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师傅别闹-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蟠涌诖刑统鲆徽畔嗥桓蹋溃骸拔抑朗遣祭继厝媚愎凑乙练驳模敲辞氚颜庹畔嗥桓!�
宁禾接过相片,在包裹中点开之后,便看到这张旧相片中是两个笑得张扬的年轻人,他们身着军装,却透出了和军装完全不相符的稚嫩气质。两人勾肩搭背,对着镜头比了个V的手势,然后一切的时光就定格在了这一刻。宁禾多看了两眼,就想起了论坛中自己和天涯的那张傻里傻气的签名,竟然不由自主笑出了声来。
老者交代完东西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以父之名在宁禾身边站了一会儿,见他又没了反应,问道:“回去?”
嗯?这就回去了?宁禾又把攻略翻出来并把最后一段重新看了一遍,可上面的确明明白白写着是去找村长拿钥匙然后再拿伊凡的日记回去交差,但他现在只是拿了那个陌生老者也就是伊凡给的相片而已,和攻略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呢。宁禾往前两步走到了那草屋旁道:“不用进去拿日记?”
“你已经拿到照片了,还需要日记么。”
呃,好像也是,布兰特只是要求他找寻战友的踪迹然后带回遗物而已,并没有指明带回来的东西必须是什么,那攻略出来之后玩家们是明了了这些所谓的遗物是什么东西,但游戏公司可没有对玩家自行公布的攻略有过什么肯定,谁也没有说过这遗物除了日记之外就不能是别的东西了,而且看起来,这照片可是比遗物要珍贵多了。
接受了以父之名的同骑邀请坐上马背之后,宁禾直接就被带往伊戈罗的布兰特那边去了,只是沿路上宁禾仍是不明白为什么以父之名让自己做的任务流程和攻略上有差别,这个问题他犹豫了好久,还是问出了口。
以父之名倒是不隐瞒,停下了动作在频道中说道:“那攻略也只是玩家自己捉摸出来的而已,你应该知道,按照那个流程去做能够获得属性点的概率不是百分百,因为任务完成度不够。我也是跟朋友一起试了好几次才得出了这个百分百获得属性点的步骤。”
“真的假的。”宁禾觉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他以为天涯那已经是最完美的攻略了,却没想到以父之名比他还要强大。不过由此他也发现了以父之名和天涯的另一个共同点,都是任务攻略爱好者。
“你信不信我。”以父之名说。
宁禾怎么会不信,以父之名是他的师傅,就算偶尔腹黑毒舌也不会害他,只是他觉得奇怪,用荣耀为关键词搜索了一下论坛中的攻略,看到的帖子也只是玩家们的一些讨论,并没有以父之名这样流程的攻略。
像是知道宁禾在干什么,以父之名对他说道:“这个攻略没有放到论坛上,只有我和雅河还有君临裤子花姑娘知道,你是第六个。”
咦……被以父之名这么说起来,知道这个秘密好像是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第六个人,宁禾是应该感到荣幸么,毕竟这不是普通的任务攻略,而是可以百分百获得属性点的攻略啊,以父之名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地就告诉了他,像是一点都不怕他会泄露一样。
见着以父之名已经把他送到了伊戈罗的布兰特跟前,宁禾下了马,却没有立即跟布兰特交任务,而是转了身过来,看着仍骑在马背上的以父之名。
只是巧合,宁禾调整的视角恰是从下往上仰视着以父之名的,而这半空中的月光倾泻下来撒在他身上,有种灼目的感觉,借着那月光,以父之名那猥琐的眼睛也不那么明显了,而刚才为了观察卡萨布兰卡,宁禾把游戏调整到了精度最高的档次,于是戴着面纱的以父之名一身白色圣洁非凡,宁禾一时怔在了那边,被这光景给吸引得移不开眼睛。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交任务。”以父之名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宁禾有动作,却只是保持着仰天的姿势,若非这是游戏,他真要怀疑对方是流鼻血了。但游戏中显然是不带鼻血功能的,而宁禾傻站着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十秒之后宁禾的屏幕中弹出了“与服务器断开连接”的字样,而以父之名也看到了队伍中宁禾的头像灰了下去,但并没有离开队伍。
所以,显然是掉线了。
等到宁禾热泪盈眶地再度爬上来时,以父之名还站在原地候着,见到宁禾出现之后还问了一声:“踢掉电源了?”
踢掉电源这种蠢事宁禾会做么,即便他会做他家的电源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的插头是直接插在半腰高的墙壁上的,以宁禾的坐姿怎么也不会把脚抬得比自己的腰还高,所以再度上线之后宁禾动了动自己的人物,一步三倒退。好吧,显然是因为电脑渣了网络卡了。一则这个时候的伊戈罗来往的玩家多了一些,人一多宁禾的游戏就容易延迟,外加上他刚才开了高精度,电脑可吃不消,于是他赶忙把精度挑到了最低,看着一下子渣下去的画面,他才舒坦地喘了口气。
转身跟布兰特交了任务,接受前几样遗物之时,布兰特倒是一如之前他做任务的时候那样,脸上只是布满哀伤。这也非常正常,那几个战友也都是和他生死与共过的,如今他们先离开了,布兰特自然会难过。只是在拿到那张相片时,他却是一脸的震惊,问了宁禾拿到这照片的地点就立即离开了,当然,离开之前还是把该给的奖励丢给了宁禾,其中果然包括五个属性点。
以父之名说的果然没有错,宁禾起初其实还是很怀疑的,百分百,他怎么能够确定,也许只是概率比较高而已。以父之名说了这个秘密只有六个人知道,那么他试验过的次数也不过区区五次而已,五次的结果就能肯定是百分百,这未免可笑。
可是这已经和宁禾无关了,他已经拿到了这五个属性点,这个任务与他也就再无关系了,迅速给自己的精神力加上点之后,宁禾相当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增加上去的属性值,开始琢磨起下一个要去做的任务来。
不过他也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布兰特跑这么快干什么,去找伊凡?”
“这是显而易见的,不是么。”以父之名掉转了马头转向布兰特离开的方向,也便是恩斯汀格村的那一边,远远地望着,但其实,他什么也看不到。
“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人有点怪怪的感觉,总觉得好像不是战友一样。”
以父之名发了个呵呵笑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宁禾的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宁禾猜想这中间的时间他必然是去求助度娘去了,因为他一下发了大段话,却是说:“卡萨布兰卡的花语,是负担不起的爱,以及,沉默的守望。”
宁禾一个哆嗦,这……好像哪里不对。
、030
按以父之名的话来说,这布兰特和伊凡之间必然是有什么了,虽然剧情里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一张保存多年的照片和院子里的百合都说明了,他们之间并非那么单纯的战友。有句话说,军队中最容易滋生基友情,以前的宁禾并不相信,现在他也是将信将疑,不过他觉得游戏策划或者编剧肯定是信了。
啧啧,现在果然是天下大同了,这游戏他玩了三年,他怎么就没发现里面的剧情在卖腐呢。不过宁禾也丝毫没有觉得不适应的地方,因为,他本来就是那一挂的。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性向的,只是等到觉察时,他已经沉溺暗恋中不可自拔了。这么多年没有过一个交往的女友,寝室的兄弟也曾戳着他的后脊背说:“你这样一个高富帅怎么会没有人追呢,怪哉怪哉。”
彼时宁禾看着电脑屏幕忙着游戏,压根也没功夫理会那些家伙。高富帅?他不高,一米七五的个子在班里甚至算矮的,只是因为人瘦所以显高,他也不富,躺在银行里的那些都是爹妈给的,不是他的,他只是一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每天在游戏里消耗生命。至于……帅?那估计也就是比寝室里那几个要好一些吧。所以,他条件算不得多优,但是没有女朋友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并不喜欢女人。
或者说,其实他并不相信有什么所谓的长久的爱情。小时候一直在父母的吵架中度日,他甚至可以在碗林碟雨之下漠然地背上书包去上学,好像什么都不关他的事一样。父母决定离婚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长辈说让他去帮忙劝一劝,毕竟孩子说的话他们多少会听。
可是宁禾还是宁愿他们分了吧。你看现在多好,母亲有了自己的家庭,父亲有了自己的事业,而他,生活无忧,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何苦强求一张结婚证,为一段迟早破裂的婚姻。
宁禾侧脸看了一下自家的墙壁,那上头只挂了一面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宁禾挠了挠头,记不得墙上本该挂着什么东西,可是再一回想,又记起来,这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房子是父母离婚之后父亲转给他的,他入住的时候父亲已经搞好了装修买好了家具,好些东西还是母亲帮着布置的,他只是拿着自己的一些行李从亲戚家出来,然后就来到这房子,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连一起吃顿饭的时候都没有。
“掉线了?”屏幕上的以父之名突然说话,宁禾转回视线的时候就看到他发了一屏幕的同骑邀请来,他赶忙接了其中一个,其余的请求这才逐个消失,而夕拾已经坐到了以父之名身前,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宁禾看得自己都是一阵哆嗦。
“唉等会,师傅你带我上哪去啊。”宁禾自己都还没盘算好接下来要干嘛去呢。虽说送属性点的任务还有好几个,但是这些任务的地点都不是在伊戈罗,距离有点远,而那些地方宁禾也还没有开传送石,想直达还有点困难,只能是先传送到临近的地图然后绕路过去。
可是传送之石就在两人刚才站立的地方不远处,走几步可不就能直接传送走了,那以父之名突然拉他上马是要往哪里去?
但是此时的以父之名要操纵坐骑的方向,要打字的话就得停下来,显然他并不想浪费时间,却是把人又送回了恩斯汀格的那间房子跟前。这……是说这里有后续任务么?宁禾有点跃跃欲试起来,有任务就早说嘛,一声不吭把他拉到这里来,他怎么知道要来干什么。宁禾也不傻,知道有后续剧情的话必然是在那个花坛,他也立即就朝着那边奔去了,果然就在花坛边上看到了布兰特,只是伊凡现在并不在这里,所以布兰特也只是呆呆地站在那些花跟前,痴痴地守望着。
宁禾上前点了布兰特,但是此时的布兰特和之前不同,现在他身上并没有任务,所以只是回答了宁禾一句简单的对白。
他说:“卡萨布兰卡的花语,是负担不起的爱,以及,沉默的守望。”
这话听着怪耳熟的,宁禾恍然大悟,敢情刚才以父之名说的就是直接搬布兰特的台词。呸,亏他还以为这个师傅博学多识什么都知道,结果还不是偷NPC的料。
以父之名把宁禾喊了回来,随后便站在花坛之后看着伊凡朝着这边走来,在看到布兰特时怔在了原地。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隔着花坛,隔着厚厚的百合花,隔着数十年的距离,这样遥遥互望。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够看到这两人微微笑起的脸上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很多事,不需要说,可是他们都懂。
宁禾居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羡慕起这些NPC来了,至少他们还能够修成正果,可是他呢。狠狠吸了吸鼻子,身旁的以父之名突然说道:“你喜欢过人吗。”
“没有。”宁禾的回答干脆利落,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矢口否认。二十多年来,宁禾虽然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