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豪门:老婆,乖乖让我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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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哥哥不是一个会那么轻易忘记仇恨的人。因为爱,去放弃恨,那该是一段多么深沉的爱?五月,你有自信让他那么爱你吗?”
五月心狠狠揪了下。
却是浅浅一笑,
“我不会想太多。现在也不过是想在他做治疗的这段期间,好好照顾他而已。”
她不是没有自信,只是没有勇气而已。
离洛对他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恨意几乎足以毁天灭地,又岂是一份爱可以撼动得了的?
她不敢去挑战,怕到头来这份爱死无全尸……
“五月,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洛哥哥的!”阮纯站起身来,朝她笑,笑容略带伤,却透着坚定,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想留住他。”
五月也站起来,
“我该上去了。”
“嗯。那洛哥哥拜托你照顾了。”
她们挥手告别,五月回身往医院里走,胸口又酸又涩。
若是没有那些不堪的仇恨,她应该也会勇敢的和阮纯一样,爱得那么坚定吧!
雨,突然就下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像丝线一样,刮到脸上,侵入了伤口,冷到骨头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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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尤其怕冷,被雨一淋,她便哆嗦了下,裹着被打湿了的外套往楼上跑。推门进去,离洛正坐在地上没动,见她进来,眉头一皱,
“外面下雨了吗?”
“嗯,刚下起来了。”五月随手拨了拨还缀着雨滴的发丝,朝他走过去,伸手就去扶他,
“别一直坐在地上,地板太凉了,对你腿不好。”
离洛顺着她的搀扶,站起身来。
手搭在栏杆上,栏杆略微有点凉,他皱眉看了一眼衬衫上染的雨水,
“外套上全是水,你去换一件。”
“抱歉。”五月索性脱了外套,好在室内的暖气效果很好,不会太冷。
“她怎么样了?”他突然问。
五月怔了下,微微一笑,牵动唇角的伤口略微有点痛,
“你说得太直接,估计她心里不会好受吧。不过她很勇敢,不会放弃你。”
唇边有些些的苦涩,她靠在栏杆上,离他很近。
他干净略带烟草的男性气息,窜进她的鼻息,她站在那,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离洛微微侧目,就那样沉沉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冷笑,哼了一声,
“勇敢?明知道得不到还往前,那不过是孤勇。”
五月暗自叹口气。
孤勇也是勇,而且是更大的勇气。
她就不敢,明知道前方是悬崖,她便只敢往后退。
“我要回去了。”他半撑着自己,坐到轮椅上,突然说。
“回去?”五月讶然,赶紧跟到他身后,
“离洛,你已经坚持这么多天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这是懦夫才有的行为!”
以为他又放弃了,她变得激动起来。
见他不理自己,她索性摊开双臂将他拦住,急得跺脚,
“离洛!”
离洛眯了眯眼,
“你让开。”
“不让!你不能这样放弃,不能让这么多人都替你担心,这是自私的行为。”她急得抓住他的轮椅。
看着她连眼眶都要急红了,离洛唇角勾了勾,
“谁要你担心了?”
五月被他堵得好一会没说上话来,最后却咬了咬唇,说:
“就算你不稀罕我的担心,那大卫、小5呢?还有莫姨和纯姐姐……你总不希望他们一直替你担心吧?”
离洛别有意味的望着她突然低落下去的神情,懒懒的往后靠了靠,
“戚五月,谁说我要放弃?”
清眸一瞠,五月略带不解的望着他,那双眼里闪烁的光辉及其动人。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家里已经让大卫准备了一套器材,所以……”他语气扬了扬,望着她,
“你要不要让开?”
五月囧了下。
想到自己刚刚莫名其妙的激动,就觉得滑稽。脸微红了下,她听话的松开轮椅,欣然的笑起来,
“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
离洛白了她一眼,没说话,眼里却仿佛缀进了一丝丝温暖
因紫衫
在病房里收拾好东西,回到离洛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大卫从医院里挑了保健医生和看护一齐到了。
器材都一一摆在楼顶的玻璃花房里,刚下了一场雨,楼顶上的花花草草缀着如珍珠般的雨露,看起来有些清凉。
寒风吹过,能闻到泥土的气息,这在喧嚣的城市里及其难得。
五月略微沉闷的心,也稍微好转了些。
小5才进门,被暖气烘着,便有点昏昏欲睡了。这几天在医院里,他睡得并不好。
五月便替他铺了床,哄着他睡了。
离洛撑着拐杖,站在门口,望她一眼,
“你到卧室里来一下。”
也不等五月应一声,他便转身过去了。
五月起身的时候,只觉得头略微有点重。
许是因为早晨吹了风又淋了些些雨的关系,染上了感冒。
她进房间的时候,离洛正坐在沙发上弯身懒懒的捶着腿,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很漂亮,也很优雅。
他乌黑的发丝,微微垂着,挡住了那张清俊的脸,只能隐隐绰绰见到他挺翘的鼻尖,以及他总是紧绷的薄唇。
这一幕……明明平淡无奇……
却让五月看出了神……
他突然的抬头,露出那双墨染般深邃的眸子。
她的心随之一颤。
“看什么?”他问。
她笑着摇头,爱极了现在和他相处的模式。
没有以往的那种冷淡和尖锐,也不会再像只刺猬一样,随时可能探出他的武器来刺伤她。
平淡……却很柔软……
她贪恋的这样的感觉,不舍得去破坏,却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笑着在他旁边坐下,
“走累了?医生说还需要慢慢适应,第一天不用走太久,下午就先休息。”
“哪有时间休息?”他比了比写字桌上堆得厚厚的文件,略微疲惫的往沙发上靠了靠。
五月不由得心疼,指了指他的腿,提议:
“我帮你按摩?这样比较能减轻压力。”
“不用了。”他微微挡开她的手,抬眼随意觑了她脸和脖子一眼,
“伤怎么样了?”
他的话题转得太快,倒是让五月一愣。
及时回过神来,她伸手触了触脖子上那一根根指痕,痛到团了团眉,但嘴上却说: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离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说你蠢,还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
她拿眼瞪他。
“以前不是体育健将,怎么关键时刻连莫姨都跑不赢?废材一个。”他嗤她。
她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根本没想过要跑……”
当时见到莫琼时,脑子里闪过的便是‘寻仇’这两个字,比起他们承受的痛苦,她承受这几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没想过要跑?反过来就是说,你觉得替你妈承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该的?”他别有意味的望着她,那双眸子微微眯起,衬着窗外的灰暗,忽明忽灭。
这让五月无端觉得危险。
他的眼神里分明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她极力想看清,但那根本是徒劳。
离洛的心思藏得太过深沉,她似乎永远都不会有看懂他的一天,于是只是出自本能的点头。
她还想问什么,他却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将她朝自己扯了过去。
猝不及防,她惊呼了下,瞪大眼望着他。
他的神情,略微阴沉,就像窗外的天,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离洛,你怎么了?”她连忙问,单手撑在他胸膛前,隔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这一刻,危险的感觉,让她心惊……
他不说话,只是一下子低下头去,两排白皙的牙齿就触上她脖子上的伤口。
牙齿沾着凉凉的口水,那一刻,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狠狠刺进她脖子嫩白的肌肤,咬在还没来得及痊愈的伤口上,直到伤口漫出血来。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进空气。
她一下子痛出了眼泪,拿手拼命的捶他的肩膀,委屈的呜咽:
“离洛,你在做什么?好痛……”
他却像座泰山似的,牙齿停在她肌肤上,岿然不动。这让她更加慌乱起来,原本昏昏沉沉的头一时剧痛无比。
直到她抓着他如铁一样的指尖,渐渐泛出苍白来,他才总算松开她。
“哭什么?”他问,又往沙发靠背上倒下去,眼里一下子就平静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五月的错觉。
五月胡乱的抹干眼泪,赌气的站起身,
“一会我带小5一起回家,我一定
会安全把他送到家。”
伤口渗出来的血,染上了她内里的白色衬衫,凉凉的,只觉得凉到了她骨子里。痛意,也那么那么鲜明……
她背过了身去,离洛却只是望着她的背影淡淡的问:
“不是说承当这些都是应该的吗?我不过是咬你一口而已,你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杀了你亲人,你要怎么来恨我?”
像一记闷捶朝自己砸过来,五月背脊僵硬了下,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呼吸困难起来。
“橱柜第2个抽屉里是药,你拿过来。”他是命令的语气,仿佛很笃定她不会再和自己赌气走。
他的臆测,一向是准的。
她真没要走了,就乖乖的过去拿了药盒,递到他手上。
“坐下。”他接过药,比了比身边的位置。
他明显已经冷静下来,五月不怕他再咬自己,但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知道,他胸口正憋着一股像魔鬼一样阴沉的东西,偶尔会探出利爪来将她抓伤。
那便是他那浓浓的恨意……
其实,她不应该觉得意外的……
他一眼都懒得看她,只是动作利落的打开药箱,抽了几只棉签,还有一支药膏。
膏身的字迹通体都是德国字,她一个也看不懂。
白色药膏挤在棉签上,他不由分说将她抓过来,用棉签在脖子上的伤口敷了好几下。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似乎很怕伤到了她。
那样的轻柔,伴随着药膏的清凉,让五月觉得心悸……也恐慌……
她怕自己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温柔里,越陷越深……
最终无法自拔……
*……*……*……*因紫衫*……*……*……*
下午的时候,离洛和大卫有点公事,便出去了。
五月带着小5回家。
这个家,有很多天没有回来了,竟让她莫名其妙感觉有点冷清。
小5拧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嘟囔,
“大5,你说大叔回去看到我们都不在了,会不会伤心?”
五月这才想起什么来,便问他,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这几天在公司和医院来来回回,一直都机会单独和小家伙聊。
“和大叔吗?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总之就是……意外。”小5两个字打发了她。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大叔就是他?”
“大5没问。”他一脸无辜。
他说得倒是。
五月本想让小5以后不要再和离洛碰面的,她怕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却又不得不放弃这样的想法。
小5对离洛的喜爱,以及离洛对小5的疼惜都让她不忍破坏,她不能再继续自私下去。
就这样吧……
维持这样友好的关系,也许也会相安无事。
她有点自我安慰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