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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诸玉在傍-第86部分

小说: 诸玉在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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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衣裳?可曾身背包袱?是徒步而行还是以车代步?”

听得那旁数人更是你瞧我,我望你,谁都答不上半句来。只见这师爷仍不放弃。居然一把拉过对面一老农紧盯着再接着追问道:“既然是七日前出的村,想必定是会路过相邻的几处县城中的一个,若到时府衙的去查实,却不见其曾有过境,你等又待如何辩解?”

此刻,莫说是那位被问及的老农,就连旁边跟着一起来作陪村的几人,也都变得不安起来。

要知道,他们来时那丁家的人,只是会意他们要帮着称七日前就亲眼瞧见丁五出远门了。可当一行人跳上车跟随官差往衙门来时,便已是觉得事有蹊跷,哪有老爷询问村里出行人的去向,还得专为这事叫上大家伙跑趟衙门的?

就刚才一行人下车之际,更是觉得气氛紧张的很,公堂外瞧向这边的眼光却是分明透着怒意。正当几人开始舀捏不定之时,就又听得堂上的大老爷发话道:“若是现在不实话实说,可莫要到头来平白给自己落实了共犯的罪名才好。”

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这可是堂上知府大老爷所言,虽不曾上过学堂,但大家伙也能听到明白,共犯与罪名二词是何意。这节骨眼上,只要其中有一个撑不住从实招了,后面之事便是一触即发。那旁的丁家人又哪里会不明白,但此刻确实为时已晚,再有心阻止又怎么能逃得过在场知府老爷的法眼。

索性将心一狠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就此想要断了这几个不识相的后路。却听得外面又是一阵纷乱,原来是另两个特意前去邻村打探的,此刻却是有确实的消息送回衙门中来。

一拱?p》便直接在师爷耳边低语起来,虽是听不见一个词,但从师爷的面色上已是显露无疑。确实那丁家的老五有大嫌疑,因为此刻转身回到知府大人身旁的师爷,已是忙不迭便半转过身子将山洞内的状况细述了与大人知晓?p》

“瞧见没,那师爷刚才听衙差回禀时,就一个劲的朝丁家三人的方向打量。那眼神可是不会错,怎么看那丁五必定逃不了干系,就是不知另外又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物证?”

“我看八成是又发现死尸了吧……想想就渗的慌!”

此刻,知府大人还在与师爷两人小声商议着什么。偶尔偷偷瞥上一眼,却是不免惊心,因为那两位的脸色都是极其不好,单看知府老爷皱了又皱的眉头,就可断定必又是骇人听闻的发现。

同时堂内却安静异常,以至于外头人们的议论之声,已能时不时的飘入一两个重点提及之词来。而那旁本就有心脱身的村民们,更是在暗中相视对望了数次,该不该趁老爷这里还未给那丁五家的定罪,咱们先冲出来说出实情。

哪里知道,这边还未待他们几个先开口,那头丁家的来人已是率先压不住阵脚,三人齐齐上前对着知府老爷便已跪下。就听得为首的那个已是朗声告诉起来:“大人,小的们也是被我们家小五给逼的没法,才不敢说出实话。其实不是七日前出们远行的,而是五日前才出的家门,至于后来往哪儿了,咱们几个真是全不知情哟!”

另一旁的更是忙不迭补上了一句道:“我们也知晓的,七日前他回家时确实被人收拾了一顿。虽说伤的不重可也的确挂了彩,不过却看见他偷偷往柴房里藏了好大一包……。”

这人才刚吐露,就已被为首那个恶狠狠的瞪了两眼。不过就此一突然变化,落入堂上知府大人的眼中却是截然不同,无疑那个因害怕而接连供出丁五曾私藏物件与柴房的,才是这丁家三人中最易攻破的关键点。

顺势转回身来,抬手指向那说漏嘴的问道:“你且与本官细述一遍,那包被丁五藏入柴房的究竟是何物?”

“回老爷的话,是整整一大包银子。足有小二百两的样子,而且齐刷刷的都是十两的大银锭。”不敢抬头,却从另一旁师爷无意间的轻‘嗯’一声中听出端倪,原来自己这般详尽的讲述,大人定是也会很满意吧。

却不想他太过得意,竟然忘了临来时大哥曾告诫的,万不能说出当日丁五出门时的衣着。只听得堂上的老爷再追问了一句道:“那日丁五可是身穿青色外衫,并一双半新的草鞋吗?”

已然磕头便答:“可不就是这身打扮,腰间还挂着个小酒壶就出……。”直到这时,才惊觉自己犯了何等大错,可却已是覆水难收了。猛然抬头,就见那旁的两个自家堂兄们,已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甚是吓人。

“没错,那具无头男尸所穿的就是这般。”继而堂上的知府大人也不由,接上了一句道。

此言一出,却当场把堂内外众人都给说糊涂了。因为由事发开始人们心中所想,便是前后两具男尸都系一人所杀,而那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那泼皮破落户的丁五。可怎么会无头男尸身上穿着那丁五出门时的衣衫,还全都能对应上。难不成这连害两命的凶手,还是那个出手相助赵家大儿的游方道人嘛?

没等大家继续细想下去,就听得知府大人已是朗声言道:“那丁五确实在四日前经县城,直接取道往北方向而去了。曾在官道旁雇了一辆马车赶路,想来早在两日前便已出了咱们烨州地界了。”

“就知道,能抱回家来那二百两,这小子定是给自己留了更多的银子才对。”那堂下仍是跪着的丁家一人,已是不禁低声喃喃一句道。

震惊无比的听得堂上老爷所言,又闻自己身边的兄弟喃喃,丁家那为首的男子,也不由的相信确实一家子都叫老五给骗了。难怪那小子,临行的时候换洗的衣裳没多带两身,就连干粮吃食也只勉强装了小半袋,但愣是一气把家里的空麻袋背了两个走。

☆、第一百十二章查无踪

那时也只听他小子说,要在那赵家儿子去打猎的山道上布个陷阱报复回来。此刻一思量,确实是自己错的太离谱,按老五当时说道的,那赵家儿子被他揍得可是不轻,哪里能即刻就往山上去打猎的!

一想到,大家被骗的好惨,这口恶气又怎么能这般咽下的。来时就听闻土地庙里的无头男尸,还有那后山赵家儿子的尸首,更何况庙里的那具还穿着老五出门时的衣衫,可想而知就是他小子想要就此脱身,才在杀人后给换上的。

平日里,这小子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再加上那道人又硬生生从他手里救下了人,临了还挨一顿好揍。只其中的一桩,以这小子的性子就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许多相加又怎么能让他就此撩开手去的,只带着银子远走高飞。

虽有些不敢相信老五能连杀两人,不过再一联想到那两个被他带走空麻袋,便更是坚信那两人定是也瞧见了银子。猛然顿悟,原来这小子是想独吞那笔银子,才‘好心’的给家里送回那小二百两来,敢情一切都是这小子的事前安排好的。

是想要用这么点银子,就把咱们一家都给打发了。好让家里帮着他拖上一拖,自己则早逃出烨州去了。竟然还将自己的衣裳全都套在那道人的尸身上……对了,那尸身不全啊!

这就是为什么杀了那人后,还要砍下人家的头颅,原本就是为了自己好趁机脱身,从此便好与家中断了联系。这小子啥时候,起变得这般聪明的,居然还知道隐藏身份的。想来也定是常跟着两个做捕快的姐夫们,时不时也能听说一些这般的案件来,看来这回算是全都用在实处了。

竟然可以为些敢连害两命。丢下一家子的兄弟们,可见那笔要用麻袋来装的银锭,又该价值多少?

正当丁家这为首之人,冥思苦想其中种种之际,那头堂外一声响鼻惊得人群都四散开来,只见又一衙差急忙冲入公堂而来,瞧那样子也知道定有要紧之事禀报。

原来是另一队守在山洞口,等候着仵作前去的两人中的一个。边小跑两步。边将手中的布包直接面呈知府大人禀道:“大人。这是在那洞内寻到的血衣,据仵作验看确定应当就是无头男尸,被砍落首级时所着的衣衫。”

打开摊铺在地面之上后,堂内几人更是瞧的分明。此时却见那衙差,转而站到那件血衣的另一侧,开始给众人演说起来。“仵作讲这件血衣的主人。应当先是仰面倒地后被砍落头颅的,所以血迹才会是眼前这般分布的。”说着便湣兆咆踝鞲约核蛋盖槭钡难樱直然笕丝吹健�

那旁的刑名师爷。也不禁连连点头应道:“仵作所言确实不错,所以你们先前在洞口发觉出,那道人度牒也会血迹斑斑。而其所身负的包袱却是刚好相反。”

此刻唯一再不能听入半分的便是,仍跪倒一旁的丁家三个。这事必定就是自家那个不要命的老五犯下的。居然临了还想搭上哥几个,想到此层哪里又肯坐以待毙的,好歹也得让自己顺利脱身才是。

只见,那为首的男子匍匐在地。忙不迭高声回禀起来:“青天大老爷,小的们也都是受了那丁五的蒙骗,才想要拖住差大哥们几日的,哪里知道他居然敢谋财害命!”一句喊完,更是一个劲的直磕头。

旁边两个也忙跟着那人,不要钱的拼命磕头,直到知府大人开口拦下,三人才敢稍稍抬起早已通红一片的额头,连声称是。为首的男子更是赶紧拉过一旁的人来,让其速速回家将那大包被丁五,私藏在拆房中的脏银取来上交衙门。

这边拦停三人的磕头,转而又忙交待着让人速往那丁五最后走脱之地,将案情通报与当地俯衙。看来一切就要真相大白,可此案的人犯则早在数日前就已逃往他处了,如今极有可能已在千里之外了!

若将整个事件都归罪于,五日前就发现无头男尸的赵寡妇一家,确实是有失偏颇,可赵家知情不报却贻误了最佳的破案时机。但基于他家大儿也是被杀害者其中之一,因而知府大人并未过多追究赵寡妇的罪责。

再又打那位被吓坏了的村长口中得知,原来那丁家与赵家本就有些积怨,而今又再加上一条人命官司更是再难同住一地。所以,索性问过赵寡妇可愿意举家搬离往别处,当即就得了他们家的认同。

这赵寡妇也不傻,自家如今更是人丁凋零,即使不敢报仇,也再不愿与仇家同在一村中。听从了老爷的劝,将家中几亩薄地托付给了牙行的人,便举家来到了离烨州城外的小村安顿下来。

知道他家眼下更是雪上加霜,倒是皇甫靖主动与堂叔父提议起。自家就要添置个草席作坊,或许能将赵寡妇家那两个半大的小儿,领去当个学徒也不错。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大人以学生看,四公子的提议甚好,至少赵家往后几年再不用为生计之事犯愁了。”一旁的师爷很是赞同的忙就附和道。

点了点头,知府大人也是一脸肯定道:“确实能在农忙之外,再添份进项才好让他们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好生过活。”

“至今为止,公堂之上都在审理接连两桩杀人案,却再无人提及那份天降的横财却又是打哪里来的?”一旁的皇甫靖,已是压不住好奇摇头发问起来。

师爷也不由与东翁对视了一眼,确实这笔意外横财才是整个案情的触发点。若是不然,又怎能叫那丁五财迷心窍起了歹意,接连将两个知情人逐一杀害。

皇甫靖之所以有此一问,也是方才在公堂后面那处听得那丁家人提及柴房中的银锭时,与身旁的玥娘俩个曾议论过的。“想这等偏僻之地,一般人又怎么会将家中财物埋于山间野地里,以小侄只见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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