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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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纳恪�
在得到女皇陛下的批示之后,全程采用的是帝都皇宫最真实的影像。
虽然说历朝历代都会对皇宫有不一样的修葺,但这次皇室和政府也是真的为了这部剧下了苦心,趁着皇宫又一次重新修葺,生生就把皇宫一隅整成了过去朝代的模样。
祁家在LV,而电视剧的拍摄在帝都,于是他们就吃住在剧组了,也方便随时拍戏。
其实祁避夏在帝都不是没有房产,再不济帝都还有森淼和三木水呢,他们之所以最终选择住在剧组的主要原因是……剧组的住宿是得天独厚的住皇宫。
传说帝都皇宫有九百九十九间半的房间,当然,只是传说,真实数据是帝都皇宫有屋八千多间,九百多的大型建筑,其实也和坊间传闻没差。皇宫如此之大,但伺候皇室的人却已经远没有过去那样什么后宫三千佳丽,宫女太监不知凡几了。
皇室成员以及仆从保姆,大大小小加起来都没超过百人,他们大部分时间还都不爱住在皇宫,好比女皇就更钟情于京郊清幽的园子。于是偌大的皇宫就开发出了大半成为了每年的旅游景点,为帝都和国家的旅游业创下了不小的收入。
而为了电视剧的顺利拍摄,皇宫暂停了对外开放,地方就更宽敞了,找人收拾一下,随意剧组的人住,可以说是想住哪里住哪里。
“谦宝是主演也就算了,真不知道祁避夏在那里凑什么热闹。”
皇宫很大,不愁人住的地方,所以虽然皇宫这个场景下没有祁避夏多少戏份,甚至在拍摄第一集的时候都没他,但他依旧仗着身份死皮赖脸的在剧组住了下来,好就近照顾儿子。
“是啊,实在是太糟糕了。”除夕如是符合费尔南多。
“就剩下咱俩了。”费尔南多对除夕顿生了那么一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我没跟你说吗?我下午的飞机,去帝都。”
“……”
“在达生那个电影上我赚了不少,准备开始继续投资影视业,皇太孙和祁谦出演电影的时候,我就顺便和他谈了一下投资的问题。”
像《天下》这种背影雄厚,根本不缺钱的剧组,不是你有钱就能投资的,多少有实力的政府企业、世家财团都在后面抢着排队投资呢,除夕能赶上名额,自然也是要走一些后门的,甚至还牺牲了不少利益。幸而他投资本身就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能有个合理身份跟在祁谦身边,他受够了每次祁谦拍戏他就见不到人的局面!
“所以,剩下的只有你,没有我。”
作为目前家里最穷的那个,费尔南多表示压力好大QAQ
94第九十四篇日记:激化感情的往往是来自外部的刺激,除夕也该觉醒了。
除夕最后还是把费尔南多捎带手的给一起带去了帝都。一是真的扔下前些天和自己一起苦守在家里的费尔南多一个人未免显得太不道义;二则是祁避夏对他的芥蒂根深蒂固;想将来能有好;不如走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好比从费尔南多下手;三带着费尔南多去了剧组还能分散一下祁避夏的注意……于是出于以上的种种考虑,除夕一开始也就是逗逗费尔南多,不可能真的落下他。
“你哪里来的飞机?”费尔南多最近一直在攒钱;心心念念想给祁避夏换个他心仪的私人飞机,于是对身边的飞机不自觉的就会多分一些关心;而他可以肯定,他们现在坐的这架飞机不会是白祁两家的。
“我爷爷留给我的遗产。”除夕回答道。
“……”富二代什么的最讨厌了!草根阶级出身的费尔南多如是想。
有钱人大多都有收藏癖;好比古玩字画、名表奇石;再不济还有香车美人;裴安之作为其中最奇葩的一个,除了一仓库的手办周边以外,他最爱的就是收藏飞机,各式各样的飞机,直升机、滑翔机、战斗机以及能承载百人的大型私人飞机可谓是应有尽有。
而裴安之得到这些飞机的价格还十分低廉,因为恒耀除了走私军火以外,他们还顺便走私一些别的,好比飞机。
甚至政府搞不到的别国涉密军用机,也曾是恒耀出面给搞定的。
裴安之“死”后,他的这些收藏就分开来给了除夕等人。其实有飞机也未必能飞,还要有航道才行,而在这点上,白家都未必有除夕掌握的资源大,毕竟他现在背靠的是恒耀这个靠走私起家的组织。
“我最近看恒耀的股份一直在跌,对你没什么影响吧?”费尔南多已经开始了他小打小闹的个人投资,顺便刷新了不少三观,好比恒耀这个神奇的黑涩会组织竟然还是上市集团!
“很正常,恒耀一日无主,就一日不得安宁。”除夕对此淡定极了。
“你就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呢?我爷爷都死了,”除夕是这样回答费尔南多 ,“谢谢你的关心,但其实你应该知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爷爷死了,我这个‘前朝遗孤’想管也是管不了的,还很有可能帮不上忙徒惹一身腥。”
“抱歉。”费尔南多自此和祁避夏结婚之后,就接触不少负能量的豪门辛秘,以前他一直觉得小说里的什么宅斗宫斗纯属脑补过多,等他接触了他才明白,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扯淡。
“没事啊,幸好我有阿谦。”除夕这样说道。
费尔南多的心总是比较软的,因为除夕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费尔南多是打定主意去了帝都之后多给除夕和祁谦留点接触的时间。祁避夏一直觉得除夕心怀不轨,但和除夕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费尔南多倒是没看出来除夕有什么不好,只看到了祁避夏儿控的厉害。
除夕在心里勾起了满意的唇角,除了祁避夏这种从一开始就对他有敌意并且死倔着一根筋到底的人以外,嫌少会有他想刻意交好却交不到的人,费尔南多就是个好例子。
除夕把恒耀和他说的都跟没人要的小可怜似的,但其实这何尝不也是裴安之想要的效果呢。
好歹曾经在裴安之身边长大,通过裴安之这么些年引而不发,哪怕看着恒耀陷入内乱也不曾出手的不作为,除夕要是再不明白裴安之打的什么主意,他也就不用混了,直接回炉在重造一回吧。于是为了帮助裴安之早日完成心愿,恒耀如今的局面除夕也是出力不少,他比谁都清楚恒耀有多岌岌可危。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恒耀被裴安之一手建立,在C国盘踞多年,即便再混乱也依旧为人忌惮,这也是除夕依旧能享受各种恒耀带给他的好处的原因所在。
等除夕和费尔南多一行人达到帝都剧组的时候,祁谦正在拍摄第一集的最后一幕剧情。
陈煜饰演的不受宠的五皇子与祁谦饰演的将军祁迹经过此前种种,终因为相同的志愿结成莫逆之交,在第一集的最后,二人在五皇子的宫殿内把酒言欢,庆祝五皇子即将成年,马上就要搬出皇宫自立府牙。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煜向祁谦举杯,二人相视一笑。
“卡——”翁导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遍整个片场,“辛苦了,今天的拍摄到此结束。”
第一集最后其实还剩下一个小小的彩蛋,也就是在片尾曲唱完之后二人议论在毫不起眼的五皇子如今能突然异军突起,全赖的便是不肯受任何一方拉拢的将军之过,他们必须想办法把这个不安定的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那段剧情里没有祁谦的镜头,所以他的第一集这就算是拍完了,心情大好的时候又看到除夕和费尔南多来探班,心情就更好了。
“本来我还在遗憾哪怕是第一集拍完了也没有办法回家,没想到你们过来了。”
“恩。”除夕虽然跟祁谦笑着,眼神去紧盯着也跟上来的陈煜不放,在旁观了刚刚戏里眼波流转的那一幕之后,除夕本能的感觉到了来自陈煜的威胁。初见陈煜,他就对陈煜不是很感冒,理由和祁避夏类似,但那个时候他还没发现陈煜对祁谦竟然……
平时陈煜这个影帝在他们面前掩饰的太好,只有在拍戏扮演成别人时,陈煜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对祁谦的感情。
感情的界限太模棱两可,爱情是一种感情,友情也能是一种刻骨铭心,陈煜只要注意适度,不仅不会让人看出什么,反而还会觉得他演的恰到好处。如果放在别人看来,只会觉得陈煜是在演戏,但除夕却觉得他能感受到来自陈煜的认真。
在除夕看向陈煜的时候,陈煜也似有所感的看向了除夕,在彼此眼底看到了相同的敌意。
祁谦还在一无所觉的跟费尔南多认真抱怨:“御膳房的饭虽然好吃,但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
有一种我们习惯了的味道叫妈妈做的菜,哪怕是山珍海味、玉液琼浆也比不上。费尔南多虽然不是祁谦的母亲,但他这些年也已经习惯了费尔南多的手艺,一段时间不吃就会很是想念。至于祁避夏以前给祁谦请的厨子……呵呵,祁谦只记得对方总爱给他做他不喜欢吃的青菜大魔王了,烦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习惯。
“亲爱的,你来了~”一直都有着动物本能的祁避夏深感自己要遭殃,早早的在得到了费尔南多也来了剧组的消息之后赶来卖萌求原谅,正在努力做到热情活泼。
“恩,你不回去,自然只有我来找你。”费尔南多的话很平常,但怎么听怎么觉得有深意。
除夕和陈煜在那一刻看着祁避夏和费尔南多,难得默契的想到,在自己求而不得的时候,看到旁边有人秀恩爱什么的,真的是恨不能化身FFF团,来一段说烧就烧的旅行。
祁谦吃货至始至终还是只关心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饭?”
95第九十五篇日记:祁避夏的拍戏恐惧症。
《天下》需要精雕细琢的拍;皇室又迫切想要看到电视剧上映之后的效果……于是自然就只剩下了压榨演员的工作时间。要不是剧组腕大又嫌少抱怨的实力派演员当了表率;以及剧组皇室的背景;估计早就怨声载道了。
第一集拍完的第二天就要开始第二集的拍摄,那段第一集的彩蛋,据说早上起来没几条就过了;一点都不耽误大家开始的拍摄进度。
——跪求耽误啊。BY:祁避夏。
从第二集开始,祁避夏的戏份就来了。
不过在第二集的时候;祁迹的身份之谜也还是没有被剧情里的人发现,只是通过祁迹自己隐晦的心理活动让观众明白这里有问题。故事第二集的主要情节差不多就是很老套的五皇子的门下遭人陷害,恐累五皇子名声自杀;但五皇子还是被拖下水的故事。
而主角祁迹就和五皇子一起当了一回名侦探柯南,帮助五皇子已经自杀的门人证明清白。而在寻找证据的过程里;祁迹发现这个门人的境遇与他死去的父亲祁生境遇相似;大部分人就没有说他的,只有少数几个人坚信他是好人。随着案件一步步的深入,连祁迹和五皇子都要开始觉得这个门人也许真的是坏人,但对五皇子一片忠心,这才在事迹败露之后自杀。
改变祁迹想法的转折点就是在五皇子已经因为失望而放弃,祁迹也快要放弃追查真相的当口,他坐在树下陷入沉思,恍惚间想着这棵树在家乡的那座城里好像也有。
梦中祁迹梦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在家乡被斥为气死生父的不肖子孙。
顽童在街头追打戏谑,他父亲流里流气的行来,撩猫逗狗,人见人嫌,以及像戏文最经典的桥段那样,调戏了茶楼里唱曲的歌女,等他看到他父亲失手杀人,这次啊惊愕的从梦中惊醒。
在祁迹觉得这是一场梦时,他父亲正坐在树上,笑的三份邪气,又七分爽朗,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