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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日后必成大器-第10部分

小说: 日后必成大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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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纠结。
我沉吟了一小会儿,道:“你如果喜欢我,你就早该告诉我有一个笔记本,上面写了这么个捷径,接着我们经过,嗯,或者这些那些的考验,然后拿到九环锡杖啊。为什么你宁愿让我刀山火海一回?”

“拿了锡杖之后呢?”冯安安的声音听起来挺平静,没有我原以为的白骨精们特有的狂躁。
我无意识的摆弄着方向盘:“拿了锡杖,就没有我的事儿了啊,该干嘛干嘛呗。最近我还挺想学学姓名学的,之后去报个班,以后一边看风水一边给人取名字,还能赚两份钱,那不挺。。。”
“对,接下来就是该再次忘了我吧。”她笑了:“田道长,只是因为你被你师父这么呵护着,就可以完全不用管世界上的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真幸福。天界早就躁动不安,等拿到九环锡杖,我们白骨一族势必声势大涨,站在六耳猕猴处是何等风光,但也注定了和西方极乐的死战;而你和你师父呢,为了保全自己,势必又要痛饮失忆的药水,不知道缩到何处去隐居吧。”
“我。。。”我答不上来。要一个初中第一节政治课就学习嘲讽美国的“唯心主义”而构建世界观的人,在短时间内不仅要相信真的有天界的存在,还得和白骨精谈恋爱互相诱惑勾引,甚至要对即将到来的天界大战提出自己的看法,然后毅然决然的选择这方还是那方,这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说不出话来了吧。呵呵,这不就是你师父想要的结果。我不像我妈,白骨族的利益就是一切,她可以为了族人的生存空间勾引玄奘,也可以为了族人能得到该有的地位威胁利用你和你师父,甚至为了‘白骨族’三个字,可以把她的爱情当成草芥。你难道没看出我妈这么缠着你师父,是因为官职还留在东方神祗的你师父到最后必定会和我妈成为敌人么?我想我还是做不到这么洒脱,你这种人,连接吻都要我一再的鼓起勇气,和你纠缠在一起,又能有什么用?说不定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问:‘小姐,你是谁?’了。”
我头疼,这不是感觉,而是真的头疼欲裂。在那些被禁锢得完好的如金钵的记忆里,我似乎在那些开裂的缝隙里隐隐约约的想起在一个种着奇花异草的园子里我过于安详的抱着冯安安说:“放心,我们会在一起的。”
哎,原来我曾经这么轻而易举的讲过这句话。原来她那么在乎我在恋爱上不主动有着这样的原因。

于是乎,我保持了沉默,从开车到订房,照例还是两间房。那天晚上,似乎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冯安安关门的声音很轻微,而我这在饭店的床铺上辗转反侧到了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第二天我站在她的门前,睡眠不足的狂打哈欠但是瞪着她死命看:“我想过了,既然你那么在乎,那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把那九环锡杖给拿出来,其他的事儿就不想了。”接着我狠狠的抓了抓头发:“我睡去了,太阳下山再叫我。”
冯安安什么表情我没看到,我只知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觉都睡得十分坦然。只是中途恍惚中有人进了我房间,爬上我的床,抓着我的手臂像一只逃难所以紧张的哺乳动物,呼吸之间都有香甜又诱人的味道。
睁开眼,却手边身边都无一物。

苦笑一下,可见我做春梦的境界又上了好大的一个台阶。

这时玉牌不合时宜的用《太平经》大声的咏唱了起来,我抓过来看见是师父那张让人发指的笑脸,和她对视,用沉默作为无声的抗议。

师父笑完,得意的说:“就知道你求爱不成,被拒绝了。你哪次能有点为师我的风范。你看我对白小花。”她四处看了看,确定白小花不在:“我对白小花那就是说一不二,可见你是多弱了。等着去你爹精心设计给敌人的陷阱里弄到尸骨无存吧。记得告诉冯安安,你血对于她的作用得五分钟才能彻底挥发,也就是说,衣冠冢就算开了,她也必须等五分钟才能进去。但那门开打开也就三十秒就关了,基本上你选HARD模式,就得自己玩这游戏了。”
我咬牙切齿的对着她:“归根到底还不是你让我们俩失忆的。”
师父轻蔑的看着我:“你懂屁,如果你俩那时候在一起,等着死无全尸吧。”又好似觉得说漏了什么似的:“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最后不忘叮咛我:“注意那个叫韩笛的女警,我给你卜了一卦,这事儿有点凶多吉少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肉前徘徊又徘徊怕啃得不够好看。

18 今儿有点赶

好多女性同胞似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逗人玩儿。
比如小白骨精冯安安。在昨日那么婉转那么深情那么恨意盈盈的告诉我说,她和我纠缠是看不到今天望不穿明天之后,今儿听了她妈的电话,又站在我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一定要和我在我爹那神经病的兵器室里交缠着摆尽各种姿势。
我说不用了,真的。我害怕。
因为这种感觉十分穿越,一会儿我是《金陵十三钗》里的女学生,冯安安幻化成那些有情有义的大姐为了救我于水火宁愿牺牲自己;一会儿我又是《金陵十三钗》里作恶多端的日本人,连冯安安这种睁着愿为了民族大义的美丽大眼睛的妹子都要凌虐。

“冯安安,别玩我了行不行,在旅馆里好好呆着行不行。”我一边收拾着各种神器一边被她用上天入地的各种说辞连续轰炸着,太阳穴突突的疼。
她抱着那本破烂的笔记本,一页一页的翻着,翻到最后又往前翻回去之后再利落的回答:“昨天我只是要你个态度,今天要跟着你去是我的态度。”
“听不懂”我不是知心大姐,我就一学风水的,女孩儿的态度堪比易经,以翻手是云覆手是风闻名。
她婉转的白了我一眼:“没想着你会懂。你都懂了,世界就毁灭了。”
当时我就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世间女子万千种,独独不要爱白骨精那一种。后来我碰到悟空叔叔,看到他被岁月折磨得几尽忧郁的背影,很想和他分享,其实我也有和他一样的心情。

反正,冯安安说了,要么她就陪我去衣冠冢,然后让我眼睁睁的看她被自己的血毒死;要么就一起去。。。一起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因为按着玄奘的笔记本上写的地址,我们找到的是一条很偏僻的小街上的一个公车站牌。举目之下就没见什么破庙啊、洞口啊、密室啊、甚至连恐怖类型小说里破败的单位宿舍楼都没看见一个。
这就是个完整的,没有入口的地址。
“又骗人吧。”我无奈中带着许多庆幸,要是真出现什么旷世奇观,难道我真能做到横刀立马脱了冯安安的衣服,然后在她大义凛然的炯炯目光下真戳。。。进去不成?
“等等吧,上面不是写得等到十一点二十?”冯安安指着那本破笔记本上潦草的字迹SHOW给我看。街对面唯一还开着的一家卖烟酒和副食品店的老板,默默的抽着烟,从我们从SUV下来就盯着我们看,不时还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我以为他一会儿就要换上紧身衣和我们过过招,结果却是他困了,在我们的注视下悻悻然的打烊了。
也就是说,这时,除了我们背后的广告站牌和几盏稀稀落落的路灯,整条空旷的街就只剩下我和冯安安两个人。

“你冷吗?”我问冯安安,这个城市很奇怪,一到夜里就会起很大的夜风,刮得皮肤生疼。
冯安安摇摇头,有点羞涩的靠着我。让我很自然的拥抱了她。直到闻到一股熟悉的香甜味,我才惊觉,今天半梦半醒之间的那只小小的哺乳动物原来是她。
“你今天。”
“嘘。”冯安安把手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记得今后要对我好一点。”她说。

十一点二十,不远处的黑暗里,忽然有苍茫钟声响起,惊得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原来离这站台一两百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座暗夜里偷偷矗立的钟楼,像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巨兽,每天晚上的十一点二十分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我循例往前后左右看了一遍,完全找不出什么异样,天空中没有华丽的露出一个洞、地上也没哗啦哗啦的裂出一个缝、我和冯安安都好手好脚的站在原来的地方。除了。。。

除了身后的广告牌缓缓的产生了变化,那张普通的地产广告纸里造型颇为丑陋的大门开始缓缓拉近,像是有人在平板上不断划拉的效果一样,急切的贴到我的面前。不等我HOLD住胸口的那一丝惊讶,那门就缓缓的稀开一条缝。
冯安安抬脚就进去,那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一样。
而我看到她进去了,也着急了,赶紧紧赶慢赶的追着“哎,哎,冯安安等等我。”
而忘记随手关门。
这个习惯十分不好,好多悲剧就是这么造成的。
比如,在这张地产广告纸又要恢复为平常模样的时候,从对面副食品店里溜出了一人,迟疑的看了看那扇门,狠狠心,咽下了一口口水,也钻了进去。
那就是对于真相有着无穷无尽好奇心的韩笛警官。

走在越来越宽敞,越来越敞亮的大殿里,我一直期盼的长而陡峭的楼梯、在楼梯间忽然响起的笑声、各种诡异的雕像都没有出现。我爹果然继承了他爹大鸣大放的审美观,就算他一直在笔记本里强调的小小藏武器的地方,都凸显着一股雍容华贵的味道。
我们站定在大厅中央,一直拿着笔记本的冯安安按图索骥的东摁摁、西扭扭,又快速的把我拉到一根柱子下面站着,天上就稀里哗啦下雨似的飞出不少毒针和利刀:“你爹笔记本上写了,要等这些玩意儿都释放完毕之后,我们过去才会安全。”
看来我爹就不是个以慈悲为怀的人。

“要是你一个人从衣冠冢下来。”冯安安白了我一眼:“你爹就绝后了。”擦,让我去的是她,埋怨我的还是她。我还来不及抱怨,一个双鱼形状的睡塌缓缓的从我们身边升起。
“果然是个变态。”我叹了一口气。
冯安安不解的问:“什么变态?”
“这玩意叫双鱼,佛教八大圣物之一。“提洛巴”的器物,在佛教里表示阴()道,而在早期基督教里却又被解释成‘耶稣基督,神之子和救世主’,可见我爹还真是用心传道。”我叹息道。
“你知道不是更变态?”冯安安对于我的感叹颇为不认可。
“我早年啊。”我看了一眼那肉()欲十足又做工精美的床:“在读大一的时候,我师父不晓得为何带我去了不少藏区和天主教杂居之地,这些图案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所以现在那笔记本上说我们要怎么办?”
“不知道,虽然我爹写字还行,画画功底也太弱了,我只看出这是个赤()裸上身的女人,而这个直线型的非男非女的人妖站在旁边又为难又伤感的样子是做什么我实在没怎么看懂。”我指着那幅画给冯安安看。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有点事儿所以有点赶。索瑞啊各位读者君。

19 在肉之前,差点被XX

在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又折腾在其他的漩涡中无法消停的痛苦时刻,我没有道理的质问冯安安:“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傻,说得那么明显不愿意和我纠缠。事到临头又要和我义无反顾的走那么一趟。如果我们没有这些事情,是不是你会比较快乐?”
她静静的看我借题发挥的发脾气,笑起来的时候鼻尖不经意的皱起了小皱褶:“你不会知道那天你说完自己去找九环锡杖的时候,我有去找过你。”
“我知道,我闻到你的香气了。”我表示知道此事。
“但是你不知道啊。”她望着已经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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