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让时间倒流-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金莲:「好啊,变相的要你姐给你缝起衣物来了。」她搅了搅锅中和稠稠的酱汁,盖上了锅盖,又说道:「喔,那姓西门的惹了你了?」
「他本想设计王婆引来阿姊,王婆收了他钱,结果弄错了人,弄成了我。」
潘金莲手上一滑,手中碗盘差点跌地,「你这啥话,莫不是捉弄你姐?」
秦笙一脸平淡,眼眸深处有潘金莲察觉不到的审视和这具身体慢慢升起的黯然,「这都真话,我做什拿这玩笑你?」
潘金莲又慌又有点心喜,慌得是这该怎么办,喜得是有人看上了,「那……公子如何?」
秦笙把潘金莲情状收入眼底,回道:「我不是说了吗?惹人厌。」
「你莫不是看他要的不是你才这么说得?」
「……阿姐跟我一起长这么大,我是这种人吗?」
「唉,你别跟我闹了。」
沈默了会儿,秦笙问道:「你觉得咱豆腐铺弄大些如何?你用豆腐做的吃食很受欢迎哪。」
潘金莲虽想回到西门的话题,看秦笙如此明摆着不喜那人,也不好再提起:「好啊?听起来不错,不过,你有这钱吗?」
「这几月来有你帮忙赢利高了不少,只是找个固定位置,扩大铺子,应是可以的。到时赢利咱俩五五分。」
「喔,那你就去做吧,要是钱不够,跟姐要啊。」
秦笙应道:「好。」
几天后,豆腐铺位置确定下来了,潘金莲和秦笙一阵忙活,又过了几天才开了张。
这天,迎来了一位客人:西门庆。
西门庆手持山水墨画扇,一袭青色衫子,脚踩长靴踏风尘走进了铺子。
秦笙抬眼,对潘金莲说道:「那就是西门。」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秦笙递过一碗豆腐羹,朝客人笑了笑,想道:张大户的事也快解决了吧,很快武大便会和潘金莲签和离书了。
果真,不过几日,潘金莲一脸喜意来到秦笙家前,入了门,便欢声呼道:「武大和离了,他和我和离了!」
◎◎◎◎
白棠登机时间从九个小时之前,倒退成八个小时之前。
◎◎◎◎
让武大签和离书不难也不简单。
秦笙连络上潘银莲从前在张大户家认识的使女,很是提点了一番。那女使野心勃勃,只是手段有些差,得秦笙相助有如神助。张大户的妻子信任上了她,连手与她一同处置了几个张大户的妾;那使女勾人心窝的本事也有点,引的张大户心迷。
获使两人信任后,那使女不向张大户提了句潘金莲。
张大户对得不到潘金莲仍有挂心,可那迟疑让那使女变得漠然,他也只好一口一声说着小娘子别恼,一手便要继续方才之事探向使女赤条条的□。谁料那使女呼地一下从床上起身,身上光洁无衣,站立在床边,皮肤却如披了层银光般晶莹,神色冷然,张口就令张大户为她穿衣。
张大户愣愣拾起使女衣物,为她穿戴起来,看她冰冷的脸蛋和赤条的身子只觉别样刺激,想是闺房之乐也。衣物穿戴一半,那使女破冰一笑,张大户神思不属,只听那使女娇媚声里带了丝寒,「夫君心里不是只有我,还有那早该忘记的人了?如此我便不……」
还未说完,张大户忙说道:「好好好,我答应便是了。」
那张大户到了武大之处,看潘金莲虽仍有丽色,可一袭暗色衣裳不显潘金莲身材,眼又往下一瞥,潘金莲脚竟长了个长,心底那丝迟疑便没有了个。
张大户婆娘知晓潘金莲和武大和离后本以为张大户会去要了潘金莲身子,但看张大户后续无招便收了本想使的手段。
和离后的潘金莲仍旧营业豆腐铺子,还请了个大婶帮忙。她察了那西门庆底细,原来他竟已有一个续妻,五个小妾,还养着多个暗娼。后来,她瞧中了一薄有家产、父母亡故的掌柜,和他成了亲,成亲之夜的潘金莲落下的几滴血证实了她先前的说词,那掌柜心中最后几滴疙瘩消散无踪。
一年后,掌柜应承差事要上京一趟,潘金莲依依不舍道别。没过几日,潘金莲在豆腐摊上遇到西门庆,两人春风一渡。
后来,潘金莲举家迁往京城。
西门庆几个小妾死了,又有新的小妾纳进来。
武大离了阳谷县,迁到临镇,继续卖着炊饼。
武松踏上他后续该有的水浒传剧情。
、聊齋畫壁I
简说聊斋志异画壁。
江西孟龙潭与朱孝廉客都中,偶涉一兰若,殿中壁画绘精妙,人物如生,朱神摇意夺,入了壁中仙境。孟在殿中,转瞬不见朱,问殿中唯一老僧朱之去向,老僧含笑而答:「朱参佛法也」,说罢僧以指弹壁,言已不过转瞬,朱忽自壁上飘下,神色张徨,一派浑噩。孟问朱何事,朱便言其经历,孟大惊,相携朱离寺。自始自终,孟从未入壁。
◎◎◎◎
「吱嘎」一声,兰若寺侧门应声而开,孟龙潭和朱孝廉跨了门槛相继入了寺。
细微尘粒漂浮於空中,在西下的斜阳下清晰无比,颗粒密麻再分散,分散再密麻。
寺廊的北边,伫立着志公像,西下夕阳的橘红霞光透窗棂映在兰若殿中志公像,映上的光芒斑斓却又璀璨,金塑像霞光辉辉,宝相庄严。
闻客之脚步声,内殿一僧整衣出迎,领孟朱二人一览兰若寺。
殿宇禅舍虽不甚宏敞,却也别致。尤其一殿中画壁,端是栩栩如生。孟和朱两人行至画壁前不禁都滞了呼吸。
「笙,看那两人,上考的生员呢!」
秦笙看向说话的少女,唇边勾出一抹清浅的笑,再瞥了眼画壁前的孟朱两位考生,和少女轻而易见的兴奋,眼眸闪过一丝捉弄,便开始迈出脚。
她款步翩翩,长长裙摆拖曳飘摇,在花丛中步履轻款。本是壁上远处微影,此时由远至近,等停步时壁上妙影已清晰如许,甚美以。
那少女急道:「哎呀,你别抢我的人!」
秦笙捻花於指节,眼波流转,恍然不经意间,那指节间的粉嫩娇红花朵儿便落了地,她挽袖挽花,却来不及,仅食指尖掠过一枚粉红瓣片,便怔怔看着花朵儿落地,残瓣凋零。
再抬首,她对上画壁外孟龙潭的惊慕眼神。
方才那说话的少女狠狠嗔了秦笙一眼,接着遣腰迈步,发丝轻垂,一袭赤红衫裙朝画壁前方众人而去。她细腰丰胸,眼梢媚如丝,脸庞却带了许青葱嫩枝儿的天真孩童之气。她捻了一朵粉嫩鹅黄的花朵儿,凑近鼻尖,樱唇欲动,眼波将流,一派妍媚之态。
朱孝廉心神皆夺,失魂不能自己。
那少女眼波又个流转,侧过身去,把嫩黄花朵儿移离鼻尖,打了几个喷嚏。
秦笙避过孟龙潭的眼神,蹲□来,拾起花瓣,收於怀中帕间,又款款站了起来,移步至那少女身边,笑问道:「妍,你无事否?」
妍恶狠狠的瞪了秦笙,「笙又闹我,我委屈至极!」
「我怎么闹你了,竟然到委屈至极这至极两字?我也没让你摘那黄花朵儿呀。」秦笙随手接过那黄花朵儿,左手微微使力,鹅黄花朵儿嫩骨斩碾凋零,她手腕轻甩,黄瓣尘埃散於空中。
画壁前孟朱二人只看到两位仙子曼妙的侧影,意想两人浅笑盈盈,又见风吹裙裾,嫩黄花瓣儿飘,皆惊异于画壁之妙。
朱只觉神飘意邈,身轻体飘,须臾已置身於画中境。
孟却是别过头,视线离开画壁,只道方才或许不过幻觉,乃读书太累所致,可心神却仍停驻於那惜花仙子的意态淑真。
孟的老母老父几年前相继逝去,他家道本就中落,自幼定亲的人家见状更退了婚约。自那时后起,他受尽冷言冷语。便是因此,孟夜夜苦读,希望求得功名,一扫多时气闷,功成名就时再娶上个娇妻,比退婚的那家女人儿还好,读书时妻子红袖添香,意闷时妻子巧语开怀,高兴时妻子同喜同贺。
日里他卖画扇夜里点灯读书,一日复一日,只能勉强支持笔墨纸砚,家仍四壁徒然,直到他认识了朱孝廉,这才有盘缠一同上省府参考乡试。
他描绘多次的娘子模样,便是和画中仙一模一样,怎么能不意动?
想着方才女子拾花那幕,他终是忍不住,还是回过了头往画壁看去,可方才画壁那处已不见仙子踪迹。
他再往左侧一看,朱孝廉不知晃荡到哪儿,已不在身边。
画壁中,妍见朱被轻易勾了入壁,不禁撇了撇唇,说道:「笙,我看那姓孟的没被你勾儿到呀!呵,这次可是我赢。」
秦笙道:「你再仔细看,那孟姓人的神色像是无动於衷吗?」
妍仔细看了一看,从鼻尖哼出一声道:「反正他还没有入壁。」
秦笙笑笑不答,举步离开花园儿,青衫浅的恍约若白,裙摆拽地,耳环轻摇,步下快的很。妍右手带起赤红裙摆,快步跟上,「你急什么?」
秦笙道:「不急。」
妍:「才怪。」
见东壁无了仙子身影,孟便细细观赏起壁上画工,沿画迹而从东壁移步至北壁。画工实在精妙,人物山川等绘之美矣,恍若天公巧着,细看每笔竟都带着隐隐灵气。
北壁只见一木屋巧立,一仙子拢袖着墨,思索片刻便挥笔而就,宣纸上簪花小体端娟淑秀,每字每笔孟竟都看得清晰无比,他惊慕於仙子巧书,倒是没想到为何那字迹如此清晰,恍若真人在他眼前书就。
他深感仙子文笔曼妙,不禁对其容貌好奇起来,细关仙子模样,不就是方才的拾花仙子吗?
可画壁内的妍抽走那平平铺就的纸宣,对着未干的墨迹皱眉头:「笙,什么时候你开始写簪花小体了,认识你三十年,竟不知你还有这本事。」
秦笙放下笔,「怎么?写的不好?」
「娟秀的看得我头疼,太不合你了。你的字迹该是收放随意,隐隐带有丝凌厉之气,那有这么合规矩的。」
秦笙听闻,不觉瞳孔一阵收缩,她敛下眼帘,想道:来画壁三十年,是松懈了,让妍知她太多。她声音如往常,淡淡说道:「……妍知我甚多。」
妍笑道:「那是,我们谁和谁嘛。」她眼波又个流转,「你方才急就是急着写字?」
「是也不是,不过是引人的噱头罢了。」
妍:「喔,为了那姓孟的。」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还有什么算是?」妍又半嗔道:「倒是从没看你对谁这么上心。」
「这便是上心?妍这话可笑矣。」
听闻这带了嘲讽的话语,妍气闷了:「这不就是上了心你才这样对我说话?好呀,有了男人就不理好姊妹了!」
秦笙只了只正殿的方向,「那儿不有你的男人,你不去吗?」
「你说去我便去?」
「随便你。」秦笙转头朝木屋窗外看出去,孟仍在画壁前。
秦笙嘲讽想道:这便是上了心?不过是为了要离开这里罢了。她按捺下心里突生的不耐烦,按捺下对自己色诱行为的烦闷,压下对以后在各个时空所呆的时间长短的恐慌,不去想:万一,三十年又四十年,四十年又五十年……随着任务的完成、时空的转换,她脑海内与白棠的种种会不会落满尘埃,不复清晰?会不会应着时光的磨逝而慢慢消磨?
她想要自己更坚定,想要见白棠。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用完後咱更新时间真的是很慢,除了花时间课业以外(之前实习工作已经结束),更多的是有时实在写不出,盯着空白的word档好不容易挤出字来又不甚满意,於是更新时间就一直拖了。灵感是件很妙的事,是不是压力大它就不太会发生?写文真的就只是靠对文学的爱和每篇章节下读者的留言了。
、聊齋畫壁II
画壁境内殿阁重重,飞檐高耸,正殿老僧殿上说法,木鱼声敲击「叩叩叩」不歇不停,不缓不快。
正殿前一众仙人静坐,百年古树随晚风轻轻而有序地随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