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ⅱ-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这么问?”
“这事本该我自己来做的。”
“那为什么选我?”
“因为……”到了嘴边的原因却说不出口,司徒转了话题,说道:“察觉到有什么危机马上撤回来,如果你出了事,伤心的不止叶慈一个人。”
因为很少会看到这样感伤的司徒,唐朔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我惜命,到时候肯定第一个落跑。”
与唐朔分手之后,司徒赶到了苍莲的工作室。这时候,苍莲正对着宋月和邓婕的尸体发呆,听见司徒进来也没什么反应。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才回头看着司徒。还问:“你是谁?”
“你该补脑了。我是去机场接你的司徒。”
“啊,抱歉。你来得正好,我这边有点问题想跟你们讨论一下。”
司徒问她是什么问题,苍莲指着两具尸体说:“我在邓老师的手中发现了宋月的皮肤组织。”
“有问题吗?”
“当然。邓老师在解剖尸体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摘下手套,而且我发现的是整个手掌。我做了化验对比,发现她摸过的尸体部位是宋月的腹部。”
“腹部?”
苍莲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我查阅了死者宋月这一年的身体检查报告,并没有发现腹部有任何异常。”
在两具尸体周围转了一圈,司徒说道:“会不会是在爆炸案发生之前邓婕徒手摸过尸体呢?”
“不可能。首先我说过她不会在工作中摘掉手套,这就像她不会戴着手套去拿饼干一样。另外,我在邓老师的手腕上发现了瞬间烧焦的痕迹,与后来被大火烧过的地方相比较,得出的结论是她是爆炸前几秒突然用手按住了尸体的腹部。”
司徒沉默了,他多想这是邓婕在死亡前留下的信息,多想这是一条新的线索。但是,这其中不能排除邓婕因突发情况而产生慌乱时所发生的事。这由苍莲发现的问题,究竟是块金子还是块黑泥?
没有顾及司徒的沉思,苍莲突然说:“把宋月演过所有的片子拿给我看。”
“为什么?”
苍莲冷冷地看着司徒,转身朝外面走去的时候,说:“四个小时后我要看。”
这架势,跟自家亲亲有一拼啊!
12430
司徒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累得没有精力去顾及时间,栽倒在床上没一分钟便沉沉入睡。这一睡,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当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将电话打开,发现有十几通来电显示,将其中一个号码拨了回去,对方很久才接听,他开口便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童家女人还没有找到,确认医生已经回国,具体时间不详。了解协会BOSS的那个汉斯,目前下落不明,十有八九是死了。我已经跟韩刚达成协议,他会帮我们找到童家女人的下落。”
司徒抽上一口烟才算是彻底清醒,他说:“你过去是对的,左坤一个人我真担心他摆不平韩刚。”
“我已经让左坤退出这案子了,他树大招风,很容易被当做袭击的目标。”
“他不会答应吧?”
“不止是他不答应,那个衣少安也不同意。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他们近期可能会回国。”
“左坤的事不用费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暂时不能回来,就全力办那边的事吧。对了,邓婕的你知道了吧?”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才说:“她不会白白牺牲。”
“哎呀,怎么你对女人就这么体贴?”话音落定,那边的人果断地挂了电话。司徒也不在意这个,又将电话打给了葛东明。
葛组长好像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口气不善地问:“你小子,跑哪去了?”
“在家睡觉。”
“许慎那边有新的情况,我把小林分配去调查邓婕的案子了,你抓紧时间去许慎家。我让谭宁去接你,快点。”
一小时后,在去往许慎家的路上谭宁告诉司徒一些情况。根据许慎自己说,今年冬季他很少穿那件羊绒大衣,就在案发前两天这件大衣被保姆送到干洗店清洗,打算收到箱子里存放,又刚好是案发当天这件大衣才被取回来。许慎说,雇佣的保姆非常尽职,不管那一笔花销都会留下单据。也就是说,许慎说得是真是假都有证据可辨明。葛东明想要的就是那张干洗店的清洗单据。
听过之后,司徒摇摇头:“这不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管怎么样,过去看看也好。”
“刚才已经联络过保姆了,她在家里等着。”
“许慎呢?”
“还在特案组押着,林遥叮嘱过要善待他。”
“这话是当着大家的面说得吧?”
纳闷地看了看司徒:“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他爷们。”
谭宁,囧然了。
一句玩笑过后,司徒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很担心现在的林遥,以他的聪明劲来说不用多久就会发现自己的用意,到时候他会愤怒还是会无奈或者是欣慰?司徒根本无法预测,也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事实上,林遥因被葛东明安排去调查邓婕的爆炸案已经感觉到一些“阴谋阳谋”,这么关键的时刻组长突然停止他继续调查许慎,这里面肯定有司徒在作怪。但是,不管司徒做了什么,林遥都坚信他不仅是为了自己着想,自家爷们的品行他了解的很,想必是有了什么特殊的应对办法才必须这样做。那么,是不是完全没有必要打电话过去质问了啊?答案是肯定的。
“想什么呢?”打破了身边男子的沉思,王永斌有点不耐烦地问。
林遥笑笑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说道:“你坚持一个人去勘察爆炸现场吗?”
“这事早就商量好了。”
“不是我打击你,现场已经没什么值得勘察的了。你看过胡苗的报告书了,那炸弹上有微型监视器和遥控装置,邓婕在发现炸弹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被监视着而无法逃走。”
“说不定还能留下什么。”
摇摇头,林遥看着王永斌,提醒道:“犯人没有进入过的现场你要找什么?敌人的目的是毁了邓婕手中还没有完成的最后一份尸检报告,她的私人电脑里的东西被清洗一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以你的意见,我们该怎么做?”
“首先,我们可以判断出炸弹绝对不可能在甜点屋被放进去,而邓婕离开家到局里的一段路是我们调查的重点。”
王永斌点燃一支香烟猛抽了几口,随后说道:“这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想干什么就去吧。”
被王永斌的话弄得一愣,纳闷地问他:“你什么意思?”
“我看得出来。”这样的话并没有恶意,王永斌很随意地笑着,还说:“当初被调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特案组里个个都是人精,想来我也不差。是谁杀了邓婕我们心知肚明,综合所有线索来分析,想要抓住凶手还是从宋月谋杀案下手比较快。不过,术有专攻,我只能针对案发现场发挥长处,所以,你去调查其他线索吧。尽早把协会一网打尽,这才算是为优秀的法医做了点事。”
听过这一番话,林遥才第一次深刻认识到自己是特案组的一员。胡苗、田野、苍莲、王永斌这些人丝毫不比自己逊色,在重案组那种遇到大案需要事必躬亲的情况不会发生了。
心里踏实了很多,林遥拍了一下王永斌的肩头:“辛苦了,哥们。”
王永斌挥挥手,独自前往去调查邓婕的案子。
离开了王永斌的办公室,林遥去了苍莲的工作室。对方把昨晚对司徒说过的话又讲了一遍给他听。而林遥的反应有些可爱,他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腹部,貌似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苍莲提醒道:“不要用自己的腹部作比较,里面的器官不同。”
只是因为没听清她说的话,林遥抬起头眨眨眼睛:“什么不同?”
“看来实在不该指望一个G会记住女人的肚子里有子宫的问题。”
这话怎么听都不顺耳,脾气暴躁的林遥竟然没生气,反而笑了出来:“我知道子宫可以孕育生命就足够了。”一句戏言突然拓宽了他的思维,他急忙问道:“宋月生前的体检康检查表,你有几年的?”
“近两年。”
“给我看看。顺便你检查一下尸体的子宫。”
“怎么,你怀疑宋月的子宫有问题?”
“现在不好说。”
接下来,苍莲没有继续提问,找到健康报表给了林遥之后便开始检查宋月的子宫。这种事情需要一段时间,而林遥看过报表之后半个字没说便匆匆离开了。
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路,当林遥接到叶慈的电话时不得不放慢车速,问道:“什么事?”
“根据你给我的调查方向找了几天,我现在已经掌握了爆牛的一点线索。我就在高速路口,要去外地几天,小唐我联络不上他,你跟他说一声。”
“联络不上是什么意思?”
“昨晚他跟我说去要去特警基地打靶,我估计可能是把电话放在衣柜里了。你帮忙跑一趟吧。”
“好。你那边有了消息尽快联络我,需要人力物力支援就给组长打电话。”
“知道。”
和叶慈联络过以后,林遥想了想还是先去找了唐朔。赶到特警队的时候,刚好遇到执行任务回来的唐家老二,跟着他去了特警训练场地的室内打靶场。
看到霍亮的时候林遥并没有惊讶,倒是那两个人一见林遥来了,都喊着要切磋一番。
“我哪有时间陪你们玩。小唐,不管什么时候电话都要带在身上。”
“哎呀,我忘了。”
“去给叶慈回个电话。”
小动物嘻嘻哈哈地跑开,一旁的霍亮仍琢磨着手里的枪。林遥看了看他,发现这孩子虽然瘦了不少,可比以前更加精神了。问他:“心理训练过了?”
“暂停。估计他们也怕弄死我,要我先跟着小唐学学怎么开枪,半个月后再继续。早上我还给司徒打过电话,他没接,你们俩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破案。”
霍亮摘掉了护目镜,懒散地靠在墙柱上指着自己的靶子:“差得远呢,这东西真难。”
“当初我练了半个多月的基本功才摸到枪。教你个笨法子,回家以后买个暖水瓶装满水,手臂平伸举着暖水瓶,做到不抖不晃以后再来摸枪。”
霍亮一咧嘴:“你狠!”
“狠得过你现在的教练吗?”
提到那位女教头,霍亮的脸色变得惨白。这时候,唐朔回来了,问林遥接下来是否有事。
“我要去见见宋月的私人医生,别想着把我拉下水跟你们混。”
小动物嘿嘿一笑:“你去忙吧,保持联络啊。”
转头离开的那一刻,满眼都是唐朔那灿烂的笑脸,心中的郁闷顿时被驱散了不少。走出特警基地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林遥在考虑要不要像小唐那样笑一次,只可惜,那样的笑容暂时还不属于他。
与此同时,在许慎家中的司徒已经找到了那张干洗店的单据,出于谨慎起见,他多逗留一会跟保姆聊天,问她在案发前后几天家中是否有谁来过,是否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五十多岁的保姆记忆力非常好,回忆起来访者有导演和制片人,有死者宋月还有两个作者朋友。根据司徒手中所掌握的线索来分析,除去宋月以外,其他人都与本案无关。但一旁的谭宁仍旧是非常细心地记下这些人的名字,有待回去后安排人调查。
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司徒又问了一次家中是否发生过不寻常的事,这个问题似乎难到了保姆,她想了又想,才说:“就是在宋小姐死的那天晚上,我好想听见车库有声音。”
这一点无法确定什么,司徒又问:“再想想好吗,任何事都可以,案发前后几天只要与平日里不一样的事都要告诉我。”
“应该是大前天,许先生跟我生气来着,他那个人平时脾气很好,我来了这么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