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要往内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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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你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楚萧然!!!”
萧然挣了半天没挣开我的手,只得无奈的回身,伸手抱着我的脑袋温柔的抚摸着一遍一遍的说:“博阳,你乖!你乖!你别担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等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我向你保证,好不好?你乖一点,等我回来后我会好好的给你奖励,好不好?”
说完他果断的用力推开我,一步三个台阶冲上楼。我愣了一下慌忙跟上去,然后就见他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叠文件飞速的在每张适当的地方签了字,然后转身就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我大脑一懵,随后立刻意识到他究竟要做什么。我就知道只要他说出“别担心”之类的话就说明他又要为我做傻事!
“萧然!萧然!楚萧然你给我站住!!”我烦躁的冲出去在楼梯上一把拉住他,“楚萧然你要干什么?你拿着这东西是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签了字后这东西会变成什么?!”
萧然淡然的仰望着我说:“我当然知道!这份协议书我签了字,只要交上去我就是金翔的法定代表人!如果我能找到人将副本放进去年七八月的档案里,那么金翔从去年七八月开始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我!”
我瞪大眼咬着牙沉声问:“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金翔从去年七八月开始的法定代表人变成了你后这意味这什么吗?!你真的知道吗?!!”
萧然坚定的说:“意味着这段时间以来无论是扰乱金融市场秩序还是破坏市场经济的那个人都是我!意味着要为这一切负责的人是我!意味着将要被调查的那个人是我!意味着哪怕要坐牢,也是我去坐!”
我死死的钳制着他的肩膀想要用力摇醒他:“你知道你会被判多久的刑期吗?大大小小的罪名,加起来少则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死刑!你知道吗?!死刑啊!你知不知道死刑是什么?死刑就是你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啊!你知道吗?!楚萧然!!!”
萧然淡漠的说:“我知道。”
于是我愣住了,他说他知道?他知道死刑是什么,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于是我笑了,我扶着额头仰头哈哈大笑,笑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是笑完了以后,我心里莫名的一阵空虚失落,我俯视着他,讥讽的笑问:“楚萧然,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伟大?为我坐牢为我顶罪甚至是为我去死!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做很伟大?你是不是觉得你是英雄是伟人是圣母是耶稣甚至是上帝是救世主啊?啊?!!!”
萧然淡然的说:“我没有!我没觉得我自己伟大。相反的,我觉得我自己很自私。这个世界上无论其他人怎么样我都不在乎,只有你,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他看着我说,“我不是什么英雄救世主,博阳,我很没用,看着你受困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去帮你顶罪。至于以后会怎样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而且我想过了,我进去了让你想办法救我,远比你进去了让我想办法去救你成功的几率要大的多!”说完在我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之前,他决然用力推开我的手转身跑出了门。
听见门“啪!”一声关上的声音,我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台阶上。这一刻我顿觉疲惫与无力,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洋洋又满满的,觉得很幸福:“楚萧然,你这个傻瓜,大傻瓜……”
不知坐了多久,我起身给赵鸿毅打了个电话,让他将赵老二等派出去找萧然的人撤回来,并表达了我想让赵老二在这段时间充当萧然贴身保镖的愿望。赵鸿毅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这让我很满意。
随后我又给林谐打了个电话:“你究竟跟萧然说了什么?”
林谐笑道:“你明里暗里让我跟他说的话我都跟他说了啊!”
我嗤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回来给我顶罪啦?”
林谐笑道:“你是没说过,不过我也没跟他说过啊!是他自己想的,你可不能怪我!哎……,做人真不容易啊!明知道自己在被你个小屁孩利用,我还不得不照着你的话去做!我说,小孩,你就吃准了我肯定会忍不住告诉他你现在的真实状况是吧?”
我冷笑:“我是吃准了你会告诉他!但我没想到你的耐心这么差,你就不能再稍微等等,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吗?亏你还是佛门中人,切!”说完我“啪”的挂断了电话。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远景,双手环胸想着该如何尽快结束这件事,尽量缩短萧然待在里面的时间。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果然如我们料想的那样,第二天一大早,作为金翔法定代表人的萧然就被带去了警局接受相关调查。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切,虽然是早就料到的事,但此时亲眼目睹萧然受这么大的委屈,还是心疼愤恨的不得了。我面无表情,插在西裤口袋里的双手却死死的攥成拳头,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上面下来的那几个东西跪着给萧然磕一万个响头!
萧然到了警局进了调查室后,于海涛就偷偷的给我来了电话,他说:“周总,您放心!我盯的紧着呢!只要萧然还在我们警局之内,上面的那几个王八就绝不敢胡来!万事都该有个程序,只要萧然还没被定罪,管那些王八是谁,他们都该恭恭敬敬称呼萧然一声‘楚先生’!”
我勾起嘴角:“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审讯过后,你就想办法带着那几个老王八到我们的地盘四处转转。我已经跟赵鸿毅说过了,所有的节目他出,保证让那几个货终身难忘,经费无需担心,自然由我全部买单。”
于海涛笑着沉声道:“是!”
我说:“你们为嫌疑人提供住宿的那地方,多久之前换的被褥床单?”
于海涛笑道:“我昨天刚叫人去买的,本来以为是你要来住的。所以里里外外换了个遍,花了我整整三千个大洋!”
我嗤笑:“行了!给你报销!三倍报销。”
于海涛立刻嘿嘿憨笑,还故作扭捏的说:“那多不好意思啊!谢啦!老大!”
我笑道:“别叫我老大!当心被路风听到抽死你!”
挂了电话,我给望江楼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按照萧然的身体状况和口味每天三顿外加夜宵给萧然送过去。
李月怀抱着一叠文件站在旁边戏谑的看着我笑,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真是走狗屎运了!坐牢竟然也有人来抢着为你顶罪。你到底是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让你找到楚萧然这么个傻宝贝?”
我眯着眼睨视她:“我记得去年还有人嫌他不如一个女人,强烈建议我把他赶走的呢!”
李月心里有病,立刻收了手指,脸上讪讪的别过了脸去,她嘟嘟囔囔的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随后他将怀里的文件递给我,“这是大伟‘追杀’明升投资的报告。以他这种狠劲,最多也就两三个月,明升绝对垮掉,而且垮的连渣都不剩!”
我大致翻了翻报告,忍不住勾起嘴角,这肖大伟真不愧是郭教授的关门弟子,这种先是黏着人不放然后把人当猴耍最后还不给人留后路的狠劲和功力真的是如出一辙。早就因此气的跳脚的和同悦已经按耐不住多次在媒体上愤恨的以言语攻击肖大伟,昨天更是在电台访谈中公然想肖大伟下了挑战书。不过,肖大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是了。
李月笑着说:“林氏他们那边听说萧然替你顶了罪已经急得跳脚了,听说闵老爷子都给气晕过去了,刚送去了医院!不过,现在还不知道病情,如果他要是就这样直接挂掉了,那我们可就省事多了!”
我问他:“闵杰还没有消息吗?”
李月摇头:“那家伙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做事就总是出人意料。如今他家都要垮掉了也没见他有个动静。你说他这是因为在国外还没收到消息啊!还是真如传说中的那样他跟闵老爷子极度不合,父子两恨不得把彼此弄死心里才能爽快啊?”
我摊了摊手,说:“谁知道?不过,学长这个人我们也不能小觑。你仔细注意他的动向,千万不能让他偷溜回来帮助闵家,而我们却还一无所知。”
李月点头:“是!”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刚按了接通按钮路风火炮似的声音就冲进了耳膜:“竟敢调查我!竟然敢调查我!他们竟然敢调查我!!!不就比我高了半级吗?不就比我高了半级吗?!他们竟然也敢调查我!!老子是谁?!老子是路风!!!老子的B市这几年给国家上缴了多少税款?国家每年15%的税款都是从老子这儿缴上去的!他们这些乌龟王八蛋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哪样不是老子供给他们的?!他们也敢来调查我!他们竟然敢来调查我!!!”
缓了一口气,他咬牙切齿的说:“周博阳,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你给我动作快点!老子这辈子也没受过这么多窝囊气,你给我动作快点!等这事情一过老子玩死他们!!!”他嘟嚷着“妈了个巴的王八蛋,敢跟我斗!哼!!!”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对满脸震惊的李月说:“你去对志毅说,他老婆今天受了委屈,快要撑不住了。你让他抓紧点,再多用点力道把那些渣滓踩扁了好救他老婆于水火。”
李月撇撇嘴:“我真怀疑,从上面来的那几个真是王八投胎的也说不定,要不然脑子怎么会进那么多水?他们怎么就能忘了我们B市向来最喜欢护短抱成团的呢?”
我冷笑:“不是还有林氏闵氏那些些胳膊肘往外拐的混帐东西吗?”
审讯连续进行了五天,萧然一直咬住口,不管他们问什么他一个字都不说。上面那几个人弄得自己非常疲惫又拿他无可奈何,最终也只能暂停审讯。
于海涛趁机打着慰劳的名义,拉了他们出去消费了一通。这些蠢货玩的是春光满面不亦乐乎,却不知道我们B市最欠揍的狗仔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给他们来了个无数张“生活照”。
当然,这些人里也不乏谨慎顽固之流,比如那个宋立文。这老头着实不简单,油盐不进,每天除了审讯外就只蹲在自己的房间里半步不出。不过,赵鸿毅说:“到了我们的地盘,他还真当他还是什么中央高官呢!搓扁揉圆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要清高?哼!他也不想想他自己做的了主吗?山不来就我,今晚我就去就山!”
于是当天夜里十点多,当宋立文从警局回到酒店的时候,走廊上迎面走来两个穿着暴露一看就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人。当宋立文走到房间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这两个女人立刻扑了上去,以非常暧昧的姿态死死的将他抱住。在他们不远处一架相加啪嚓啪嚓连着拍了好几下。待到宋立文回过神来之时,这些人全部消失了踪影。
第二天一大早路风特意单独请了宋立文到他的办公室,然后将照片一张一张的摊在桌上:“这是今天早上有人寄到我办公室来的。这事关系到宋纪委的名誉,所以我没敢声张,特意请宋纪委过来商讨一下该如何处置这些照片。”
宋立文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皱着眉死死瞪着路风,严厉的说:“你以为你们这样做就能威胁到我了吗?!我告诉你,我宋立文向来行得正坐的直我不吃这一套!!!”说完气哼哼的走了。
他走后,路风立刻就给赵鸿毅去了个电话:“老赵,人家宋老可说了,人不吃你这一套!”
于是赵鸿毅愤怒了。于是当天晚上,当宋立文打开酒店房门换了拖鞋脱了制服领带,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房门是敞开着的,他警惕的猛然一回头,就见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