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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重生之多尔衮-第8部分

小说: 重生之多尔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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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你竟然敢咬我!”皇太极用手捂着脸,紧皱着眉盯着怀里正开怀大笑的人,唇角不由的抽动几下,伸手将多尔衮拉到面前,拉开他的衣领在他的脖子上也咬了一口,看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红印,笑着说道:“这样才算公平!”
“八哥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多尔衮用手捂着脖子,他就没见过哪个当哥哥的会这样欺负弟弟,而且欺负的还是他这样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小孩子。为何他的悲剧无处不在?他要何时才能反击啊!
皇太极撇撇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幼稚的举动,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而且是从来没有过的舒坦,伸手拍了拍多尔衮的头,笑着说道:“谁让你长这么小?多吃点快点长大,到时候你可以和八哥较量一下!不过,看情况估计还得等几年!”
看着皇太极一脸得意的样子,多尔衮的脸都黑了,这人简直……简直……他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连日来积累起来的好感在瞬间土崩瓦解,将脸别开冷哼了一声,拿起床边的衣服便往身上套,总有一日他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男人,让他知道他的厉害!
吃过早饭,代善、皇太极带着哲哲向莽古思贝勒辞行,便起程返回赫图阿拉。多尔衮趴在车窗边向外张望着,却突地对上一双充满愤怒的双眼,额角覆上薄薄的冷汗,慌忙将头缩回车内。
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看那眼神明显是对放他鸽子的事怀恨在心,抬手拍了拍自己快速跳动的胸膛,好在马上就离开了,可是就在他安慰自己的时候,车外响起了一个他让他震惊的声音。
“阿琪尔,你记住你是我吴克善的,我会去赫图阿拉迎娶你的!”吴克善跑到多尔衮的车窗边,眯紧双眼低声说道,随即便转身跑开。他吴克善认准的事情就决不会放弃,终有一日他要像皇太极迎娶哲哲姑姑一样,骑着马去赫图阿拉把他美丽的新娘带回科尔沁!
多尔衮瞬间石化,惊愕的双眼直直注视着吴克善离去的背影,天啊!这回事情搞大发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玩啥不好竟然玩起了感情的游戏,可是他才多大的年纪就早恋?!渐渐的从震惊中缓过神,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真就叫玩火。
唇角泛起一丝苦笑,眼前的景物随着马车的前行而渐渐的远去,那个少年最后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将身体靠在车窗边,回想着吴克善的话,想着想着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去赫图阿拉娶新娘?就算你把整座城翻个底朝天也是找不到阿琪尔的,因为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阿琪尔,有的只是多尔衮!然而让多尔衮没想到的是,他与吴克善的纠缠还仅仅是个开端,这次无心的戏弄却为他种下了一枚苦果!
赫图阿拉
经过十多天的行程,代善、皇太极的车队终于始进了赫图阿拉城。城里早已被装饰一番,此时显得热闹不已,到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收拢缰绳飞身下马,皇太极带着哲哲并着代善一同来到努尔哈赤的住处请安。
阿巴亥坐在努尔哈赤的身边,不时地向门外张望,她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没有见着自己的儿子了,此时的心情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躁难安。看着缓缓走进的三人,刚想站起身便被身边的努尔哈赤给按住。
“阿巴亥,你是大福晋,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失了礼数,让人看了笑话。忍耐一会,多尔衮不是已经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吗?!”努尔哈赤低沉着声音说道,他知道阿巴亥想儿子,可是礼数是不能少的。
“是,汗王!”阿巴亥轻声应道,将心中的焦虑压下,静静地坐在努尔哈赤的身边,可心却早已飞向了儿子那里。
代善、皇太极首先来到努尔哈赤、阿巴亥的面前跪地行礼,接着皇太极又带着哲哲上前行礼,哲哲娇羞地微微垂着头。
“一路上你们辛苦了,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宫里摆宴替你们接风!”努尔哈赤抬眼看向面前的二人,低别人说道。
“谢阿玛,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皇太极带着哲哲退出殿外,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虽然这个女人是是政治联姻的产物,可是从几日来的相处,他发现这个哲哲竟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不仅性情随和而且知书达理。
“多尔衮!”阿巴亥急不可待地站起身朝抱着多尔衮走进的嬷嬷跑去,伸手将自己的儿子搂进怀里,不住地亲吻着他的小脸,“我的多尔衮,你可想死额娘了!”紧蹙的眉心昭示出她心中的担忧和惦念,将头抵在自己儿子的头上,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诉说着她的思念。
“额娘,我也好想你!”多尔衮双手紧紧搂着阿巴亥,抬起小手将阿巴亥眼角的泪珠拭去,他真不该让额娘担心,不该由着自己的性子。短短的一个多月,阿巴亥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她一定天天都在惦记着自己,每时每刻都为自己担心。
“好了,你们母子两就别在这里抹泪了!”努尔哈赤将阿巴亥轻轻揽入怀里柔声说着,将阿陈亥怀里的多尔衮抱进了怀里,“多尔衮,出去这么久有没有想阿玛呢?!”
“没有……”多尔衮故意拉长声音看向努尔哈赤,当看到他的眉心微微蹙起便笑着说道:“没有是不可能的,多尔衮好想好想阿玛!”明摆着是赤(裸)(裸)的威胁,就您老那表情谁敢说不想,以后还想不想在这混了。
“哈哈……阿玛的多尔衮会开玩笑了,这一个多月你有没有听你八哥的话?”努尔哈赤抱着儿子坐到了椅子上,伸手抚摸着儿子的头。从多尔衮跟着皇太极离开的那天起,他这心就没有落过地,一直是隐隐的有些担心,可现在看到儿子好好的回到他的身边,总算是可以把心放下了。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门外跑进一名侍卫,来到努尔哈赤的近前跪地轻声说道:“启禀汗王,属下急事要禀报!”眼睛扫了眼阿巴亥和多尔衮。
努尔哈赤将多尔衮递到阿巴亥的怀里,沉着声音说道:“阿巴亥你先带着多尔衮回去休息,我一会去看你们!”
“是,汗王!”阿巴亥欠身一礼,抱着多尔衮便离开了。回到房中,将儿子放到床上,急切地询问道:“多尔衮,额娘听嬷嬷说你去的时候生病了?现在好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第十一章 褚英
夜色幽深,高高的围墙下空旷的院落里,一个落寞消瘦的身影正静静地侧卧于榻上,披散的发丝、毫无血色的双唇、以及深陷的眼窝,无不显示出他已病入膏肓。
手中紧紧握着颗珠子,泛白的骨节、青色的血管凸显于手背之上,眼睑微微地抖动着。
努尔哈赤远远的看向那孤独的身影,眼中呈现出淡淡的忧伤,握紧双拳刚欲转身离去却听到远处榻上的人剧烈的咳嗽声起来。终是停住了离去的脚步,他朝着那个榻上的人缓缓走去,“你为何不肯吃药?!”抬起的手犹豫片刻再将垂在了体侧。
“咳咳……咳咳……阿玛觉得我还有吃药的必要吗?况且你不是早就不想再看到我了吗?”苍白消瘦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笑,然那笑却让人觉得心酸不已,双手握住榻边艰难地坐起身,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努尔哈赤,“阿玛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面前伟岸的男人曾经是他的骄傲,是他心中的最强悍的巴图鲁,然而也正是这个男人将他所有的希望抹灭,让他与爱人生死两相隔,让他过着生不如死的囚禁生活。
“你到现在还在恨阿玛是吗?!难道阿玛在你的心里竟比不上那个人?!你这样做值得吗?”努尔哈赤微微皱起眉心,褚英是他心底不敢触碰的痛楚,他曾经是那样的疼爱他,视他如珍宝般呵护。可如今他的那个骁勇善战的儿子竟变成了如此模样,让他怎会不心痛!
“恨?儿子曾经是恨过阿玛,而如今早已没了恨。夜深了,阿玛早些回去休息吧!”褚英背对着努尔哈赤躺下,将双眼闭上不再说什么。
努尔哈赤的唇动了动,倏地转过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在距离门口不远处时停下了脚步,低沉着声音说道:“你是我努尔哈赤的儿子,就算死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最好给我死了这条心!”说罢便夺门而出。
决绝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褚英缓缓睁开双眼,紧咬的唇向外渗着血,阿玛为何你要如此的绝情?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曾经的种种再次浮现于眼前。
大明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正月,阿玛命小叔叔巴雅喇、他与噶盖、费英东,领兵一千,往征东海女真安楚拉库路。他星夜驰至,取屯寨二十处,其余屯寨尽行招服,获人畜万余,胜利回师。阿玛大喜,赐以“洪巴图鲁”的美号。
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三月,他与叔叔舒尔哈齐、代善、费英东、扈尔汉、扬古利等率兵三千,往接蜚优城归顺女真,途中与乌拉兵交战,此时,他和叔叔舒尔哈齐、代善各率兵五百,扈尔汉、费英东两员大将领兵三百,纳齐布虾与常书各领兵一百,大破乌拉兵。
战功的荣耀紧紧围绕着他,阿玛称赞他骁勇善战,乌碣岩之战后封他为“阿尔哈图土门”,后封为“广略贝勒”。然而荣耀越多,你所树立的敌人便越多,阿玛身边的五元大将:额亦都、费英东、何和礼、安费扬古和扈尔汉以及一些兄弟们都开始与他不合起来。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真的是年少轻狂,然而他所想要的只是那个人的注意,并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汗位。世事难料,谁也说不清这人世间的恩怨是非,不经意间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心爱之人成为阿玛征战上的阻碍,阿玛将他囚禁起来最后赐死,而如今为了平息儿子和大臣们的不满,稳定朝政,阿玛又果断的牺牲他。他是该称赞阿玛处事果断,还是该替自己和爱人惋惜?!
多尔衮趁阿巴亥睡着了,便悄悄的穿上衣服偷跑了出来,回来的路上他一直被关在车上,除了睡就是吃他都跟猪有一拼了。来到院中深深地吸进口清新的空气,真舒服啊!沿着熟悉的小径四处溜达着,却在一道院墙外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微微皱起眉这里面难道住着人吗?看了眼四周发现没有人,便沿着墙角找到了入口。
守在门外的侍卫抱着兵器倚在门口已经熟睡着,见门是微敞的多尔衮便悄悄的钻进了进去,心中疑惑不已。这里面住的人是谁?沿着石径向前缓缓前行,当视线开阔后发现不远处的榻上躺着个人。
褚英听到身后有声响,用手捂着胸口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那里站着的竟然是个小孩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伸出手朝他摆了摆手,“你是谁?过来不用害怕!”
多尔衮愣愣地看着褚英,竟不由自主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他苍白的脸颊,“你病的这么重,为什么不喝药?”看到榻边放着的早已凉掉多时的汤药,多尔衮低声询问道。为何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却对他有种想要亲近他的感觉,这个是是谁?为何会一个人在住在这里?
“心病是不能靠药来治的,你还太小不懂!”褚英将多尔衮拉到身边让他坐到了榻上,他真的是太孤独了。每日里除了送饭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呆在这个封闭的院子里,整整两年的光景让他的心变的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动,甚至有时他觉得说话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
多尔衮撇撇嘴心里满是不服气,“有什么事情好想不开?为何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难道你就不怕你的阿玛和额娘伤心吗?”
褚英苦涩一笑,伸手抚摸着多尔衮的头,“我的额娘早就去逝了,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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