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啼之涉死温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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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诈!”聂无良的脸色终于有所改变。
“是啊,我就是耍诈怎么样?谁叫你太狂妄,怎么会注意这种小细节呢,如果要抓你就这么几个人不是自讨苦吃么!”
“卑鄙!”
“卑鄙?哼!兵不厌诈!再说我们这种人,不卑鄙的话怎么能活到今天你说是不是?呵呵……”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用绳子把聂无良困了个结实,有些担心的看向子规,却愕然的发现那个少年此刻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淡定,他的眼中透着一种历经磨练的光芒,隐约间透出一种无所畏惧的气势。仿佛受到感染般,聂无良的神经也就这样松弛了下来。
“何必用绳子这么麻烦,什么手铐之类的你们总该有吧!”
红毛看了聂无良一眼,眼里透出了一层讥笑。
“当我白痴么,谁不知道这天下还没有你聂大少爷开不了的锁,用绳子我才放心的!”
聂无良挑挑眉不置可否,心里的算盘却打了个噼啪响,以这群人对他的了解,这次想要脱身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更合况还有子规……
“啊~~~~~”一声惊叫从前方传来,之后变故就发生在一瞬之中。
“呵,聂少爷身边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啊,小美人你不害怕么?”红毛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笑意。
红毛手中的枪早已被另一个人接管,那个人正是子规,刚才趁他讽刺聂无良那大意的一瞬间,子规忽然低头回身后踢挣脱牵制,劈手夺枪。
一干人包括聂无良在内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有那个看似柔弱的少年此刻看上去依然淡定如昔,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有这种身手。
只有子规自己知道他现在的感受,这样的场面他曾面临了无数次,现在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时光,那时候他没死,还是个警察……
聂无良一瞬间捕捉到了子规眼中闪现的黯淡,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云子规在走神,这可是很危险的。
“云子规!小心!”然而警告却来不及奏效。子规的头又重新被枪口指住,还真是戏剧化啊!
“小美人,你还太嫩了,这个东西很危险,还是让哥哥替你保管吧!”
子规想反抗却已然来不及,只能懊恼自己竟然出了这种纰漏。而现在拿枪指着他头的人并不是红毛。那个红毛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笑的淫邪。
红毛的手指缓缓描绘着子规好看的颈线,然后慢慢下滑撩起了他的上衣下摆,一只手轻轻的在他平滑的小腹上游移。渐渐加重的呼吸透露着子规心中的慌张,红毛一脸饶有兴趣的样子欣赏着子规渐渐不再平静的神情,他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些兴奋。
“你敢碰他你就死定了!”聂无良的声音依然柔软,却令红毛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空气中仿佛淡淡的飘着一股凉意……他突然回头,离开子规向着聂无良的方向快步走去,表情阴狠无比,到达聂无良面前的瞬间忽然抬手,银芒闪过,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聂无良的肩头。红色的血瞬间浸透了红色的衣服
……
14、第 14 章 。。。
华丽的别墅,森严的警卫,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却视他若无物,西装笔挺的老管家紧张的跟随在少年身后试图阻止他的乱闯却无济于事。
“云少爷,云少爷你听我说,锦少爷他身体不舒服正在休息,您是不是先到前厅喝个茶,您看……”
少年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老管家的话,猛一抬头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孔,这个少年正是云子翼。
“等?哼,恐怕等你家少爷身体好的时候世界末日都过去了!少说废话,让樊夏锦出来见我!”子翼双手一把揪住老管家的衣领,丝毫没有敬老的意识,而这时随着一声轻微的咳嗽,子翼抬头望向楼梯,那里一个东方精致样貌的少年正扶着楼梯的扶手缓缓走下楼来,少年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就这一小段的路程他也走的不是很顺利,时不时就会停下来微微的喘息,显然他的身体是真的不好。可是云子翼却好像没有看见般,在樊夏锦现身的一刹那松开了老管家冲了上去,手一横抓起了他的衣领,因为这个鲁莽的动作,少年咳的更厉害了。
“锦少爷!”老管家惊叫了一声,却被樊夏锦的一个眼神制止了。之后他淡淡的眼光投向了面前一脸不善的云子翼,嘴角扯出了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怎么,你是专程来要我的命的么!”
子翼闻言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却并没有放开,说出的话就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你那该死的哥哥在哪?”
听到哥哥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有些凉,锦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只是脸上依然没什么表示,仍旧淡淡的神色。
“你找他做什么,我可不记得你们有什么瓜葛!”轻轻的用手臂挡开了子翼抓着他的手,然后慢慢擦着子翼的身边向楼下走去。
“我怀疑是他抓了良…跟我哥……”子翼的声音不再剑拔弩张,但是锦却因为这句话猛然间转过了身体,因为动作太猛又开始咳了起来,脸上终于不再平静。
“咳咳……什么……那个人,他怎么会抓……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不忍看锦有些痛苦的样子,子翼把头别向了一边。
“火木传来的消息,他说良送我哥回家,可是两个人却失去了踪影,良车上的定位被什么人破坏了,十有八九他们是被什么人抓到了!哼,能抓到他的人算来算去也只有……”
“咳咳……聂无良什么本事…你我都清楚,不用担心了!”锦的表情又淡了下来,就好像之前的失态完全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过身又继续向楼下走去,一步一步,没有停顿。
“樊、夏、锦!”子翼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
“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吗?他是人不是神!你知道整个东廷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可以化险为夷的!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难道连让你为他担心都不值得么!你到底说不说你那该死的哥哥在哪里?”吼到最后子翼的声音已经变得阴沉无比。狠狠地盯着那个面色依旧的人,就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一般。
“我并没有求他做那些事……”少年的声音淡漠如昔。
子翼狠狠的一握拳,愤而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
“呵!好,你厉害樊夏锦!聂无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我真想把你的胸膛撕开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你不说没关系,我就是把整个东廷掀过来也要把他们找出来!我警告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良的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到时候就看看是你们鬼舞厉害还是我们云门更强!”
望着子翼决然的背影,锦刚刚还漠然的脸突然变得比以往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就像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也不停地变化,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半晌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了头,眼中竟然有些孤注一掷的意味。
“管家,备车!”
老管家听到吩咐竟然急急的拦在了锦的身前,满脸的哀求之意。
“锦少爷,不行,那个地方您不能去,那可是会要了您的命啊!况且如果,如果少爷回来看不见您……他……”说着说着眼中竟然流出泪来。锦的嘴角轻轻扯出一个无奈的笑,伸出手拭掉了老管家的泪。
“没那么严重的,相信我,我不会死的。可是我不去的话,说不定良就要死了!”
“少爷!……为什么不告诉云少爷呢?”
“我总不能让云子翼去送死吧!”
“可是您总该跟云少爷解释清楚啊!”
“解释?怎么解释?这种事……有什么好解释的!”少年的脸色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恢复的些许红润,走起路来气息似乎也顺畅了许多,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此刻到底有多么虚弱,等待着他的或许比要了他的命来的还要痛苦,可是,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呵!
子规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环境有些昏暗,已经过了一夜了,动了动身体,发现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不过好在还没封住他的嘴巴。然后马上想到他昏倒前所见到的场景,便有些着急的四下张望。
“聂无良,聂无良你在哪,回答我……”一系列的呼喊并没有的到回应,子规有些发愣,该不会这家伙已经被咔嚓了吧。正在他不知所以的时候,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说是有气无力倒也像有些慵懒的样子。
“叫什么叫,做梦中了五百万,这下全泡汤了……”
子规望向声源,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靠在墙上,一定是聂无良没错了,可是他刚刚说什么,做梦?还五百万?这个小鬼!
“你又不缺五百万!干嘛不早回答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
“是啊是啊!某个明明都成了阶下囚还死不低头的家伙,你没死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说完这句话却意外的没有听到聂无良的反驳,一片安静之中子规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该这么说的,那个小鬼的死不低头其实还不是为了他啊,太逊了,竟然成了拖油瓶。
“你的伤……”
“我不会死的!”
“恩?”
“我想守护的人还活在这世上,我怎么能去死呢!”
宛若自言自语的话……子规忽然就沉默了,即使一片昏暗,子规却好像仍然能够看到那个少年眼中透露出来的坚毅的光芒,心里的某一处忽然就变得一片柔软。
“其实,你是个好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坏人了!”某只嗤之以鼻中。
“你是没说过,但是怎么看都像呢……况且,之前我们之间不太乐观吧……“
“别指望我会道歉!”
“什么?”子规本来没什么想法的神经忽然被激了起来,这小鬼!总是容易挑起他的情绪!
“要怪就怪你的宝贝弟弟好了(以下自动省略)……”
子规觉得他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一种恶作剧,因为这个恶作剧真正的云子规死了。
复杂的眼神动了动,终究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他想他不是过去的云子规,也不是圣人,更没有立场去质问,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不知不觉就处于了走神状态。
“云子规!”
“恩!”过了几秒钟子规才回神般应了一声。
“想什么呢你,听好,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听清楚。”
“有这么夸张!一定要现在说?”对于少年忽然而至的慎重语气,子规心下微动,眉头一皱思上心来。
“是!我怕以后没命跟你说了!”
“什么意思?”这下倒有点怔愣,明明这家伙刚刚还拍着胸脯说他死不了的,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云子规,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做人不可以太天真!不能死跟死不了还是有差距的!”
“喂!不要给我开这种玩笑!”子规皱起了眉,心里竟然真的开始变得焦急,无奈身体被捆不能动,只能直盯着那个少年。
“呵,云子规,你真可爱,我说笑的,不过,真的有事要告诉你!”
……
……
从聂无良的口中,子规终于知道了他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事情,并且,比他想要知道的还要多。那是关于他一直在追查的帮派,外界的传言是这个帮派只是一个传说根本不存在,可是他偏偏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也只能停留在蛛丝马迹……
东廷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