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情涩爱-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骆奕臣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可以和任何人打成一片,顾幻璃并不讨厌这种稍嫌圆滑的个性,相反的,她极为羡慕他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把面具戴脸上二十四小时也不嫌累的处事态度。
只是,就算羡慕,也没必要让她如此近距离的观赏。
人群越喧闹,她越感觉孤独;笑声越热烈,她越感觉无聊。低下头,看着哥哥特别为自己挑选的小礼服。裙摆上,精致的捏折就好像是白芙蕖的花瓣那般盈盈绽放。可这样的美,现在看来,却仿佛是种嘲笑,又像是某种讽刺。
顾幻璃原本只想做个路人,所谓的纠葛早已是过眼云烟。偏偏骆奕臣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她,若不是怕让骆家的掌门人认为她驳了他的好儿子的面子,从而影响到顾骆两家的合作,她绝不会陪骆奕臣玩这种学长学妹的游戏。
冷了眼,寒了心,顾幻璃再度挂上沉静的微笑,她继续坐在那里,只是看着,听着,笑着。看到某些人惨白了脸,急匆匆夺门而逃,许久后才会来,可惜话没说上两句半,又逃了,顾幻璃握着手中的玻璃杯,轻轻摇曳着里面冰水,无色无味,可以透进一切,也可照进万物。
等到人潮散去,骆奕臣终于凝眸看向顾幻璃的时候,却发觉她脸上的微笑,更加疏远。他将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低声道,“抱歉,我事情太多,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没关系,学长也不是有心的。”顾幻璃站起身,温婉一笑,“我该回家了,很高兴今天能参加这场舞会,我玩得很开心。”
“我们一支舞都还没有跳”
顾幻璃看了看不远处那些翘首以盼的女孩们,微笑道,“还有很多人等着学长的邀约,我就不妨碍她们了。”
“为什么要说是妨碍别人呢?今天,你是我的舞伴。”握住顾幻璃的手腕,骆奕臣不放开,他沉下脸,第一次露出不悦。“这个情人节,我只想和你一起度过。”
这应该叫故态复萌,还是该叫丑态毕现?
将女伴丢在这里一整晚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难不成他真得以为他自己是宇宙的心,所有的人都该围绕他转动么顾幻璃不想抱怨或是责备,自小哥哥就教育她不可以感情用事,所以她仅是淡淡一笑。
“谢谢学长的邀请,我该回家了。”
“你还不明白么?我邀请你过情人节的真正意义……”
意义?
舞会中闪烁摇曳的光芒映在骆奕臣的脸上,顾幻璃虽是仰望着他,却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没有听清他的声音。
“对不起……”顾幻璃挣扎着将手拉出,离开骆奕臣的掌心。
“你就这么讨厌我?”霎那间,骆奕臣的脸上浮现出受伤的表情。
“没有。”顾幻璃摇摇头,善意的谎言有时候并不是欺骗。
骆奕臣没在挽留,而是一脸凝重的望着她,沉默不语。
“再见。”顾幻璃微笑着和他告别,转身离开会场。
不想看到那张似是而非的脸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布满阴霾,仿佛在一个人的身体里住了两个人截然不同的灵魂。情人节的真正意义,到底是他不知道,还是她不知道?
她还记得那个人,那个真正温暖的人。在美国时,经常会收到他的电子邮件。他们联系的频率仅此于她和哥哥每天的电话。
她还记得,自己从书房翻出来白居易的诗词,看到其中一首时,忍不住打了越洋电话,根本没注意国内到底是白昼还是黑夜。
“……叶翦蓝罗碎,茎抽玉琯端。几声清淅沥,一簇绿檀栾。未夜青岚入,先秋白露团。拂肩摇翡翠,熨手弄琅T贤复胺缙穑跗唐鲈虏小!�
当她轻念完诗句时,下一秒,那个人在她耳边轻笑着,温柔道,“这是白居易的《题卢秘书夏日新栽竹二十韵》。小丫头,你从哪里猜到它就是我名字的出处的?”
她喜欢他叫她小丫头。
在异国的日子,总会思乡,却又不敢一一与哥哥倾吐。那个人便成了她唯一的树洞,开解她,鼓励她,做她的坚强后盾。
她还记得,出国前,有一次她去哥哥的学校看比赛。结束后,哥哥临时有事,便将送她回家的事情拜托给那个人。
岚哥哥,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顾幻璃坐在看台上,静静地等着。
叶青岚跑进浴室飞快地冲了个澡,换回校服,顺手把更衣室的门锁好。这才背起书包去看台接顾幻璃。
“小丫头,走吧”水珠沿着他咖啡色的发丝向下滴落。
“喂喂,这么出去一定会感冒的。”顾幻璃看着眼前的岚,忍不住教训道。
“也是,这个时候可不能生病。”叶青岚点点头,他转身走远一些,使劲甩了甩头上的水,“毕竟是我第一次带领队伍参加高中校内联赛呢。我这个队长,怎么说也该以身作则。”
“哇岚哥哥好像金毛诶”顾幻璃叫道。
叶青岚无奈地长叹,“这种夸奖任谁听了也不会高兴的。”
“那哈士奇?雪橇犬?萨摩耶……”
“呵……”叶青岚忍不住苦笑道,“小丫头,我真是该谢谢你。还好,没有将我比喻成吉娃娃或是小泰迪。”
“岚哥哥那么高”顾幻璃走到叶青岚身边,掂着脚比划着,“怎么可能像是豆丁一样的吉娃娃嘛”
甜甜的味道从叶青岚的鼻尖飘过,意外的,他的心竟然开始诡异的加速。他有些羞涩的将脸扭向另外一边,“天色不早了,我……我送你回家吧。”
“咦?”顾幻璃看着岚微赫的耳尖,莫名其妙地也开始觉得脸颊发烫。
叶青岚平复了心情,淡笑道,“这个‘咦’,我该把它当成接受,还是该视为拒绝?”
“岚哥哥真奸诈”顾幻璃嘟起嘴娇嗔道,“早知道我该搬到拉萨去。”
“啊?”
“可惜,学校到顾家老宅的路程顶多一个小时。”
“真是个说话七拐八拐的小丫头我既然答应了天熙送你回家,那自然是不管你住拉萨还是维也纳,亦或是顾家老宅,都要将你安全送抵。”叶青岚忍不住摇摇头,用宠溺的语气说道,“你哦”
顾幻璃将手背于身后,一边倒退一边学着叶青岚的语气说道,“这个‘哦’,我该帮它当成失望,还是该视为松了口气?”
“小心”叶青岚看着顾幻璃脚下一滑,连忙伸手接住她,“喂喂,场地刚打完蜡,你也不怕跌破头。”
顾幻璃觉得身子一软,似乎有电流从与他的手掌相连的地方,一直游蹿到四肢百骸。
没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很自然的搂住了顾幻璃纤细的腰肢,叶青岚幽深的眼眸紧紧凝视着她。感觉着怀里的少女微微的颤抖,他连忙松开手,尴尬的挠挠头发,“……你还好吧?”
顾幻璃感觉到心脏在怦怦乱跳,却不知道怎么去控制它,只得沉默地摇摇头。
“其实只要沿着赛场的外沿走,就不会滑倒。”
“岚哥哥怎么不早说”顾幻璃不满地嘟囔着。
“这个是常识。”
“哈?难道不知道这个常识的我是火星人?”
“其实,也没多滑,你看我不是站得好好的。”
“呜……真打击人。”
“呃,对不起。”
“哈?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
“不客气。”叶青岚的唇角微微上扬。
“哼”顾幻璃转身就往门口走,才三步,脚下一个趔趄又要摔倒。
结果还是被身后的温暖怀抱接住,刹那间,顾幻璃仿佛看见宛如街灯的鹅黄光晕在叶青岚的头顶闪烁,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然后,她记住了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很特别的味道。既不同于夜身上那种由肉荳蔻、丁香、愈创木以及辣木组成的遗世独立,也不是哥哥身上那种由香根草、琥珀木、鸢尾以及西腓香构成的儒雅沉静。而是像小时候姑妈晒过的被子,有一股温暖和煦的太阳味。
叶青岚略怔忡地看着凝固成化石状的顾幻璃,又一次感到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该感谢上帝,还是该诅咒撒旦。他无奈地抱起她,直到把她安然无恙地放到篮球馆门口,摆正。
看着顾幻璃一脸惨白明显是被惊吓过度还没回过神的模样,叶青岚好笑地拍拍她的头顶,“小丫头?”
等顾幻璃回过神,不知是太过于生气还是恼羞,微微泛白的脸腾一下就变成绯红。所幸晚霞犹在,遮掩了她的赧颜……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一叶一花,皆是有缘……
只是,情缘也罢,孽缘也罢,业报也罢,冤债也罢,总有人或贪或嗔或痴或慢或疑,又岂是凡夫俗子能算清的因果。
她也曾和他并肩走在梧桐树下,两个人带着微风般暖暖的笑意轻轻交谈。鲜艳欲滴的翠叶在风中摇曳着低吟浅唱,仿佛是要沉寂那些尚未散去的喧嚣浮躁。
黄昏时分,光与影在他们的脸上流转,世界到处都是炫目的红色。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墓碑(上)
第一百零二章 墓碑(上)
穿过校园,顾幻璃慢慢来到司机等候的路旁。平时,保镖看到她出来,都会提前把车门打开,今天怎么连红玉姐都要和她作对
顾幻璃想都不想,转身就离开。大不了,她走回家总可以吧。
黑暗中,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顾天熙疑惑地看着顾幻璃一个人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前行,“小璃,你去哪儿?”
没想到哥哥竟然在这里顾幻璃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展开笑颜,怯怯道,“我……我想散散步。”
“你的外套呢?”
“诶?”顾幻璃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他,睫毛眨呀眨的。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双手捂着嘴,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忘……忘在会场了。”
顾天熙脱下克什米尔羊绒大衣,上前几步用大衣把她包起来并且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比较温暖了吧?”
手工剪裁的大衣,熟悉的香味,而且,有着哥哥遗留的温暖。顾幻璃躲在熟悉的臂弯里,觉得哥哥箍得她有些疼。
“你都多大了,还会丢三落四”顾天熙微微眯眼,略俯下身子,离顾幻璃更近了些,锁住她的双眸,轻声开口,“舞会好玩吗?”
顾幻璃的表情瞬间凝固,与他默默对视,最终还是选择了微笑,“比想象中无聊多了,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发生什么事情了?”顾天熙像是一眼就看穿她平静,淡淡问道。
“没事。”
“真得没事么?”顾天熙低语,将顾幻璃揽在怀中,探索似地看着她的脸。“舞会玩得不开心?”
“没有。”没有开心,只有不开心。
“有没有多跳几支舞?”
“没有。”没有多跳几支,根本就是一支都没跳。
顾幻璃一个劲儿的摇头否认。
“没吃过晚饭的话,陪哥哥一下吧。最近,有间我很喜欢的餐厅重新开业,我带你去吃一顿情人节大餐。”顾天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顾幻璃的耳边低声说着安慰的话。
“国内的舞会最无聊了,吵吵闹闹的没什么新鲜点子。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经历这种噩梦。谁让你偏偏使小性,非要参加。现在好了吧,自作——自受——”顾天熙罕见地开起玩笑,拥着她坐上车。
感觉到哥哥似乎是在逗自己开心,但语气又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因为这份独一无二的心意,顾幻璃泪水盈眶。
“对啊,无聊死了。”将头埋进哥哥的胸口,顾幻璃忍不住哭了出来。“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两年前情人节的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天熙的心沉了沉,如同扔进咖啡里的糖块,慢慢地变成咖啡的苦涩,“卡西迪奥没有告诉你?”
顾幻璃摇摇头。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