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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部分

后宫如珏传-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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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丽儿才是皇帝的绝配,是婉如仙子一般的人物,她与皇帝相识得比卫珏还要早得多,凭什么到了最后,却是卫珏进驻了皇帝的心?

因为卫珏,皇帝亲自用箭射伤了纳兰容若,已使得君臣不和,幸而此事还没传扬开来,如果传到老佛爷的耳里,又有一场大祸。

相信皇帝会审时度势,如他所计划的那样,将此事无声无息地处理了。

用病故,或其它什么理由都好,自此之后,后宫之中,便会再无卫珏这个人。

除了家族利益,他与卫珏并无私怨,其实他并不期望她死得惨,还连累到了其它的人,于他来说,伤及无辜是最不应该之事,只要达到了他的目地,便成了,他并不象鳌拜,为达目地,自伤三千的事都肯去做。

卫珏死后,他会补偿于她的,她不是有位义弟么,他会好好儿照顾他,让他出人头地,便算是给卫珏无辜成了家族利益的牺牲品的补偿吧。

索额图垂了眼眸,掩饰住眼底所有的情绪,静静地等着。

等着皇帝下那道旨意,等着皇帝的雷霆之怒。

“将她留下,你们全都退下。”皇帝冷如寒冰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

索额图一愕,望了孙辅全一眼,孙辅全脸上也全是愕然,两人同时答道:“喳。”

大殿之内的人全贯而出,严华章被两名宫人拖着,拖出了大殿。

眨眼之间,大殿之内便只剩下了卫珏。

她跪在冰冷的金砖之上,膝盖却已变得麻木,光签可人的地板照见了她隐隐约约的影子,额角的鲜血却已然干涸,可她的眼前,依旧腥红一片。

她的脑子却是冰冷得不懂得思考,自脑子以下的整个身子,似是全都被那贯入脑内的冰凌子给冻住了,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成了木桩般的死人。

如果死了便好了,死了,便不会呈受这般的屈辱。

她微微地闭上了双眼,忽然之间,有些羡慕那早已躺在了坟墓里的亲人们,他们在阴间,想必早已团聚,独留了她一人,在这世上受苦,受尽这般的污辱。

忽地,她听到了脚步声来到她的近旁,半睁的眼帘映进了那明黄绣龙爪的鞋子,她的领子忽地被人拉起,衣领之间传来了撕裂之声,脖子忽灌进的冷风让她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见到那喷着怒火的眼眸,幽幽冷冷,如黑色火焰,要把她燃烧干净。

他俊冷的脸离她极近,她可以看得清他脸上的汗毛,扇子般的眼睫盖着眼眸,却是迸射出冰凌子一般的光芒来。

她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疼痛,这才发现,那只贴身戴着的玉兔绳子已然断了,温润翠碧的玉兔将他优美的手指染成了碧色,有种极为妖异的美。

可她只觉得害怕,那种害怕从心底里升起,直漫延到全身上下。

这是一种绝望无助的害怕,就如她的阿玛死的时侯,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盛夏的日子,盖上几层被子,也有透骨的寒意直渗入肌肤。

自阿玛死后,她原以为不会再怕什么了,没有人能让她再有害怕的感觉了,可今日,她却再次感觉到了那股透入骨内的森冷。

风从殿门的门隙处吹入,孙辅全临走之时,便合上了殿门,紫禁城内的皇宫之门都是用上好的红木制成,严丝合缝,绝无有风吹进来的可能,可卫珏却感觉整个大殿仿如处于隆冬腊月的季节,寒风夹着冰屑子,从窗子门隙无孔不入,穿过她薄薄的衣裳肌肤,直渗入骨内。

第二百五十九章  承宠

“你贴身戴着,贴身戴着……”他恶狠狠地从牙缝之中迸出,一挥手,那玉兔便飞了起来,直直地飞了出去,撞在雕龙描金的柱子上,再弹了回来,撞在金砖之上。

卫珏听到了啪地一声碎响,抬眼望去,那只玉兔便躺在砖面之上,断成了两截,那断痕恰巧在它温顺柔软的眼眸处,便它原本和善无欺的脸平添几分凄凉。

卫珏的心底却如断开了一条线弦,生生地滴着鲜血。

“你有什么话可说?”他逼近到她的跟前,衣衫带起了阵阵凉风,直透进她的脖颈,“你告诉朕,你有何话可说?”

卫珏只觉浑身抽空了力气,眼前一片空茫,她抬起眼眸,望着这沉沉寂寂的大殿,处处皆金碧辉煌,檐角眉额无处不是绣金描银的福字,可她的福气,却在哪里?

这世上,原就不存在她的福气。

她忽地心灰意冷,心底涌起股讥诮,她原就不是属于这金碧辉煌之处的,便就此算了罢,“臣妾无话可说。”

皇帝后退了几步,沉沉地望定她,却又几步便逼近她的面前,指定她,“无话可说,你要告诉朕的,便是这个?”

他心底充满了失望。

卫珏深深地趴伏下去,向他行了大礼,道:“皇上,既是证据确凿,便请皇上办了臣妾之罪,别让臣妾污了皇室名声!”

她脸上的血已干涸,那条蜿蜒流下的血横在她的脸上,使她的脸平添几分惨然。

皇帝忽地笑了,“到了这种地步,你便想着朕办了你,是么?你便能全身而退?”

他走近她的面前,忽地伸出手去,将她从地上拉起,他的力量是那般的大,而她,却如鸿毛一般地轻,他触近了她,轻轻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真是个柔软香滑的女子。”

他的语调,却如青楼之中的有钱大爷看中了刚晋封的花魁一般,轻蔑讥诮直渗入到了卫珏的心底。

这样的话,却出自于这至尊至贵人之口。

将她当成了普通贱妇一般。

卫珏只觉下额一痛,便被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下巴,她的面孔直直地对住了他的,她看得清楚,他胸前明黄袍子上绣着的龙首狰狞地张着大嘴,他漆黑的发辫垂落在胸前,俊逸的下巴却如坚石一般。

他的眼眸,只剩下了冰渣子般的酷冷。

她吊在他的身上,她的柔软贴近了他坚硬的身躯,只感觉如贴着灼热的岩石,要把她浑身上下都燃烧干净。

“难怪他这般地替你尽心尽力,不惜欺骗朕,不将皇家放在眼底。”皇帝道,“朕射他的那一箭,真是射得好。”

卫珏如被刺骨的凉水再从头浇到了脚,“你说什么?”

“纳兰容若,他就要死了,你不知道么?”皇帝狠狠地道。

“不,他没有做错什么!”卫珏原是不想解释了,这样的罪名,这样的污水,她在他的眼底,已成了污秽之极之物,让她对这个世界再无半点儿留恋。

皇帝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喷吐,“让你心疼了是吗?朕便再告诉你,他既使是好了,也伤了心脉,你放心,朕是明君,不会牵连到纳兰府其它的人,甚至于对纳兰容若,朕都不能降罪,朕不能让世人让朕背一个与臣子争女人的名声,朕便只能将这口气,吞了下去,让它乱在肚子里……”他从牙缝里逼出声音来,“正如你所说的,朕是个儿皇帝,什么都要顾得周全,要顾全大局,朕的皇位是无数的权衡得来的……”

忽地,卫珏听见了衣服被撕碎的声音,身子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皮肤如有冰风吹过,可他手掌到处,却有如烙铁滑过,他的唇齿在她耳边缓缓地舔咬,她心底冷得彻骨,只盼着自己能昏了过去,却是那般的清醒,清醒地感觉他的手在她身上誓无忌惮的游走。

她以为这老天爷对她的羞辱已到了极致了,可却没有想到,还远远未够,才刚刚开始而已。

她想挣脱他的掌控,却被他揽得更紧,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道:“他是不是也这般地待你?你们两个,躲在那山庄之时,是不是也会这样?”

心底冰冷,身上却如被点燃了火苗,那种无边无际的羞辱感在她的心底如杂草般的漫延,她的心如被用钝了的刀子割着,一寸一寸的凌迟,“皇上既是认定臣妾早已是不洁之人,又何必污了自身?”

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地撕裂,卫珏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心底充满无尽的惶然,她未经人事,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却是这般的可怕,能让她怕到了骨子里。

她的身子微微地抖着,不自觉地想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身躯,却被他拉得更开,让她耻辱地打开了身子。

皇帝却又是笑了,笑声竟有些温柔,“不洁?可朕今日,却想做不洁之事,也想试试,这不洁,是什么滋味,是不是比朕坐在九龙宝椅之上,看着臣下为各自利益欺瞒着朕,将朕当成了傻子更为不堪,你瞧瞧,连你这小小的罪奴,不也想方设法地欺骗着朕么?”

他眼底含着笑,那笑意却如尖细的牛毛针一般地刺冷。

他贴近了她,身上的刺绣龙袍过她的肌肤,让她微微地刺痒,忽地,他的嘴向下,贴上了她的胸口,舔咬着她胸口娇嫩的肌肤,让她身上起了阵阵战栗,他咬着她,豪不怜惜,让她痛呼出声,身子更为剧烈地扭动了起来。

“真是香软光滑,洁白如玉……”他道,“身上没有一丝儿的暇疵,这样的身子,怎么会不洁。”

她知道,他已全然相信了那本《岐黄针略》里的描述,既使是再清白的身子,在他的眼底,已然不洁。

他的视线自上而下地扫了下去,让她的皮肤起了阵阵寒栗。

她盼着他快快地结束,可他却将这种羞辱无尽地拉长,她低泣出声,“皇上,你要我的命,便拿了去,何必用这样的方法?”

他的手指沿肌肤而上,来到了她的眼角面颊处,把她的泪用指头粘起,道:“你还会流泪,朕还以为,你是铁石心肠呢。”

第二百六十章 求饶

他幽暗的眼眸变得更为酷冷,那般的危险,让卫珏怕到了骨子里,让她崩溃,“皇上,臣妾没有做过,臣妾没有和纳兰大人有私,皇上,你要明查……”

她看清了他眼底如磐石般的神色,明知道他不会相信,原以为她会如索额图说的,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后宫便罢了,但到了最后,却还是如小女孩般的痛哭求饶。

可这般的痛哭求饶,他的眼底里,却依旧没有半分的松动。

“你叫朕怎么相信你?”他慢慢地笑了,依旧极尽温柔,“你从没把朕放在眼底过,不是么?”

最后一片衣服被撕扯了下来,四面八方的冷风直袭向她的身子,卫珏想要缩紧身子,却被他固定在金砖之上,动弹不得,金砖冰凉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背脊直直地透入,硌在她的骨头之上,让她骨头生疼,她徒劳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他压得紧紧的,他身上的热力透过了厚厚的织锦黄袍直透到了她的肌肤之上,让她一边身子寒冷,一边身子却如有火烤着。

越过他绣有五爪金龙的肩头,刺眼的灯光射进了卫珏的眼底,那鹤嘴云纹灯的灯光在她眼底留了一片灯影,盘着金龙的龙柱在他身后张牙舞爪,她只觉自己如他鞋底的泥泞,被踩在脚下,似永不能翻身。

她便是他砧板上的鱼肉,剥去了鱼鳞,露出里边鲜嫩的肉来,只等着他操刀割取。

“怕了么?你知道什么叫害怕?”他道。

忽地,一阵刺痛贯穿了她的整个身子,她以为她就要死了,却发现她依旧活着,看着他冰冷的面容在灯影下摇晃,她似是要被他一寸寸地钉死在了地板之上,那样的酷刑,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这不是恩宠,是从未有过的屈辱与折磨。

卫珏的手徒劳地推着他,想将他从她身上推了下去,可却怎么能够?

她终于涕泪交加,“皇上,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她娇弱柔软的呼唤没有半分儿的效果,反而换来了他更猛烈的冲击,她痛得几欲昏了过去,泪眼朦胧之间,只见他的面容如冰雪一片。

“朕不是要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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