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斗小妻:大叔别吻我-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他温柔一笑,一如我最初见着他的模样。
风有些大,我裹紧大衣将目光望向别处,“立曦,看着你笑的样子,真好。”
他有点无语了,“难不成你还想看我哭?”
“我哪有啊?我是真的希望你过得开心。”
程佑南从里面出来,见我跟立曦在一起聊天,有那么一些不太高兴,经过这些日子的实践,我突然觉得,做他的女人太亏,做他的工作伙伴才是最幸福的。
要不然为什么别人总能看到他那副完美的模样,而我却只能看到他小心眼的样子呢?
抱歉地跟立曦道别,然后跟程佑南一起上了车。
在车上我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你生气了?”
他摇头,“没有。”
事实证明,他的话不可以相信。
一到家他就将我压在沙发上狂吻,他这分明就是吃醋的反应,我推开他,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有些郁闷这个男人怎么都不太显老,他的岁数都只活在他的眼神里,所以他的眼神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望着他忍不住揶揄,“如果让你的下属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该是什么反应?”
他抱着我往房间走,边走边问:“你跟立曦说了些什么?”
我很配合地环住他的脖子子,摇头,“什么都没说。”
将我放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像了着了火,亲吻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举止并不温柔,像是在发泄什么。
我不悦地推开他,“程佑南!”
他压住我的双手,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一年了,洛洛,都一年了,我做的还不够吗?就算他曾经对你多好,现在,我把一切都给你了。”
这句话他似乎忍了很久,吃醋而又有些失望的样子让我有过那么一丝愧疚,他做的一切我都看得到,我不安地低下头,“我没说你做得不够。我只是跟立曦说了两句话而已,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是你想多了。”
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温柔地摩挲着我的手颊,“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我的心涌过一丝奇妙的感觉,不安地望着他,恳求道:“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始终放不下那一夜的隔阂再一次成为他的女人。
他无奈地望着我,“洛洛,我无力为自己开脱什么,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他卑鄙地说:“除非……你一直放不下立曦。”
我忍不住笑了下,用开玩笑的语气跟他说:“用立曦来逼我,会不会太无赖了一点?”
“对你我才耍无赖。”他说完,再度吻上我的唇,手不断地开始脱我的衣服。
看他的反应,我忍不住反省自己,我是不是太固执了一些?毕竟在我不能满足他的同时,他还不能去找其它女人。
《高管斗小妻:大叔别吻我》章节:【034】被他软禁
我抓住他的手,“我有话要跟你说。”
没心情,也没那气氛想跟他将眼下的事情继续下去。
见我如此固执,他终于放弃了,自我身上起身,“好吧,你说。”
“四季亭现在还在你名下吧?”一直想说的,可始终没有一个适合的机会开口,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小心眼的人,可是现在,正好借着这件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应付欲求不满的男人,真有点郁闷。
他点头,明显有些不太高兴,“嗯。”
看得出来,他很不想提这个,可是我总觉得,我都跟他在一起了,有必要了解下他跟心苒姐的关系。
“你到现在,都还养着她跟阮云菲?”似乎,自他遇到她们姐妹的时候,就一直养着她们。
程佑南将我压到身上,“洛洛,我不想提这个。”
我瞪大眼睛,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瞥见他冷漠的目光,我不由得主动伸手抱住他,“我只是想知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是我不安全感的源头。
程佑南叹了口气,“没关系。”
“可你养着她。”
“就当是朋友……”
“没有这样的朋友。”这并不是借口。
“我有钱,就当是做善事。”他不耐烦地说。
我松开他,怀疑地看着他的眼睛,“是这样吗?”
他将手搁在我的肩上,温柔道:“好了,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十家这样的餐厅。”
“十家算什么?”他的话难免让我觉得好笑,我推开他的手坐了起来,“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更何况你给我十家四季亭就能改变什么吗?我是你的女朋友,可她是你的谁?”
程佑南看着我,轻声地叹了口气抓住我的手,“洛洛,你怎么变得跟严佳一样?”
他说得很温柔,故意地不想跟我吵架也不想惹我生气,但这态度真的让我有点无语,“是,我就是跟严佳一样傻才喜欢你。你都跟我在一起了还养着她,还是说,你就等着有一天像甩了严佳一样甩了我之后再拿她出来当备胎?”
“什么是备胎?什么叫做备胎?我这一年里对你还不够好吗?这中间我没有再去找过别的女人,可是你呢?你怎么对我?就算那天晚上我睡了你,我是你的男人,这有哪一点对不起你?我养着她你吃什么醋?四季亭是我的,她吃的住的都是我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让我把那些东西通通收回来?你要让我逼着她去睡大街才甘心啊?就算只是普通朋友,也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更何况我说了,我不差这点小钱。”
“就算只是普通朋友?”我嘲讽地望着他,“你的意思是,对你来说她还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简单?那么好啊!可以,你跟她在一起就算了,你跟我在一起干什么?”
本来只是想好好的跟他说这件事情,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你想的不就是这个!你不就是想拿她来说事然后妄想回到立曦身边?我就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肖洛洛,你妄想,这辈子你都没妄想再跟他在一起。”他也一点不示弱,在这之前每次吵架的时候他都还让着我,但今天显然是因为我跟立曦说话的事情醋过头了。
我懒得理他,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就往外走。
他拽住我的胳膊,“你去哪里?”
“要你管!”我拼命地甩开他的手,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他挡在门口,不许我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去找立曦?你别妄想。”
靠!谁要去找他了?
就算我跟程佑南拼得你死我活,我也不想让那个男人看到我的不快乐。他对我再好,也没有义务分担我的不开心。
当然,我不会跟程佑南说这些,因为怕他太得意。
看他本性暴露的样子,就忍不住拿立曦来气一下他,“我就是去找他你能怎么样?”
他愣了愣,突然发现来硬的只有甘败下风的份,便妥协道:“好了丫头,别跟我赌气。你看如果,我让你不要再跟立曦说话,你也是做不到的不是吗?我把四季亭给心苒,是因为她和菲菲真的无家可归,她们姐妹并不比你幸福,至少你还有妈妈,可是她们连妈妈都没有,就被赶出来,被迫四处流浪。我遇到心苒的时候,她还没你现在这么大,带着小她好几岁的妹妹,四处寻找可以依存的地方,真让我拿走她的一切,你忍心?”
有关心苒姐的事情,的确让我有那么一丝意外,可是,我也并没有善良到那种地步。看着程佑南,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为自己接下来的小心眼,“原来,你对她是如此疼惜。”
“洛洛……”他都跟我说得如此清楚,我却还不知道退步,让他极度的不高兴。
他忍着没将心底的那句:我对你有些失望说出来,我却从他的眼睛里面感知到了。
以前的时候我没这么小心眼,明明在意他跟其它女人却还是强忍着。
事实上如果今天换成是严佳而不是心苒姐,他肯定不会如此去维护那一个女人,足以见得心苒姐对他来说比严佳而重要得多,而我,我呢?我不过是跟严佳一样档次上的人,我们都小心眼,都任性,都想独占他。
当我绕过挡在门前的他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并没有留住我,他所在的,是我一直住的房间,出了那间房,黑暗中随意的打开一间门,将自己锁了进去。
这一冬又开始下雪,明天早上他要去出差,又要好些天才回来,事实上这一年间已经习惯了,可是现在,既不是最初得知他要出差时的轻松,也不是近来这段时间得知有段时间会见不到他的不舍,总之,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早上起来的时候程佑南已经离开了,我依旧去上课,上完课,从学校出来走了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司机从车上下来,礼貌地对我说:“洛洛小姐,程先生让我来接你回去。”
我困惑地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他是程佑南的司机,我见过的,“程先生不是走了吗?”
“是,他今天离开的时候交代的,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里,由我负责接送你。”
一时之间,我很无语,“不用了。”
这一年来,他从来不这样的,一直都是由着我自己回家,这是我自己该有的自由。
可是,眼前的状况,却并不是这样的。听完我的话,司机并没有离去的意思,而是抱歉地道:“你知道程先生的个性,所以,别让我为难好吗?”
我无奈地笑了下,上了他的车,就当这是程佑南的关心,可到家的时候才知道,我被软禁了。
即便是跟我吵架,即便是他不在这个城市,他也怕我去找立曦,越是在我跟他闹矛盾的时候,他越是小心谨慎。
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无论自己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就这么限制着我的自由。
一个人呆在他的家里,我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任性,不让别墅里的其它人难堪,就这样一直过了半个月,就连他回来了我都不知道,还是跟阮云菲斗嘴的时候从她那里听来的。
下午六点,刚被遣送回家,便接到了心苒姐的电话,“听说,你们吵架了?”
她的声音告诉我,她并没有幸灾乐祸,我知道,她只是关心,关心我跟程佑南的事情。关心她什么时候有机可趁。
我笑了笑,“你哪里来的这不靠谱的消息?”
她无奈道:“佑南昨天回来的,他没有去找你,除了吵架,我想不出来别的原因,对了,他现在正跟我在酒店的房间里面,你要不要来找他?”
“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连一秒钟思考的时间都没给自己,便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手机上发过来一条短信,上面写着酒店的房间号码。
我走出门,司机望着我,“洛洛小姐,你要去哪里?”
似乎已经习惯了寸步不离地看着我,我也不想说什么,直接让他带我去了酒店,我去了,最悲哀的就是我去的,敲响那间房门的时候,我的心在擂鼓,房门打开了,没穿衣服,下半身只裹了浴巾的男人打开房门走出来。
“洛洛。”他的头发上还滴着水,见到我有过瞬间的诧异,他绝对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他当然不会想到,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其实是个多么有心计的女人,为了得到他,她甚至未经同意出卖了他的行踪。
“谁啊?”穿戴整齐的心苒姐跟着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无辜地笑了一下,“洛洛。”
像是挑衅,像是胜利者的笑容。
这是她,对程佑南来说不一样的她。
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事实摆在面前也不得不相信,本来是想开口向程佑南要一个解释的,可却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让我迟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