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过去-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张貌,我知道他心里也很难受,因为那个伤害他的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我朝张貌点点头,说道:“我和你回家。”
四
回到家我看见了张明文,他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我不知道可以对张明文说些什么,于是我选择保持沉默。张明文也没有说话,也许他的心情和我一样。
张貌打破了沉默,他说:“爸,小仪回来了。”
张明文点点头说:“小仪,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一家人。希望你……”
我讨厌张明文用商量的口气和我说话,于是我打断他:“爸,我累了。”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于是我继续说道:“爸,既然发生了也没办法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我知道张明文想说的夜就是这些,但是他不知如何开口,于是我帮他说了出来。
张明文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说道:“小仪,你不怪我就好。”
我说:“爸,我累了,先上去了。”
我知道继续待在一起也没有过多的语言,还不如分开。
张貌送我上楼,我这才发现我回来后一直没有看见孙丽萍。于是我问张貌:“你妈呢?”
在问完之后的下一秒我就后悔了,我似乎点到了张貌的痛处。
张貌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回答道:“不知道她去哪了。”
“你妈的事你都知道了?”
张貌回答说:“知道了,后来爸都告诉我了。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我妈和陶峰搞出来的。”
我担忧地看着张貌,张貌的表情越是不在乎我就越担忧。
他看出了我的心情,于是说道:“小仪,你放心我不会恨我妈的,我知道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道。
“我决定出去走走,不管这里的事了。”张貌回答道。
“出国?”
“不是,我想出去旅游散散心。”
“什么时候?”
“下星期。”
五
离婚比结婚简单多了,只要民政局的盖章就好了。
看着手中的绿本本,我的心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或许我的命运就是孤独终老。
刘彦提出最后一次共进晚餐,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散伙饭,于是我答应了。
我问道:“去哪吃?”
“深圳。”
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说去哪?”
刘彦把我拉上车,然后说道:“深圳!”
他开着车将我带到了深圳,我这才发现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刘彦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把我拉到一家小排档,点了几样我爱吃的菜,还要了两瓶酒。我看着刘彦的一举一动,感觉是那样熟悉,但我迅速打断自己的思绪。
我问刘彦:“为什么要来深圳?”
刘彦回答道:“因为我们的故事是从那开始,所以要到那结束。”
我笑了:“你傻不傻啊,都离婚了你还玩什么浪漫。”
“秦沦,我要你知道,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有原因,但是我的原因不一定是你所想的。”刘彦的语气中充满严肃。
我仔细地回味着刘彦的话,但还是不知其所以然,于是我问道:“什么意思?”
刘彦没有回答,而是灌下一大口啤酒。接着他说:“阿沦,有些事情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
我笑着说:“我很忙,不会有时间去恨你的,你就放心吧!”
刘彦忽然抓住我的手说:“阿沦,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不都不要恨我。”
听了刘彦的话,我开始感到害怕,于是我问道:“你还想做什么事?”
刘彦又灌下一大口啤酒,说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阿沦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做事都是有原因的。”
这个晚上,刘彦说了许多奇怪的话。我开始担心今后的生活会再起什么波澜,我有足够的勇气接受命运的挑战,但是张明文呢,张貌呢?他们会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我开始为未来感到害怕,我想要逃,但是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
六
我和刘彦在深圳待了两天,我们去看了我原来住过的仓库,还去了我们一起上学的中学,最后我们到了楠姐的蛋糕店。
出乎我的意料,楠姐居然还记得我,她看见我后很开心地说道:“阿沦,好久不见啊!”
我对她笑笑,然后说道:“是啊,楠姐最近还害吗?”
“好,好的不得了。你们呢?”
我和楠姐寒暄了好久,我很开心,因为当我以为已经被人遗忘的时候,还会有人记得我。
在离开蛋糕店之后,刘彦对我说:“阿沦,也许以后我们不会再单独在一起了,我永远会记得今天的。”
我对刘彦这两天的一言一语越发地怀疑,于是我问道:“你这几天怎么回事?说的话老是奇奇怪怪的。”
刘彦看着我的眼睛说道:“阿沦,有些事你现在不必知道。”
我知道刘彦是不会告诉我他的原因,于是我也就不在继续问下去。
就在我快到上海的时候,我接到了张貌的电话。
电话中,张貌只说了一句:“小仪,爸住院了,我们被骗了。”
第十六章 逃脱不了的命运
第十六章逃脱不了的命运
一
当我火速赶到医院时,我看见了刚刚从苏州赶回来的张貌。
我焦急地问张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貌回答说:“我们被杨爱青骗了,她根本不是给予我们资金支持,她其实就是陶峰找来的那个收购盛大的人。”
我顿时就傻了,我感觉天旋地转,我的世界尽是碎片。
我们被骗了,骗我们的人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妈妈,这叫我如何是好。张貌继续说:“爸受不了刺激,心脏病突发被送进医院。现在正在做手术。”
我感到头很晕,于是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我现在除了等待张明文从手术室里出来,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干什么。我应该去质问杨爱青吗?商场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她这么做没有错,而我只不过是多了一场空欢喜。
手术室的红灯灭了,张明文被推了出来。医生对我们说:“病人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导致昏迷,现在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还要小心调养,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了。”
我和张貌使劲地点头表示明白。张貌随医生一起去办入院手续,我跟着护士来到病房。
张明文还在昏迷中,护士叮嘱了我几句就走了。
我看着张明文的脸,一时间泪流满面。我感觉自己现在很无助,我不知道有谁可以将我从沼泽中拉出来。
我哭得太用心,以至于张貌进来我都没有发现。
张貌扶着我的肩膀,他用眼神告诉我不要难过。但是躺下的这个人是我至亲至爱的父亲啊,我眼看着他一生的心血都付诸流水却无能为力,这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我在病床边坐了一整晚。每当我闭上眼就看见陶孙二人得意的笑脸,我甚至还见到了杨爱青,她背对着我所以我无法看见她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那是一个奸诈的商人应有的丑恶嘴脸。
我不敢再闭上眼,我害怕那些恶魔般的人会将我一口吞下,于是我就在不断地闭眼睁眼中纠结了一整晚。
第二天,阳光洒进病房,但这并没有让我的心情随之开朗。
张明文已经从昏迷中醒来,此时他正静静地看着我。
我说:“你终于醒了。”很奇怪,在这一刻我竟没有叫他“爸爸”。
他微微点头,然后叫了我的名字:“小仪……”
“我在。”
“小仪,我还是输了……”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安慰这个老人,我知道就算我将所有的有关安慰的话语说尽,都无法遏止他的悲伤。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看见孙丽萍走进了病房。
我站起身来,说道:“你来干什么?想来看看我爸有多糟糕吗?”
孙丽萍面无表情,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说道:“这是二百万,拿去给你爸治病吧!”
我一把接过孙丽萍手中的支票,说道:“这钱我收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孙丽萍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站在原地说道:“张貌呢?我找张貌?”
“他又不是我儿子,我怎么知道他上哪去了。”我的语气中充满鄙视。
孙丽萍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她掏出纸巾抹了抹眼角的泪,然后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张貌,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不知道阿峰他竟然这么狠……”
孙丽萍的话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他就是张貌。
张貌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快走!”
孙丽萍看见自己的儿子,情绪马上就失控了。她冲到张貌面前拉住张貌的胳膊,说道:“儿子,你不要怪妈妈,妈妈也不想这样的啊!”
张貌不耐烦地将孙丽萍甩开,说道:“你快走!”
看到孙丽萍痛苦的变轻,我竟有一丝不忍,于是我说道:“张貌,她始终是你的妈妈,你不要这样对她,好吗?”
张貌听了我的话,什么也没说就要走出去,孙丽萍拉住张貌不让他走。就在他们在拉扯中的时候,张明文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张明文用微弱的声音喊道:“你们别闹了。”
张貌听见父亲的声音,停止了动作。张明文继续说道:“丽萍,是我有错在先,你和阿峰这样做我不怪你们,但是请不要将这些恩怨加在孩子们身上。”
孙丽萍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张明文继续说:“张貌,你不要怪你妈……”
忽然,张明文停止了说话,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竟然看见陶峰走进了病房。
张貌看见陶峰,眼中简直快要冒出火来了。他揪住陶峰的衣领问道:“你来干什么,快滚!”
陶峰微微一笑,说道:“听说张董病了,我是来看望他的。”说完,他扬了扬手上拎着的果篮。
张貌抢过陶峰手里的果篮,用力地摔在地上,然后说道:“带着你的烂果子给老子滚!”
陶峰将张貌的手从领子拿开,笑了笑说:“你好像弄错辈分了吧……”
没等陶峰说完,孙丽萍就尖叫起来:“阿峰,不要说,我求你不要说!”
我听见张明文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于是说道:“你们不要吵了!我爸爸需要休息!”
吵闹声戛然而止,孙丽萍还在抽泣。
张貌对陶峰说:“你没有听见我姐说的话吗?还不快滚!”
陶峰依旧带着笑容,他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可恶。他走到张明文的面前说:“我来只想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说完我就走。”
我厌恶地看着陶峰说:“你有完没完啊!”就在我准备再下逐客令的时候,张明文碰了碰我的胳膊,他说道:“小仪,让他说。”
陶峰在床边坐下,说道:“张明文,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你知道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让你输得更惨,我每天都在想你会怎样死!”
张明文苦笑一下,说道:“就是因为我害你坐了三年牢,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陶峰回答道:“对!你说对了,本来我不恨你,因为当年给你背黑锅是我主动的,但我那是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可是你知道我在牢子里是怎样活下来的吗?那是你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事!我每天都被虐待,他们让我吃屎让我喝尿,我要是不照着做就要挨打。我在里面每天都是度日如年,而你却在外面的花花世界享受!受罪的本来是你,而我却傻乎乎地为了你这个兄弟去找罪受!”
张明文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