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呦呵,我是乾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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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对视一眼,把刚才的事又大略讲了遍,“所以说,王爷,不是我二人不阻止,实在是来不及啊!这,这电光火石间,努达海他就发疯了呀!”
弘昼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俩货,又想想刚才努达海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再瞅瞅俩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没话说。
“对了,王爷,”刘墉道,“您今儿怎么来这儿了?”这不正常啊,这明明就是普通百姓才回来的地方,更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地儿,不是眼前这位的菜啊。
“哎呦!”经这一提醒,弘昼想起来了!一拍脑瓜子,口中道,“本王有事儿啊,回见,回见啊!”说着就急冲冲的冲出去了,后面的一串侍卫赶紧并分两路,一队押送努达海,一路继续跟着弘昼。
正拼命向着前方点心铺子冲刺的和亲王心中正在泪奔:
嗷嗷嗷!六儿的豆酥啊啊!光顾着凑热闹了,忘了!!千万别卖完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五大爷您一路走好···
胖大海嫩一路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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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弘昼走了之后;店里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各位看客又纷纷从各个角落冒出来继续吃饭
汗;所以说,中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性是历史悠久啊。
纪晓岚和刘墉也都坐回去;重新叫了壶小酒;继续侃大山。
正要开始呢,就见门外又冲进一人来,仔细一打量,是刚才和亲王护卫中的一员。
“爷;您有什么吩咐?”对于帮自己解了围的和亲王殿下,掌柜的还是很感激的。
“没事儿。”那侍卫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个小包袱来;放桌上,“王爷说了,让我给你送点儿东西来,当赔偿。”
“这?!”掌柜的一听,刚要推辞,结果那胡乱裹成的小包袱根本就没扎好,一落到桌上就自己开了,里面的东西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好么,镶着宝石的帽子,挂着璎珞的小玉佩,还有一个很有暴发户气质的扳指,以及,呃,两块很明显刚被手段残暴的扯下来的黄金装饰,哝,上面还挂着随风飘荡的两块破布条儿。当然,小的可怜
掌柜的纠结的看着好像是有些来路不明的东西,看向来人寻求答案,“这?”
“哦,这个啊,”那侍卫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王爷让哥儿几个从努达海身上搜搜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赔给你。结果,嘿,那厮竟然连个钱袋子都没舀,没的说,哥儿几个只好下手了。”
纪晓岚和刘墉:⊙﹏⊙b!!
掌柜的:⊙﹏⊙b~~!!!
所以说,这真的是抢来的啊啊!!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么?!都是一样的豪迈嗷嗷。
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些“赃物”,掌柜的再次送走了侍卫,店里这才算是真正静下来。不过,今天的事会被人谈论多久就不知道了
纪晓岚和刘墉再次对和亲王的行事风格有了深一层的认识,很是默契的绕开这一点,谈话继续。
“老纪,你对那个钮祜禄善保怎么看?”刘墉还是照例掌握着酒壶,雷打不动的给对方倒了七分满。
纪晓岚贪婪的抿一口,眯着眼回味一般沉吟道,“此子非池中物。”
刘墉无视他在酒壶上扫来扫去的视线,同意的点点头,思量下,“依我看,这次皇上是挖到宝了。”
对面的人没说话,过了好久刘墉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抬头一看,纪晓岚正挑眉看着他,那眼神儿,那表情,忒熟悉了!
“好好好,”刘墉哭笑不得,“您也是宝还不成?!您也是万岁爷挖的宝!成了吧?!”
“嘿,也别这么说,”纪晓岚这才满意了,但还是故作谦虚的道,“哎呀,我也就一小兵小卒,哪能禁得起这么夸?”
刘墉黑线,真想踹死这人!忒不要脸!
“来来来,倒酒啊,发什么呆啊!”心满意足的将杯子里少的可怜的酒液倒进喉咙里,纪晓岚心急火燎的催着。
“喝喝喝,早晚有一天喝死你!”刘墉骂骂咧咧的给他倒酒,又瞅瞅他腰间挂的烟袋,“烧的你吧。”
“哼,你懂什么?!”纪晓岚鄙视的看着他,“人诗仙不也说了吗,喝了酒才能有东西!我纪晓岚虽不是什么圣人,可对这条儿可是坚信不疑!”
“哼哼,”刘墉冷笑一声,慢条斯理,“所以诗仙才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喝死了。你早晚也得有这么一天。”
“咳咳咳!”纪晓岚咳了个惊天动地,脸都憋红了。
“我说罗锅!”纪晓岚急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损?!有你这样儿的吗。”
“习惯了,”刘墉挑挑眉,自斟自饮,“跟什么人说什么话。”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纪晓岚瞪着他,挽挽袖子准备大战三百回合,“你也忒损点儿了,真把我气死了有你什么好处?!”
“唔,”刘墉还真仔细想了想,掰着指头数,“一,世上少了个酒鬼;二,世上少了个烟鬼;三,啊,还没想出来,明儿再告诉你。”
“哎呦嘿,”纪晓岚这给气的哈,“合着我活着还真是让您受累了哈。”
“嗯,还成吧。”刘墉十分大度摆手,“我这人也就是这么宽厚了。”
“你还真是开染坊了啊,”纪晓岚把袍子一撩,划下道来,“我还就不信了,今儿就说不过你!”
刘墉很真诚的看着他,毫不谦虚,“老纪,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真就没几次说得过我。”
纪晓岚:“”
那边宫里;新月还是天没亮的就开始一天仨时辰的跪小佛堂里给家里人祈福呢。正念叨着,就听外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稍一注意,竟然还听到了努达海的名字?!新月这给激动地,也顾不上什么祈福了,赶紧爬起来,悄悄地摸到了窗下,凝神细听。
“哎,燕儿,你听说了吗?”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道。
“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
“嘘,你小声点儿,这宫里可是不能随便谈论外男的!”
“哦,那你说。”
“咳,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就是我一个好姐妹,她姨家的二表弟的三姑奶奶的亲家小叔子在采办上当差,前儿不是出去了吗,听到了一消息。”
“你说不说啊到底,在卖关子我可走了啊,颖妃娘娘还在那儿等着我的花儿呢。”
“哎哎哎,你别急啊,我说还不成么。前阵子不是有个什么努达海么?昨儿让和亲王给逮起来了!”
“哎,有这事儿?!”
“那是,我好姐妹她姨家的二表弟的三姑奶奶的亲家小叔子传来的消息能有假吗?!说是醉酒闹事,还意图伤害人命呢!对了,还公然对和亲王不敬!已经是关押起来了。”
“啊,真的啊?!”
“哎你们说什么呢,我也听听。”
“哦,就是我好姐妹她姨家的二表弟的三姑奶奶的亲家小叔子说啊balabala”
后面的话新月没听清,现在她满脑子里就是不断回响着:努达海被抓起来了努达海被抓起来了努达海被抓起来了
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新月急的团团转,自打进了宫之后她就没能再见到努达海,就连一点风声都没漏进来。这可好,好容易听到了关于他的消息竟然就是被捕入狱?!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至少也要见他一面!”新月紧张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啊!有了!”
正八卦着的三个宫女就看见佛堂的门被哐的一声撞开,然后里面就隐隐约约的窜出来一个白色的影子,风一般的消失在视线里。
“呐呐呐,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白影?!”
“呃,好像,是,有?”
“”
半晌,三个小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抬头看看依旧黑漆漆的天空,又看看似乎鬼气森森的佛堂,惊声尖叫起来:“嗷嗷嗷!鬼啊啊啊啊~~~!”
“哎呀,格格,您不能进去!娘娘还睡着呢!”腊梅一个打盹的功夫,再睁开眼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看见新月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过来,赶紧和冬雪把人拦下。
“你放开我,我一定要见娘娘!”新月死命的挣扎。
“格格!有事还请您稍后再来。”冬雪压低了声音道,眉头拧得死紧,这格格看着瘦巴巴的,怎么这么大的牛劲?!都快拦不住了。
刚这么想着,新月就十分矫健的冲破了腊梅冬雪的防线,跌跌撞撞的向着里间跑去了!
“哎呀,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拦下啊啊!”腊梅一见,死的心都有了,跺着脚叫一边已经看呆了的小宫女们。
“是!”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几个小宫女被这一吼才回过神来,赶紧追过去。
“格格请留步啊啊!”
“娘娘还在歇息啊!”
“哎呀!”
“嗷!”
前面的新月不断地躲避着拦过来的人,撞倒了屏风打翻了花瓶踢飞了红木凳子,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此刻她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几步之遥的门!近了,更近了!
嗷嗷嗷,此刻,她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她就素博尔特附体刘翔转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在她的视线里了!所有人的动作湣鸲急环怕略铝榍傻淖笞掖岩桓龈隼菇卣咚υ诹撕蟊撸�
被甩开的宫女们乱作一团,喊声惊叫声四起,珠花鞋子什么的乱飞,好似菜市场!
哦,努达海,我来搬救兵救你了!等我!新月心中呐喊着,甩开膀子就撞向了里间的门!
里面的令妃正迷迷糊糊的睡着呢,就听外面突然一阵喧哗,吵得厉害,而且声音还越来越近?!
“是谁这么没有规矩?!”令妃闭着眼睛就喊,怨气十足,没人回答。
“嘭!”门被撞开,然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来。
令妃已经被气疯了,什么时候自己的寝室也是谁说闯就闯的?!麻痹的本宫的美容觉啊啊!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蛋啊啊!
“放肆,谁”令妃一边怒斥着一边睁开眼睛,然后,跟自己床前的一张鬼脸对上了!于是,呵斥声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再然后,外面拦截失败的一堆宫女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死一死的时候,令妃凉凉的寝殿内传出来一阵高亢的惨叫:“嗷嗷嗷嗷嗷!鬼啊啊啊啊~~!!”
偶素令妃凉凉被吓shi的分割线撸过
一阵鸡飞狗跳以后,惊魂未定的令妃凉凉终于勉强认出来眼前这个一身白衣挠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鬼其实就特么的是一直被关在小佛堂的新月格格
“到底怎么回事儿?!”令妃凉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梳洗打扮后的凉凉气势汹汹的坐在主座上,愤怒的看向自己的首席大宫女腊梅。
“娘娘饶命!”腊梅一边心里狠狠地骂着正在旁边哭哭啼啼的新月,一边跪下请罪,“奴婢们实在是拦不住格格啊!”
“胡扯!”令妃头疼的看着此时正委委屈屈装小鹿斑比的新月,火冒三丈,麻痹的你装给谁看啊喂?!刚才把本宫的门撞碎的是哪个混蛋啊喂!闭嘴啊啊,本宫的头好疼啊!看看外面依旧有些灰暗的天,凉凉瞬间就觉得世界好灰暗感觉都不会再爱了有木有?!
令妃现在真的很想要把吓的自己形象全无的新月大卸八块!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作为妃子,自己实在是没有这个权利。
于是,一边的那些宫女们就成了她的出气筒,“还想狡辩,下去”
“娘娘不要啊啊!”这令妃还没说完的,一直装死人的新月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就跟那开了闸的水库里的水似的呼啊呼的下来,“求娘娘仁慈!”
被她这一嗓子吓的又一个哆嗦,令妃脸直抽抽,心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