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贴身助教-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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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的感觉至今还缠绕在林凯伟的心头。
斯内普转过头,看着林凯伟忙碌的背影,瞳孔变得幽暗。
“这是什么东西?”少年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疑惑。
“仰望星空啊,西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它的名字很好听,不是么?”
“你确定,这看起来比我做的魔药都难以入口。”即便嘴上是这么说,他还是拿起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咀嚼了半天之后,才感叹道,“麻瓜的食物真是奇怪,味道也乖乖的。”
“那么,这个的味道呢?”
女孩柔软的嗓音;嘴唇娇艳欲滴,呢喃着;凑近他。
唇上,一片湿润。:
火红的头发滑落到耳垂边,那是最近距离接触到那双碧绿的眼睛,红色的睫毛眨动的那个瞬间伴随着微微的颤抖。
墙上的日历标着7月31日,哈,救世主的生日。生日,生日……斯内普自嘲着,十几年过去,他却始终能够清晰的想起那时点点滴滴的画面,这又算什么呢。
少女的画面终于在他脑海中消失,现在在他眼前的,是那个在厨房中忙碌的中国男子,貌似是因为弄不明白菜谱的原因,而抿起嘴巴。
、77Harder,Harder
今年哈利的生日是在陋居过的;韦斯莱一家为了表示感谢,顺便为自家的小女儿拉皮条,不对,是牵线搭桥;一放假就对哈利做出了邀请。『 m他们甚至放弃了抽中的大奖,由《预言家日报》提供的沙特阿拉伯一月游。
在此,愿梅林保佑德拉科即将日益靠后的发际线;天知道原本信心满满的他得知那家红毛鬼放弃如此大好的“运气”有多么懊恼。马尔福家忠实的家养小精灵服部可以作证,最近小主人房间里掉落的头发多了二十来根;是时候为小主人准备生发剂了。
当然,这只斯莱特林小毒蛇还是抓准了机会;在7月3o号晚上的十二点给哈利做了次庆生,篮板;漂亮!
而斯内普和林凯伟则没有出席,只是送了份礼物聊表心意。两人的状态都不怎么样,一个瘫在床上装死,一个为了研究英国菜恨不得真死。
今天是斯内普与林凯伟同居的第三十三天。
灵魂出窍的时候,林助教好歹还是在斯内普的床上躺着的。而现在,他只能自觉地抱团滚到旁边的气垫床上去睡,连床脚都别想碰到。你说空间魔法?别开玩笑了,林凯伟现在的身体弱到仅能勉强地存住几丝魔力,继续强行使用高级魔法的话,除非他想去禁林和海格做伴。至于斯内普,还在床上挺尸呢。
暑假里,霍格沃兹的清晨,总是如此平凡而且宁静,偶尔有几只小鸟轻轻地落在黑湖湖畔饮水,却不泛起一丝涟漪……嗯,黑湖底下的人鱼们快准狠地直接将小鸟吞咽下肚。
斯内普测过身子,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床下林凯伟的侧脸。
他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嘴角微微上扬,眉头松开,一脸平静,梦中甜蜜的气息渐渐渗透出来,弥漫在夏日的空气中。
斯内普今天终于能够动弹了,虽然幅度不大,但他还是乐于能自己挪挪位置。顶着一头乱发,趴床沿上,他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看着林凯伟。
梦见什么了,跟吃了蜜蜂公爵家的糖果似得,难道是洛哈特那个白痴。
“西弗……”他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喃喃。
脊椎瞬间僵直,那两个简单的音节如同统统石化,斯内普屏住呼吸,努力辨认林凯伟接下去的话语。
可惜,小熊猫只是团的圆圆地翻了个身,嘟囔着,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话。
“不要仰望星空……不要,嗯,死鱼眼……”
“臭豆腐……我的臭豆腐……还我臭豆腐……”
“剥皮……晒干……福尔马林,诶,又要被骂了……”
“受伤了就要去医疗翼……不准自己瞎折腾……”
“能不能不喝藿香正气水……”
“西弗……”
斯内普迅速过滤着杂乱的梦话,直到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
“harder,harder,oh。”
魔药教授的千年扑克脸,在那一刻,刷一下的红得跟韦斯莱红毛鬼有的一拼。
猥琐、龌龊、无耻,空空的脑袋喊一声都能发出回响,装着的居然是这种东西。
“林助教,起床。”
小熊猫动动手指,揉揉自己因为研究菜谱而熬出的熊猫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从纯白的天花板挪到旁边,发现自家教授正一脸通红两耳冒蒸汽地以前段时间看到蛇怪皮一般的热切眼神盯着自己。
“呜……”打上两圈滚,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小熊猫坐了起来,睡衣扣子松开几颗,毛毯松软的垮在脚下,一脸的迷茫意味着他还没有彻底清醒。
斯内普的视线从他敞开的领口挪移到他柔软乱翘的黑色头发上,努力恢复平日里如修女般严谨的表情。
林凯伟搓搓脸,振作精神,他走到浴室,用冷水洗脸,抬起头对镜子发呆,呈放空状态。咦,刚刚斯内普把自己叫起来是要干吗?
“(⊙o⊙)哦,有需要是么?”清醒过来的林凯伟立即一副我懂的的表情,拿起放在浴室墙角里的尿壶。
西弗勒斯斯内普脸部晴转多云,多云转小雨:“不需要,我能自己来。”
“没事的,教授。你还是别乱动,多休息休息才好。”虽然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林凯伟不禁感叹东西方的差异,还有无限的娇羞,但是现在已经习惯多了。
“没必要再休息了,我自己可以。”斯内普坚持,刚刚那些需要被和谐的画面才刚从脑海里消失,现在他们又要串回来了。
林凯伟置若罔闻,带着点小兴奋,掀开了被角。
斯内普凶狠残暴的从牙缝里挤出吩咐:“放开。”
林助教气定神闲,重复着每天早上该做的事情:“别那么紧张,教授,那么久了,不是已经习惯了么。和以前一样,帮你扶着?”
看着林凯伟修长的手指,斯内普的脊背开始紧绷,harder的画面再一次涌入脑海:“我只是脊椎断了,手还没有断。”
“没关系的教授,我不嫌脏,待会儿我洗个手就行。”
“不,我嫌你手脏。。”
“教师之间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嘛~~”
“不用帮到这份上。”
谈话间,林凯伟右手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斯内普的裤子,左手拎着那个形状让人不忍直视的器皿。
哟,难怪今天会害羞,原来小西弗那么精神。嘿嘿,林助教邪恶的笑了。
来嘛,帮你撸一发?撸一发?心中一片荡漾~~~
咳咳,绝对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是很纯洁的,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一般纯洁的关系,就算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扫黄打非的时期,我也不会写出来给你们看的。除非正式写肉,肉末就不冒风险了。
经过
一番纯洁的harder,harder之后,斯内普和林助教进入了早晨洗漱时期。
“可以了,刷牙我自己来。”对着林助教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斯内普当机立断,夺过林凯伟手上的牙刷,“虽然还无法行走,坐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斯内普如同小学生一般按部就班,中规中矩。
林凯伟的身影忽然在浴室里从左边到右边晃了过去,声音忽大忽小:“呜呜,要刷呜十分钟呜哦,和我呜一样长。呸,上次教你的刷牙方法掌握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啊。”
斯内普停顿了下来,一副什么也没有听见的表情吸了一下鼻子,继续刷。
“教授,干拿牙刷刷是没有用的,要用牙膏哦。”林凯伟满口泡沫又在浴室里从右边飘到了左边,“不要因为讨厌薄荷就不用啊,下次我买绿茶味的。”
薄荷什么的,最讨厌了。默默地看了一眼放在床边你的薄荷牙膏,斯内普继续干刷。
“我会检查牙膏剩多少的。”
嗯,浴室外,斯莱特林院长已经在偷偷把牙膏挤掉了。
“不要妄想偷偷把牙膏挤掉,闻闻你嘴巴里有没有薄荷味就可以知道。”浴室里再次传来林凯伟的声音,“等等,我好想还没洗手就拿牙刷了?”
“林!凯!伟!”斯莱特林地窖里,响起了院长大人鲜有的咆哮。
、78告别舞会
吉德罗洛哈特;国际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 m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光彩照人;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能让狗仔拍摄的最佳状态。有关他的所有事情,都要办的漂亮。就算是辞职不做;也要有离别舞会;绝对要无比华丽;堪称上流社会的典范。
皓月当空,使星光显得黯淡,柔和的月光洒向平静的黑湖;沉淀在黑湖里,是被揉碎的梦。湖畔上升起来的是y字形的水瓶座,仿佛应和着竖琴柔和的声音。
小提琴在耀眼的灯光中摇曳生姿,大提琴配合着它的步伐,悠扬的拉扯出浪漫的音乐。脚下是黑白圆圈组成的地板,少女们曼妙的身姿,蓬蓬裙摆随着舞动划一道道的优美的弧度。烛光,吊灯,整个圆拱形的屋顶被施了魔法,点缀着点点星光,耀眼夺目。
洛哈特迅速和各位粉丝合影,站在大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直到那抹身影的出现,他露出了闪亮的八颗牙,微微弓着身子,左手手心朝上放在背后,右手向前伸出,做出邀请的姿势:“我以为你不会来。”
“
告别舞会,美食聚集的地方,为什么不呢?”林凯伟忍俊不禁。洛哈特身后可以一群少女妇女粉丝,看到他的这个动作一个个眼冒心心,看的旁边的男舞伴们咬牙切齿,搞笑极了。
“特地为你准备了中国菜,从中国请了大厨。”洛哈特抓着林凯伟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
林凯伟微微一愣,轻轻挣开了洛哈特的手,右手的拇指微微滑过洛哈特的手背,向前走了一步,和他肩并肩。
长条式的自助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林凯伟一会儿夹夹这个,一会儿戳戳那个。
“怎么突然想到要辞职?”林凯伟满嘴嚼着糖醋小排,满意地向正忙着端菜的厨师长点点头示意。
“这一次的冒险又足够我写一本书了,我可是畅销书作家。《我与蛇怪的亲密接触》,这个标题够吸引人吧?”洛哈特适时地递上一张纸巾,擦去林凯伟嘴边的酱汁,“而且,我也不想当教授了,留出时间来写书正好。“
“你不会又要来个遗忘皆空吧。”林凯伟压低声音,偷偷地看了一眼满舞厅洛哈特的粉丝们,盘算着如果如此“污蔑”畅销书作家会被撕碎成几块,“邓布利多可不是吃素的,你小心你下半辈子是在医疗翼度过。”
当洛哈特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时,林凯伟承认自己对于洛哈特真是很没有信心,他就是脑海里已经幻想着洛哈特一脸无知地坐在病床上的二x样子,但是为了确保不让粉丝们撕碎,他努力地将自己脸上归于“面无表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在中国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从此之后我都不会再用那个招数。”洛哈特也沉着嗓子,高举着一杯鸡尾酒,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微笑,向对面的纳西莎示意,“我不是给你写过信了么,《与九尾狐一起度假》,《与麒麟同行》,《与哮天犬同船旅行》,《与锦毛鼠一起流浪》《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这一系列的作品,可都是我自己写的。”
黑发年轻人暗搓搓地干笑了声,举起酒杯同向纳西莎示意:“你在中国的经历真是丰富啊。”
“谁说一定要经历过才写得出来,艺术高于生活,源于生活嘛。”洛哈特眼里冒着精光,那遮盖在很久没修剪过的金色头发之下的眼角不着痕迹地弯了弯,抿了一口鸡尾酒,“可不是每个人经历过那些事都能写出精彩绝伦的小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