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呦呵,我是乾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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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一怔,随即就大笑起来,往前倾倾身子,和善保额头相抵,“嗯,吃醋了。善保这么好,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盯着,吃醋了。”
对方的炽热的呼吸都洒自己脸上,善保看着林言黑漆漆的眼睛,只有自己,一笑,“那,爷相信么?”
“信,比信自己还信。”
“呵呵,也相信爷。”
两相视而笑。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打更的又喊了遍,善保站起身来,“真的很晚了,该走了。”
林言一把拉住他,低低道,“别走。”
善保就觉得脸上呼的热起来,不敢回头。
林言轻笑,向前一步,把抱怀里,“想什么呢。”
善保往后一靠,摇摇头。
“放心,什么都不会做的。”林言他耳边低低道,“就是想和一起躺着说说话,行么?自己一个,怪单的。”
没回声。
“成么?”
半晌,低低的。“好。”
江南水乡的夜景是很好的,摇曳的红灯笼若隐若现,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让舒服的水乡味道。小桥下的流水潺潺,奏出一支别样的调子,悠悠的缓缓地,催入梦。
只是却不知道今晚有几辗转难眠。又不知这几中有谁是心满意足高兴的,又有谁是满腹心思纠结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有罪,没能日更神马的,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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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涉及到诸多安排;因此众人隔天就分批转移到了一个新租下的不起眼的四合院里。
“主子;”吴书来有些为难的偷眼看看林言,“那个采莲,说是,说是。”
林言正忙着把刚接到的信放回去封好;又重新打开一封;一听采莲这个名字就觉得心里疙疙瘩瘩的;“说什么?”
“说是想给大伙儿洗洗衣服;您看?”
林言一怔,这人还没死心?不过么,他摸摸下巴;自己这次出来还真是没带宫女;好吧,他承认这一点自己的确是忽略了。当初光想着怎么着能减少累赘降低目标什么的了,这个还真是给忽视了。一堆大老爷们儿的衣服都是吴书来手下的俩业余小太监给洗的,这个质量么,咳咳,反正他是深深的觉得,洗衣服也是个技术活,非专业的还真不不咋滴
“行啊,她想洗就给她洗吧,”林言挑挑眉,放着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啊,“哦,对了,晾好之后先让李太医检查下有没有问题,记得么?”
“是。”吴书来欢快的退出去,老天爷哎,终于不用忍受那些个小崽子们泡泡冲冲晾起来的手艺了
“采莲姑娘?”善保路过后院,就看见正和两大盆几乎到她头顶的衣服奋斗的采莲。
“啊,和大爷。”采莲胡乱的擦擦手,打个招呼。出来之后为了降低风险,众人都把自己的满姓变了下,林言是称姓金,善保么,林言下意识的就喊出了历史上的汉名:和I票R簿醯貌淮恚驼饷炊ㄏ铝恕�
善保点点头,笑眯眯道:“采莲姑娘真是辛苦了,这么多人的衣服。”
采莲看着善保的笑容脸就有些红,低下头,一下一下格外认真的搓洗着衣服,“不碍的,不碍的,我,我自小就做这个的,做惯了。以前爹身体不好的时候我也常帮人家洗衣服做活赚钱的。”
善保就这么和采莲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说着话,直到林言让吴书来过来喊他才站起身来。
“啊,和大爷,您要走了么。”采莲有些失望的看着他。自己有多久没有跟人这么说过话了呢?马上,就结束了吗?
“啊。”善保依旧是那副笑容,转身离开。
采莲就这么呆呆的抬着头,带些痴迷的看着他的背影。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淡淡的光圈,让人觉得格外的温暖。
走出几步,善保停下来,回过头来很是真诚的道,“采莲,你是个好姑娘,过几天我们走了之后,你也自己找个地方好好过活吧。”
“好,好姑娘。”听善保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出来,采莲有些意外,下意识的重复了遍。
“嗯,是啊,”善保点点头,笑笑,“别把自己看轻了,你是个好姑娘。”
善保离开好久了,采莲还是保持着这个礀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湣鹉抢锘故怯懈鋈苏咀懦约盒Α�
又过了不知多久,采莲忽地低下头,良久传出了低低的声音。
“好姑娘?”
天没有下雨,木盆的水面上却接二连三起了涟漪。
“奴才富察福隆安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风尘仆仆的福隆安终于在第二日下午赶到了。
“起来吧,辛苦了。”见到自己的援军到了林言还是挺激动的,毕竟是要在土皇帝的脑袋上动刀儿,还是谨慎些好。他可不会自负到认为就凭着自己带的这几个侍卫就能把这里多年的经营一举摧毁什么的,他又不是金刚狼
一听这话福隆安瞬间老激动了,觉得自己真是值了!有这么体恤的主子,呃,加岳父,真不容易。加上临来之前他老爹富察傅恒的千叮咛万嘱咐,立马儿又跪下表了番衷心。
“行了,珊林,别耽误时间了。”林言看着自己这个女婿,笑笑让起来,开始制定计划。
“皇上,汤乾学带着人来了。”吴书来进来递话。
“哦,来了?”林言扬扬眉,“让他进来。”
“草民刘文,叩见皇上!”刘文看着年纪跟汤乾学差不多,也是个精瘦的文人形象。
“起。”林言顾不得多废话,“你说你有贾文龙府里的地形图?”
“是。”刘文定定神,有条不紊的道,“草民的表弟是在那里当差的,不说全记的也□不离十了。”
“说说情况。”
“是@!¥@”
周围的蜡烛已经重新换了一遍。烛泪一滴滴落下来,像是殷红如血的串串红豆子。烛光跳了几跳,又重新恢复稳定,比刚才更亮了。
“好了,都听清楚自己的职责了么?!”林言满脸严肃,“此次围剿事关重大,不得有失!明白么?!”
“明白!”在场众人都重重应道,一个比一个郑重。如果成功了,那么毫无疑问,在场的各位都将会有大功一件!以后势必会直上青云!
若是失败了,很好,先不说数月来的安排功亏一篑多少心血付之东流,这可是皇上也参与的行动啊!一个不好皇上若有什么闪失,就等着陪葬吧!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散会之后,善保刚要向自己那边走,半路上却又转了方向。
走到了后面的小院门边。
“大人。”负责巡逻的诺林拱下手。
善保还礼,声音不高不低的问道,“那个采莲还在么?”
“在的,兄弟们每一刻钟就悄悄检查下的,不见到人是不放心的,您就放心吧!”诺林舀刀柄指着门内信心十足的笑道。
“有劳了。”善保笑道,又道,“对了,好歹是个姑娘家,问问有什么需要的话尽量满足她,爷说等过几天就把人放了。”
“放了?!”诺林有些不大乐意,大着嗓门吆喝,意识到不妥有马上压低了声音,“大人,不是说这人有问题么,不带回京好好审审?”
善保声音如常,有些感慨,“放了吧,许是有什么难处,谁还没个走投无路的时候,不然好好的姑娘家谁不爱在家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算了,这几天就有劳你们了。”
善保的声音渐渐远去。
采莲轻手轻脚的从门边退回来,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里,一路上脑中不断回响的都是善保说过的话。
细细的关好了门,她从头上拔下簪子来,反复的拈着,坐立不安。双手无意识的搅来搅去,牙齿将嘴唇咬出血了还不自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接着便是三长两短的锣声。
采莲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手中的簪子已经刺破了掌心,可是她像是没觉到疼一样,不断地兜着圈子。
半晌,采莲有些愣愣地将簪子举到眼前,看着。
簪子很精细,头上的银饰部分有个机关,只要用力扣动下方的机簧便能将银簪顶端的部分射出去五六丈远!
她又扭头看看后面的窗子,只要悄悄地打开条缝,射出机关,那么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可是,自己以后就真的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吗?!自己帮了他们之后就真的能摆脱近十年来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吗?!他们做的事情自己见得多了,许下的承诺,真的能够相信吗?!
采莲蓦地蹲坐在凳子上,死死地握着银簪,有些不知所措。
从来,从来没有人劝过自己该怎样。
从来没有人说过自己也可以变成好人家的姑娘。
从来也没有人说过自己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才会这样的。
没有,从来没有
“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
采莲的身体猛地一僵,是他们!是他们等得不耐烦了!
“吃饭了!”是一日三餐来送饭的人。
采莲迅速将簪子塞进袖子里,然后有些惊讶的看着与平时不太一样的饭菜,“这是?”
诺林有些没好气的瞥她一眼,“和大人说的,说是你跟他弟弟差不多年纪,光吃那些不行。”
接着诺林便气鼓鼓的放下食盒出去了,似乎边走边嘴里还嘟囔着些什么。
采莲一点都不在乎诺林说的什么,她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桌上的食盒。
“采莲,有些事没做之前收手还是来得及的。”
“人都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采莲,你是个好姑娘。”
“别看轻自己。”
“采莲,找个地方好好过活吧。”
这样的温暖,真的会属于自己吗?
自己真的能像那人说过的那样,做回好姑娘好好的过活吗?
可是,一切的一切却都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她,真的不想要那个人失望,不想
终于,采莲狠狠地咬着下唇,重新从袖子里掏出那根银簪,定定的看着它。
最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打开了上面的银饰机关,颤抖着手,却是意外的坚定。
里面是一张小纸条,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采莲找来火石,擦着了蜡烛,然后看着这字条一点点化成了灰烬
顺子几次都是欲言又止,一张黑脸憋得通红,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主子,那个”
“那个采莲?”林言好笑的看着他。
“是,奴才逾越了。”顺子搔搔脑袋,他是个直肠子,藏不住话,“钮祜禄大人,您不担心么?”
林言好笑的看看他,想到这儿,还真的难为他了。
“顺子,”林言站起身来,背对着他道,“你觉得善保是个怎么样的人?”
顺子脸更红了,这不明摆着么,钮祜禄大人和主子的事儿那是暗着的规矩了,反正他们也只认皇上一个主子,主子也是个好主子,钮祜禄大人也是难得的好人,别的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瞎想什么的,”半晌没听见动静,林言哭笑不得的道,“直说就是,我还信不过你们么。”
“哦,”顺子又搔搔脑袋,“钮祜禄大人是好人。也有本事,配得上主子。兄弟几个还,呃,”自觉失言,顺子悄悄地看眼林言,见没啥反应才放下心来继续,不过声音已经是小了很多,“兄弟几个以前的时候还不觉得,时间一长就常说,常说”
“说什么?”林言来了兴致,他还真想听听这帮子直肠子的家伙们会怎么说。
顺子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眼睛一闭,“说,要是真碰到钮祜禄大人这样的,其实男的女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林言:~~~~~
半晌,林言忽然就想啊,是不是自己无意识间的举动,在这个似乎不是正史的朝代,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搅基浪潮
他突然就对未来的人口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