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生包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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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邢北溟忍不住想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开了,邢北溟连忙闪了进去,里面,谷唯京正满脸不愉的瞪着他,十七坐在一边,脸蛋苍白。
有求于人,忍了,“谷前辈,十七怎么样?”
谷唯京怒火狂飙,“你这爱人怎么当的?知道他有身孕还奔波劳累的,非但弄得浑身都是伤,竟然还中毒!不想要这个孩子就早说,早点拿掉还没有危险,现在想拿掉还要考虑一下大人的命呢!”
邢北溟皱眉,低吼,“我从来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十七站起来,不安道:“主子……”从来没见过主子这样,脸色这么难看。
谷唯京脸色稍霁,“行了,刚才你的十七都跟我解释过了,能想到带他来寻我,还算你看重他……若不是碰上我,以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郎中医师,能不能生下来大小平安还很难说,更何况他体内还中着两种毒。”
“两种?”邢北溟和门外的柯为卿脸色大变。
“没错,一种是药人身上所沾染的毒液,一种我也是前所未见,不过这两种毒倒是碰到一块儿了,所谓以毒攻毒,所以他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不过不拔除所有的毒,对他的身体倒无损害,孩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前辈,”十七急道,“您一定要想想办法,这孩子可不能有事!”
“那当然!”谷唯京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天下还没有我谷唯京治不了的病,解不了的毒,这几天给我好好休息,待我把你的身子调理一下。”
柯为卿难得对十七另眼相看,这块小木头,难道是开窍了不成?
至于邢大堡主,近日来一直阴郁的心情终于晴朗了一点,连带着晒起草药来也没有了怨言……没错,作为住在此处的报酬,邢北溟和柯为卿要亲自做些农家活,往日里谷唯京和四方天天要做的事情全部交给他们俩了。
正在劈柴的柯为卿仰天长叹:本少是最倒霉最委屈的那一个呀!
十七带着愧疚被谷唯京勒令待在躺椅上晒太阳,影卫特意带来的暖融融的蚕丝被裹在身上,但他的眼神始终不离正在认真照谷唯京的说法摆弄草药的那人,有些痴痴的……谷唯京瞧见了,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心疼的,做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心疼你?”
恩?十七分了个眼神给他,疑惑的眼神一看就是没听懂,谷唯京咬牙,这笨到这种程度,难怪被人吃干抹净还要给人生孩子!
晚上,谷唯京叫住正要进屋的邢北溟,偷摸地给他一个盒子,轻声道:“这个,从今天起给他用上,没事最好不要拿下来。”
邢北溟诧异地就要打开看,被谷唯京用力拍上,四下里看了看,发觉四方不在,把他往暗处拉了拉,“看什么?不就是那东西,和你平时做那事一样,多做做不就松了,到时候生孩子不会那么痛苦,呃……他要是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常用,用手指也是一样,就……”
做那事……手指……邢北溟脑子里全是这些个字眼在飞呀飞的,等他意味到这代表什么,浑身都热了起来,他该怎么说,难道要说其实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做过吗?唯一的一次自己还不记得了,想到两人都不记得的第一次,邢北溟不由得又想到那个叫白什么的女人,恨不得再把她掐死一次。
谷唯京看他眼神不对,以为他是想到那香艳的事上面去了,颇为厌恶地数落:“虽然现在能适当地行些房事,对他的身体还算有好处,但需谨记,切不可用力过猛,不可压迫他的肚子……”
和一个男人讨论怎么行房事,想来很怪异,虽然他是神医,只是例行的告诫。邢北溟带着囧囧的表情捧着盒子进了屋,正看见那人坐在床边往门这边看,忙快一步走上前,把盒子放在床上,“怎么不躺下?”
十七眼睛盯着盒子,“刚才听到你和谷前辈在外面说话,以为有事情,这盒子里……是什么?”
邢北溟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装作不经意地说:“是谷前辈让我交给你的。”
“给我的?”十七拿过盒子,以为也就是普通的药物什么的,谁知……十七的脸瞬间烧得通红,里面、里面竟然是两根形状栩栩如生泛着如玉光泽的……玉|势……再不经世事,也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如今,这,给他用?
“谷前辈说了,最好每天都用上,到时候生他的时候不会痛苦……”邢北溟恶劣地靠近十七的耳根,用着低沉的嗓音把谷唯京跟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手指划过凸起的小腹,带起一丝战栗,“他还说,如果不适应的话,就要我用手指……”灵活的手指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转而向两腿间那道隐蔽的缝隙间滑去……
“帮你……”最后两个字伴随着一口热气吹入十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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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情意萌生 。。。
热气吹到敏感的耳朵里,十七差点蹦起来,却被俯下的邢北溟困在怀里,“主子!”
“嘘!”邢北溟制住十七的挣扎,语带暧昧,“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想知道这东西是怎么用的吗?”
十七又无奈地扑腾两下,他能说不想吗?可是邢北溟已经动手开始脱他的衣衫了,动作不知何时起练得异常熟练,很容易把人脱得只剩下里衣,前襟也解开,露出大半个胸膛,露在外的皮肤被冰凉的空气一激,十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邢北溟也注意到了这点,遂先把人用被子裹好,下床在影卫捎来的物资里找到了暖炉,话说这还是柯少特别要求的,只是如今却要被他先用了……
十七抱着被子瞪着褥子上被打开的盒子发愣,这个东西是要放到……那里的吗?心忽然扑通扑通狂跳起来,想到那次主子为自己解药性的情景,十七焉地感觉菊花一紧,有种迫切想要逃离的感觉。
邢北溟拿着暖炉回身,发现自己的影卫正怔怔地看着那个小盒子,脸上、耳朵烧红一片,带着几分愉悦,把暖炉置在床头,确保不会不小心撞到上面,顺手放下了床帐,顿时床里一片昏暗,气氛越发迷离起来。
邢北溟把被子掀起来扔到一边,问:“冷不冷?”
十七摇头,自己是习武之人,自是比一般人耐寒些,何况旁边还搁了暖炉,只是眼前的情况让他很不适应,就算、就算有过两次亲密接触,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十七还是觉得浑身泛起了热气。他告诫自己,这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以后好出来,要忍耐……
邢北溟看着在昏暗里衣衫半解的人,寂静中传出不知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心头一热,俯□就亲了上去,这不是第一次的亲吻,但每次都有一番新的感受,察觉到那人不知所措伸出试探的舌头,邢北溟毫不客气地缠了上去。
微微的水渍声响在昏暗的房间,长长的亲吻中,十七只觉空气似乎不够用了,双手不自觉地抵上邢北溟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邢北溟不舍地离开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看十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笑道:“笨蛋,要换气的懂不懂?”
唯二的两次经验都是跟你邢大堡主,你说他懂不懂!十七呼吸着难得的空气,心里却在想,亲吻还有这么多学问?邢北溟眼里只有还泛着湿润光泽的红肿的唇,难以自制地又低下头去,“学着点,用鼻子呼吸……”
被放到在柔软的被褥上,却感觉主子的动作停住了……十七疑惑地抬头望去,只见主子一向冰冷的双眸此时满是深沉的色彩与温暖的……笑意?看着自己做什么?
“啾啾!”两下响亮的吻印在肚皮上,十七原本泛红的脸更加烧得厉害,竟是胸前也通红一片,邢北溟沉沉地笑,“羞成这样,连这里都红了?”
……眼前的主子是以前从没有看过的,俊美的脸泛出晶莹的汗珠,如瀑的黑发垂在胸前,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柔软,深邃的眼眸里是让人心悸的火光,亮的几乎想让人伸手去细细抚摸……
被触碰到自己眼角的手惊得动作一顿,邢北溟表情严肃地看着神游不知道哪里的人。十七猛然惊醒,就要抽手,自己在做什么?谁料刚有动作的手被使力按住,十七就见自己的主子刚刚严肃的表情焉然化开,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想摸就摸啊,本堡主准了。”
十七愣住了……
……迷蒙间,十七猛然被一阵冰凉惊醒,从没有过的陌生感受让十七挣扎了一下。凑到十七脸前,邢北溟心怀不轨地问:“十七,感觉怎么样?能不能适应?”
十七这会儿极度难受,但那个冰凉的东西始终不紧不慢地动着,一股焦躁的情绪袭上心头,略带着委屈的音色,十七泛着泪意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主子,“凉……主子……”
邢北溟被这音色和眼眸震在了当场,心里怦怦跳得飞快,摸上自己的左胸,怎么了,本堡主莫不是犯心疾了?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春色无边,只是一切都遮掩在床帐后看不明确。
脱了力的胳膊打在枕头边上,正碰到燃着的暖炉,十七闷哼一声,下面无意识紧缩,还未及出来的邢北溟使劲控制了自己才没有再次动起来,凭着强大的意志力从那处□里离开,拿过被烫伤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一遍,发觉没大碍才把被子盖在十七身上随便拽了一件外衣下了床。
十七微微喘息着,耳朵里听到门被打开,然后有人抬了什么东西进来,然后床帐掀开,邢北溟非常自然地就把人给抱起来了,十七一僵,有些慌乱地挣扎,“主子,属下可以自己走。”
没理他,邢北溟直接抱着人进了浴桶,把人搁在自己腿上,如此姿势让十七不知该如何面对近在咫尺的俊脸。
“还有力气吗?有点多余的力气留给他吧。”邢北溟手覆在十七的小腹上,感受到由于一番激烈的活动孩子略显活泼的动了动,心情愉悦地道,“里面的东西也要清理出来,你忍着点……”
帮人洗了澡,清理完毕,直到十七手软脚软才把人抱上了床,脏污的被褥早已被守在外面的影卫拿去换掉,十七想到方才发生的事都被影卫们知道,心情异常复杂,正窝在软和的被子里平复直到现在还异常激烈的心跳,就发觉被子被掀开一角,主子正拿着什么东西拉高了自己的大腿……
“主子?”
“别动,玉|势刚才用热水捂过了,应该不会冰得难受,”趁着刚被开拓过还柔软的状态,邢北溟把温热的玉|势又塞进去了,回过身来看十七不适地皱眉,低声道,“先试一晚,如果实在不适应,就不用了。”
“主子,既然是谷前辈的意思,属下……”
未说完的话止于突然被主子拥进怀的动作,十七瞪大了眼看着眼前光|裸的胸膛,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邢北溟把人抱在怀里,轻拍后背,“睡吧。”虽然心里有太多的事情压着,但实在是累极了,本以为在主子怀里会很难睡着的十七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邢北溟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目光里有不知名的光在流动,最后,把人又往怀里紧紧,一同睡去了……
十七醒来的时候邢北溟已不在身边,浑身酸软,从没有过的虚弱感受让他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动了动身子就要坐起,身下某处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这才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脸红红地伸手到双腿间触到那露在外面些许的玉|势根部,几番挣扎才没有别扭的拔出来。
刚穿好衣服,有人敲门,十七以为是谷唯京,没想到却是四方给他送饭来了。
“谢了四方,我先去洗刷一下。”十七接过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姿势别扭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