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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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尘进来时,刚好见叶雪尘笑得失去常态,而花浅一脸无奈的瞧着叶雪尘笑。叶青尘笑问花浅:“浅儿、雪尘何事如此开心?”花浅对叶青尘不平的说:“叶大哥、叶二哥觉得我很可笑。”叶雪尘听到花浅的话后,赶紧收敛起笑声,对叶青尘解释说:“大哥、浅儿眼睛亮晶晶时,神情好象富足的神情,我才会笑的。”叶青尘打量着花浅,笑着对叶雪尘说:“雪尘、浅儿知不知富足是谁?”叶雪尘摇头,叶青尘很默契的望向叶雪尘笑眯眯。
木星给叶青尘倒好茶水,正要出房时,叶雪尘叫住他说:“木星、你叫院子人离我房门远点,呆会听我说事时,你在一边想想看,听我有啥地方说漏没有?。”木星点头,开门出去吩咐后,进房站到叶雪尘身后。
叶雪尘一脸的严肃,让花浅觉得自个还是不听的好,想起身时,给叶雪尘紧紧扯住衣袖说:“浅儿、这事你一定要听,你要信我。”花浅只有静静坐回,叶雪尘开口说:“大哥、浅儿、我给人设计,要是我没想错,怕是这两天那人就会来府。”花浅听叶雪尘这话,一时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叶青尘却语调平缓的说:“雪尘、你将事情慢慢说来,让我们听听。”
叶雪尘说出,快进京城时,突如其来的进出两路人马撞到一起,叶雪尘下车去看查验对方时,对方那边有一女子靠过来,最让人想不到的事,那群人里竟有男人拿着刀冲着那女子冲过来,口中还一阵乱叫嚷,那女子恰巧在叶雪尘身边,女子吓得扑到叶雪尘怀中,拿刀的人在叶雪尘闪躲不开时,给叶雪尘胳膊上划出两道伤口,那群人里的随从快快将男子给制服后绑起带走,说是带往官府。而那女子惊恐万状的缩在叶雪尘怀里,口口声声说是:“恩人。”叶雪尘怎么扶她,她都不立起来,还是木星快快过来,将那女子扶开。那女子的随从说,那女子是大王爷府里最受宠妃子的嫡亲妹妹,看望姐姐后想出城回家,谁知会碰见这事。
叶雪尘说完,木星皱眉说:“大少爷、少爷,还有那女子是特意走到少爷边上的,我在后面瞧到少爷过去查看时,她才从后面车上跳下来,对着少爷直奔过去的,我一时愣怔的瞧着她,没反应过来,才慢一步到少爷边上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中计(2)
花浅听着如此老梗的设计手法,虽说粗浅但却实用。花浅听后的感想,叶雪尘这帅哥是一朵太吸引人的鲜花,也怪不得别人想设计他。苍蝇是不盯无缝的鸡蛋,叶雪尘这个蛋又美又亮还发光,历来对女子温柔体贴,想来设计他的人也是想到这一点。
叶青尘看着花浅脸色平常,没一点生气的表现,又对正小心瞧着花浅的叶雪尘打量几下,心中暗叹气。叶青尘仔细琢磨后,问花浅说:“浅儿、你怎么看这事?”花浅还来不及开口,叶雪尘更加扯紧她的袖口对着她说:“浅儿、我是被人设计的。”花浅看着叶雪尘执意要自已相信的脸,便对着他点点头说:“叶二哥、我相信你说的。叶大哥、那女子冲着叶二哥过来,怕是打探许久,才知叶二哥回城的时间,只怕这事没那么简单。”
叶青尘和叶雪尘兄弟两个听花浅这么一说,两人皱眉头想着。半会后,叶青尘对着叶雪尘说:“雪尘、这事牵扯到大王爷府,如真是设计,只怕是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不管会不会发生,我们都要先和爷爷爹爹说声。”叶雪尘点头,又望向花浅说:“浅儿、谢谢你信我。”
叶家兄弟两个决定先跟家中长辈通报声,花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叶府处在风雨飘摇中。回到院子里坐在桌旁,又对着小草和花浅两张八卦脸,花浅只有为两个人解惑说:“叶二哥为了救人,给别人伤到胳膊上,没啥大事。”花浅坐在院中,又细细想过一遍叶雪尘的话,再回想起叶雪尘胳膊上两条并不深的伤痕,心里就明白,那女子并不是真的想伤叶雪尘,只是想做个样子给叶雪尘看看,未曾想还是无意伤到叶雪尘,伤人的未曾真正用力,真要是生气,一个弱女子用刀去砍也不至于才这么点伤。想来就是这一点,反而让叶雪尘更加生疑。
花浅拿着竹块细看,越瞧心事越重。想到那女子如此用心,不知叶家做如何打算,要是叶家一个头脑发烧,要结下大王爷府里这亲,首当其冲就是自已。太阳还在头顶挂着,花浅都觉得遍体生凉,想这时代,再想起叶雪尘在这年代,算得上是完美无缺的男子,还好叶雪尘一直让花浅觉得他就是一个博爱的人,未曾敢交心。要是真的交心,只怕现在真是要伤透心和脑筋。
花浅纳闷极了,却无法发作,只能将竹块翻转着玩。何言进煮食间后,小草半坐到花浅身边,小声音问花浅:“小姐、叶二少爷惹什么事,让你烦心?”花浅听得一笑,瞅着小草说:“乱瞎猜,叶二哥只是帮了个人,怎会让我烦心的。”小草局促不字的坐在花浅边上,凳子让她屁股转得发出“吱、吱。”的响声,花浅只有轻叹气对她说:“小草、你有话要说,你说就是,我几时都是拿你当自已人看。”
小草头一扬,硬着头皮对花浅说:“小姐、叶府的丫头们说,叶二少爷准备迎平妻。”小草说完噤若寒蝉样的低着头,花浅对着她的头发,消化新听到的八卦,花浅知这事有风声,那说明叶府里的确有人是有这打算。小草半天未听到花浅的话声,悄悄抬头,却见花浅又对着竹块发着呆,小草麻着胆子扯扯花浅的手,花浅对着她笑说:“小草、还没说完吗?”
小草仔细打量着花浅,发现花浅的确是平心静气。小草小心翼翼的又问花浅说:“小姐、我刚刚和你说的话,小姐、你没听清楚是吧,我再说一次给小姐听?”花浅看小草一脸你要是没听清楚,我便暂不罢休的样子,笑着说:“小草、我听到了。要是你要我说一遍给你听都行。”小草摇着头,对花浅说:“小姐、你听到这消息,一点都不伤心失望。”
花浅要说没有失落感是假的,自已身边哥哥花安行说明的,以后不会多娶亲,就嫂嫂一人。冷冰冰的云水寒对妻子向晚也是一往情深,未曾传过别的绯事。叶青尘对姐姐花柔也是体贴有加,只有叶雪尘一桩才完,另一桩又起,不知几时才休。年后,叶雪尘的体贴,难免让花浅感动,要不是他近似妖孽般完美的容颜一次又一次提醒,花浅怕是会又一次掉到温柔陷阱里面去。
花浅望着小草执意要答案的脸,轻叹息说:“小草、都这么久相处,怎会不失望。要真是那样,以后有事就不能随意去找叶二哥。”小草听得叫起来,对花浅说:“小姐、你是正妻,你找叶二少爷是堂堂正正的。”花浅听后笑起来,男人重色时,很多时候是不认得身边人,到时自个的这身份,怕是别人眼中盯,肉中刺。
花浅对着小草,望着她依旧纯情的眼睛,无法开口对她说:“世上男人始终是新人胜旧人,更何况自已连旧人都不是。”花浅不忍心打碎小草心中最单纯的最初,只有对她说:“叶二哥、到时要照顾新夫人,也没那个时间理会我的小事。”小草很是失望的对花浅说:“小姐、明明叶二少爷现在对你好许多,为啥偏偏要多一人。”花浅望向小草,心里暗忖着“平妻、只怕别人要的不是那个位置,而是自已现在的身份。”
花浅和小草、何言吃完晚饭后,小草还是闷闷不乐的,何言悄悄问花浅:“小姐、你骂小草吗?”花浅摇头对着何言说:“小草、又不会做错事,我做啥骂她。”花浅知小草是为自已曲,心里才会不舒服。花浅也不想开解她,毕竟花浅希望小草将来面对这些事时,可以理直气壮的争取自已应得的,而不要和自已一样被动。
房内闷热,三人都不愿进房。三人将桌椅板凳搬到院子中间去,何言想着法子逗小草,花浅因为心烦,趴在桌子上,听着何言和小草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何言突然瞪着煮食间转弯处,一时之间不说话,让花浅和小草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见转弯处有个黑影慢慢移动着,三人同时盯着看,影子偏移时,木星出现在三人眼中,三人同时呼出一口气,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花非花
花浅带着小草,跟着木星,走出叶雪尘的院子,走向叶家爷爷的院子。一路上,花浅试探打听着,木星总是摇头不语。进了叶爷爷的花香扑鼻的院子,花浅给浓郁花香冲得连连揉几下鼻子,才缓过花香味浓的劲。
叶爷爷院子里候着的小厮见花浅过来,行礼问好后,直接去通报,一会出来后,对花浅说:“二少夫人、太爷请你进去。”花浅对小草笑笑后,进叶爷爷的房,进去后,见房内一排窗全打开着,凉爽的夏风许许吹来,让房中清凉许多,室内桌下放着一大盘冰,让花浅瞧着都感觉凉。抬眼一瞧,叶爷爷的下首坐着叶父和花父,花父的侧面花安行正坐着,见妹妹进来,对花浅微笑着,叶青尘坐在叶父侧面,而叶雪尘却依着叶爷爷坐。
花浅进房后,掩藏住心里的诧异,行着礼,口中叫道:“爷爷好、爹爹好、爹爹好、大哥好、大哥好。”一一问过后,小心打量着房中叶家几人,不知他们叫自已过来,有何打算,花浅稍稍看看花安行几眼,见他的眼中泛起轻愁,花浅的心沉降下去。
叶爷爷推推叶父,叶父又望向低头的叶青,叶雪尘在一旁盯着花浅。花浅此时坐到哥哥花安行的位子边,轻扯花安行的衣袖,花安行转头望向花浅,对她点点头。叶父平稳的对花浅开口说:“浅儿、我们找你来,是有事吩咐你。”花浅觉得好稀奇,微抬头望向叶父,叶父闪过花浅的目光,花浅低头见花安行紧握拳,花浅只有低低应着:“爹爹、你有事要浅儿做,只要浅儿做得到,你尽管吩咐。”
叶父沉咛会,对着叶青尘说:“青尘、你对浅儿说。”叶青尘抬头望向叶雪尘,叶雪尘满脸挣扎,叶爷爷见叶青尘还是不开口,笑对着花浅说:“浅儿、爷爷和你慢慢说点事。”花浅抬头看向叶家最狐狸的爷爷,打量着花父脸无表情的脸,对着他点头说:“浅儿、听爷爷的吩咐。”
叶家爷爷对花浅又说过一遍,叶雪尘被人设计的事,边说边打量着花浅的表情,花浅一直保持着平静,花浅进房时,见到花父和哥哥花安行时,就知叶家还好没有头脑发烧。叶爷爷慢慢说:“浅儿、雪尘为你,选一条对他来说是最难的路。”花浅听得眉头稍抬,心里自然明白,叶雪尘不会是为自已,而是叶家为自已和花家选好一条路走。
叶爷爷还要讲下去,叶雪尘突然岔进来说:“浅儿、不用听下去,这件事我自已处理。”叶爷爷怒目瞪着叶雪尘,说:“雪尘、这事不是你一人的事,那女子如此做,一定有计量的。真要如我们猜想的,那是几个家族的事,只能选最有利的一条路走,你心里明白浅儿的付出就行。”花浅一听,别是让自已让位,心里七上八下,暗想要是这样,就怕花家将来因花柔的关系,也脱不了身,虽说未来的主子英明,下面做事的人却不会放过不忠心的人。
花浅沉咛着,却见花父转过来对花浅说:“浅儿、还是为父来说吧。叶家让你到时无论如何不能让那女子有机会进叶府。”花浅呆怔的对着花父说:“爹爹、那女子要是来谢恩,我不准她进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