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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情难自禁(高干)-第24部分

小说: 情难自禁(高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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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你丈夫梅英呢,他怎么不陪着你啊?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到处跑。”

陶知竹捂嘴一笑,打趣她说,“你怎么比我还着紧这个孩子。”

白晓晨一嘟嘴,“说好了以后我是他干妈的嘛,关心自己的干儿子或是干女儿不是很正常嘛。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梅英没跟着你回来。”

陶知竹摇头,“刚刚四个半月,医生说我身体不错,这次回来专机也几个小时。至于我老公,他倒是想陪我回来,可临近年关,最近形势又有点紧张,边区军务繁忙,也就没让他跟着来了。”

说着,握着白晓晨的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手心,白晓晨会意,对陶知竹说道,“我们上去书房说,书房里还有你的东西的房间,晚上的话,你和我一起睡吧。”

白母不知道这两人有意要避开她,也怂恿着陶知竹上楼和白晓晨说说话,连连说要亲自出门采购食物。

白晓晨和陶知竹相视一笑,十数年的交情,她们胜似亲生姐妹。

一到二楼的书房,陶知竹拉着白晓晨坐到了沙发上,一脸凝重地问,“都说你要和严尚真结婚呢,这是怎么回事?”

白晓晨拍了拍身下的沙发,说,“我爸妈觉得不错,尤其是我爸,既然他觉得好,那我妈也觉得好,那我也觉得还好了。”她有点不能直视陶知竹。

陶知竹皱着眉,“我走的时候,伯父他的案子不是已经有转机了吗,怎么到头来还是你求严尚真去了?这且不论,你就没反对过?”她简直不敢想象过了这么多年她这个朋友还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性格。

白晓晨摇头,“主要是因为尚真他还能在别的地方帮到家里吧,所以父母一致赞同。我不是没说过不愿意,但是他们都不在乎我的意见,有能怎么样?”

陶知竹见她眉间疲色,忍不住问,“那你不能心甘情愿,严尚真能察觉不到?”

白晓晨也皱眉,“这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在他面前我总是深思熟虑,要想想怎么讨他欢心然后才说话做事。暂时他以为我还是有真心的吧,我也不知道能瞒到什么时候。”

陶知竹不赞同地说,“你这样不行,一来是欺骗,二来他面前耗尽心神遮掩,那在别人面前已经没有精力的你就做不到面面俱到的。”

白晓晨站了起来,去书柜里拿出来一本相册,笑了,道,“只要骗过他不就行了?你看看我爸妈,谁都知道我爸不过是哄着我妈而已,但是她不是一样很开心。只要能骗到最后,谁有敢说我不是真心呢?”

她声音飘渺起来,“再说,严尚真值不值得一份真心还说不定呢。”

陶知竹听她提到自己的父母,一时也沉默不语。

白晓晨算是她朋友里家庭最不幸福的,父亲花天酒地还嫌弃白晓晨不是个儿子,母亲又是一有不顺心就对她非打即骂的,偏偏白母对白晓晨还时常有些温情流露,白晓晨割舍不掉,就只能被母爱的名义驱使。

“那现在你父亲的事情既然挑明了,你为什么不和他分手呢?”陶知竹问。

“宁要不孝子,不要孝顺女。”白晓晨的手指慢慢抚摸着相册的滚金边,对陶知竹垂着脸说,

“你知道吗,这是我爸亲口说的。”

“嗯?”陶知竹疑惑。

“重阳节前我爸爸已经被放了出来,也要销案子了。我就想,可以和严尚真分手了,不过我从来都很胆小,不敢直接说。”白晓晨好像谈论着别人的话题。

陶知竹明白怎么回事,白晓晨的确不善于表达自己的要求,大概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她身为独女,提出的要求不仅不能被满足,还会被父亲申斥并和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儿子相比。

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父亲长期的责骂,又让她有些自卑。

要真是逆来顺受倒也好,过的糊涂一些也好。

可偏偏,偏偏她骨子里有不知继承谁的执着和骄傲。

什么都看得明白真切,却什么都不能改变,这有什么意思呢?

“去严尚真姑姑家拜访,我提前给于嫣煽风点火了一把。她递过来的茶水,本来不会浇到我身上的,结果我手一松,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故意为难我的。”

白晓晨想起来当时于嫣一边着急着给她擦衣服一边连声道歉时的情景,漠然想到,为了目的居然拖别人下水,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

“那不是我的本意,然而也只能用借于嫣的手了。”白晓晨嗤笑一声。

“我表现的很不好,严尚真姑姑问话的时候,故意答不出来。我猜,如果这传到严伯父那里,再加上之前关于远山别墅的风言风语,他一定会反对我们结婚吧。”白晓晨一顿,想起来当时自己在韩家的羞辱。

“结果第二天没听到想要的话,反而我听到我爸对我妈发脾气,说了一大堆。”

她有点惘然,那天晚上经过他们房间听到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萦绕不散。

白晓晨半夜被楼下的争吵声从美梦中吵醒,就披着衣服摸着黑下来走到他们的房间。

只听到父亲的咆哮声充斥在黑暗中,她触到了冰冷的墙壁,冷冰冰的却不只是手。

“宁要不孝子,不要孝顺女。我tm为了你们母女连儿子都没得生,这次要是白晓晨留不住严少而我升迁不上去,你就等着养我儿子吧。”她父亲大声咆哮着,丝毫不顾及她母亲的颜面。

“白白送她念书了,连个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成天搞科研顶个屁用,女人不嫁个好丈夫就是个赔钱货。”房间门没有挡住她父亲的大吼声。

她当时已经没有第一次听到“赔钱货”这个词的难过了。

是赔钱货又怎么样呢?反正不是她赔钱,呵呵。

很冷静地,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好像幽灵一样,游了回去。

坐在房间床边,她想了一夜。

白晓晨的母亲,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她父亲是什么意思?要在外面再找一个女人给他传宗接代吗?

其实他想再要个儿子对她没什么影响,反正不会让他对自己更差了吧,可是,还有母亲啊。

白晓晨反复摩挲这相册的脊背,接着说,“若是我丈夫不能给他好处,我爸说不准真敢抱回来一个野种,难不成要看着我妈再跳一次楼?”

所以之前埋的伏笔用上了,公用电话所以没有通话记录,登门拜访所以消了严父的气,好言劝慰所以严尚真以为她受了委屈,什么都行,只要能挽回这门婚姻。

高中的时候,白母自杀过一次,虽然是为了恐吓自己的丈夫,但闹出来的动静很大。陶知竹是知道的。

陶知竹一愣,没料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关节,难怪白晓晨不仅不敢和严尚真分手,还要千方百计会捧着严尚真,好留住他的心。

两人沉默了半晌,陶知竹才开口,“那严尚真,对你怎么样?”

白晓晨顿了一下,“挺好的,比对他之前的女友好多了,他对我还是有几分情谊的,可是,我宁愿他不要对我这么好。”

严尚真握着手机,大踏步走进来白家,见白家大厅空荡荡的,对经过的张嫂问道,“晓晨呢?”

张嫂毕恭毕敬地回答,“严少爷,小姐在楼上书房。”

严尚真点点头,一挥手让她离开,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上楼去了。

走进拐角的书房,他放轻了脚步,心中暗想,脸上笑意扩大,要给她一个惊喜。

还没到门口,听到熟悉的女声说了句,“可是,我宁愿他不要对我这么好。”

是白晓晨的声音,夹杂着叹息。

严尚真停住了脚步,鬼使神差。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留言,哈哈O(∩_∩)O~

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嘿嘿。

嗯,求收藏,谢谢大家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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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心声


白晓晨靠在沙发上;无意识地翻着相册;“他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讨厌他,可以没有负担地在背后咒骂他。但是现在,他现在对我很好,我面对他;总是不自觉心虚的;好像没有理由恨他。”

讨厌?心虚?严尚真一愣;白家空荡荡的走廊;他听到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我只能依靠他,哪怕我不愿意。既然得到好处了,为什么我就是接纳不了这个人呢?我不能太贪心,我知道,可是没办法过自己这个坎儿。”

里头的陶知竹看着白晓晨,拿起了面前摆放着的茶盏把玩,“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欺骗下去,骗他你很在乎这份感情,也骗你自己,你对他的讨好全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谎言不能长久,可既然你说他对你不错,这件婚姻又是板上钉钉,你为何不尝试去喜欢他,理解他呢?”

白晓晨连连摇头,“知竹,其实我真的有很努力去爱上他。”

“但是,但是我没办法忘掉我们那么糟糕的开始。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目空一切,自私自利。我,我甚至害怕他。一不顺他心意,他就翻脸无情。别人不过不小心刮花了他的车,他就直接把人弄到警局里头。”

“只是抽了一个下签,庙门都给封了。我的一切,他都要插手,生活上是,如今工作上也是,不管什么他都要控制,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就连陪伴了他五年的于嫣,也能说分就分,我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白晓晨看到陶知竹不赞成的眼神,明白这位好朋友是不愿意白晓晨拿自己与于嫣相提并论,苦笑,“我也没比于嫣高贵到哪里去,你不必为我抱不平。”

“其实那也算了,毕竟他没对我发脾气。可婚姻里,最重要的是其实不是感情,而是尊重。因为爱情会逐渐消弭,到那时候,如果没有尊重,就只会沦落到我妈妈现在的境地。”

“夫妻之间应该是平等的。但我觉得,他拿我就像当一个玩具一样,我的一切他都要控制,生活上是,如今工作上也是。在他身边,我就是一个玩偶娃娃,只要照着他给我的台本表演就可以了,哈,你能想象梅英让你放弃工作只为了做一个好妻子吗?”

陶知竹难过起来,“那你怎么办呢?分手分不了,爱也爱不成,你到底要怎么办?”

白晓晨低眉垂眼,“如果他能对我多一份尊重,我就会多一分真心。”

她突然发笑,“其实,他也不一定在乎我是不是真心吧,只要在他面前一直温顺体贴,只要他过的开心舒爽,他才不会深究我的想法,。”

楼下有了动静,严尚真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步子踏得很大,但是没有声音,闭了闭眼,想要将身后的言语抛到九霄云外。

或许这都是幻觉。

他摇了摇头。

书房内

“我只问一句,”陶知竹按住了白晓晨的手,“你觉得他对你有几分爱意?”

白晓晨一愣,茫茫然道,“应该是有一些的……”

“那你怎么,怎么不用他对你的喜欢改变一下你们相处的方式。晓晨,你说他试图控制你的生活,可是我知道你是个闷葫芦。你就没告诉过他,你不喜欢他那样做吗。?”陶知竹盯着她,严肃地问。

白晓晨有点慌乱,喃喃道,“他,我,可是,我说了,他也不一定听啊。我爸妈,就这样啊,我说什么,对他们不重要。”

陶知竹知道自己这个朋友,因为家庭的原因性格上有点缺陷,但是从小别的事情是一帆风顺,以至于白晓晨又过于自信,到了执拗的地步。

于是追问,“晓晨,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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