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特工女皇-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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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君看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也不敢再笑了,顺着梯子爬下了屋顶。
“你没事吧?有没有把那里摔坏了?”她指着某人的小pp,坏笑着眨眨眼,气得穆青云顿时羞红了脸,仿佛能滴出血来。
燕君继续坏笑着逗他道:“别气,别气,咱回房去,我帮你揉揉。”
穆青云憋红了脸,这女人存心想气死他吗?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她如此得邪恶,难道现在才显露出本性?
“我是男人,不许再调戏我!”那说话的底气明显得不足。
燕君故作不解道:“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这时候,镖局里的人都被外头的动静惊醒,纷纷出门来查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没等他们看清楚,只见一抹白影拎了另一个身影如风一般飘入了总镖头的房间。众人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有人不放心,怕总镖头那里会不会真有事,还是大着胆子上前叫门。
“总镖头,你没事吧?”
燕君抖动着狂笑的肩头,和穆青云两人就这么紧挨着靠在门边,她好不容易挣脱了穆青云的束缚,冲着门外应了声:“没事,我已经睡下了,你们都回去睡吧。”
抬头时,对上穆青云有些无奈的面孔,她再次忍不住地狂笑。
穆青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幸好他方才跑得快,要是让镖局的弟子们见到他如此狼狈窘迫的模样,那他以后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待笑声停歇,气氛逐渐陷入尴尬中。
现在两人同居一室,从前穆青云都是睡在她的身侧,那时候没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两人的关系有了变化,反而各自显得局促不安。
“那个……”
“我们……”
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颇有些诧异,不知对方想说什么。
穆青云轻咳了声,率先说道:“天晚了,我们……早点就寝吧。”他直接脱了鞋袜,就自觉地爬到了床的里侧,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也不知是怕她赶他出去,还是太过紧张给忘了。
他表现得那么不自然,害得燕君也开始浑身不自在。踌躇了许久,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连那种亲密的事也做了,她还别扭什么呢?也是脱了鞋袜,没脱衣衫,燕君跟着上了床,睡在床的最外侧,与里面的人遥遥相隔。
两个人并躺在床上,都有些紧张,紊乱的气息不断地左右流窜,使得气氛更加得暧昧。
忽然有只手从被子底下探了过来,刚碰到燕君的手指,就被她条件反射地拍了回去。等拍完后,她就后悔了,都怪一时太过紧张,神经绷得紧紧的,忽然有异物碰到自己,她这才抵触地拍掉了它。
燕君咽了口口水,嘴角不断地抽搐,他该不会被打了一次就全军后撤三十里吧?余光瞄了眼他假装睡觉的侧脸,那不住抖动的睫毛明显地诏示着他依旧处于备战中。
要不要给他放点什么烟雾弹呢?至少拉近点两军的对阵距离。
她故作轻咳了声,一边向里侧挪着身子,一边说道:“这天还真冷啊!”虽是在挪身子,可是这距离只能拿放大镜来观察,基本上就跟没挪动过一般。
穆青云的确是被她拍怕了,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去牵她的手,谁知首战就以失败告终。看到对方又放出了烟雾弹,他的手这才又开始蠢蠢欲动,那移动的距离也是慢得极致,同样得用放大镜才能观察出它究竟移动了多少。
燕君特意将自己的左手摆在原来的位置,等啊等,等到地老天荒,河水枯竭,整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还是没等到大军全线攻上。她不由地怀疑,难道是自己放的烟雾弹还不够闪亮?
她伸手提了提盖在身上的被子,又叹息了声:“这天怎么越来越冷?”
穆青云的手终于慢慢地爬到了她的手边,只差那0。00001毫米的距离,接近大军全胜,谁知她的手忽然挪开了,去拉那该死的被子!
穆青云低低地咒骂了声:“该死的!”
燕君耳朵灵敏地听到了他的咒骂声,以为是在骂她,她心底开始不爽了,撇头冲他喝道:“你说谁该死?”
穆青云顿时蹭红了脸,侧头陪笑道:“我说,我该死。”
四目相对,有种难言的情愫在慢慢地传递。
穆青云抿了抿薄唇,低低地说道:“若是冷,就挨着我睡吧。”
“我紧张,挪不动,允许你临近城门。”她的确没有说慌,她现在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哪里还动弹得了?
穆青云听到她“临近城门”四个字,忍不住嗤笑出了声,也没像刚才那般紧张了。他主动地挪近她的身旁,左臂伸在半空中,有些犹豫,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军,可以进城否?”
燕君看他的手就要伸过来,连忙紧闭了双眼,舔了舔逐渐干燥的双唇,咽着口水道:“等等,守军还须再酝酿酝酿。”
穆青云憋红着脸,隐忍着笑意望着她,方才还那般大胆地调戏他,现在还不是恢复了女儿家该有的羞涩?她紧闭着双眼的俏脸,红扑扑的,十分可爱,贝扇的睫毛不住地抖动着,显示着她的紧张。穆青云爱死了她此刻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的表情,不再犹豫,不再紧张,他翻身痛吻了下去,直接全线压境,攻破城门。
“唔唔!”燕君倏地睁开了眼,这比她预期的似乎连跳了好几级,从牵手到接吻,这该算是跳了几级呢?
穆青云温柔地轻吻着她,伸出舌头慢慢地描绘底下柔软的唇瓣,俊脸不断地变红,原来他也无法做到那般自然。虽然那次燕君醉酒时,他疯狂地吻过她,那毕竟是不同的,前一次她完全处于醉酒之中,而这一次她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把眼睛闭上!”该死的,她这么看着自己,让他怎么专心地吻她?
燕君微愣了下,小嘴微张,而穆青云就趁势将舌头探了进去,脑海中还残留着上一次的吻,让他更加疯狂地舔砥着她嘴里的香甜。上一次,她将自己当作了他人,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她确定地知道是谁在吻她。想到此,他吻得更深、更激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唔唔!”燕君像受了蛊惑一般,他的吻没有太多的技巧,有的是无尽的狂野,她也似被感染了一般,开始慢慢地回应他。直至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她一下子惊醒,有些慌乱地推开了他。
穆青云不断地粗喘着气,忍住如洪水猛兽般的欲火,呆望着她,眼底有些受伤之色。她刚刚推开了他,还是无法接受他吗?
燕君倒是没有太抗拒,只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有些被吓到了,就好像是最初拍开他的手,那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带着歉意的眼神望向他,气氛一下子被破坏,她总不能再跟之前一样,给他放烟雾弹吧?那样一来,岂不是显得她很想跟他那什么?
她就算脸皮再厚,这种事,她也是说不出口的。
“我先睡了,明天见。”她极为窝囊地当起了缩头乌龟,闭上眼就打算睡觉。
可苦了情欲未泄的穆青云,她闭眼就睡了,丢下他一人全身火热,怎么办?
算了,还是去冲个凉水澡吧!他无奈地轻叹了声,起身越过她,下了床。
燕君听着房门一开一阖,待脚步声逐渐远去,这才睁开了眼。这个时候,他出门去,究竟是去做什么呢?她开始胡思乱想,方才那顶着她的东西,她怎会不知是什么?他刚才的表情分明就是欲求不满,那他现在出去,该不会是去找别的女人解决问题了吧?可是那青楼在城东,离城西相趋甚远,他没理由大半夜的跑大半个郦城去解决问题吧?莫不是他偷偷躲起来自己解决?
就在某人不断地在脑海中闪现着龌龊的想法的时候,穆青云快速地冲了个凉水澡回来,他身上已换了件不同款式的衣衫,依旧是白色的。燕君睁着一只眼,瞄向他身上新换上的衣衫,龌龊的思想又开始活络开,这么快连衣服都换了,她越来越肯定对后者猜测的可能性。
穆青云注意到她在窥视自己,不解地望向她,总觉得她的神色有些不对。重新躺在了她的身侧,他有些气恼地将她直接捞到了怀里,既然吃不得,那抱着睡总可以吧?
燕君继续闭着眼装睡,小脸埋入他的怀中,透着凉意,却很干爽的味道。她适应了一会儿,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甜睡。不得不说,他的怀抱让她觉得很安心,很平静,适合当抱枕来睡。
穆青云低头看着她逐渐地入睡,四肢也开始不安份地缠上他的身体,真的将他当作了抱枕来使。他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现在是名正言顺地站在了她的身边,少了很多的阻隔。大军绕过障碍物,向着红旗的方向,继续进发前进。
渐渐地,他也进入了梦乡。
微弱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了纱帐,撩起旖旎的一幕。
夜色继续深沉,月光依旧挥洒。
漂亮的睫毛扑扇了下,燕君悠悠醒来。想起昨夜之事,她连忙左右察看,本应在她里侧的人又不见了踪影。这么早就起床了?
侧头转向另一边,映入眼帘的是枕边的一枝海棠花,沾着泥土的清香,芯蕊饱满。燕君执起海棠花,置于鼻下,柔美的笑容逐渐盛放,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海棠花格外得芬芳,胜过世间繁花无数。
细想了下,这镖局之内并没有栽种海棠,那他又是从何处摘来这开得正艳的海棠花?有一种甜蜜的滋味在心中蔓延,眼前的海棠花也变得更加多彩多姿。
“总镖头,有西戎国的使臣送来请帖,邀您过去驿馆赴宴。”
燕君听到门外的喊声,微蹙了下眉头,那老外来请她赴宴?多半是想跟她讨教关于火枪的事,她心思微动,正好可以跟他打听些事。
“我知道了,马上就来。”燕君快速整理了一番,踏出房门。
穆青云正与前来送拜帖的西戎士兵交涉,见她出来,举目向她望来:“君儿,你真打算去赴宴?”他温柔地望着燕君,绿眸中泛着浅色的水雾。
燕君冲着他浅浅地一笑,有种无声的讯息在两人之间传递,连空气也变得甜甜的。
何润之不知从哪里忽然钻了出来,一身劲装的打扮,额头还有些汗水。
他讶异地左右打量着两人,总觉得哪里有古怪:“师傅,你干嘛笑得这么风骚?”
燕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拍拍自己的脸颊,朝他瞪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得风骚了?我这是标准的礼貌笑容,懂不?”
何润之十分不合作地摇头道:“不懂!你就没对我这么笑过。”
燕君双目圆瞪,喝骂道:“臭小子,继续打沙包去!”
好不容易赶走了臭徒弟,回头时对上穆青云更加风骚的笑容,连她都有点鄙视了。要笑,回家关起门来笑,真该死,大白天的卖弄风骚!
直接无视他,朝那西戎士兵走去:“我就是你们伯爵大人要找的人,请问宴会什么时候开始?你们伯爵大人还约了其他什么人吗?”
西戎士兵好奇地打量她一番,似乎在奇怪为何伯爵大人明明说的是请一名女子赴约,而眼前的这位却是名男子。但他观察人的眼力还是有的,既然对方都承认了,那就应该不会错了,用着憋足的汉语回道:“宴会是在今晚辰时,在驿馆举行,伯爵大人还请了秦国太子和几位皇子一道入席。”
燕君闻言皱了皱眉头,不太想跟这些皇家子弟凑在一处。还没等她回绝,西戎士兵连忙又说道:“伯爵大人说了,宴会后想介绍几位机械师,也就是你们这里所谓的工匠给您认识,一起探讨一下火枪的制造方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