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多尔衮-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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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那我先回去了……皇太极以后小心点,别成了别人的靶子。”他现在是深有体会,自从代音察向汗父举报阿巴亥给他送食盒的事,风言风语就传遍了整个皇宫,本是件很简单的事被添枝加叶的描绘出来。他在汗父的面前是越来越不受宠,再加上他听信后妻虐待前妻之子岳托和硕托,他是彻底的失去汗位的继承权。
“谢谢二哥的提醒。”皇太极轻声说着,瞥了眼满脸忧愁的代善心中替他惋惜起来,本是四贝勒中最有资格继承汗位的人,却一步步将唾手可得的汗位拱手让人人。代善的过份谦和的性情,注定他会败给比他狠的对手下,想维护好所有人的人那是决不可能的,再则他的战功太卓越了,已经让汗父感到了危机感,这就是所谓的:功高盖主!
皇太极慢步于宫中的石径之上,仰头看向漆黑的夜空,突然间天空中闪烁起烟花的炫丽色彩,唇角扬起些许,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东西真是…。。。”
多尔衮坐房顶,双手拄着头望着远处点点亮光的皇宫,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整颗心都在替那人担忧,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烟花突然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都给放光了。
唇角不由抽动几下,光顾着好看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东西这么不抗放,“早知道多要点就好了,还挺好看的。”
“你当这是什么?给你在紧急时候用的东西,你竟然拿来玩。”皇太极站在多尔衮的身后低沉着声音说道,他这是冒多大的风险来见他,若是被那个暗中监视他的人发现,又要引起一场风波。
“八哥,你没事吧?汗父有没有治你的罪?”多尔衮兴奋地站起,上前拉住皇太极手上下打量着面前深着脸的男人,“干什么一脸凶相?”
“干什么?对于做错事的人,你说该干什么?”皇太极上前逼近一步,双眼紧紧盯着多尔衮,“你害我差点被罚,是不是得做出相应的补偿呢?”俯下身将热热的气体吹进他的耳窝,舌尖轻轻的舔着他圆润的耳珠。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多尔衮双手环上皇太极脖颈,唇角勾起一抹邪媚的笑,看样子他应该是成功的躲过了汗父的责罚,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男性特有的味道围绕于鼻翼间,熟悉的味道让他有些迷恋,思念又岂是他一人?
“那就去你的房间,现在府里不就你一个人在吗?阿济格去接你额娘了,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的。”皇太极将怀中的人抱起,轻巧地跳下房檐,敛步来到多尔衮的房门前,推门而入随即将门反插上。
多尔衮挑眉看向轻车熟路的人,冷笑道:“你的到挺熟,连我住哪个房间你都知道!说,你安插了几个人在这府里监视我们?”
“这还用得着派人监视吗?我可是负责建工的人之一,这里哪个府宅我没察看过?只不过是特意留意了下你们住的地方罢了。”皇太极撇撇嘴说道,将人压在床上,唇沿着脖颈滑行,手急不可待地去扯多尔衮身上的衣服。
“你轻点,把我衣服拽坏了。”多尔衮的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腰带就光荣牺牲了,然后衣服被撕成了碎片,看着满地的凌乱,他简直想立刻把这个男人踹下床,“解个衣扣能浪费你多少时间,你撕坏我多少件衣服了?”
“我撕了吗?”皇太极这才注意到手中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碎片,咧嘴笑笑,“不好意思,一着急就忘了这是你的衣服。”
多尔衮一口气没上来,气的愤愤地睁着皇太极:“你这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抬脚就要踢上面前的男人,可腿刚抬起就被大力的拉开,“松开。”
“究竟是咱们俩谁急?这就张开腿了?”皇太极突地栖身而上,用力握住多尔衮的脚踝,接着便狠狠的冲入,“想我了吧。”
“唔……你要弄死我是不是?”多尔衮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突然冲入的物体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穿透一样,迅速的胀起将他的身体撑开,让他感到阵阵的疼痛。
俯下身轻轻吻住微微张合的唇,他并没有立即动起来,而是在等身下的人缓和了此许才缓缓的退出些后再次进入。柔软的唇,甘甜的味道,还有火热的束缚和包裹,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欲瞬间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轻……轻点……喘不过气了。”多尔衮双手紧紧抓着皇太有坚实的臂膀,身体随着他摇摆不定,如此强烈的刺激让他全身颤栗不已。长久的分离,让他们的情欲瞬间膨胀到极限,思念如潮水般涌出,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急速的心跳和那份无法控制的情绪。
第六十章 可怜的小多
天命六年七月初五,阿济格带领着八位五牛录额真,以及二百多八旗战士将阿巴亥接至辽阳新都城。在众福晋中,风姿犹存的阿巴亥仍是最耀眼的,努尔哈赤看到日思夜念的女人,苍老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
诸贝勒、大臣分列于两旁迎接,从城内至皇宫地上铺上白席,上敷红毡,阿巴亥眼中含泪朝着他的男人走去,一年多的分别他又苍老了许多。拉起裙摆,阿巴亥欠身行大礼,柔声哽咽地说道:“汗王,您的身子骨还硬朗吧,臣妾每日替您焚香祷告,只求上苍能护佑汗王凯旋而归。”泪撒前襟,阿巴亥紧紧握住朝她伸过来的手。
“阿巴亥,起来吧,我也十分的惦记你。”将人拉起,不由的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憔悴的容颜,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来阿济格和多尔衮说的都是真的。
盛大的迎接仪式,努尔哈赤同阿巴亥一起并排坐在高堂之上,接受着朝臣们的朝拜。当礼毕,努尔哈赤缓缓站起身深炯的目光中迸射出凛然之气,提高声音说道:“从即日起,镶黄旗的十五个牛录交由阿济格来掌管;正黄旗的三十个牛录交由多铎来掌管,多尔衮附之。同时我准定,大金国的汗位继承人由八旗诸王共同商议决定,个人的才能只是衡量的标准,更重要的原则是‘贤能’,要能虚心听取规谏,善于发挥集体智慧,这样的人才能入选 。”
“汗王英明!”大殿中传来赞同的声音。
夜色下,努尔哈赤拥着阿巴亥躺在床上互述着心事,将头贴在宽阔的胸膛上,阿巴亥这一路之上想了很多事情。伸手轻轻摩挲着努尔哈赤的脸颊,柔声说道:“汗王,您看阿济格和多尔衮也不小了,是不是该给他们纳个福晋,也好有个人照顾他们。”
“是啊,你要不说我都给忽略了。”努尔哈赤点了点头,“朕的多尔衮终于长大了,接下来就该征战沙场去立下战功。”多尔衮是他所中意的汗位继承人,他要一点点的将他扶植起来,让他成为大金国新一代的汗王。
守值房内,代善正胡乱地翻阅着手中的奏折,桌上的烛光闪烁不定,忽明忽暗,一阵冷风自门口吹入,阿敏敛步走了进来,“二哥还在忙呢?”几步来到代善的对面坐下。
“老三你怎么还没回府?找我有事吗?”代善微微抬起头看向阿敏,今个他在大殿上是颜面无存,汗父的话犹如一把刀子把他割的体无完肤,新汗王的推选制度的确立也就标示着他的汗位继承权被彻底的削去。
“来看看你,怕你想不开。”阿敏关切地说道,将代善手中的奏折抢下扔在了桌子上,“我就猜到你一个人会闷在这,走,我们出去喝一杯。”站起身将代善拉起,就朝门外走去,正好与皇太极撞了个照面。
“二哥、三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皇太极低声询问道,目光扫向垂头丧气的代善,接着看向一旁的阿敏,笑着说道:“三哥,我可是听说你弄了几坛子好酒,是不是你们两想背着我去独享?”
“老八你这耳朵可真尖,我们刚说要去喝一杯你就来了。”阿敏笑着说道,随即拉了拉代善,“二哥,难得哥几个有空闲,别在这闷着了。”
“好,咱们不醉不归。”代善长长地叹了口气,跟着阿敏和皇太极一起走出了皇宫,“把莽古尔泰也叫上,咱们四个有些日子没在一起聚聚了。”代善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心里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过,堂堂四大贝勒之首的他竟然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这还用二哥说,五弟已经在去我的贝勒府路上了。”阿敏连忙说道,三个人出了皇宫一路疾驰来到了阿敏的贝勒府。
围坐于桌前,代善是连连地叹气,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皇太极见状拉住代善的手劝慰道:“二哥,你不能这个喝法,汗父不是说了由八旗的旗主推选新汗王吗?你还是有机会的。”
“老八你别安慰我了,我心里清楚的很,汗父为何将正黄镶黄两旗交给阿济格和多铎,那还不都是想一点点架空我的实权,叹!我是看出来了,汗父是有意要栽培多尔衮,别看这次他没有被封为旗主,可汗父早就将他视为继承人了,八岁汗父就急不可待地带他出征。”
代善迷迷糊糊地抱怨着,借着酒劲将心中的憋闷一股脑的吐了出来,反正他现在没有任何的顾及了,端起桌上的酒杯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二哥,你放心,汗父既然说了由我们八旗的旗主共同推举新的汗王,到时我们四个都不拥立多尔衮,就算阿济格同多铎支持他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莽古尔泰愤愤地说道,只要想起多尔衮,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恨不得能现在就将他解决掉以解心头之恨。
皇太极默不出声,静静地聆听着,锐利的目光没有放过每个人脸上哪怕是细微的变化。
“是啊二哥,我阿敏第一个支持和拥立二哥。”阿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八你在想什么呢?喝酒喝酒。”阿敏给皇太极倒满酒,“今个咱们都不醉不归。”
“来,二哥,我也敬你一杯,有我们兄弟在,你就不用担心了,二位哥哥都拥立你,我皇太极更不必说了。”唇边带笑,皇太极仰头毫不犹豫地将酒喝干。
代善叹了口气,“好兄弟,哥哥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酒杯相撞,四兄弟看似融洽,可此时彼此的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汗位谁不想争?而谁都十分的清楚,多尔衮无疑是他们前进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头。
时间转瞬即逝,天命七年(1622年),努尔哈赤大败辽东经略熊廷弼和辽东巡抚王化贞,夺取明辽西重镇广宁,熊廷弼兵败被斩,王化贞下狱论死。
天命八年的五月,这日努尔哈赤将阿济格和多尔衮叫到了身边,笑着说道:“阿济格、多尔衮,你们的额娘早就同我商量要给你们纳福晋,如今我大金大败明军,借着这个喜庆的时候,我准备让你们两个人一起成婚。”
“成婚?”多尔衮突地睁大眼睛不可置地看向面带微笑的努尔哈赤,他从未想过成亲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已心有所属。如今汗父提起这件事情无疑给他泼了盆冷水,侧目看向坐在努尔哈赤身边的阿巴亥,“额娘?”为什么从未听额娘提起这件事情?
“多尔衮,你也不小了都十二岁了,额娘现在要照顾你们的汗父,分不开身照料你们,你们若都娶了福晋,有她们照料,我这心也能放下。”阿巴亥宠溺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伸手将多尔衮拉至身旁,“额娘想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就没同你们提起,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谢谢汗父、额娘的关心。”阿济格倒是显得十分的高兴,他早就听闻科尔沁出美女,真想娶位漂亮的福晋回来。
“……”多尔衮紧蹙着眉心,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难道要向汗父和额娘说他有意钟人了?可那个人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那份禁忌的爱只能长埋于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