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丽新人生-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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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才知道他是私奔跑去结婚了。
婚姻的仪式,说郑重,的确很郑重,皇室的婚礼可以举行三天三夜,少一个步骤都不行。而简单,也真简单。祖祠都祭拜过了,再说人家女孩不算你家的媳妇,放在两三百年前,恐怕被人嘲讽不懂礼数了——婚礼的各种规矩,都是给别人看的,祭祖是给祖先看的!
是外人重要,还是祖先重要?
李昐手中薄薄的一张纸,如有千钧。
这张纸的存在,重要的意义,不是公开李谙的婚史,也不是洗刷李容私生的身份,而是——它让一位理事会的支柱,帝国的公爵,公开承认了,他违背了理事会的理念,背叛了他的责任!
理事会掌控每个贵族的出生情况、学习日常、身体数据,连跟谁交往,穿什么衣服,喝的矿泉水哪里运送而来,都知晓的清清楚楚。
晋安侯的身份重要,他的每一份记录都好好的封存着。现在竟然告诉大家,李谙藏着一段婚姻,别人毫无所知?
相比李容玩笑式的质疑理事会的继承机制,晋国公的问题更严重。他动摇了贵族内部对高等贵族的信心,谁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做类似的事情?如果有,那等于其他人都必须遵守理事会的规定,而七公八候则不用了?
公正,公平,不仅仅是底层的平民,地位稍低的小贵族,中等贵族也需要。
理事会暂且休息。相关事宜,容后讨论。
想来,再召开的话,也是争论对晋国公府的惩罚,没人再提什么李容不李容了。
……
李钦回到国公府,立即下令,闭门谢客。
三个儿子,包括两个媳妇,还有李睿、李震、李成都,都聚在老爷子的书房。
李谙红着眼眶,下跪认错。
“父亲,都是我的缘故。我……我毁了一切。”
萧伯沏了一杯热热的姜红茶,递给老爷子,李老公爷喝了一口红茶,眉目舒展,长长的叹息一声,“起来吧。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十九年前,我就预料了。”
“都是我不好,我个人的错误!而今,却要伤害李氏一族的名誉。父亲,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我对不起徐松玲,对不起容容,我更对不起您,对不起李氏……”
“好了。”
老爷子摆摆手,让萧伯扶起儿子。
“你可以在这里怨天尤人,也可以想一想好的一面。”
“理事会在研究怎么惩李氏,父亲,哪有好的方面?”
“当然有。”李老爷子微笑了下,“想一想外面的形势,很紧张吧?所以留给理事会考虑怎么惩罚的时间不多,绝对不够他们考虑到全部细节,牵一发动全身呐,所以,他们不敢重判。”
“但也不能轻判。否则不能服众了。老四,你觉得理事会怎么做?”
“父亲,我觉得会停止父亲在理事会的任职。父亲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位被罢免的会长!”
“这是巨大的羞辱!”
李昐惊道。
“不,这是最好的结果。我老了,早就尸位素餐,理事会的会长职位,只是摆着好听。罢免就罢免。而且,你们不能想一想好的一面?”
“父亲,您都被罢免的,哪里还有好的一面?”
“有的。”
李成安静的说。
李昐、李谙、李曦一起回头,看着他。
李震不可思议,“三弟,你不要乱说话。”
“我没有!”李成努力抬起下巴,手心里都是汗。“我们李氏跟其他贵族的情况不同,其他贵族建立工厂,或者直接投资某一行业,什么有钱就做什么。而我们李氏,这些年一直专门研究特种汽车、飞机、轮船等行业,投资太多,主要向军队,向帝国的特殊部门服务。别说工会保障制度,连保密制度也是最健全的。这次的经济危机,对我们的影响非常小。”
“四弟?你……”
李成上前一步,“祖父,这是一次机遇,对吗?如果您担任理事会的会长一职,就有义务维护并且帮助贵族全体度过这次危机,必须跟其他七公八候同进同退。但是现在不同了,你肩膀上没有担子,您不必顾忌!”
李老公爷后仰着头,看着孙子,眼中都是满意。
“成儿,你想从政吗?”
“从政?不,祖父您真会开玩笑,内阁都是新兴贵族把持着,我去了也是被排挤。”
“那是从前了。”李老公爷摩挲着拐杖,“还有你,睿儿、震儿,你们想走政坛这条路吗?赶快决定,因为大变化即将到来。呵呵呵,我们李氏最早,是在东南一个小小的渔村捕鱼,没有一次次的动乱中,怎么走到今天?”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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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理事会匆忙做出决议——罢免晋国公李钦的荣誉理事会会长职务。消息传出,舆论大哗。
这是第一起国公高位的理事会会长,不是因过世而离开会长职务,而是被罢免的!
老爷子判断的对,这个节骨眼上,个家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舆论也就议论了一会儿,就自顾自去了。
理事会专门派人过来解释了一番——时机不对,李谙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了婚史,不做出决议对理事会的公信力影响太大,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云云。然后其他世族,关系紧密点的,派了嫡系继承人过来看望一下;关系疏远,以及认为李氏从此失势的,根本连看都看不下。
倒是李氏一族的族老们,好容易得了机会,群起攻之。数落这几年来老爷子的不是——一来,接纳私生女李容。什么?李容不是私生?那就是李谙的不是。他竟然跟平民女子结婚,将李氏一族的荣耀置于何地?
再者,李曦父子三人竟然还住在云庭华宫内。什么意思?打算以庶出混淆嫡出血脉么?李曦、李震、李成,再次被喷得狗血淋头。
连正经的国公继承人李昐也有了错。谁让他没儿子?族老们不敢去老爷子那里直接闹,就轮番劝说李昐,“你父亲老了,两个兄弟不争气,李氏一族全靠你了。你当国公我们都没意见,可日后呢?真打算让李睿变/性当继承人吗,滑天下之大稽!”
袁萍也没躲过,谁家也不缺舌头长的妇人。这些人早就羡慕袁萍的好运,丈夫忠诚、夫家显贵,四五十岁了,还保养得跟三十一般。终于找到机会光明正大的“教育”她了。
“大堂嫂,你不能只顾自己啊!你也不年轻了,自己生不出来。外面呢?找个家世清白的,只当是借腹生子了。孩子生出来,你抱在膝下养着,不跟亲生的一样?别怪我们说话直。没个男性继承人,就是说破天也是这个理。对不?”
袁萍何尝受过这种委屈?她嫁到李家二十多年,没生下儿子,就是李老公爷也没给她什么脸色看。跟李昐的感情更是十多年如一日。如今,得受长舌妇的奚落!
连续三天。
李昐一家,李曦一家,连带早就气愤不已的李谙,全部忍受不了了。
老爷子这时才拄着拐杖,轻轻的敲击地面,貌似漫不经心的提出。“分宗吧。”
不是分家,而是分宗。
把那些早就跟嫡系一脉离心离德,且以为嫡系失去权势的李氏其他族人,正好一口气,全部分出去。也省得没完没了的闹心。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李氏一族两千多族人,本来给外人的观感是和和气气的,现在一分宗,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丑事来。你家怎样,我家怎样……对李氏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啊。
换了其他时间,包括李昐、李谙肯定要强烈反对的。
可是现在,李谙懂了。他内心深处,觉得家族高于一切。但是女儿呢,高于他自己!李家要是容不下他的女儿,他没有其他办法,也只能跟女儿站在一起。
李昐想得更多,他做了这么多年国公府的继承人。竟然有不死心的族人想摆布他,借腹不借腹,他父亲李钦有资格说,妻子袁萍有资格说,女儿李睿又资格说。就是那些长舌妇。没资格!
看来他这些年的容忍,反倒滋生了他们的野心。
李曦更不用形容了,他恨那些族老,恨得要死!要知道,他和他的两个儿子,一直生活在这些族老的阴影下。有机会摆脱他们,恨不能举手欢庆呢!
所有人一致赞同——李容就不用征求意见了,她一定举双手双脚的同意。李老公爷在被罢免会长之后,与五月二十四日,第一次公开举行新闻发布会。
罗周,知名天文学家,老爷子自小相识的亲密伙伴,站在发言台上,发须斑白,但是精神矍铄,状态极佳。他拿着十几张发言稿,慢条斯理的开始了。
“首先,感谢各家媒体、记者朋友来参加这次发布会,我谨代表晋国公李钦,做出如下公开言论。关于理事会罢免我的会长一职,我没有多余的话,只能说,这是我十九年前就已经预料到的。我违背了理事会的指责,应该有此惩罚。”
“事情的经过,也需要对公众有个交代。起因是,贵族理事会商讨李容的道德行为,是否匹配一位贵族身份?我的儿子李谙,公开了他十九年前的婚史,他曾经与那位平民女子结为夫妇,在东南一座沿海小渔村。那里,埋葬我李氏一族的先祖。
李谙与他私奔的爱人在祖先灵前拜了天地。他们的婚姻,我无法承认无效。
可是天下所有的父母,都能理解父亲想保护儿子的心情吧?我不能让他的冲动,毁了他自己。于是,我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做了些事情,遮掩了婚事的痕迹,只说成这是一起私奔,一起贵族青年被平民女子诱惑的风流事,并且我的儿子李谙,已经浪子回头了。
我安排了他的第二次婚姻,女方出身不是很高,但是温柔貌美,善解人意。我以为,他会从上一段婚姻中走出来,重新开始新生活。
事实证明,我错了。我将一切都设置好了,唯独不能设置我儿子的幸福。
这十几年来,我亲眼看着他从天真走向迷茫,他的眼中,再也找不到愉悦的影子,只有在偶尔提起被狠心抛弃的平民女子时,才会露出痛苦。他的第二次婚姻,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能够重来,我绝对不会勉强他,迎娶一个根本不喜欢的女子。更不会让他强制接受一段他不愿意的婚姻。我承受了代价——陈氏女和我的孙儿李纳,同一天丧生。
彷佛是上天巨大的嘲讽。
我知道,必须做得什么,不然我可怜的儿子,连最后一点支柱都失去了,他会彻底迷失自己。所以,我派人找回了李容。
平心而论,李容不是我喜欢的孙辈模样。他的外表生得好看,那是他父母给的,但他自身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才干。智商平平,口才倒是不错,经常说一些让人火冒三丈的话,气气他的父亲,我的儿子。他不乖顺,不听话,性格尖锐。甚至过于嚣张。
我花了一些时间接受。毕竟,他能活生生的的站在我面前。他能据理力争,跟我说,他想弥补他的养父母家。他讨要他的权利,眼中全无畏惧。
我的儿子李谙,每每被气得不轻,愤怒到极点,他甚至决定跟李容脱离关系。可是,他活过来了。他的眼中,没有迷茫。
他终于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当他在理事会公开自己的过去,我作为父亲的内心,非常的欣慰。因为,他终于能理解我当年拼尽所有维护他、保护他的用心。他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关于这件事,就到这里吧。作为一位帝国一等公爵,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但是作为一名父亲,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既然理事会已经做出惩罚,那么我接受。”
“另外,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