失望……那么,这一次呢?
如果是梦,那么……但愿永远都不要醒来,亦或,时间就这样停滞在这一刻,不再继续……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直到彼此都不可遏止的喘息起来,他终于放开了她。
他的眼,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沉沉的望着五月。让五月心一阵蓬蓬乱跳。
不是在做梦……梦里不会有这么真实的感受……
她羞涩的闭起眼靠在一旁,不敢承接他此刻暧昧的眼神。
心头,却像抹了蜜糖一样,甜蜜而幸福……他真的吻了自己!不是第一次了,但这绝对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不是因为羞辱,更不是因为怒气……
他侧着身,一手撑在她身侧。
“睁开眼来。”他突然开口,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她不得不睁开眼来看向他。
“哭什么?”他的手指,要落向她眼角。那里,染着感动的泪。
“没哭……”她下意识将他的手在半空中握住,似被他的温度烫到,不到一秒就要松手,却被他反手霸道的扣进手心。
一股暖流,从彼此紧握的手心,直窜进她的心窝。
她擦干眼角的泪,侧目去看他,他正紧紧的回望她。
“继续爱下去吧……”他突然说,眼底缀着浅浅的笑意,是那样的迷人……啊?
五月有点懵,他却没再说话,只是坐正了身子,懒懒的往后靠了靠。
“还不懂吗?”他这才叹口气,似很无奈。女人,很多时候都是笨的!
不善言辞的他,已经将意思表露得这么明显,她若再不懂他的意思,那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可是,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让她简直不敢相信。
她实在不知道,情况怎么一下子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你不是……恨我吗?”她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问,却掩不住心下的狂喜。什么时候,他对自己……也有了不一样的情感?是他掩藏得?太好?还是她反映太迟钝?
因为她的话题,他紧了紧眉心,瞥她一眼,
“闭嘴!”
即使这样凶巴巴的语气,似乎也没有了以往的冷淡。
“换个话题。”他说,手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只微微曲了曲,紧了下她柔软的手指。
五月懂了……
他并不喜欢提这个,便乖乖的换了话题,
“晚上吃什么了?”
他说:
“什么也没吃。”
“怎么能不吃晚饭呢?”她拧着眉心。
他白她,有些生气的样子。根本就气都气饱了……
五月隐隐有点懂了,便笑道:
“一会陪你去吃东西。”
……
直到车停下来,离洛才松开她的手,说:
“到了,下车。”
她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水,因为他的松开,手心略微凉了凉。
暗自擦干手心,她问他:
“你带的是拐杖还是轮椅?”
“椅子。”他回答。
她便率先下车,那边司机已经打开了后备厢,将轮椅推了过来,五月扶者离洛坐上去。
这个点,医院依旧是灯火通明。
“你腿今天怎么样了?下午出门都是用的拐杖吗?”边推着他进去,边问。
记得今天在超市里遇到他和阮纯时,他还是用的拐杖。
“恩。站久了,有点累。”他微微侧过头,大掌握住她推着轮椅的手,将她稍微拉近自己一点,
“先停一下,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口。”
被他拉着,五月不得已停住步子,乖乖低下头去。
雪白的脖颈在路灯下,几乎透明,仿佛一晒就化的冰淇淋。
伤口带着暗紫的凝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血都已经凝固了。”他说。
“野蛮人!”她扁嘴,嗔他。
要直起身来,他却不放开,那深如海的眸光闪烁了下,他突然凑过脸去,凉凉的薄唇一下子含住了那伤口。
舔舐……吸吮……
轻柔、暧昧……
在众目睽睽之下,灵活的舌尖带着无尽的诱惑和挑逗,让五月抑制不住轻颤。
伤口更像岩浆喷发一般,火烧火燎,冲击着她每一个细胞,狠很煎熬着她。
好一会,感觉到人群朝他们投来暧昧的目光,她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终于探手轻轻推开他。
他却依旧望着她,那双眼里,缀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欲,让五月心惊,心颤……
“去医院清洗一下。”比起她的窘迫,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显得泰然自若。
“齐云还在医院里,让他帮你。”他说。
她推着他进医院,
“谁是齐云?”
“你不认识?”齐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全市最年轻的院长。
“我应该认识吗?”
“以前常常跑去接我回家,每次喝酒玩乐,齐云就在。”
五月笑笑,
“我真没太注意。就只记得雷斯,那时你和他走得比较多。”
提到雷斯,五月有些戚然,又有些惶然不安。
五年前自己和离洛的事,他应当是除了自己以外唯一一个知晓真相的人。
这几年,雷斯应当是没有和他提过那回事的,否则离洛现在不会如此冷静。
“雷斯……现在还好吗?”她试探的问,小心翼翼的偷觑离洛的神色。
“还在国外。”他没有多想,淡淡的回答。
“在国外?那么,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她以为可以为此长松口气,却听到离洛说:
“怎么可能?年底就回来了。”
他的话才一落……
五月推着他前进的动作一滞,离洛微微诧异的偏过头来就见到五月略微苍白的脸色,他起眉峰,颇为奇怪的凝着她,
“他要回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可不记得雷斯和她有多么熟!
“没……我哪里有激动?”五月惊回神,下意识解释,
“只是一时很感慨而已。以前只以为你们几个人在一起都是狐朋狗友,会有几个真心的?倒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是朋友。和我不一样呢!”
她笑笑,
“出国五年,什么朋友都没了联系。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了……”
她的话解释得有些牵强。
离洛直觉觉得她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或者说,她和雷斯之间并不简单。
但见她转移了话题,他便不动声色的配合着她,只说:
“那是你做人太失败。”
她自嘲一笑,
“大概是……”
进去的一路上,她明显变得心事重重。
雷斯回来,若是见到她,兴许会把五年前的事翻出来。
若是被离洛知道自己背着他偷偷生下了小5的话,他定然会大发雷霆。
那样的话,还不如她亲口告诉他这一切事实的真相。
可是,他知道后……会带走小5吗?
这个答案,她并不确定,又不敢卤莽的去冒险。
矛盾,不断煎熬着她。
直到进了齐云的办公室,她才收回心绪。
见到离洛身后的她,齐云显得惊讶不已,一双眼来回在她身上打着圈,直看得五月心里发虚。
这也怨不得齐云要大惊小怪,离洛还当真是头一回带女人来这里。
“你女朋友?”他问离洛,
“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五月怔了一下,正要主动解释他和离洛的关系,却被离洛一把扯到他跟前去,
“帮她把伤口清理一下。”
他……竟然没反驳……
五月一阵心悸,那边听到齐云的调侃,
“哎哟,我说,你是找了个林妹妹呢,还是把这小丫头疼进心坎里去了?这种伤用的着你开这么远的车亲自找我一个院长来替你处理吗?”
感受到齐云暧昧到不行的目光,加上他这一通乱侃,五月简直觉得要疯了。
偏偏离洛也不反驳,他只语焉不详的说:
“你管那么多,动作快一点就是。”
齐云笑着转身打开后面的一排柜子,取出酒精药膏之类的东西,招手让五月过去,
“小妹妹,这回你有福了,哥哥亲自替你处理伤口。来,和哥哥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根无趣得很的冰棍的。”
一口一个小妹妹,本就好笑。最后那‘冰棍’两字让五月终究没忍住,‘噗嗤’一笑,
“冰棍?”
她偷看离洛的神色,只见他脸色黑沉沉的,显然很不满意他这个称谓。
“不像吗?成天冷冰冰的,吓跑了不少女孩子,我看就你能受得住。”他边动作利落的处理伤口,边打趣离洛,完全无视某人抓狂的目光。
五月笑起来,和齐云一唱一和,
“你一说还真有点像。”
离洛凌厉的眸子就朝他们瞪了过去,却完全没人理会。
齐云还在问,
“没别的地方要处理了吧?”
“没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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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收了东西,只说:
“这伤可不轻,不会是那根冰棍揍的吧?小妹妹,我和你说,这家暴啊,必须得抵制!”
他说得煞有介事起来。
五月哭笑不得,赶忙摆手解释。
离洛则向他瞥去一眼,眼底寒气直冒,齐云作势抖了抖,又问,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戚五月,听离洛说你是齐云,我想,也许我们以前就见过。”
“戚五月?”齐云收药的手微顿了顿,明显惊诧,又回身望一眼离洛,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我说这么眼熟,原来是那小妮子。好几年没见,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
所谓女大十八变,戚五月自然不例外。
和以前那小女孩比起来,现在的她更美了许多,多了几分成熟的女人风韵,足以让男人心动。
那么……
离洛呢?那个永远让理智占上风的男人。
是真对她心动了?还是别有目的?
若真动心了,他会觉得匪夷所思。不可否认戚五月是个会让男人动心的女
人,但是离洛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样深的仇恨,煎熬着他这么多年,岂是能这么轻易的被一份爱情抹去的?
若是没有真动心,今夜,戚五月不至于会出现在他眼前才是!
他们离开后,齐云还在想这个问题……
*……*……*……*因紫衫*……*……*……*
从戚五月家里回来,欧彦西手上还提着那个蛋糕。
坐在车内,他打开看了下,蛋糕上被小家伙咬了一口,绝对是他见过的最丑最怪的蛋糕。
但此刻,他却还保存在这,心满意足的提在了手上……
这简直不可思议。
进门的时候,正要放进冰箱,欧彦南恰恰从楼上下来,见到他,便说,
“又是哪家小姑娘给你送东西了?好端端的生日也不在家里过,亏得今天阿姨给你准备了不少菜。”
欧彦西显得心情很好,他撑着冰箱门,
“今晚实在太忙了点。和兄弟一起过呢!”
“得了,骗谁!兄弟会给你做蛋糕!”欧彦南笑嗤他,在桌边坐下,
“正好我肚子饿了,给我吃了吧。”
出乎意料之外,在哥哥面前从不说个‘不’字的欧彦西这回竟不乐意了,他动作迅捷的关了冰箱门,
“让阿姨给你做点别的吃的。这蛋糕不能动。”
欧彦南觉得新奇极了,什么时候见这个大情圣弟弟这么在乎一个女人送的东西了,他不由得好奇不已,
“要不要和哥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豪放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