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系列(异界穿越np生子)-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缫严г诎瞪薇叩暮诎抵小�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小有如同足球那麽大,样式简单的奇异球体。它就这麽在墨色的空间中载浮载沉,就像是飘浮在黑河上的白色足球。
那是什麽?
「夜临,你说我们再靠近点,把那个东西看仔细点好不好?」
不待我回答,腰部上紧扎著的手臂强硬地不容我拒绝,就这麽半拖半拉地将我带到离黑洞仅三步的距离。
距离接近了,迎面而来从墨色的黑暗中传来的压迫感也倏然倍增,我觉得耳边嗡嗡嗡地开始耳鸣,呼吸也逐渐失了秩序;明明周围的气流是微凉的,但我的的汗水却从额际慢慢淌下,最後落於颊边的黑发中,反射著微微的水光。
很难受的感觉,但这种感觉真的很熟悉,当我穿越亚空间时,所感受到的……不就是现在这种难过的感觉吗?
「你看,那个东西离我们好近,好像伸出手就能勾到了……」
耳边是希亚诡异带著飘忽的低语,我觉得我的脑子一定是乱了,在平时,我一定立刻就知道这是希亚要我伸出手将那个球体拿出的计谋,但此刻我竟然顺著他在我耳边呢喃,然後伸出了我套著父母婚戒的左手……
也许这里真的埋葬著父母的魂魄,他们从我踏入这个地方开始,就这麽无声无息地飘浮守护在我的周围。
因为当我的指尖即将触到浓郁的黑暗之际,白光一晃,那套残破沾染著血迹的衣服突然从黑暗中窜出,阻隔在我与黑洞的中间。
就像是父亲,在阻止我触碰黑洞一样。
我一怔,神志忽然像被人敲醒般地清醒过来,反射性地立刻想收回我伸出的手。
但後方的希亚似乎早已知道我的动作,他抢先一步在我伸回手的霎那,抓住我的手臂强硬地将我的手往那个黑暗的地方送──
「住手──」我大叫。
晓曦──
晓曦──
一瞬间,父母亲的声音突然清晰地跃进我的脑中,我一愣,随即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然进入黑洞中。
同时刻,父亲的衣服也像是失去了依凭,脱离黑洞的纠缠落在我的手轴上。
很诡异的情景,但我望著这件残破染血的上衣,父母亲方才出现在我脑中的叫唤使我忍不住鼻酸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想告诉我什麽?
手上用力,明明在黑洞中的手什麽感觉也没有,但却发现我的手竟像是陷入一团泥沼般,无论我如何用力都如法顺利抽出。
回头望著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的希亚,只见他俊美的脸上噙著浅浅的笑。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别这样看著我,只要你把那颗球拿出来就好,很简单的。」见我怒视著他,希亚无所谓地对我笑笑。
我看著在黑洞中载浮载沉的白色球体,难道这会是艾尔多说的希亚想得到能源装置?
若这真是飞船或是小艇的能源,那对於还处於科技未开发的德亚而言,拥有这个能源,就等於拥有了摧毁世界的力量一样。尤其德亚还有所谓我所未知的神奇力量,若配合上这个能源使用,会带来什麽影响我根本无法得知。
_____________
从明天开始某宣就要进入连续一个月的忙碌期,有可能更文速度会落下
但如果有时间跟力气,某宣还是会更的,这段期间还请大家多谅解了(>x<;)
谢谢久吕的玫瑰,wiwi的水嫩桃子,与日日是好日的小冰块,cute826的冰沙,月灯的幸运饭碗
会客室宠物个人志调持续中,有兴趣的亲们还请前往压爪喔~(飞啾)
(0。46鲜币)宠物之归属(异界穿越NP生子)-25
「如果我不帮你拿出这颗球呢?」
「那只能请你一直待在这,等到你愿意把你颗球捞出来为止。」
「你从一开始,安的就是这个心吗?」
「你也的确见到了你父母残留的物品,所以我并没有骗你,不是吗?」
是的,你的确没有欺骗我,从最初你就没否认你想取得能源的念头,也告知了我这里有我想见的东西。
是我自己愿意跟你前来,一切都是我自己自愿的……
如果我此时不将球体拿出,除了我,在外头的艾尔多、伊夫利特,还有思夜与那个尚未取名的小宝宝,他们的下场会如何?
「爸爸,你是不是不愿意我把能源球捞出来呢?」用右手抚摸著挂在左手轴处那套父亲残留的上衣,属於地球纺织物的久违触感,带起指尖一片温凉。
就像记忆中,父亲时而威严时而温和的态度。
望著眼前浓重、深不见底的黑暗,我吸了口气,眼睛盯著那颗漂浮其中的白色球体。
能选择的答案只有一个,即使这是个错误的答案,我还是只能选择它。
摆动深陷於黑暗中的手,我紧盯著那颗上下浮沉的球体,然後张开手掌,一举将它往外头的方向用力一挥──
天际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在白球的能源球脱离黑暗的束缚,落入寸草不生的地面上时,我突然觉得手部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一回头,发现原本死气沉沉、毫无动静的黑洞,竟然从中间开始往外绽开一层层的漩涡。
而我依然陷在其中的手,就被漩涡毫不留情地往内部拖拉。
「夜临──」
後方传来急促的叫唤,我却无法转头,因为已被黑暗的漩涡强大的拉力,拖的我整个左半身几乎都没入了墨色的空间中。
耳边满是诡异的压迫鸣声,後方叫唤我的声音也依然持续著,似乎有人在拉扯著我,但比起黑洞那种虽然缓慢但却强大的拉力,後方的拉扯相对的就弱上许多。
……难道,我真的就这麽要葬生在黑洞之中……
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想阻止我靠近黑洞?可惜,我让你们失望了……
当光线全都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我的耳中除了诡异浓重的气流声,还有远处那若有似无的声声叫唤。
周围,是深沉浓郁,永不见底的墨色河流。
温润的水流轻轻滑过赤裸的肌肤,毛孔缓缓张开的舒适感使我忍不住放松僵硬的四肢。
有水的味道,风的味道,还有一种奇异的香味夹杂於其中。
令人愉悦的香气。
像是早晨留在树梢的夜露,集了一夜的菁华,有著最纯净而纯粹的诱惑。
似乎有人托住了我下坠的身子,紧接著,滑腻的触感轻触著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轻柔缓慢的带起身上一阵阵轻微的麻痒。
有什麽……慢慢被抽离了。
莫名的潮流在体内流动著,随著肌肤外围一股温暖的热源一丝丝地往著身上每个角落滑去。
好空虚……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麽……
我伸展著肢体想填满这种不足。四肢紧紧盘绕,交接相贴,完美的让我发出一声喟叹。
彷佛本就该如此的契合。
体内被点燃跳跃的火星,随著肢体韵律摆动而四散,带起了挥洒於体内每一个角落的喜悦种子,交织成为一章悦耳的赞歌。
好神奇,好像天地间的一切都在我的体内。这一刻我冲破了云层的尽头,放眼所见尽是璀璨的星河……
「啊……啊啊……」
冷热交替带来的欢愉感使我只能发出不成声调的单音节。片刻後,身子猛然一震,全身细胞好似被注入了一股金色的热流,热的我几乎晕厥。
我……是不是要死了?
恍惚中,感觉那股高热的金色细流窜入了我的四肢百骸,最後在我仅剩下霞光满布的意识世界中,所感受到的,是逐渐汇聚於小腹後所残馀的微热温度。
我以为我死了。
当我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飘浮在水面上的大型花朵中时,我愣了好一会,最後还老套的伸手捏了自己的脸颊唉唉痛了老半天,才证明自己并不是在作梦。
包裹我的花朵呈现球体,像是朵含苞待放的大型花苞,就这麽漂浮在透明度极高的水面上。
这里是哪里?
我眨眨眼,不顾自己全身赤裸的模样,撑著有些酸软、似乎还带了些奇异感觉的身体踏入水中,离开了那朵包裹我的大花苞。
才走了几步,我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怎麽……我的腿间竟然……
我还没来得及为腿间因我的站立移动而顺著大腿淌下的液体脸红,一双白晰修长的手臂就这麽猝不及防出现在我的身体两侧,然後在我爆出的惊呼声中,将我牢牢禁锢在一个温热好闻的怀抱中。
等等……这个味道怎麽这麽熟悉?
「希亚?是你对不对……」
「呵呵……」後方胸膛传来微微震动,一道低沉好听的笑声就这麽响起。
就像从静谧的湖水中心滴入一滴水珠,震起四周徐徐波纹,缓缓盪入人心。
我承认这个笑声有种莫名勾人的魅力,因为只是听见这个声音,我就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他不是希亚。
那又是谁?难道我在昏迷时就是被这个人给──
「别乱想,我只是现在才抱抱你而已,你所感受到的一切并非『现在的我』所做。」
身上束缚著的手臂退开了去,我赶紧转身,一个勾著浅笑,皮肤白皙如雪的德亚男人就这麽赤裸裸地站在水中望著我。
他的发色是银色的,而且漂浮在水面上的长度几乎与我同长;一银一黑,就这麽在水面上共组为一幅异色的画作。
我呆呆的看了半天,直到他眼中的笑意更甚时,我才发现到他的双眼眸色竟是两边不同,一边是碧如深潭的绿,一边却是澄黄透亮的金。
一绿一金,这个男人到底是……?
在我发怔的同时,银长发的男人已经伸出他修长雪白的手,轻轻抚摸著我的脸颊。
他的手温温的,手心肌肤滑腻细致。
我有些沉迷於他的抚摸,当我的神志开始有些恍惚而不自觉眯起眼之际,忽然身上一个机灵,我像是被人打了一掌般清醒过来,立即拍开他已处在不该抚摸之处的手,後退几步警戒地盯著这个趁机吃我豆腐的男人。
「你是谁?」我双手抱著胸,用两侧的黑长发来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盯著他问。
「我是你的君主,你的丈夫,你的支配者。」我才想开口反驳,他又接著道:「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你所认识的德亚君主希亚,就是我如今活在世上的模样。」
「……你说什麽我听不懂。」什麽乱七八糟的话,难道希亚是他的复制人?但长相与声音都不一样,还是说是他精神上的分裂体?
____________
头昏脑胀,回到家後能写文的时间短的可以(泪)
谢谢wealnay、无声无息、纸箱里滴野猫的凉凉小冰块,与月灯的果味冰沙,都是凉的哈哈~
(0。48鲜币)宠物之归属(异界穿越NP生子)-26
他上前一步,在我跟著後退的步伐中又道:「每一任君王虽然肉体皆不同,但是灵魂之核都是同一颗,这样说你有听的比较明白吗?可爱的夜临。」
「等一下,你是说……你就是希亚,而希亚的灵魂真正的模样就是你?」
「我只是传承古老意识的那一处罢了,实际上每一任的德亚君王都是不同人,只是灵魂之核都是相同的,所以继承了古老的意识与力量。」
我愣愣地望著这个美貌的银发男人,脑筋努力消化他所说的话,但转了几圈,发现自己只是越转越乱,根本找不到正常的规则程序。
什麽同一个灵魂之核……
如果是同一个灵魂,为何他又说每一任君王都是不同人?
老实说,我听不懂。
对於我这个不属於这种奇异世界的普通人类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