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让时间倒流-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嗄?你会看星象?」
玉儿面无表情转过头:「我看不清楚,只是在乱指,不过天空应该会有我方才说得那些星座。」
「雀儿,」玉儿突地有些慌张,问道:「你见到北极星了吗?连着北斗勺口方向向外延伸,北极星在哪?」
「在……在……」
玉儿跳起来,「我们不在小唯的庚位对吧?就是西和西南之间,你」
「啊,刚才你不情不愿的,我也忘了你说要往哪走了……」
玉儿在原地踏了几步,喃喃自语了几句,不死心问道:「这儿没有靠近河是吧?」
「没有,你要做什么啊?」
「你的速度……我们方才又飞又走十五里了?」玉儿抖着唇:「是否我们站的地方地势略高,四周却平坦?」
「是呀,要不我也不会往这飞,这里一看就到,不会扎进什么树枝里。」
玉儿喃喃道:「是呀,一看就到。。。。。。快快离开。我们直接到白城边关找你姐姐!」
「喂,我飞不了那么远。再说这地方很好,不去!」
「你快起来!」
「凭什么要我听你?我就是看你这模样不顺眼!你明明什么都弱,姐姐却都听你的,我就看不出,你有什么本事了。」
玉儿心里骂道:小唯最好是都听我的。嘴上却说道:「雀儿,那人就要来了,我们快走吧。」
「谁?」雀儿猛地凑近玉儿脸庞,转了转那双发亮的招子后道:「喔你跟姐姐吵架说到什么天狼国之巫?」
「别说出来!」
「做什么啊你!」雀儿拍掉玉儿捂住她的手,「真是!」
玉儿语速极快:「雀儿,你很喜欢你的小唯姐姐吧,你若帮我这一次,我定予以奉还,替你在小唯前美言几句可好?雀」感应到了什么,玉儿话语突地一顿,语速又更快了:「若有危机,你尽管化形飞去找小唯。」
「你在说什么东西呀?」
还未等雀儿的话音落完,玉儿面前便闪出天狼国大巫师的身影。
他的黑色宽袖大袍随风猎猎起舞,整人与黑夜融为一体,玉儿能想像得到,他那张脸定是阴暗沉冷无比。只听他开口道:「交代的很好,鸟妖是吧?去告诉你那妖精姐姐,天狼国乌沙等着她,等她来换她心肝儿的命。」
、画皮二VIII
了解是一回事,真正体验过又是一回事。
就好比春秋时楚国那位被人们称为叶公的沈诸染沈公子,他喜欢龙,所用之物皆有龙的图案,可当真龙下降到他家里时,他却吓得逃跑了。
天狼国巫师乌沙知道,人死后只要躯壳完好无损,而魂魄又还未入阴间的审司,便有机会还阳。
可真到了要拉魂魄反阳时,他远没有平常,应该是说,远没有外表上表现的那般冷静。
他没有想过让老师复生,没有想过让父母复生,这或许和他当时不够强大的能力有关,可更多的却是复生的念头从没有在他脑海中出现过。本来,生死循环,是极其自然的一件事,死了就死了,那是命数该尽,何必挽留?
可如今,他却无法视死为平常。
他自己也讶异,可以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阿竺那不能死。
他不能死。
不能死。
他的命数不该尽。
他后悔自己没坚持留下那个带着厄运的古代女人,如果,阿竺那没有带那女人去寻什么骏马,阿竺那便不会遇上妖,也不会命丧那见鬼的寒冰地狱。
阿竺那正大好年华,怎能就这样离世?
乌沙点燃骷髅做柴的柴堆,让火燃起。
磷,出火,色正青。
橘红火光映下,乌沙闭上眼,声音低沉而虔诚:「在天之上之天狼神啊,祢名受显扬,尔国临格,旨意承行於天地。尔不堪之奴仆恳求,请赐予我勇气和力量,让祢之能运行於我身,让阴阳之门开启,恳求祢让阿竺那魂魄齐全,复生于世。尔之不堪奴仆祭上纯阴之少女,承祢之光,荣耀国之天狼,护佑天地子民。」
他睁开眼,看骷髅柴火艳色烈烈。
站起身,他一甩袖袍,火势便跟着往上窜了几分,他瞥了眼远处正与家人话别而哭泣哀哀的少女,又往一旁巫奴看了一眼。巫奴下意识的颤了颤,连忙往沙漏看去,见时间没被自己耽搁到,才松了一口气。
巫奴只瞥见大巫师的玄黑长袍一角越见越远,很快的便隐匿於夜色中了。
巫帐床榻上,阿竺那静静睡着。
他的血脉流淌着天狼国最尊贵的贵族之血,容貌天成,五官如刀刻斧凿,而上苍便是那雕刻者。
乌沙静静凝视阿竺那,目光隽永而温润。
片刻后,他离开床榻,端坐於巫帐中心的法阵中,在最后一滴沙掉下沙漏底后,才点燃鼎上线香,打起手势,入定良久。
外头骷髅柴堆旁的玉儿别过眼,可耳朵却抵不住少女们的低低饮泣和火光劈啪燃烧之声。
一会儿后玉儿才了解,少女们哭泣是因为要别过家人朋友,她们是愿意为天狼王献身的。
她们饮下巫奴递得酒酿,酒香醇厚,入喉绵长,醉里焚烧,红颜成灰。
玉儿觉得事情不该如此,世上怎有人能如此枉顾人命,就这般活生生的烧死人?而受害者如此甘之饴之?
身躯肉体焚化成灰的过程需要时间,可不管过程再慢,上前踏入火床的少女还是太多,太多。
玉儿想,她的故乡……汉朝是吧?一定不是这样,一定不是。
「呸!」
玉儿愕然转头,一位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孩往她脸上吐口水,她不解问道:「为什么?」
「逆害尸了天狼王,不把逆的头插在木杆上已机是便意逆了,逆还站在这做什么?逆肮脏的身躯会沾污窝们纯洁的祭品。」
他憋脚的汉文让玉儿听的有些艰难:「你觉得,这是对的?」玉儿指向火堆,不敢相信道:「你姐姐在里面,你觉得这是对的?」
「窝们的天狼神会比又窝们。」
玉儿呆愣着被天狼人赶到一边。
远处火光熊熊。
近处有两位身材高大的天狼人看管着她,皆一脸嫌恶。
她鼻间闻得到烤肉的味道,只觉满腹恶心,却不知那位深受天狼人敬爱的大巫师乌沙是否也如此感受?
乌沙的三魂入了阴间,阴间路上太过阴暗,他瞪大了双眼,却还看不到阿竺那的身影。
有枉死的冤鬼,恶狠狠的看着他,却在鬼吏的逼促下乖乖的排好入审司的队伍。
有美艳的女鬼,妖媱媱的唤着他,却在鬼吏的驱赶下郁闷的排进入审司的队伍。
有猝死的老鬼,沉闷闷的盯着他,却在鬼吏的叫骂下缓缓的排进入审司的队伍。
想是鬼不需要空气,阴间的气氛很让乌沙不舒服,只觉得越往里走恼海中装得东西也慢慢被剥夺。
乌沙焦急起来,心道:动作要快啊,不然阿竺那入了审司,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在焦黄的土地上奔了起来,那黑色长袍在众多身影灰白的鬼魂中很是显眼。
乌沙这样情状,管事的再不尽责也该出来了。
七爷面白,瘦削。其人常年无表情。
他与八爷是世上最有名的鬼差,无人不知他们黑白无常之名。
七爷跨步很慢,几乎让乌沙有种此人在散步赏景的错觉。可他虽步行漫漫,那长得无尽的焦黄土地却不慢,黄土在他的脚下缩短前移,是以,不过眨眼间,七爷便来到乌沙身前。
他俯视乌沙,无波无漪的眼睛就这样看着这个天狼国的大巫师,一会儿后,他开口:「看在你的老师份上,你可以把他带走。但,你要用什么来换?一死一生,你想延他的命,就要减你的命。」
「五十年,以我五十年性命,换他阳间五十年。」
七爷哦了一声,从虚空中拿出一本簿子来,又不知从哪儿拿出笔来,写了一番。完后,他右手一抬,在审司队伍的阿竺那便从万鬼涌动的队伍里漂浮出来,他的手再一缩,阿竺那便如线端的木偶,被七爷扯得飞快往前滑。「诺,是他否?」
乌沙松下僵硬的肩膀:「是他。」
「去!」七爷右手放平,手腕一转一挥,乌沙和阿竺那的身影便消失了。
八爷匆忙赶来,看了眼乌沙和阿竺那消失的地方,问道:「可是乌颐之徒?」
「是。」
八爷沉默了会儿:「也好,我们这下,也不欠他什么了。」
七爷回道:「如今两清,你也不必再耿耿於怀。」
八爷面黑,面上的表情不细看很是难去分辨,可七爷看得明白,八爷面上怅然。只听八爷道:「阴阳之门开启的如此突兀,想是乌颐之徒的手笔,就让我替他遮掩一二,再算两清吧。」
七爷慢慢转动头颅,转向乌沙消失的方向,远处,阴阳之门正缓缓关闭。
七爷又慢慢把头颅转向八爷,吐出两字:「好吧。」
天狼国巫帐内。
乌沙三魂归位,他睁开眼,鼎上线香已灭,又一轮的沙漏流尽,地上乌沙以鲜血绘成的法阵也在渐渐消失。而帐外,众位女郎妙颜皆成火堆灰烬。
他快速的站起身来,跑至榻边,颤抖的手往阿竺那鼻下探去,半晌后,他笑了。
太好了,阿竺那活了。
哈,阿竺那自是活了,他当然活了,他怎么可能会比自己早死呢?
失而复得前后的大失大喜让乌沙瘫坐在地,他一手撑着床沿,只觉手脚麻软,竟是方才那些情绪一齐涌上,他不胜防之故。
他缓了几个眨眼才站直身子。
他朝巫帐门口瞥了眼,皱了皱眉,往床踏离开几步,做出一副才刚施术完的模样。如同前好几次,门帐外的侍人还未说完通报,天狼女王便带着一股香风毫不客气的走进帐内。
天狼女王没看乌沙,她径直往床踏而去。
半弯着身,她盯着天狼王那不再苍白无人色的面容,好半晌才扯了扯唇角。她指甲的蔻丹既红且艳,拍在天狼王脸上只见艳红灼人眼,只听她话语不辨喜怒,好似一丝温情也无,又好似有那么一丝温情:「王弟果然幸运,得以死而复生。」
天狼女王身披的银色狼皮十分耀眼,罩在她修长的身躯上,彷若日月之辉尽为她而洒。她直起身子离开床榻,目光像是看着乌沙,又像是看着乌沙身后帐面的巫师纹饰。此时,她声应泠泠如天降冰霜:「外头皆说,天狼神显灵救了王弟,天狼国日后有王弟带领,只兴不衰。我跟王弟差了十岁,比他早十年掌天狼国,如今,倒无人记得天狼女王了。」
细听,外头果真有欢声喧嚣,实在好不热闹。
乌沙抬了抬眼皮。
天狼女王斜眼瞅向乌沙:「大巫师有何高见?本王洗耳恭听。」
乌沙答道:「此乃吾主之幸,天佑吾国。」
天狼女王笑了声,「大巫师一向会说话,也一向的爱护王弟,却不知幸之何在?天之」她突地停住问话,妖媱的半转侧身,朝床踏轻快道:「阿竺那,怎么醒了也不换声姐姐?」
天狼王睁开眼,讪讪的笑了笑:「王姐好耳力。」
天狼女王睨了阿竺那一眼,「也不多谢乌沙?他可是花费大力气救了你的,外头的少女祭品活活烧了好几位呢。」
天狼王挣扎地坐起身:「烧了好几位?」
「是呀,你没闻到那烤肉香味?」
天狼王脸色很难看,他瞥了眼帐门,回眸看向王姐,「我如今好了,该让他们停止了吧。」
乌沙道:「时辰到了,他们自是停了。」
天狼女王微微一勾唇,走前半步靠进乌沙。
她扑面而来的香料气息让乌沙差点没忍住要皱眉,她一双上挑的凤眼也带着从不多见的浓烈威严和凌厉,和着她天生的妖媚,直看得巫师心下一凛:「巫师,」她勾了勾巫师的脸庞,声如耳语,「你脸色变得真难看,」她吐出温热的气息,「这是为何呢?」她的唇贴着乌沙的耳廓,字字清晰:「天佑吾国?国之两主?何佑?」
天狼女王缓缓离开乌沙耳际,瞥了阿竺那一眼才踏起步子朝帐门外走去。
天狼王坐在床沿,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