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米阳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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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逼你。但是你得记住,你迟早是我的人,当初那混混欺负了你,我也会帮你欺负回去的,这点你放心,我决不会让我的人在除了我之外的人身上受到一丝委屈的。”边说着边用手在文成的脸上摩挲了一阵。
作者有话要说:╮(╯▽╰)╭相遇了,小攻喜欢上小受了~~~~~~本文结局自然是不变的HE哟亲!
、(三)
文翔放开了薛纪乔的腿,两兄弟目送这个大少爷离开这与他格格不入的农家小院。其实文翔这孩子很勤快,这点像是继承了文成的优良传统,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虽然简陋但却井井有条。文成把先前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行李捡了起来,拍了拍包上的灰,问文翔:“刚才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要捉住你?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学校里念书的吗?”
文翔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低下了头来,半晌,又抬起头来偷瞄文成一眼,见文成并没有看他,却吐了吐舌头,低低的道,“哥哥,我其实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本来,本来是该呆在学校里念书的,但是学校里已经传遍了风言风语,每次他们见了我都会嘲笑我,我,我都快呆不下去啦!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说的有多难听!他们,他们说,说你是个鸭子,学人家□去卖身,所以才有钱供我念书,他们,他们还说,你这个鸭子不值钱,有个五十块钱就能上一回。”本是调皮捣蛋的孩子说到这里却已经是泣不成声。
文成转过身来,帮文翔抹了抹眼泪,慈言软语的道,“一个男孩子家家的,哭什么哭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他们这是在嫉妒,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再说了,你相信哥哥是那种人吗?哥哥只是出去打工,受的苦一点儿都不比别人少,可是我回来的时候你居然这样对待我,我的心都凉了,如果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很多,妈妈已经离开我们了,哥哥还在牢里,永远也出不来,在外边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我对你是比对我自己还好的,你知道我有多爱读书,可是为了你,将来能够脱离贫困走出大山,我已经放弃了学业,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看书学习了,而你呢?自己想想。”
文翔一把抱住文成,这个半大的孩子因为哥哥的一席话而嚎啕大哭。他只觉得哥哥丢了他的脸,害他被别的同学嘲笑,可他还真没换个位置为哥哥考虑考虑。今天第一次听哥哥说起这些不公平的东西,他才觉得彻骨的悲凉。
文成轻轻拍了拍文翔的背部,“好了,阿翔,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只是觉得,你若是能好好读书,能让我在外头安心的挣钱不给我添麻烦,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你学校里的传言应该是今天挟持你的那群人传出去的,你知道吗?他们的那个头子,曾经□过我。”
文翔惊讶得抬起头来看着哥哥,他未料到文成可以将这件事情如此轻易的讲了出来,要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可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耻辱。而文成,却似乎不以为意。
文成拍了拍文翔的脑袋,“别想那么多了,饿了没?我可是饿了,家里一定没多少菜吧,叫你不要克着自己吃穿你就是不听,瞧瞧,你现在才多高?”文翔吐了吐舌头,“我还小,将来我一定长得比你高!”文成笑笑,“那就好,和我一块买菜去,这回正巧我辞职了,干脆就在家里呆上几天多陪陪你吧。”
文翔一听就更吃惊了,连忙拉住正收拾东西的文成,“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辞职?你以往回家,不都是请个假么?”
文成揉了揉文翔的脑袋,“别想那么多,咱们边走边聊吧。”
这厢是两兄弟和好如初,这厢却是难眠的煎熬,薛纪乔已经不知道摔了几次碗了——他吃什么都觉得没胃口,无论是以往能令他心驰神往的煎小牛排或是烤鹅肝,都令他大倒胃口,他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小东西的模样,清纯而羞涩,他想起小东西在他怀里的神情,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他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娘,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抑制力是如此之差了?想想以前那些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美少年,其中不乏比文成长得漂亮妖媚的,但没有一个是像他这样,看着柔弱,实则刚强。
在饭店的活看着轻松,但是时间很长,还是很累的,薛纪乔躲在暗处观察文成许久,却苦于找不到单独接近他的机会,无奈之下出此下策,却不料自己还是操之过急了。
他屏退左右,自己却躲到了厕所里,过了十来分钟才出来。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我潮红,分明还带着欲望。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什么时候自己也沦落到需要自己解决需要了?看来得加紧时间搞定小东西才行啊。他想着文成这时候会做什么,会不会在家里想着自己,却没有料到忙碌中的文成或许根本没有心思想他。
文成和文翔买了一大堆菜回来,文成还特意做了几道自己在省城的饭馆里偷师学艺的菜,香得文翔差点把舌头都给吃进肚去。一边吃还不忘一边向文成讨教这菜的做法。文成是最先呼饿的,这会儿却只是偶尔动一下筷子,只看着文翔狼吞虎咽。
等到文翔好不容易吃饱了,桌上也几乎没剩下什么,文成只是多喝了点汤。饭毕,文翔主动担任起洗碗收拾这个工作,文成也乐得清闲一下。他便端了根藤椅在院子里坐下,这时候院子里再不如以往,鸡鸭鹅满院跑的热闹,而是显得很空旷,却也不如以往的脏乱。文成抬起头眯着眼睛想看星星,却只见得碧蓝如洗的苍穹。
文翔收拾好出来时,文成差不多都要睡着了,文翔把头枕在了他的肩上,“哥,你在看什么呢?这天不是很正常么?”
“这天怎么会不正常呢?只是你没去过省城,你不知道,在那里人们都不看天的,再说,那里的天也不如咱们这儿好看,那里的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灰蒙蒙的,不如咱们这儿澄净透彻。所以,那儿的人的心里就和这天一样,也是阴暗的,不如咱们这里干净。”
文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非常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文成转头看了他一眼,宠溺的笑了笑,伸手在他的头发上揉了揉,微刺而柔软的发丝弄得文成的手心痒痒的。文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唇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可以不在乎其他的,包括钱,却不能不在乎这个弟弟。虽然正如他所说,他并不欠文翔什么,但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禁不住的对文翔好,那毕竟是他唯一的亲弟弟。曾经,他最崇拜的就是大哥,他高大伟岸,他能抗下所有在小时候的文成想来是天大的事情,可是大哥后来进去了,妈妈也跑了,就剩下自己和弟弟了,他才觉出大哥当年的几分辛酸。
在外头摸爬滚打了一年的时间,早已把自己当年的梦想放弃了,自己这一年来所受过的委屈,受过的伤是很多人都理解不了的,现下自己只希望这后半生能够安静顺遂的过下去,把文翔的大学供出来便好,其他的,于他也不过是痴心妄想的奢侈罢了。
两兄弟就这样头靠着头的看着天际,文成心里装着事情,越想越累,直看到眼睛酸痛,喉咙梗塞也还是睡不着,文翔还小,心里边藏不住事,有什么都说出来了,心里自然没有负担,正因如此,所以他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文翔这一觉睡得极是香甜,直到夜半时分空气中的凉意将他惊醒,文成时而偏头看看天空,时而偏头看看文翔。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累得酸痛的颈椎。
文翔醒来的时候先是缩起了脖子,接着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膀子,对文成到,“哥,你不冷么?”文成看着他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文翔点了点头,“可是我觉得冷啊,哥,咱们回屋歇着吧。等夏天这树下凉快,搭块席子睡一整晚才舒服呢。你以前也试过的,就是怕蚊子咬。”小伙子说着憨厚的笑着,伸出手来拉起文成的手,却惊了一跳,“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还说不冷呢,走,咱们进屋去。”
文成点了点头,样子看起来很温和,文翔不觉看迷了眼,他在心里唾骂自己,这是怎么啦?为什么竟觉得哥哥长得那样好看?比年级里最漂亮的姑娘都好看。
一夜无话,习惯早起的文成却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等到文翔把饭做好了端桌上才慢悠悠的醒转过来,他起身之后没有马上去吃饭,反而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开始找起了东西,文翔问他什么,他也不答话。好半天,文成才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家大哥早年穿过的衣裳。文成从一堆衣裳中找出一件最好的,把它折起来便往门外走,文翔吃惊的拦住了他:“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不吃早饭?你不是说这几天要在家里陪我的吗?”
文成点了点头,摸了摸文翔的脑袋,“乖,吃了饭在家看书,等哥哥回来。”边笑着往门外看了一眼,“记着,没听到我的声音,谁敲门也不要开,还有,哥哥昨天带回来的包里有三千块钱,你把它拿出来,重新藏好了,不要让别人找到。”
“哥,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呢?”文翔皱了皱眉头,抱怨道。虽是如此,他却还是乖乖的按照文成的要求去做。
果不其然,文成走后不久,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却是和他们一个村的文朱婶,这文朱婶子以前和文成的母亲要好,以前经常带些糖果什么的给文成和文翔两个孩子,她自己也有两个儿子,大的叫文军,早年去镇上当混混,被人乱棍打死了,找了多年的派出所,也根本没个解决的方法。小儿子叫文刚,性子本是憨厚老实,这回却在前段时间受人要挟去城里找文成。可是文成已经回家,文刚却还没个信儿。
文朱婶子是个热心肠的女人,见只有文翔一人在家,倒也没难为他,只是叮嘱他自己小心,看中文成的坏人太多了。文朱婶子的大儿子已经去了,如今只剩下这疼进命心肝的小儿子,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得文刚出事的。文翔见她哭得伤心,就给她倒了杯水,递上一张纸巾。
这时候门外却又闯进一帮人,领头的是曾经□过文成的那个混混头子,他捂着还在流血的腹部,凶神恶煞的踢开文成家的院门,“文成,你这个狗娘养的,你给老子出来!”
文朱婶子和文翔都吓坏了,文朱婶子还把杯子里的水洒在了身上。文翔现在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出门了,也明白哥哥为什么让自己把钱给藏起来——只是这个结果太出人意料,这帮人可说是这个小县城里的地头蛇,他们头上可是有个黑帮罩着的,怎么还有人敢如此大张旗鼓的与他们作对?难道就不怕护短的黑帮报复?
文翔让文朱婶子躲在自家床下,自己却随便找了个箱子蹲进去,这个时候与这帮打红了眼的恶徒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莫要等到吃了亏才后悔,若是他们找不到人走了便罢,若是他们不走,相信后面的追兵也够他们受的。
那群混混进了屋便卡是翻箱倒柜,还把文成昨天带回来的行李包打开,衣服扔得满地都是,被混混们踩得又脏又皱,文翔努力的屏住呼吸,那帮混混没有找到钱财,更没有找到人,自然发了狠,把家里为数不多的东西砸得七零八乱。完了还不解气,正准备去院子里继续糟蹋时,一个混混从外边跑了进来,在领头的混混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领头的混混一挥手,各混混便跟着他井然有序的撤离了文成家。
文朱婶子从床下颤巍巍的爬了出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