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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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一脸惊诧神情对着花安行,花安行叹道:“叶家爷爷最疼就是叶雪尘,雪尘要啥给啥。而且叶家爷爷说的话,只有雪尘能劝阻。大哥专门过来,找过雪尘,雪尘就是不松口。雪尘只对他说,他会对你好。”花浅听后一脸嘲笑的笑着说:“原来叶二哥对人好就是那样好。我还真领教。”花浅知这年代的女子,花府对她们已是够好,至少订亲前还问过意见。花安行见远处的叶雪尘转头往后看,便对着花浅说:“浅儿、事已至此。以前的事,就不要多想。你就好好过吧。不要想太多。”
花浅脸上笑着,对花安行说:“哥哥、我也想好好过,叶府人多是非多,只怕不能如愿。”花浅瞧着花安行担忧的眼光,微笑的安抚着他说:“哥哥、只要叶二哥只对我一人好,我也会定下心,和他好好过。但是叶二哥要是无法只对我一人好,哥哥难道我还是要忍下去吗?”花安行摇头说:“浅儿、不同的,哥哥想对你嫂嫂一人好。是哥哥心小,只容你嫂嫂一人。雪尘不同的。”花安行还想说,叶雪尘已笑着过来。
“花兄、浅儿、你们兄妹说啥好事?我们在前面等着你们一起去逛园子。”叶雪尘走近,打量着花安行和花浅的脸色,笑着说。花安行笑笑对靠近过来的叶雪尘说:“雪尘、我告诉浅儿,二王爷这两年都未曾招少年人。让她放心。再说府中的花好看,我们兄妹赏久点。”叶雪尘走到花浅身边,对着花浅温和的说:“我以为浅儿生我气,因我一时高兴花兄来府,未提醒小厮们去通报浅儿。”
花浅看着花安行担心的眼光,心里暗叹息,脸上却淡淡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小厮们的事,我怎么会怪到叶二哥身上。”叶雪尘见花浅时不时眼神还打量着那花,便对着花浅笑着说:“浅儿、你爱花,不如移点花去我们院子。”花浅只要想到日后,天天要在浓香中醒来,直接对着叶雪尘摇头说:“叶二哥、这花太香,偶尔想看,过来瞧瞧就行,真要种在我房前屋后,我也受不了它的浓香。”叶雪尘闻言,盯着花浅半分钟后,移开眼光笑对花安行说:“花兄、浅儿、我们要快走几步。”
正文 第九十六章涟漪(1)
花浅的房中烧着一炉火,花浅趴在桌面上,对着帐本喊着头痛。小草笑而不理,反而火上加油的说:“小姐、你快点算好。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出府叫人带回去。”花浅对着眼前几本帐本,悔之晚矣,当初自取其咎的多事,花爷爷看帐本,自个要在一边心算,结果让花爷爷就此罢手,将江南的帐全交给花浅打理。现在更加好,有个好的借口:“自已的帐自已算,别家的就顺便一起给你瞧瞧。”
花浅对着帐本,又算过一次后,记上数后,封好后交给小草说:“小草、我这次和你一起去见见你说的大叔。”小草听后,扁嘴笑道说:“小姐、大叔说也想瞧瞧花五是那样人。”花浅笑瞅小草。房中少了何言,小草话也说得放肆起来,花浅想起何言,就会跟着想到花柔。
花家兄嫂过叶府那次,花柔对嫂嫂说了不少的何言的事,嫂嫂私下里担心的问花浅:“浅儿、何言不合你心意,不如我回府和娘亲说,换一个丫头过来。”花浅当时眼都睁大的,对着嫂嫂说:“嫂嫂、何言只是个性直,人坦白,不用换人。”嫂嫂眉头一皱,开口就说:“浅儿、可是我听说、、、、。”嫂嫂未说完的话,让花浅明白许多。
花浅想想后,对着嫂嫂说:“嫂嫂、何言的性子直是好事。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跟着小言几天。”嫂嫂看看叶府四周,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笑对花浅说:“浅儿、你这样想是对的,小言做事合你心意。小言一定会尽力教她的。”花浅笑而不语,小言是那种极其会做人丫头,而且是很能够保护自已和身边人,小言小小年纪时,就可以独自一人陪着花浅,这一点就让人不敢小瞧她。何言差的就是这些,花浅心里是并不想何言变许多的,不想何言失去她的纯真。却希望何言能够在叶府,不要让人一次又一次敢去哄骗她。
花家兄嫂回去第三天,叫人来传话给花浅说:“二小姐、何言家中想给她订亲,想叫何言回府几天。”花浅听后,叫小草传话给何妈。何妈屁颠屁颠的跟着小草一起来,对着花浅说:“二少夫人、你有事直接吩咐就是。”花浅笑笑叫何言上茶后,请何妈坐下后,又亲手递茶给何妈,何妈乐得嘴都合不了,花浅笑对她说:“何妈、你是府里老人,我在府中有做不周到处,还要你多多提点。”小草笑嘻嘻递个荷包给何妈说:“何妈、这是小姐的一点小心意。”
何妈接过荷包,用手捏荷包内有钱币,脸上笑的格外欢,对着花浅说:“二少夫人、你有事尽管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花浅微微笑着说:“何妈、我这边也没啥大事,就是我的丫头何言,家中有事,要回花府几天。想让何妈和管事说说。”何妈听后,打量站在一边何言几眼后,笑着对花浅说:“少夫人、这事你做主就行,何言是少夫人带给来的人。府里只要知会声就行。”花浅又笑着和何妈说多几句,又问问何妈家中的小子可好,才放何妈离开。
何妈一走,何言很是不解的对着小草问:“小草、为啥小姐要对何妈这么好?”小草笑瞅眼花浅,低声说何言:“何言、何妈这人不多事。而且小姐做事有小姐的理。”何言一脸不懂盯住小草。花浅见后,暗叹,何管事一家大小都是精明能干人,就偏偏出何言这纯直人,想来是疼爱过头,护得如瓷器般小心的原故。
何言回花府几天。小草问花浅说:“小姐、大少夫人有没有和你说过,何言订亲的人?”花浅摇头对小草,小草又想想说:“小姐、你瞧何管事父子两人都是能人,给何言订的亲一定错不了的。”花浅听得笑起来,对着小草说:“小草、你订亲的那人,你想不想见面?”小草一下子脸红起来,站起来对花浅说:“小姐、我去煮食间。”小草打开房门就走,花浅趴在桌面上,笑个不停。
花浅打量着小草,小草拿起手上粗布襦裙瞧了又瞧,对着花浅问:“小姐、是不是我绣的花样不好?”花浅瞧了瞧小草,打量下小草襦裙摆上绣的游弋小鱼,针法质朴,配上去有种格外动人心弦的朴实感。花浅对着小草摇头说:“小草、不亏是小言姐姐教出来的。这手艺不错。”小草小脸微红对着花浅说:“小姐、我想帮着哥哥们做袍子,可好?”
花浅笑着点头后,对小草好奇的打听说:“小草、和你订亲的人,你真的不知消息吗?”小草的脸红透至耳尖,抬头见花浅好奇的神情,只有羞羞答答道:“小姐、上回去的铁匠铺那儿学徒,穿灰衣就是。”花浅听后,大为惋惜当时没有仔细打量过那里的人,对着小草说:“小草、你当时都不和我说。”小草一脸冤枉的对花浅说:“小姐、我那时也不知,我只觉得他瞧着我不对,我后来有机会见我二哥哥,私下和二哥哥说,二哥哥才说是我订亲的人。”
小草低头做事,花浅一边想着花样,一边惦记着小草的事,忍不住又开口对小草说:“小草、那人长的怎样?你后来有没有去铁匠铺瞧过他?”小草听后大叫:“小姐、我不知他是谁?我怎会打量陌生男子。还有我没有再去过铁匠铺。”花浅见小草一连串说话,就知她已恼羞成怒,可是有八卦不问清楚;就如猫抓心样的痒痒难受;花浅忍受半天后;还是开口说:“小草、找天我们穿袍一起去偷瞧下。”小草站起来,“轰隆”一声凳子倒下声音。
花浅连忙拿着自已的襦裙,对小草打哈哈说:“小草、我想好了,我的裙下面也绣鱼,不过我要绣大条的,还配点深色水草。小草、你觉得会好看吗?”小草扶好凳子,坐下后,按按头对花浅说:“小姐、你在房中呆了几天,别做针线活,我陪你去转转可好?”
花浅对着小草,黯然无语。叶府这几天热闹非凡,多了许多娇柔的小姐们,花浅在后院子看长出来的蒜苗时,远远都会听到她们娇柔的叫着:“二哥、你瞧、、、”,“二表哥、你看、、、”花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没有到后院来,自个可以安静些许。
正文 第九十七章涟漪(2)
花浅在房中换好粉嫩碎花襦裙,对着镜子左右瞧瞧自已。面对镜中那个姿色一般的女子,微微相视笑着。轻轻对镜子中的人说:“花浅、活的开心快乐,活在当下。”小草将半开的门轻轻推开,见花浅对镜子嘴动,轻笑说:“小姐、你又在和镜子里的自已说话。”
花浅转过头,在小草面前转半圈,问小草:“小草、我这样大方得体吗?”小草看着花浅笑脸,低头小声对花浅说:“小姐、你这样好看。不过,前面院子里的小厮们说,二少爷有事出府,府上没有空的车子。”花浅听后,扯下来自已的耳环,动手拆散头发后,用手挽成男子发,再用蓝布绾巾绾起来,对着镜打量着,自已清秀书生模样。
花浅转身见小草还木立房中,用手推她说:“小草、快去换你那件蓝袍。”小草见花浅打扮,眼前一亮,笑着说:“小姐、你还是这样好看。”小草说完就跑走,活生生的让花浅郁闷一把。花浅换上蓝色粗布袍子,出房时,又找出同色的蓝布绾巾拿在手中,锁上房门。
花浅在院子里,雪花轻飘在头顶。小草从房中出来后,花浅示意她低头,花浅手快快扯下小草头上粗绳子,换上自已手中的这条绾巾。花浅拉着小草,打开井水房的门,两人对着井水照到一样装扮的兄弟。
花浅一路走来,路上小厮和丫头们少了许多,几天以来少女们独有笑声,也未曾听见。花浅抬头见院墙上厚厚的积雪,想着也许是天冷。出了叶府,外面路上的积雪,让花浅皱眉头,小草对着花浅说:“小姐、改天有车再出去吧。”花浅摇摇头,对小草说:“小草、就今天吧。我们自已慢慢走。我怕叶府过年前都不会有多的马车。”
花浅和小草深一脚浅一脚,好不容易走到近大街时,见街上喜气洋洋,街市上人大多穿红袍红襦裙,一派快过年气氛。花浅和小草到这时也不觉得累,见到街边卖的热烤饼,花浅听到叫五文钱一个,闻到香味,花浅掏钱要买,小草摇头不许。花浅跟着小草走多几步后,还是给饼香味引得回头买了一个,走到瞪眼的小草面前,将饼对半分开,塞一半饼到小草手里,对她耳语:“小草、我们尝尝鲜,都要过年,对自个好点。”
小草接过饼吃一口后,对着花浅说:“小姐、好吃。”花浅笑着吃饼,觉得这饼又香又脆。花浅和小草边吃边左右看看,见有人手中提着的礼包,就看多两眼。花浅见街市有个仁义店,人进的多,出来人手中提的礼包的好看,就扯着小草说:“小草、我们就去那个店,买点东西,顺带给大叔提前送个年礼,多谢他帮我传信。”
小草打量着那店,笑着对花浅说:“小姐、要是贵,我们就包一样。”花浅点头,拉着小草跟着人进仁义店。店里小二见两人进店后,从左走到右,还没选定一样,便笑着走过来,对着花浅和小草说:“两位小兄弟,是自吃还是送人?”花浅默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