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花轿入深宫:错爱冷血帝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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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方案啊?
夜孤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朝自己越来越近南宫易云。
“你醒了。”南宫易云盯着她的脸,良久说了这么一句废话。
不像。他又不由得摇了摇头。
刚刚会抱起她,纯粹是因为觉得她的侧影很像语丝,可是现在发现,她跟语丝又半点都不像。
夜孤晴觉得这会眼睛特酸,看到他摇头,她眨了一下眼,“我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被抽了一鞭的,不是么?
看来,他还不是冷血得很彻底嘛。
南宫易云没有回答她的话,甚至连看她多一眼都不肯,转身就要离开。
对于她的问题,他没有必要回答,也没有兴趣回答。
见他来了又要走,夜孤晴喊住他的步伐,“喂。”
听到一声没有礼貌的喂,南宫易云抿了抿嘴,“你的惩罚会在明日进行。”
“……”什么啊,还要再来?
身上的鞭疼到现在还疼着呢,还有手上的伤……
她忽地想到什么,一看已上了药的手,脱口问道,“谁帮我上的药?”
南宫易云不再说半句废话,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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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易云不再说半句废话,迈步离开。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夜孤晴看着上了药的手,自言自语,“这药好像作用很大啊,一点也不觉得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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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特别特别的安静,黑夜无星,只有残月当空,让人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
凉亭处,南宫易云举瓶地喝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味道的酒。
“王爷,夜深了。”小厮看不过眼,在不远处轻轻提醒。
“滚。”
小厮不敢再说话了,只得安份守已地呆在后面,等着主子的传唤。
第三十天,他却觉得这日子过了三十年般漫长。
“语丝……”闭上眼睛,他轻轻地溢喊出名字,声音极致无奈与温柔。
谁也不曾想到,喜怒无常的王爷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次日
夜孤晴十分不安地趴在床上,说实话,她也知道现在的身体姿势很不雅,可是,背部受伤的人,就不敢有什么要求了。
王爷说惩罚会在今天进行,她都担忧了半个晚上了,想着,一会他再施以什么酷型的时候,那她就装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赶紧装睡地闭上眼睛,留出一点点的小缝隙。
看到来人不是南宫易云,她暗松了一口气。
来的人是徐凤,徐凤走到她的床旁,良久才吭声,“你还要再装睡多久?”
咦,原来被发现了啊。夜孤晴缓缓的睁开眼睛,露着很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徐凤,“嬷嬷……”
徐凤冷着脸,但是听到夜孤晴这么一声唤,脸色还是渐缓了一些。
王府中人,无论是下人家丁,还是侍卫舞姬,个个都想着怎么踩别人上去,让自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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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中人,无论是下人家丁,还是侍卫舞姬,个个都想着怎么踩别人上去,让自己上来。
从来都是攀爬着如何上位,不管别人死活的,她徐凤也不例外。
可是……昨夜夜孤晴的行为却让她一夜无法入睡。
为什么,她会替自己挡鞭?
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杵逆王爷,没有想过这会会丢了性命的吗?
徐凤盯着夜孤晴的脸,“王爷出府了。”
“啊?哦。”听到他出府了,夜孤晴都快要跳起来了。
这样的话,今日的处罚就可以免了吧?
真是的,害她担心了足足一个晚上啊。
徐凤唤来侍女拿来药膏,轻手地帮夜孤晴换上药,“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不自量力的事,就算是想证明你的与众不同,也不需要如此。”
“……”什么?徐凤以为她昨夜那么做,只是变相地想证明与众不同?
天地良心,她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夜孤晴不喜欢被人屈着,开口就解释,“我只是觉得事情是我惹出来的,要罚也是应该罚我,不应该牵怒到无辜的人身上。”
徐凤涂药膏的手顿了一下,“你这种想法,会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不应该牵怒无辜?主子生气的时候,奴才除了承受怒气,还能做其他的吗?
“把衣服拉下来一些。”
夜孤晴乖乖地拉下衣服,想到昨夜的换药,便随口说道,“昨夜也谢谢你帮我换药,嬷嬷,你真是个好人。”
徐凤将药膏轻柔地涂在夜孤晴的身上,淡淡地说,“昨夜不是我帮你换的,还有,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你?那是谁换的?”夜孤晴转过头看向徐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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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那是谁换的?”夜孤晴转过头看向徐凤。
心理不知怎地,就有一个十分不好的预感。
是了,嬷嬷也被打了一鞭……她不能休息吗?
而徐凤的话,证明了这个预感,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准呐。
“是王爷。”她说。
轰的一声,夜孤晴觉得这脑袋要被劈开了。
徐凤将她的衣服拉回原味,“也许,你的确吸引到王爷了。”说罢,她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夜孤晴不明白了。
徐凤深看她一眼,“王爷留了话下来,要保证你背上不留下疤痕。”
呃,这是什么意思?
体现出他人性化的一面吗?
“王爷不喜欢身上有瑕疵的女人,这样会让他很没有性趣。”徐凤说得十分自然,完全没有半点脸红不自在的意思。
夜孤晴发誓,她没有想歪,嬷嬷口中的那个兴趣,绝对不是什么高兴的兴。
于是,她囧然了。
“这样说来,你还是有机会翻身的,我会教你如何取悦王爷,算是……还昨夜你的恩情。”徐凤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耳边有听到她在外面低语什么,夜孤晴却是没有心思去猜。
取悦王爷?
靠啊……
事实证明,那药膏的确很管用,才三四天,夜孤晴已觉得身上的伤痛好了,只是徐凤却是不准她随意拉动身子,说是怕把伤口给扯开了。
但是天天趴在床上,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把这34D的傲人胸脯给压成32A了,于是,这一天,她终于忍不住地起床。
打开房门,才发现这个房间的视野很好,房间在二楼,一开门就是走廊,从走廊处可以看到王府的一角。
绿树丛荫,亭台楼阁中有假山流水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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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丛荫,亭台楼阁中有假山流水相伴……
“绿化做得挺不错的嘛。”她嘟嚷一句,然后走下楼梯。
才走到一半,便看到徐凤迎面走来。
看到她,徐凤的脸冷了半分,“不是说过,还不能下床吗?”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夜孤晴知道徐凤其实是一个面脸心热的一个人。
所以看到她冷着脸色,夜孤晴立马很知趣地做委屈状,“嬷嬷,我要是再这么趴下去,身都要扁了啦。”
徐凤听到此话,眼睛往她身上一瞄,“嗯,的确有些小了。”
黑线从夜孤晴的额际冒出,然后刷的一下,脸红了。
果然跟别人比大胆开放,她就是未经开化的小女孩啊。
“回头我会让人炖了木瓜送来,现在先回房换药。”徐凤说得若有其事,且正经无比,夜孤晴却觉得自己的脸像虾身一样的红了。
被徐凤推着往回走,她好一会才诶诶地说,“嬷嬷,这药膏还要涂多久啊?”
“一个月吧。”
“这么久?”夜孤晴哀怨地看了徐凤一眼,“嬷嬷,可不可以不涂啊?”
“不可以。”
夜孤晴还没有接话,徐凤又蹦出一句让人想崩溃的话,“你身上要是有疤,就别指望王爷再看你一眼。”
“……也太肤浅了吧。”就因为一个疤?
“肤浅?”徐凤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上下打量着夜孤晴,站定步子,扯了扯嘴角,“你以为一个女人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凭什么让王爷瞧上你?”
“……”这话好毒,夜孤晴被说得半天找不到一个词。
“女人充其量也不过是数年青春,过了青春几年,就算是再美的女人,也不会有人青睐了。”徐凤的话语有些自怜自哀,夜孤晴更不敢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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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充其量也不过是数年青春,过了青春几年,就算是再美的女人,也不会有人青睐了。”徐凤的话语有些自怜自哀,夜孤晴更不敢接话了。
嬷嬷这话是说她自己么?
“其实男人也没那么重要啊。”她轻轻嘟嚷,觉得古代的人思想好奇怪。
“男人是天。”徐凤四个字很清楚地体现了封建社会对女人的残毒。
说完,徐凤深看她一眼,“孤晴,你自己很明白这个道理,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进入王府,爬上王爷的床。”
爬上这个词好刺耳啊啊啊。
夜孤晴过去的记忆是存在的,所以听到嬷嬷这话,她沉默了。
夜孤晴喜欢王爷。
游谷梦现在代替夜孤晴让王爷喜欢上她……
虽然目的不一样,但是本质还是有些相同的。
“别懊恼了,王爷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你就乖乖地呆在房里,别乱走出房门。”徐凤拉着夜孤晴的手走入房。
然后很自然地拉下夜孤晴的衣服,帮她轻轻地涂上药膏,边涂还边评论,“你的肌肤水嫩得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呵呵。”
“丽苑的姑娘里,就你的肌肤最嫩。”徐凤接着说。
听到这话,夜孤晴嘴角抽了两下,“嬷嬷,丽苑里有……多少姑娘啊?”
“几百个。”帮她涂完,徐凤擦了擦手,正视夜孤晴,“孤晴,这几百个人里,每个人姿色都是不差的,而每个人都想爬上王爷的床,你……懂吗?”
他不怕会得病吗?
几百个女人,天啊,原来他这么好色的。
夜孤晴摇了摇头,“不太懂。”
徐凤翻了翻白眼,“也就是说,你就算爬上了王爷的床,你还要防止这些女人爬上王爷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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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翻了翻白眼,“也就是说,你就算爬上了王爷的床,你还要防止这些女人爬上王爷的床。”
夜孤晴觉得嬷嬷是说爬床爬上瘾了,不然她干嘛像说绕口令似的,不断地说爬上王爷的床啊啊。
“就算是专宠几天半个月,那也能成为半个主子,与丽苑里的姑娘身份就不同了。”徐凤说得有些语重心长,“明白了吗?”
不明白……
“不谈感情吗?”只是身体上的喜欢,很奇怪吧。
这样的喜欢又能有多久呢,生理上的喜欢,总是有保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