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和无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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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拉开拉链往里掏了掏,很快就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散钱纸币。
高远从里面抽出两张,枕头拉链拉上后,高远回头看到还闷头在喋喋不休的刘万,又从里头拿了两张十元出来。
高远把钱揣到兜里压平整了,见刘万还贵妃醉卧似的侧躺着,走过去给扒开刘万屁股看了眼,上头全是红药水,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刘万虽然二,但被人盯着看这么隐私的部位还是有些不自然,情不自禁地缩了缩洞口。
高远从那群人的举动中也大概明白了点东西,看着这里这么小小一个没露缝的点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故作坦然地说道:“看上去问题不大,早点穿上衣服吧!不然你这样子等会儿赶不及穿。”
刘万感觉到高远温柔地扶起自己,还主动给自己套衣服,甚至连内裤都帮自己给穿上了,心里感动坏了,带着满心感激说道:“哥,我现在都不知道说啥了!你就是比我亲哥还亲,以后你说啥我全听你的!”
高远有拇指磨蹭了几下刘万脸上还算完好的部位,正气凛然地回道:“你放心,有哥在就不会再让你伤着。”说这话的时候,高远其实已经动了小心思,想着把刘万带床上来那么一次。
高远从不认为自己对刘万有什么情啊爱的,只是觉得自己是被刘万这身体给迷惑了,所以就想着来解一次馋,这样脑子里也没了念想,毕竟老这么被勾着也不是办法。
刘万一点没看出异样,对于高远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也没感觉出邪念,反倒把这声“哥”喊得更清脆欢快了。
这一整天刘万就没离开过高远一步,就算高远去上厕所刘万都得一瘸一拐地跟过去待边上看着,高远起初还有些不适应,后来就享受起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高远也说话算数,中午真就给刘万点了一大盘荤菜,比自己点的还要贵那么几块钱,刘万捧着盘子就一通胡吃海喝,一点儿不浪费地把汤底都给喝了进去,吃完抹了抹嘴笑着说道:“哥,其实我在家都没吃这么好过,晚上我还能点这些菜不?”
刘万得寸进尺这一套一点儿没变,要换以前,高远心里准得有点膈应,但现在高远会心一笑,一点儿没觉得恼火,反倒觉得刘万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可爱。
下午的时候,高远向负责的狱警申请了好几次,狱警才同意让高远带着刘万去看伤。
狱医是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眼镜,身上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态度也相当的冷。
高远和刘万本来是站着的,但这狱医慢悠悠地在做手上的事儿,把他们撂那儿好一会儿,刘万腿上有伤站不住,一片屁股就坐在脏兮兮的床上,还嘟喃着想拽着高远一起坐下。
狱医用眼睛斜睨了一下刘万,冷哼一声,终于开口问他们的情况。
刘万赶紧指着自己身上好多处的瘀伤给狱医看,狱医冷冷地开口道:“不是已经涂了红药水嘛!哪儿那么多事儿!”
“医生呐!我这身上全淤青,有药能给治治不,还有这腿走路都不灵活,感觉有点扭着了,给看看行不?”
狱医嫌麻烦地骂了几声,总算不情不愿地过来看王一伤口,刘万本来想弯腰脱鞋,结果腰上还有伤,这一下腰又禁不住直抽气。
高远怕狱医不耐烦,立马蹲下来小心帮刘万脱,这脚踝果然肿得跟馒头似的,刘万自己也刚发现,冲着狱医大声喊道:“哎哟,我说咋这么疼呢!医生,我这脚不会出啥大事了吧!”
高远知道刘万这人说起话来就不爱停,生怕把狱医给惹烦了,赶紧用手捂住刘万的嘴骂道:“哪儿这么多话!闭嘴成不!”
刘万扭头委屈地看了眼高远,嘟着嘴略带不满地点了点头,狱医捏起刘万的脚,正好捏在肿着的地方,刘万连喊了几声疼,狱医还是毫不怜惜,还抓着刘万脚底板微微绕了一圈。
高远见刘万额头上都疼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只能用一只手搂住刘万的身体,另一只手按住刘万脑袋贴近自己怀里。
其实狱医也没看多大一会儿,很快就去拿了一小瓶喷剂对着刘万的脚来了两下,高远把刘万脚拉到自己腿上,照着狱医指示往里按摩。
刘万身体软,柔韧性奇好,脚底板差不多能伸到自个儿眼前,脚踝被高远放手心揉着,身体贴着高远紧张兮兮地看着高远的动作。
出乎意料,高远手头功夫相当不错,虽然按下的时候还是疼,但不是生涩的硬来,一下一下,按过的地方很快就只剩火辣辣的麻,刘万心里又不禁添了几分对高远的崇拜。
高远按摩很细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狱医时不时在看手腕上的表,看到眼前两个搂在一起的犯人,狱医内心就禁不住鄙夷,在监狱里工作了不少年头的人自然能在两人的相处模式中找到那么点儿端倪。
高远趁着被赶走之前,用五块钱把用了不知道多少年,几乎都没剩多少的喷雾给买了下来,在回去之前,刘万又傻愣愣地问狱医,“那啥,我屁股也可劲儿疼,不知道影响拉屎不,有啥快点儿好的药不?”
刘万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狱医愣了愣,很快恍然大悟似的,拿了两管开塞露和一小支红霉素药膏,这么点儿东西伸手就向高远要十块钱。
高远当然知道这些是干嘛用的,但总觉得现在还不太是时候,再者实在贵得有点离谱,刚准备拉着刘万离开,刘万就赖门边不肯走,拽着高远衣角可怜巴巴地说道:“哥,给我买点儿呗,真有点疼,要不少买点儿也成!”
高远说了刘万一句“傻”,真就回头去给他买了,刘万搁那儿还讨价还价,最后还真又多要来了两管开塞露,不过这东西在外面也就几毛一支,始终亏得厉害。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打菜窗口队伍已经排了老长,高远就让刘万站前面,从背后扶住刘万身体让他把身体重量全放在自己这儿。
吃完后,刘万就坐那儿连着打了好几个饱嗝,嘴里全是刚吃完的韭菜味儿,冲高远笑的时候牙缝里还藏着好些绿色叶梗,要是把俗、土、邋遢这些词全扔刘万身上都一点儿不为过,但不知怎么的,整个组合起来看得高远心砰砰直跳。
一回到房间,刘万就把身上磨着伤口的衣物脱了个精光,脱完就伸手向高远要信纸,刘万撅着屁股趴床板上认真思考的样子就跟故意勾引人似的。
刘万没注意到高远的眼神,还冲着后头的高远招了招手,“哥,你过来帮我一起写呗!我都不知道咋开口,你来出主意吧!”
高远清咳了一声,坐到床边上看刘万的内容,结果开头就写了俩字“爸妈”,可这俩字就狗爬似的让高远认了老半天才认出来,转头一看刘万握笔姿势,那是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我说刘万,你小学毕业没?你这字写得你爸妈能看懂吗?”高远这话是真心实意,没一点儿嘲讽意思。
“我其实初中都快毕业了,可我们班老师跟我爸妈说我就不是读书这料,不用瞎折腾钱,后来就没读了,再说我爸妈俩人都不识字,我弟水平高,都要成大学生了,他保准看的懂!”
高远发现刘万写这信的想法其实单纯得可怕,就是想让他爸妈过来看看自己,也没提自己在这儿多苦,也没提自己犯了啥事啥情况,不过到最后倒是没忘提要带点吃的来,里头小半段都是在回忆刘万他妈做的腌杨梅。
刘万这头越写越往下低,到最后嘴里溢出的唾沫“啪”地一声滴到纸上,急得刘万直用手擦,薄薄的纸一下子就被搓出一个大窟窿,刘万看着这洞哀怨了很久。
刘万折这封信都是小心翼翼对齐整了才用力压,把纸塞进信封后,刘万整个手心都湿漉漉的。
刘万把信封压在高远枕头底下后,精神突然焕发,对着高远说道:“哥,你把抹屁股的药放哪儿,我今晚就用一管,伤早点儿好了你也能轻松着点!”
高远把开塞露递给刘万的时候其实心理在做激烈的斗争,脑子里想着是现在直接办了刘万还是再缓缓。
在高远努力进行思想斗争的时候,刘万已经用嘴咬开顶部要往后头挤,结果趴下后才发现自己做这姿势完全看不清后面,又习惯性地喊高远帮忙。
高远心里顿时一下狠心,得!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以后估计没了念想也不用这么管着刘万了!
高远倒了点液体到自己手指上,轻轻抹在刘万后门入口,刘万上身缩成一团,屁股翘得更高了,直喊屁股痒痒。
高远继续用食指往里挤进一点儿,趁着抽出的时候迅速换上开塞露管口,一股冰凉的液体就顺着刘万后面的管道往里流。
高远眼睛里已经全是欲火,架着刘万胯部又往上提了点,入口已经水盈盈的泛着光,刘万身上体毛很少,屁股边上异常干净,高远看着就情不自禁地想亲刘万臀瓣。
突然,刘万脸色一变,急冲冲地喊了句“我不行了”,就迸发出强大的力气往床下一冲,从床边上扯出尿盆就往上一坐,一阵稀里哗啦地倾泻,房间顿时弥漫出了淡淡的气味。
刘万就坐在正中间,肚子里还在闹动静,这气味还有变浓的趋势,高远怔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捏着鼻子喊刘万挪角落去拉。
刘万自己也有点羞愧,红着脸做尿盆上往后小心挪着,高远看着刘万动作就心惊胆颤,好几次就感觉刘万差点要带着尿盆翻地上了,这要里头东西全洒在中间,这一晚估计都不用睡了。
高远屏着气走到刘万边上,扣住尿盆子边缘,连带着刘万全给移到窗户底下,这里的窗户还是开着,就等着把这气味给吹散,结果这风全往里头吹,高远就躺床上被一阵阵熏着,心里懊恼得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争吵
高远躺在床上其实一点儿睡意也没,刘万还在那儿哼哼唧唧,声音断断续续地随着气味一
起往高远脑袋这儿飘。
高远懊恼地把枕头调到另外一头,捂着耳朵想强迫自己睡着,而那边的刘万哼了一会儿终
于把肚子里的东西给拉空了,要准备擦屁股的时候才发现厕纸没拿过来,粗着嗓门冲高远喊
道:“哥!我这儿拉好了,你去给我拿几张手纸来诶!”
高远心情已经差到极点,猛地坐起身来骂道:“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自个儿死过来拿!”
刘万被高远突然的怒吼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一仰,后脑勺立马磕在窗户的铁栏杆上,疼
得差点带着尿盆子翻倒在地。
刘万就觉得自从来了这儿后,自个儿脑袋就没哪天不碰碰摔摔的,当下就决定自力更生,
提着尿盆子,佝着背,撅着屁股就想往床边冲。
高远没想到刘万这人真能这么恶心,赶紧把人又给骂回窗边,憋着气给刘万递了一沓纸,
刘万边擦屁股边说道:“哥,你说话为啥就不能好好说,张嘴就开骂,要不是我脾气好,早
发火了!”
高远怕再接刘万的话自己火气就又冲脑门,干脆不说话,回床上继续酝酿睡意,脸对着墙
壁躺在里侧,躺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刘万一脚踏上床板的猛烈震动。
刘万一躺下就拍了拍高远肩膀,笑呵呵地问道:“哥,你说咱爸妈啥时候能收到这信啊!
我觉着还是稍微迟点儿,等我脸上这伤好了再让我爸妈来看,不然白害他们担心,你说是吧
!”
“是你爸妈!别咱啊咱啊的!搞得关系多好似的,你他妈的没洗手别碰我,一股屎臭味!
”
刘万一听,真以为自己身上气味太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