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笔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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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呼段志该走人了,两人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叫上杨静直接朝出口处跑去。
我将张悟本以及李一事件合起来引出了一位重要的角色。近年来,号称御医后裔的“刘太医”,宣扬“红薯可治百病”的林光常,以及同样被冠以“神医”的胡万林,再加上张悟本以及李一,大伙,中医虽好,西医也不差啊!我绝非反中医,只是觉得在宣传中医的时候不能以贬低西医来抬身价
第十二章 神经病
售票口的人依旧不见得少,我跳得老高才终于搜索到刚刚那个青年,他正在一棵松树下,望着山下如蚂蚁般的人群。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趟过这条人河,跑到他的背后轻轻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那人显然跟我属于一样的脑筋的,他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对于这一拍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杨静跟段志早笑翻了,我干咳了一下,再加大力度拍了下那人的肩膀,那人回头看了我们仨一眼,他大概以为我们是里面那帮人,手直接抬起将我的手抓住,力度还不小,不过当他看到杨静在一边偷笑时,才慢慢放开我的手。我伸出另一只手向他示意握手,但他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很鄙夷地说:“少来这一套,有什么事情说吧。”我觉得这人是不是缺乏最基本的礼貌啊?但我不能明着摆出来,只能微笑着说:“朋友刚刚在台上好气势,不知怎么称呼?”他摆了摆手,说道:“我叫李墨落,先声明,跟我说太多话对你没好处的。”我不禁奇怪,怎么个说太多话没好处法啊?他斜了我一眼,从口袋中拿了张东西出来,只见上面大大的红字印着“疾病诊断书”,他打开放在我面前,我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精神极端不正常,爱幻想,不现实,有轻度反社会的倾向,诊断为偏执狂”。
这人是神经病?太假了吧?看他说话和动作完全跟正常人左右,他最大的特点不就是个正常人嘛。李墨落把那张疾病诊断书拿了回去,幽幽地说道:“这家精神病院可是全国出名的私人精神病院,诊断很具有权威性的,跟精神病人靠太近你就不怕被传染啊?”我噗嗤笑了,说:“我就怕我们一言不合你就开打,到时我理都没地方说去,不过我看你也不像什么精神病啊?究竟怎么回事?”他淡淡地说:“因为我尊重科学,所以我的病就被叫做科学偏执狂。”“但你怎么看都不像啊!”我脱口而出,他转过头去,说:“不能你说不像就不像吧?CT、核磁共振、脑电波扫描都证明我有病,既然我选择了科学,总不能连科学都不信了吧?”我被噎得无语了,只得说:“也许那家医院验错了。”他轻笑一声,说:“你错他都不会错,那是全国最有名的私人精神病康复医院,就你还敢说他错了?”我气了,说话的声音也就大了:“你还敢狂妄自大地说你相信科学,你有半点科学精神吗?”他“嘘”了一下,示意我说话轻点,然后笑道:“看来你也有点偏执狂的倾向了,看在我们有这么个共同点的份上,跟我一起回去吧?哦,说曹操曹操就到,听到‘哔咘哔咘’的声音没?”这回段志抢先问:“什么叫‘哔咘哔咘’的声音啊?”李墨落摇摇头,对我说:“我的时间到了,后会有期!”
我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白衣白裤抬头挺胸手叉腰,把袖子撸到肘上的大壮汉过来了,李墨落也没想逃跑或抵抗,低着头就往他们那边走去,看着他此时的背影,跟刚才下台一样。只听那壮汉粗声粗气地吼道:“小兔崽子!趁劳资出来请神仙给个好兆头的空隙就敢跑出来,看劳资回去不打断你的腿!”吼完就跟抓猪仔一样将李墨落瘦弱的身体扛在自己结实的肩膀上,后面跟着的几个白大褂也在摇头叹息,嘴里嘟哝着:“今年行运低啊,出来求神仙都不给个消停。”
我呆呆地看着那些人大声呼喝,驱开人群,人群里顿时传出咒骂声,杨静低声叹息道:“信科学的人反而被科学给困住了,他跟那些‘朝圣’的人有什么区别呢?”我听了,心里反而很不是滋味,虽然这个怪人讲话不多,但我可以很明显感觉到他跟那些跪地膜拜的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是我就是说不出,心里最强烈的感觉就是他不是陷进去了,只是他不想挣脱出来而已。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下山了,这时突然从后面窜出条黑影,我被他结结实实地撞翻在地,我被撞得灰头土脸,不禁在心里骂了那个冒失鬼一千遍。杨静急忙过来扶我,我站起身来拍着身上的泥土,拍着拍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的钱包不见了!我连忙抬头看,正巧,那家伙正在拼命往人群中挤去,但人墙密不透风的,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挤进去呢?我大喝一声,撒腿就追上去,杨静和段志也赶紧跟上来了。
那小偷见事情败露,更加不要命的往里面冲,人墙终于被他冲开一道缺口,我一个箭步,趁缺口还没合拢之际直接跳了进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但是此时人群开始混乱涌动起来,我感觉就像掉进了大海,一个又一个浪头打过来。在一波一波的人浪下,我的手一个没抓稳就让那小子逃脱了。我不甘心,顶着人潮就追上去,于其说是追,倒不如说是挪,就这样,我们相隔四五个人,但是就是无法拉近距离,不管我如何竭斯底里地喊抓小偷,人群回报我的都是一波猛过一波的挤压。我差点被挤得吐血,但是还是紧跟着那人。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五米,一米,我终于挪到山脚下,那小偷已经离我有十几米远了,这时段志从侧边的斜坡直接飞身跳下来,捡起一支枯树枝就朝那小偷扔过去,正中那人的腿脚。那人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我急忙加速追上去,那人见我冲上来,没办法了,只好急忙把手里的钱包朝身后一扔,我一时不注意,钱包已经被他甩到我身后了,我只得停下先去捡钱包,再回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段志脚力好,最快跑过来,过了一会杨静才到。我数了数钱包里的钱,一分不少。杨静问我有没有事,我笑着打趣道:“看来不孕不育的人又下饵了。”杨静一惊,朝四周望了望,将信将疑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大笑道:“因为昨天我放他飞机了嘛。”段志是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还得重新跟他解释一遍。
回到宾馆,吃过饭,我回到房间里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洗澡,今天被那些事情搞得一惊一乍的,洗个热水澡舒缓下神经,正当我在热水下尽情放松的时候,我的房门就被人捶得如雷响,我只得关掉热水,裹上浴巾就去开门。对房门进行大肆破坏的果然是杨静,只见她花容失色,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让她进来慢慢说,她却不肯,稍微喘匀气息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段。。。。。。段志。。。。段志不见了。。。。。”下钩了!这是我脑中的第一反应!
第一十三章 钩
我让杨静别慌镇定下来,先把事情说清楚,原来杨静正在洗澡之时听到了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等裹了浴巾出来后电话铃声就停了,一看电话号码竟然是段志房间的,就回拨了过去,一次没人接,两次三次还是没人接,渐渐地心里感到了事情不妙,连忙跑到段志房间一看,房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被单被撕成几片布条,四周都有打斗的痕迹,怕我也中招了,于是跑过来把我的房门擂得通响。
我让杨静先准备一下,自己跑下前台去跟服务员借几个电筒,我可不认为段志是跟他的朋友们出去遛弯了。服务员们正在值班室玩扑克,酣战正浓,极不情愿地从柜子里翻出两柄老式的手电筒给我。这时杨静也下来了,问我要去哪里找人,我咬咬牙,现在还能去哪找人,只有一个可能是鳗非仓库了。
我冲到街上,拦了一辆的士,司机听说我要去鳗非仓库,狐疑地看了我一下,直接就开走了,拦了几辆都是这样,最后还是一个司机要求我先付车费才肯。没有办法,只好先上车再说。
司机一路风驰电掣,拐进拐出,最后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指着一条昏暗的小路告诉我,往这条小路进去大约三四百米就是鳗非仓库了。我要求司机再载一程,但司机死活不肯。
站在鳗非仓库门前,心里想,难怪那司机要先收钱了,原来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连着周围都没有一户人家,就连路灯都没有,确实是个绝好的抢劫实施地。我打开手电筒,将库房的外墙都扫了一遍,窗户都被封得严严实实的,漆黑的大门已经拉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看来他们是吃准了我要来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手机屏幕光在四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是如此惨白,我摁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阴阴森森鬼声鬼气的声音:“欢迎来到鳗非仓库。。。。。”我不禁冷笑一声,也学着他的语气,说:“别在装神弄鬼了,说吧,段志在哪里?”电话那头一阵怪笑,就像蛤蟆被捏住了喉咙一样的声音,接着就传来段志惊慌的声音:“橙子(我的外号),你快报警,别理。。。。。。”看来那“鬼”不满意段志说的话,段志连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直接被堵了嘴,“鬼”怪笑道:“进来吧,进来这个人间地狱吧。。。。。。”声音听起来让人作呕,我直接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了看杨静,她似乎很紧张,没想到她也挺怕黑的,我让她留在这里接应,万一我出不来了也好有一个人可以报警,但杨静却拼命摇头,我其实也不放心她,万一那帮人趁我不在将杨静抓了,我就有够折腾了。左思右想,我牵起杨静的手,举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往仓库里面走去。
杨静的手心都出汗了,其实我对黑暗也很恐惧,但是杨静就在我后面,即使我心里再怕也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电筒的光很昏黄,照不了多远,看来服务员们每天只顾打扑克了,平时都不怎么注意这没用的老式手电筒。库房很空很大,我和杨静走在里面,脚步声在四周回转反弹游荡,显得很有鬼片的感觉。忽然我听到一阵“唔唔”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极似有人被捂住了嘴发出的声音,我连忙将手中的手电筒对准声音的来源处,杨静被我这一动作给吓到了,用发颤的声音问我:“怎么了?看到了什么吗?”我轻嘘了一下,示意噤声,这时“唔唔”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因为我和杨静已经停止了走动,所以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我牵着杨静慢慢向一堆如小山般的废铜烂铁走去,声音就是从它后边传来的。
“废铁山”后边是一道铁门,我把耳朵附在铁门上,这次我敢肯定了,人一定在这里面。铁门基本已经快被锈蚀没了,我一脚就把门踹开了,门倒下扬起了一阵灰尘差点迷住了眼,让人忍不住咳嗽,我赶紧用手驱散我面前的灰尘。等灰尘散尽,我将手电筒的光射进门里,竟然模模糊糊地看到里面有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个人,似乎手脚都被绑住了,那人看到我,只是在那边激动地甩着脑袋,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看来果然是被塞住了嘴巴。
莫非这是段志?貌似这小子从来不会做这种猥琐的动作吧?我举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杨静跟在身后,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随着我越走越近,手电筒昏暗的灯光慢慢将那人显示出来,“我KAO!”我心里暗骂一声,原来那个所谓的“人”上半身只是一只被绑住了的猴子,下半身只是塑料模特而已!那猴子被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