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恶魔五小姐-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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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老臣知罪,老臣只是想提醒一下他而已,免得他受了别人的支使,不知轻重地来这里胡说八道。”宇文东脸色僵了僵,退至一旁。
彩衣男子冷笑一声,然后冷冷道:“宇文大人不用吓唬我,既然来了,就做好了这一切的思想准备。再说了,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了,我这条命,你想要,拿去就是。不过,前提是我必须说出我的冤屈。”说完,彩衣男子再次向东方辰磕了一个头,继续道,“我们一见钟情后,过了一年的快活日子,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偷偷见一次面,可是,草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户之子,我们怕皇后娘娘的家人反对,每次都是偷偷见面,直到有一天,皇后娘娘突然不愿意见草民了……”
众人越往下听,脸色越怪异,很多人都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而东方辰的脸色则一层层青黑下去。
☆、424。东方辰,被戴绿帽子
“……草民很伤心,每天都去我们以前见面的地方去等她,可是,她却不再来了。草民终于死心。就这样过了一年多,直到两年前,我听说皇后娘娘要入宫参加选秀,心想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让人秘密给她送信要求见最后一面,可是,没想到……”说到这里,彩衣男子的声音变得愤恨而悲怆。
众人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彩衣男子。而宇文瑾的脸色则越发地苍白,宇文赫脸上的杀机则越来越浓,却被宇文翔牢牢拉住。
东方辰脸色铁青,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越来越浓。
“……没想到,到了约定的地方后,皇后娘娘却让人将草民反锁进了屋子,然后让人放火,草民奋力逃了出来,回到家后,草民发现家里上上下二十余人都死于非命,官府的判定是流寇,可是,草民知道,是皇后娘娘为了怕草民泄露我们之间的事,影响她的前途,所以让人杀了草民一家。”说到这里,彩衣男子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紫红色的伤痕布满整张脸,五官几乎变形,看着让人惊骇。
众人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彩衣男子地看向宇文瑾,眼神怨愤,神情扭曲,大声道,“瑾儿啊,你若说一句,我从此把自己毒哑也认了,绝不会做有损你的事。可是,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企图烧死我就罢了,还杀了我全家。”
“……”宇文瑾双唇惨白,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皇上,该说的草民已经说完了,今日不能为草民一家二十几口惨死的人命复仇,是草民技不如人,草民认了。请皇上发落。”说完,彩衣男子神色绝望,伏下了身子。
东方辰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看着宇文瑾的脸色冰寒沁骨。
宇文东和宇文翔全身发寒,没想到竟然有这种事。这是要宇文家所有人陪葬啊。
宇文东脑子里闹哄哄的,却不得不强迫自己的冷静,想一个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一旁,宇文翔眸光微闪,然后上前一步,大声道:“皇上,此人居心叵测,臣可以作证,皇后娘娘以前从来没认识过这样的人,他完全是一人自说自话,诬陷皇后娘娘,求皇上严惩此人,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
宇文翔虽然不知道彩衣男子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却知道,东方辰不会想认下这个事实,因为认下了,就说明自己戴了绿帽子。虽然那是宇文瑾进宫之前的事儿,但是,说出去总是不好。
伏在地上的彩衣男子突然冷笑一声,起身,目光冷冰冰地看向宇文翔:“好一个颠倒黑白,好一个不分是非。难道非要我拿出证据吗?”
“……大胆逆贼,你不要蹬鼻子上脸,皇上,此人完全是个胆大包天的疯子,还请皇上将此人拉出去,即刻处置。免得他妖言惑众,败坏娘娘名声。”宇文翔躬身,对东方辰恳切道。
东方辰脸色黑沉,目光剧烈闪烁,沉默了一瞬后,大声道:“来人呐,拖下去,即刻处死!”
☆、425。绝望
两个侍卫架起彩衣男子就往外拖。那男子狰狞可怕的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大声道:“皇后娘娘大腿内侧有一片朱红色的胎记,这就是证据!”
侍卫一愣,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吓得脸色惨白。
彩衣男子话音一落,宇文瑾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双手无意识地捏紧。
而宇文东和宇文翔则惊恐地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一派胡言!”东方辰怒喝,“还不快拉下去?!”
两个侍卫赶快捂住彩衣男子的嘴,加快了脚步,将他拖了下去。
云汐瑶低头,眼中眸中的冷意。
大殿里安静得像是一座死城,只有东方辰略显粗重的呼吸显得异常清晰。
云净初低头,眼中眸中的讽刺:看来,不管宇文瑾大腿内侧有没有朱红色的胎记,东方辰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有,那自不用说,很多贴身伺候过宇文瑾的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没有,那又无法向那些不明就里的人证明,总不能让尊贵的皇后娘娘脱了衣服让人查验吧?所以,这顶绿帽子,东方辰必须生受了。
“皇后,如果累了,你就先回你寝宫吧。”沉默良久,东方辰突然开口道。声音里非常明显地寒意和厌恶让宇文瑾抖了抖。
“……是,皇上。”宇文瑾缓缓起身,身子猛然摇晃了一下,然后缓缓福身行礼;“臣妾告退。”
说完,转身踉跄着往御阶下走去,明月和明玉慌慌张张向东方辰行了一礼,然后连忙去扶,可是,却晚了一步,只听“砰”一声,宇文瑾一觉踩空,摔下了御阶,滚到在地。
明月和明玉惊呼一声,连忙去扶,只见宇文瑾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裙子的后面,有红色的血蔓延出来……
宇文瑾知道自己完了,东方辰一定会把她打入冷宫,宇文家倾尽所有力气都保不了她,因为她的大腿间真的有一个红色的胎记。
宇文瑾躺在地上,感觉全身都冰寒无比,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流出来,她正在失去什么,就这样死了也好,免得面对以后的悲惨……
可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是无辜的啊,它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宇文瑾空洞的眼神变得非常有凝聚力,不由喃喃出声:“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御医,御医,赶快过来看看……”宇文赫扑过去,扶住宇文瑾,高声道。
在座的几个御医都像是突然被惊醒般,连忙起身,可是,就在这时,东方辰缓缓开口:“扶皇后娘娘到后殿看诊。”
东方辰说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丝毫暖意,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冷淡地坐着。
宇文赫连忙抱起宇文瑾往后殿而去,在场的所有御医连忙跟了上去。
然后,大殿里再次陷入一片安静。突然,东方辰黑沉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宴会继续。今日是四皇子的百日宴,不能让其他不相干的事干扰了。”
☆、426。赐死
安福海微微一愣,然后高声唱道:“宴会继续——”
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丝竹声再次响起,很快地,有宫娥进来,继续把美酒佳肴送上所有人的食案。
随着音乐声,众人的心情虽然怪异,但是,还是放松了一点,当然,除了宇文家和宇文家的拥护者。
正热闹间,突然,一个御医匆匆跑出来,躬身禀道:“皇上,孩子保不住了。”
东方辰冷哼:“一群废物!下去吧。”
御医战战兢兢退回后殿。
直到百日宴结束,众人再没听过皇后的消息,带着一丝疑惑各自散去。
夜晚,悄悄降临。
凤翔宫一派寂静,宇文瑾躺在床上,脸色灰白,像个破败的布娃娃。明月和明玉一脸颓丧地守在床边。
突然,外面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然后是一个小宫女的声音:“安总管要见娘娘。”
明月和明玉都是微微一愣,然后像是预感到什么似的,脸色陡然惨白。
敲门声再次响起,二人像是受惊般抖了一下,然后,明月像是赴刑场般走到门边,开门,带着一丝僵硬的笑,看向门外一脸平静的安福海。
“安公公,请问您来是……”明月带着一丝僵硬道。
“皇上让我来给皇后娘娘送东西,你们先出去吧。”说完,安福海大步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金黄色的绸缎。
明月和明玉面面相觑,最后,明玉带着一丝请求道:“安总管,娘娘还在睡,可不可以……”
“那就麻烦二位将娘娘叫醒吧。咱家办完事还要回去交差呢。”安福海脸上带着一丝强硬。
“安公公……”明月还欲在劝,就听床上传来一个虚弱却平静的声音:“明月,明玉,你们都出去吧。”
三人向床上看去,只见宇文瑾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们。
“娘娘……”明月和明玉抖着声音喊了一声,泪水顿时充盈了眼眶。
“出去吧。”宇文瑾脸如死灰,一双眸子死气沉沉,全身上下充满绝望。
“……是,娘娘。”明月和明玉低头,静静退了出去。
宇文瑾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伸手道:“拿来吧。”
安福海的脸上有一丝动容,端着托盘上前,将上面黄色的绸缎一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白色的瓷瓶,一尺白绫。
“皇后娘娘,选一样吧。”安福海带着一丝悲悯道。
宇文瑾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自嘲的笑意,伸手,拿起那个白色的瓷瓶,拔掉上面红色的塞子,仰头喝下,然后慢慢躺了回去。
片刻,她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然后,她轻声开口:“告诉皇上,本宫真的是清白的。只是,可怜我的孩子,孩子……”说完,头一歪,就闭上了眼睛。
安福海伸手一探,已经没有了呼吸。可是,宇文瑾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表情,脸色红润,好像正在熟睡。
瓶子里的东西,叫做安乐死,是宫里专门用来赐死的毒药。
☆、427。还原事情真相
安福海最后看了一眼宇文瑾,然后大步走出门,对着门外的十几个小太监道:“来人呐!皇后娘娘殡天!所有贴身伺候娘娘的奴才将为娘娘陪葬,即刻赐死!凤翔宫的其他奴才立刻送到浣衣局。”
“是。”那些太监将凤翔宫的所有宫女太监驱赶到一处,根据事先看过的名单,将宇文瑾的六个贴身宫女提出来。而其他宫女太监则被六个小太监驱赶着往外走。
安福海指挥着六个小太监端着托盘送到了宇文瑾的六个贴身宫女面前,掀开上面的绸缎,露出里面的瓷瓶和白绫。
院子里,立刻响起了哭泣声和求饶声。
明月和明玉脸色灰白,咬着牙,像是木偶般,拿起了那个瓷瓶,将里面的安乐死一饮而尽。
那些不愿意自尽的,企图逃跑的,都被安福海带来的小太监强行按住,灌下毒药。
很快地,凤翔宫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当天晚上,云净初就知道了宇文瑾殡天的消息。
“云汐瑶对付自己人还真是有一套啊。”黑暗中,听完云静熙刚刚得到的情报,云净初淡淡道。
“今日大殿上的事,是真的吗?所以宇文瑾才会不做任何辩驳和努力,就安静地自我了断。”云静熙开口询问。
“是真的,也不完全是真的。”云净初淡淡道,“只是,这种事,无论如何辩解,都是给东方辰戴了绿帽子,辩解不不辩解都是死。”
“什么意思?”云静熙疑惑地蹙起眉头。
“五年前,那南文景确实和宇文瑾一见钟情,可是,那时候,宇文瑾还是一个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