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过去-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彦听了,愣住了。我猜想会不会是这样的请求太突兀了,我开始后悔自己的着急,我只是想快点帮到父亲而已。
我以为刘彦会说这样做太快了会使人没有准备。没想到刘彦直说一个字,那就是“好”。说完,他狠狠地抱着我,我听见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会等到你的。”
得到刘彦回答的我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我感觉自己是找到从前丢失的布娃娃,现在将自己心爱的东西重新抱在怀里,在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一直是爱着刘彦的,这种已经刻进骨子里的爱是抹不掉的过去。
五
我已经猜到母亲的抑郁症多半和孙丽萍有关。当我的母亲知道张明文在外面有了情妇并且还有一个孩子,她开始大量服用药物,直到生命终结。我本应该恨这个间接害死我母亲的两个凶手,但是我并没有。我认为这就是宿命,宿命中是有因果之说的,就像张明文当年对我母亲的背叛换来现在孙丽萍的背叛。
想想张貌带给我的温暖,虽然这些温暖比不上母亲的温暖,但是在我冰凉的心中,这些温暖已足够。
当我将我和刘彦将结婚的消息告诉张貌时,张貌显得很不理解。
他问:“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我讨厌的是他妈,不是他!”
“可是你要是和他结婚了,不是要和自己讨厌的人生活在一起,你怎么和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相处啊?”
“我可以学会接受啊,或者既不讨厌也不喜欢。”
我不想告诉张貌盛大集团的危机,我害怕他会因为知道我结婚的目的而做出傻事。更主要的是我害怕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和一个外人在处心积虑地整垮自己的父亲。
我对张貌提出的异议置之不理,他看见我这样也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地走掉。
我很想告诉他,这个世界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但是我只打很多事是要自己去体会才会懂的,我说的张貌未必会懂。
其实我自己都不懂我自己。
六
我要结婚了,这个消息让大哥惊讶了好久。
我带着幸福的笑容再次重复了我刚刚说的话:“哥,我要结婚了!”
大哥很快猜出我的未婚夫是谁。
他问:“你和刘彦?”
我点点头,大哥顿时就急了,他大声地说:“你怎么能和他结婚!那臭小子不配!”
我对大哥说我爱刘彦,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
大哥说:“你知道什么叫刻骨铭心的爱?那是……”
“就是你水玲珑之间那样的爱!”我替大哥说道。
大哥沉默了,我知道他这是默认。
我说:“你和玲珑这么多年才走到一起,就是因为当年的误会。我不要和你们一样,我不要!”
当我说完这句,空间顿时凝固。
过了好久,大哥对我说:“阿沦,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知道大哥最后还是会同意的。
虽然从小到大,大哥一直在担任我父亲的角色,但是只比我大十四岁的他一直没有在我这找到做父亲的感觉。他时时让着我,由着我的性子。
我感激大哥对我的宽容,感激他能原谅我的任性。但是我的选择就竟是对是错,我未来的路究竟是个平坦还是崎岖,我的心里很没底。我只能对自己说:顺其自然。
第十二章 这是风雨前的宁静
第十二章这是风雨前的宁静
一
今天刘彦终于抽出时间来和我拍婚纱照。
看着镜子中的我,我忽然觉得自己很美。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对我说,结婚时候的女人是最幸福的所以笑起来也是最美的。我觉得她说的没错,此刻我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刘彦也换好了礼服。白色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就像童话里的王子,而一直以灰姑娘自的我终于迎来了我的王子。
刘彦拉着我的手说:“你真漂亮。”我笑了,忽然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笑了。刘彦继续说:“我会让你一直这样笑,不会让你掉眼泪。”
我点点头,瞬间有种感动地要落泪。我现在才发现我对展堂的感情不过是一种依赖而不是爱情。
我很刘彦的婚礼办得很简单,只邀请了几个很要好的朋友。我一直是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
我看见展堂笑得很开心,我知道他一直就没有爱过我,于是我对他觉得亏欠。但是我看见橙子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让我看不到表情。这让我对他很不安。虽然我一直对自己说橙子已经不记得他原来说的那些任性的话,但是我知道这只手我自我安慰的一个借口。
橙子的行为一直纠缠着我的心。我在整个婚礼中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晚上回到我和刘彦的小屋中后我还一直在想。
自从我告诉橙子我要结婚的消息后,橙子就没有和我联系过,他也没有对我说祝福的话,他的行为让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彦忽然从后面抱住我说:“我的小公主,在想什么呢?”
我回答道:“没什么。”
刘彦走到我的正面后,扶着我的肩膀说:“你呀,连结婚都可以走神,真是服了你!”
我听出了刘彦口气中的埋怨,我很害怕他会不高兴,于是我赶紧解释道:“没有啊,我没有啊,我只是……”
刘彦忽然吻住我的嘴不让我继续说下去。在一通热吻后,刘彦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摇摇头,于是刘彦继续说道:“我就是喜欢你走神的样子。你记得吗?我们上初二的时候,有一次语文老师看见你在走神就把你叫起来回答问题。但是老师问你什么是首尾呼应,你说不知道。结果老师很生气批评你说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可是你说如果我什么都知道还用的着来学校吗。”
我听着刘彦说起那些我早就遗忘的事情,我感到很不解。我问道:“就因为这件事你就喜欢我?”
刘彦狠狠地点点头,他说:“当时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孩。后来我对你的事情就很关注,我还偷偷跟踪过你。”
“什么?你还跟踪过我?”
“是啊,我想知道你住在哪里。”
“那你知道我住在仓库。”
刘彦点点头,说道:“后来我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教室,然后往你抽屉里放苹果和牛奶,因为我看你长得又矮又瘦还住在那样的房子里,于是我想让你补充营养。”
我这才知道那些年每天不间断的牛奶和苹果是出自刘彦的杰作。但是我不会告诉他那些苹果和牛奶我都给橙子吃了。
我问刘彦:“这些你以前怎么不说?”
刘彦回答道:“那时候小孩子谁好意思说啊!”
“我说的不是上学的时候,而是我们在深圳的时候。”
刘彦笑了,他说:“阿沦,你知道吗,我早就决定这些事情我要在和你结婚的时候说,我知道我一定会娶到你的。”
我彻底被感动了,我说:“你就知道我一定会嫁给你?”
“我知道我会一直等你。”
“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喜欢我呢?”
刘彦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点头。
刘彦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缘分吧!我就是喜欢你,先是喜欢你的走神,后来喜欢你的独来独往,还喜欢你的神神秘秘……”
“神秘?”我打断刘彦的话。
“是啊,下课的时候你连洗手间都不上,一放学就飞一样的冲出教室,还有你从来不说抽过五个字的话,大家都说你这叫不食人间烟火。你知道我为了跟踪你的用多快的速度吗?后来我跑步越来越快,都是因为你啊!后来我还因为速度快于是进了校队。”
我瞬间有种崩溃的冲动,我告诉刘彦:“我不上洗手间是因为我觉得学校的厕所很脏,我放学走得快就是想回家上厕所!”
刘彦听了我的解释,笑得捂住了肚子。他抱着我说:“你就是我的公主,我越来越爱你了。”
我喜欢就这样被他抱着的感觉,我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二
事实证明,刘彦是一个值得嫁的人,我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经历过历练的他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更加富有男人的魅力。
他对我的亲人朋友们都很尊重,并且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大哥也慢慢开始接受他,但是张貌却越发不给刘彦好脸色,甚至连姐夫都不愿意叫。
我对张貌说:“刘彦现在是我的丈夫,所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点面子好么?”
张貌看着我,他的眼神看起来是那样的含情脉脉,我被自己的感觉吓到了,于是问道:“怎么不说话?”
张貌说:“我知道盛大集团现在遇到了财政危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想就盛大所以才嫁给刘彦的。”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当然不是了,我是真的觉得刘彦好才和他结婚的。”
“你要骗我了,老爸什么都跟我说了!”
听到这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于是我说道:“一开始是这样的,但是我已经接受刘彦了,所以我会让自己过的幸福,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很好不是吗?”
张貌看着我,眼神中竟然透出一种不忍心。
忽然,他抱住我,他在我耳边说道:“小仪,我多么希望你不是我姐姐,那样我就有更多的办法不让你受苦。”
我感觉张貌的话说的很暧昧,于是我轻轻推开他,然后说道:“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很好,你放心。”说完,我就迅速离开。
我开始害怕,我想起张貌看我的眼神竟与橙子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相似。我安慰自己说这只是幻觉。但是这个幻觉又是这样真实。
三
橙子的画挂在我的咖啡厅显得那样搭调,橙子说他就是因为我的咖啡厅而产生灵感的。
橙子的画在我店里陆续被卖出去,很多回头客都是为了欣赏橙子的画才来的。为此我对橙子说:“你的画是我的招牌了。”
橙子回答说:“我们这是互利共赢。”
他的话显得那么官方,就好像我们之间已经不是互相帮助的朋友关系而是互相利用的金钱关系。
我感觉自己已经离橙子越来越远,我害怕有一天我不能再亲切的叫他橙子,而是需要称呼他为“陈先生”。
看着我在发呆,橙子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于是我回过神来。
橙子问道:“怎么了你?”
我回答道:“没事啊,我在想一些事情。”
“你总是这么容易走神,就连你结婚那天你都可以走神,不过还好没有闹出大笑话。”
“什么?你看出我走神?”我惊讶地问道。
橙子说:“是啊,我是最了解你的,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我不服气地反问道:“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橙子抬起头看着我说:“你在担心我会不会一直是你的朋友。”
天哪,他居然猜中了!我此时尴尬地不知所措,我听见橙子说:“阿沦,你放心,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我感激地对他笑笑。但是橙子并没有笑,他严肃地问道:“你和他过得还好吗?”
我知道他是在问我和刘彦,于是我回到道:“他对我很好。”
“你好就好。”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这些疼爱我的人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原来我竟是这样富有。
四
我一直以为我会很难和刘彦的母亲相处,但是渐渐地我发现刘太太并不是一个很贪财的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刘彦的前程。我知道这是作为一个母亲会做的事情,她的本意是处于对孩子的爱护,于是我也就不在责备她。
刘太太也知道要哦我长久地相处,必须解开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