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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玲珑花浅-第11部分

小说: 玲珑花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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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师傅他们走后,花浅和小言,小草进了暖房。进了门后,将厚衣脱了放在塌上,然后,花浅就开始东摸下西摸下,小草也跟着后面发出:“哇,小姐、小言姐姐,好暖啊。”花浅摸完自个的床,就去摸了下小言和小草的塌位,见全是暖的,就奇啦:“小言姐姐,张师傅走啦,等会暖房冷啦,要找谁啊?”只见小草也一起盯着小言,小言只好轻言细语地说:“小姐啊,张师傅会隔几天来一次的,暖房只会热不会冷的。”花浅奇啦:“哇,是用啥啊,可以这么久啊。”小言已经知自个的小姐,时不时就会有点白痴,答道:“他们家传的一种东东,以前我小的时侯,张师傅拿给我瞧过,黑黑的石头样的。那东西真是很轻,只有他们家有。”花浅想了想,大约也是已经在后世失传了东东,真是听都没听过。

花浅想知道暖房的构造的心,就这样打消。小言瞧花浅,问了几天暖房的事,到了现在总算是不再问起,也松了口气。小草这时又做起自个的活。小草最近已经会做点简易的针线活。她小小的人愿意学,人又勤劳。小言私下和花浅说:“小姐,我教会了小草,以后简单的针线活就让她做。我瞧她性子稳,再练下针脚就会均匀的。”花浅瞧过小草做事,真的是很用心。就和小言说:“小言,要不这次夫人赏你们的布料,她那份,你就别帮她做了,让她自个做。不行,你再指点下。”小言听得直点头说:“小姐好啊,你才学没多久时,不是也做了一件袍子吗?”花浅现在的手工有进步啦,再拿出以前做的袍子,自个都瞧着脸红。那件袍子针脚不均匀,最要命的是衣襟仔细瞧,两边都不一样宽。羞得花浅瞧后,就把那袍子拆了,给小草练手用。现在听小言提起,就直瞪小言去。小言想到花浅穿着袍子逛大街,就转过身子偷偷笑啦。结果给花浅跟着转过去,瞧个正着,花浅恼羞的说:“满大街的人,都是各有各的事,谁有空去瞧个小厮的衣啊,哼,小言,我不和你说,你还不是也不会去瞧仔细啊。”

“小姐说的是。”小言听到花浅恼了,又来哄她,说到后面就夸她:“小姐,上次给夫人做的衣服,夫人穿在外面走动时,不是人人都夸夫人衣裳别致啊。那就是小姐的功劳。”花浅听小言这样来夸自个,又有点不好意思,想到花父的那件袍子,样式已经做好,就差袍子上的花样啦。想到小言画的花样,生动亮眼,就跟小言说:“小言姐姐,你帮我再画几个简单大方的图样,让我瞧下,哪种可以用在爹爹的袍子上,好不好啊?”“小姐,你想要那种花样,你说,我画了给你瞧,可好。”小言问着花浅。花浅想了想就说:“波浪纹的是不行的,太柔和,小言,你帮我试下,条格的图样,那种大大小小的条格样,我想绣那种。”花浅一边说,一边用毛笔画,可怜她画出来的真是难看,又粗又歪。小言瞧后,瞅着花浅的画,就照那样子,画了下来,给花浅看:“小姐,你瞧下是不是这样子的。”花浅瞧过小言重新画过的,使劲点头:“小言姐姐真是历害,我都画成那样,你都描得出来。”

“小姐,等这些针线活做得差不多啦,小姐,你还是练练字。你到时找大少爷,让他给你写几个字,你用来描好啦。”小言瞧着花浅的画,眉头皱着说。花浅本来是认为自已认识字就行,但想到小言都这么说,还是觉得是要学会用毛笔写字的。将来小言是要嫁人的,到时自已能灵活用毛笔,就不用这些事,还要去麻烦小言,自已就可以做啦。想明白后也知道这懒是偷不了的,就和小言说:“小言,还有谁的字好啊,我想要字写的最好人的,用那字来描。这样以后我的字也会是最好的”小言看着花浅叹气:“叶二少爷的字要比大少爷的好点,你会去跟他要吗?”花浅听后,对着小言笑:“嘻嘻,我还是觉得哥哥的字,就够我学啦。”

正文 第十四章第一场大雪

花浅早上起床着衣时,就听到外面有沙沙的声音。小草拿盆去打水时,打开房门一看,满世界都给包裹一层银衣,清净地只听到雪花飘落打在窗户的声音。花浅瞧到小草大早上,就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也走到门口来,往外一瞧,也愣住啦。院落里厚厚的雪铺着,就和棉花样的美而柔和。花浅将小草挪开,自已慢慢地走到院子里,从压下来的树枝上扒下干净的雪,就往自个的脸上擦去。雪的冰冷,让花浅打了个冷战。但想到这时代的雪水,净过后都可以用来泡茶,又扒了一团,往嘴里塞。

“小姐,你做什么啊?”小言过来拍去花浅身上的雪花。花浅正伸出舌头说:“真冻啊,冻坏了我的舌头。”小言听后,又好笑,就叫小草:“小草,拿杯热水来给小姐。”花浅一听,就摇头说:“小草,不要啦,我就吃雪。”说完伸出舌头,抬起头就来接雪,小言瞧得弯腰直笑:“小姐,你这样给夫人瞧到了,会骂的。”花浅听到院子门口有脚步声,立马将舌头收回,端正的表情,瞧向外面,只见一穿着篷衣的人,立在院子门口。小言过去开门,花浅跟在后面一看,正是花安行。

花浅见是花安行,就奔过去,扯着他的衣袖说:“哥哥,好大雪,你怎么过来啦。”花安行说:“爹爹、娘亲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瞧瞧。”花安行又用手摸了下花浅冰冰的脸,跟着说:“浅儿,别在外面玩太久啦,当心冻着啦。”花安行进到院落后,就四面瞧了瞧后,对花浅说:“浅儿、哥哥还要去府里,别的地方看看,呆会你就自个过去给爹娘瞧下。”花浅直点头说:“哥哥,我记着啦,你去忙吧。”

花浅进到暖房后,稍稍静了会,还是很兴奋。再瞧到小草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连小言脸上都没有平常那种稳定。想了想就说:“今天我们也玩一天,不做这些针线活。我们就在府里玩,小言这样可不可以啊?”小言想了后说:“小姐,往年这一天,夫人也不怎么管我们的,只要我们不是太闹就好。”花浅一听就拿了件厚的粉色襦裙穿上,叫小言、小草也要穿色彩艳的衣服。花浅带上已经给花父做好的袍子,就和小言、小草往花父的院落里去。

花浅扣了下花母的门后,有个丫头出来打开门。花浅进去后,只见花父正坐在桌旁,花母帮他倒着茶,花语一身红红的襦裙,穿得和个小灯笼样,也在一边立着。花浅过去:“爹爹好、娘亲好。”“嗯”花父应了声,又瞧了瞧花浅,花母走过来,拉了下花浅的手,让花浅坐下说:“浅儿,天冷要注意点,别冻着啦。喝杯热水”花浅接过花母,递过来的水,小口小口的喝,这时花语已经走过来到她的脚边,抬头用她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望着花浅。花浅弯腰抱起妹妹,放到腿上。花语甜甜地说:“二姐姐、你是来瞧语儿的对吗?”花浅笑啦,抱着妹妹就亲了一口。亲后觉得自个太冲动啦,就抬头去瞧花父花母。花父正低头喝茶,花母一脸的笑瞧着姐妹俩。花浅就对花母皮皮的笑。

“二姐姐,你放那的衣衣,语儿不爱那种色,语儿喜欢的就是身上的这种色。二姐姐,你要记得哦。”花语用手扯着花浅的衣袖说。花浅来的时候,没想过花父会在,过来一瞧花父也在,心里就有点打鼓,花浅总觉得花父是不喜她,每次花父瞧她都会皱眉头的。花浅瞧到花父心里也是有点犯憷的。本来是想呆会花父有事忙去时,直接拿给花母。这下让花语说穿啦。只有喃喃说:“语儿,那是给爹爹的。”花父抬头望了眼花浅,花母鼓励地瞧着花浅,花浅想早晚伸头都是一刀,那还不如早一刀痛快,就直说:“爹爹,我帮你做了件袍子,让你瞧下喜不喜欢。”就从机灵的丫头手中接过袍子,放到花父的手中,花语滑下花浅的腿,跑到花父那儿,拉着花父的手说说:“爹爹,你穿新袍袍给娘亲、二姐姐、语儿瞧瞧啊。”想来花父是喜欢花语的,只见他抱起花语,晃了晃,听得花语叫:“嘻嘻嘻,好好玩,爹爹再来下。”花父放下花语后,用手捏花语的小鼻子说:“呆会再来,爹爹试下,二姐姐做给爹爹的衣。”

花父穿上那件暗红色暗花的袍子后,花母用手帮他将袍子扯平。花浅一瞧,她这个爹爹真的是好衣架子,一件袍子给他穿起来,就是气派大方。花母瞧到衣襟上用暗绿色线绣的水草,活泼又大方,就喜啦,再瞧衣摆给花浅绣得是白色的大波浪,就和在江上行走样。花浅没想过这袍子给花父穿出来的效果这么好,自个就给自个感动了一回。房里几个人正打量这袍子,只见门帘掀起,花安行夫妻俩进来,俩人问过安后,瞧到花父的新袍后,花安行就说:“爹爹、你这件新袍好别致,娘亲是奶娘的手工吗?”花母只是笑不说话,花浅的嫂子瞧后也说:“真真是有新意,瞧上去觉得穿这袍子的人就是洒脱。”

“嘻嘻,大哥哥说错啦,嘻嘻,是二姐姐做的。”只见小花语又一滚一滚地挪到花安行那去啦,正伸手扯着哥哥的衣,要哥哥抱。花安行抱起花语,就往上抛了抛,又接起。小花语最喜的就是这个,只听到:“咯咯咯”的笑声。还是花母扯了花安行的手,不让他抛了:“行儿,你也累了一个大早上,不休息会,又来找你爹爹谈事吗?”花安行笑着跟花母说:“娘亲,是过年前事多,现在将有的事先安排好,就和爹爹来说下,看我的安排妥不妥当。”花母一听就笑啦“行儿,还有两个多月呢,你就慢慢来,别太急啦。”花父听花母说后,直皱眉:“慈母多败儿。”花母听后,也就笑笑不多说。只见花父脱下新袍子,换上旧的袍子时,对花浅笑说:“浅儿,这袍子爹爹过年穿。”花浅这么久啦,还是第一次听到花父对自个这样软声说话,眼都红啦,觉得自个这么费心也值啦。花安行瞧到妹妹眼红红的,就拍拍妹妹的头说:“我家浅儿做的活这么好,那天做件给哥哥可好。“花浅一听就笑啦:“嫂嫂的手工好啊,不过哥哥喜欢,妹妹就想好图样,做给哥哥可好。”花安行听后笑道:“你嫂嫂的手工好,我穿出去不好显摆啊,我妹妹有新意,我穿出去好显摆。”花安行又用手推了下花父:“女儿做的衣服好看又新奇,过年穿出去好有面子,是吧。爹爹。”花父瞪了眼花安行:“行儿,去书房。”两父子往外出去。

花母瞧着花浅直说:“浅儿、你现在能干啦,娘亲好高兴。”花父一走,花浅就过去抱着花母的手轻轻地摇晃,说:“这都是娘亲教得好。”花语瞧着姐姐这样,用力捉过花母的手,就摇起来,突然这么一下,摇得花母站都站不稳妥,还是花浅和嫂子上去扶了一把。花母用手点着花语:“语儿啊,你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啦,娘亲这骨头那经得起你这下。”花浅和嫂子俩人对着笑看。“哇”花语小屁孩子不干啦,一屁股坐到地上,委曲地说:“娘亲,二姐姐可以摇,为啥语儿不可以啊。”花浅一听,原来是自个没教好样,就蹲下来跟花语说:“语儿,是姐姐错,姐姐没跟语儿说,要小小力的摇娘亲,这样娘亲就不会说语儿的。”花浅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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