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呦呵,我是乾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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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姐哎!”正趴在炕上十分凄凄惨惨的魏嬷嬷一听,连忙爬起来,紧紧地握住容嬷嬷的手!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容嬷嬷比魏嬷嬷早进宫两年,两人是同乡,平时关系就很不错。
“你的伤不妨事吧?”容嬷嬷十分担忧的看着魏嬷嬷。
“没事没事!”魏嬷嬷十分利落的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老膘,“已经给人看过了,说是伤的不重,将养几天就好了,我也正好偷个懒。”
“那就好那就好,”容嬷嬷一听,又见她气色着实不错,放下心来,“皇后娘娘听了很是担心,特地要我过来看看你。”
“哎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魏嬷嬷感动非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见魏嬷嬷没大碍,容嬷嬷那八卦之魂又开始熊熊燃烧!把自己的另一个目的提上来。这听故事么,还得是当事人最靠谱!
“咳!”魏嬷嬷也来了精神,坐起来把腿一盘,就要开始摆龙门阵。先描述了下还珠格格的行为是多么多么的令人吃惊!自己随年老可是仍旧如六月初那初初绽放的娇花一般柔弱的心灵受了多么多么大的惊吓!容嬷嬷看看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和口水横飞的架势,很识趣的没有打断她。
“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叫一个惊险啊!balabala”魏嬷嬷越讲越起劲,最后容嬷嬷都怀疑她是不是刚打完仗回来。
“咳,”好吧,容嬷嬷表示这个还是需要自己好好的筛选过滤下有用信息再反馈给皇后娘娘。“那这个还珠格格是教不得了!你可想好了退路?”
“早就准备好了!”魏嬷嬷阴森森一笑,“我刚已经向令妃娘娘请罪了!还十分尽心的推荐了孙嬷嬷!哼哼!”
“孙嬷嬷?!”容嬷嬷大吃一惊!
“不错!正是那孙嬷嬷!”魏嬷嬷十分得意的看着她,“哼!就算是我不能打回来!也不能让这还珠格格好过了!”
孙嬷嬷!这个名字在整个后宫就代表了一段历史!!!
孙嬷嬷!这就是后宫嬷嬷圈儿里的一座里程碑!一个不朽的传奇!
孙嬷嬷!这就是嬷嬷中的战斗机!战斗机中的战斗机它祖宗级别的!
咳咳,言归正传,孙嬷嬷,本名孙小花,是包衣出身,幼年时期家里是走镖的,从小就随着她爹练武。后来家里糟了难,走投无路,就经人引荐进了宫,最后竟然还得到了太后的赏识?!主要负责宫里各位主子们的规矩,是魏嬷嬷的上上司!
不过孙嬷嬷现在已经甚少出手了!主要是这位段数太高!不管谁,只要从她手里过了的,少说也得脱层皮!
看着魏嬷嬷心满意足的阴笑连连,容嬷嬷突然就蘀小燕子默哀起来
ps;此事深刻的说明了一个道理!在后宫行走,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角色!无论她们的地位多么的微不足道!尤其是那些年纪大了的!既然人家能够在这杀人不见血的后宫成功存活这么多年,就一定有她的人脉,关系,和绝招!
小燕子,你一路好死!!阿门
话说这孙嬷嬷还没就位的,小燕子就已经是呆不住了!她决心,逃命!!
林言正在批折子,话说最近各种事情都有点儿多啊!眼见着折子厚度又加了层,林言不禁叹口气,雍正爷,真是不容易啊!
正提笔准备写呢!门口吴书来小心翼翼的道,“皇上,守夜的侍卫,呃,抓到了个人。”
“嗯?”林言眉头一皱,脑海里面立刻就反映出“刺客”两个血淋淋的大字!心道,这刺客怎么这么猖獗?!竟然闯到宫里来了?!不行,“让人好好审着!绝不能让过任何蛛丝马迹!若是不说,杀了!脑袋挂菜市口去示众!还有,那些侍卫是干什么吃的?!每人领十板子,罚俸三个月!”
“呃,”吴书来还没来记得汇报什么的,就被自家主子这一大串的杀伐决断给弄懵了!
“还有什么事儿?!”眼角撇到吴书来还没走,犹犹豫豫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音,林言抬起头来,手里的笔仍舀着,“说!”这一大摊子事儿忙着呢!
“回皇上的话,”吴书来咬牙上前,“这个,侍卫队长说,这,这不是刺客。”
“不是刺客?!”林言纳了闷儿了,“哼!谁大半夜的闲没事儿吃饱了撑的乱晃什么?!谁?!”
“是还珠格格!”吴书来一说出口就死死地低下了脑袋,心里直念佛,万佛哎,您可保佑皇上别把气撒到奴才头上呦!!
“啪!”一大滴墨汁子就这么落到了原本干净整洁的折子上。
“谁?!”林言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好几天没稀的管那个白痴了,都快忘了!这一乍提起来,真是一阵头大!
“还珠格格。”吴书来硬着头皮又说了遍,现在就算是没眼睛的人也能看出皇上不高兴了呀!“皇上,这个,最先发现的侍卫队长还在外面儿,要不?”
“让他进来!”林言没好气的道,心想,你们怎么不一不小心直接就把那货当刺客咔嚓掉啊!那样多省事儿啊!
“喳!”吴书来赶紧小跑着出去喊人,心想,哎呦喂,可算是换人了!
“说说,怎么回事儿?!”林言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处理这份已经被墨迹弄脏了的折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回皇上的话,”下面的侍卫低着头,从林言的角度看去就只能看见两排刷子似的睫毛,不由得一阵别扭,你个爷们儿长这么长眼睫毛干什么?!“奴才们刚正当值,转到景和门北时,发现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可疑人物,奴才们不敢疏忽,当场就将贼人舀下!结果,”小侍卫声音不紧不慢清清脆脆的,带着几分变声期的沙哑,混合起来,很是好听。
“结果什么?!”听声音也就才十几岁的孩子,林言琢磨着估计还没永瑢大,觉得这么点儿的孩子就能混成小队长,挺不容易的,也就没那么凶了。
“结果,”小侍卫脑袋压得更低了,声音从地面传出来,“结果发现那人是还珠格格!”
林言就觉得一阵头疼,“还珠格格半夜跑到景和门去干什么?!”
“回皇上的话,”小侍卫似乎喘了口气,娓娓道来,“还珠格格说,说是要出宫!”
“哼!胡闹!”林言觉得这小燕子真是够不着调的,大半夜的闹什么妖蛾子?!
半晌,林言自我安慰了下,没好气的道,“来人,把还珠格格压下去,重打二十!”
我管你什么理由?!大半夜的都不得安宁,先打了再说!
“还有,昨儿令妃不是想把孙嬷嬷借过去么?就说朕准了,让孙嬷嬷好好儿~的教导还珠格格的礼仪!不得拖延,还珠格格身子好着呢,后日就开始!”
“喳!”吴书来有些面部表情扭曲的应下来,反而开始同情起小燕子来了。
“行了,下去吧。”暗地叹口气,林言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
“是。”小侍卫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弯着身子往外退去。
“等等,”林言也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喊住了他,大概是觉得小孩儿回话的时候头脑挺好用的吧,也没有大多数人初次面圣的紧张和颠三倒四,倒是个好苗子。
“皇上还有何吩咐?”小侍卫有些忐忑,重新回来。
“叫什么?”林言端起茶杯来润润嗓子。
“回皇上的话,奴才,钮祜禄善保。”小侍卫好听的声音慢慢的回响在养心殿里。
、21纠结
“回皇上的话,奴才,钮祜禄善保。”小侍卫好听的声音慢慢的回响在养心殿里。
平心而论这真的是个很好听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从小侍卫的薄唇中发出,相当的月儿。但是这句话在林言听来却不异于炸起的惊雷!
正喝着茶的林言猛地张大了嘴,大半杯茶水就这么混着茶叶子呼啦啦的欢快的跑进了他的喉咙!
正版乾隆是个好面子的皇帝,而盗版的林言试问自己也做不出当着下面人的面儿像喷泉一样喷水的不雅举动!更何况还是混着茶叶的水!
于是,林言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差点儿没把喉咙撑爆!想必有过噎到经验的孩子们都有过那种痛不欲生的经历!就是那种喉咙好像被硬生生的撑到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那种坑爹的赶脚!
等着林言眼冒金星面红耳赤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秒。这期间他脑袋乱做一团,但是没有一刻停止过运转。他在思考,在想着很多很多有用的没用的信息。
即便林言不是什么专门研究历史的,他也知道真正的和簿褪桥レ锫簧票#乔∈迥晟耍耸笔乔《哪辏∷孛从Ω貌啪潘臧【潘辏】墒强醋叛矍罢飧錾砀咴趺匆驳贸幻灼叩纳倌辏盅糟铝耍�
林言那边已经不顶事儿了,善保这儿也吓得慌,他直觉上面的皇上有些不对劲,自己说出名字后,好像就引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反应?!
善保甚至开始不断的回想自己以前是不是在无意中做出过什么足以让皇上生气甚至大发雷霆的事情!然后就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么丢了差事。
就算是善保少年十分的聪慧早熟,现在的他也不过是刚刚爬上来的二等小侍卫,身上还背负着养家糊口照顾幼弟的重担。光是每天的与那些同事们打交道就已经有些筋疲力尽,实在是不能与后世处事圆滑左右逢迎如鱼得水和中堂相提并论。
“咳咳,”终于察觉过来并觉得坚决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的林言干咳两声,“嗯,倒是和太后是本家。”
“回皇上的话,”善保赶紧低头,“奴才不敢!与太后娘娘同姓,已是万幸,不敢受皇上如此厚待。”
林言碰了一鼻子灰,心道,朕就是一说!就是一说啊!你姓同了也算是有幸?!这又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再说了,朕也没厚待你啊?!
不过,林言还是觉得很不舒服,这,这真的是乾隆朝么?!为什么继原本优秀的五阿哥歪了之后,这善保也特么的跟吃了激素似的就窜这么大个儿了?!这就算是天天儿的喝三鹿奶粉喝到吐奶也没这么快的啊!
话说林言一直就没停下他网罗人才的脚步!既然自己有这个优势也有这个权利,那么就应该尽己所能把人才尽可能的搜集起来好好利用,像是前面提过的刘墉和纪晓岚谁的,都是这样。
林言并不是没想到过善保,只是按历史的话,这家伙今年才九岁啊!实在是急不得,也就没在意。其实林言不是不知道和瓴⒉辉趺葱腋#踔劣Ω盟岛苁强部溃撬也怀鲎约耗芄话锼睦碛桑痪切┑纳票#遣换岢沙の院蟮暮瞳|的!只有在各种困境中磨砺过的人,才能最终蜕变!
他是求贤若渴,可是,看着面前的翩翩少年,林言几乎要45度望天明媚而忧桑!要不要这么快啊!朕都还没安排好你的位置啊啊!
又有些诡异的想,长这么快,不会是拔苗助长的吧?!
“你今年几岁?”林言努力平静下来,装着很不经意的问道。
“奴才今年十七。”善保有些不解,为什么皇上会问这些?但他其实还是挺高兴的,这样的话自己就会有更大的可能和希望在皇上面前露脸,也就更有可能得到皇上的赏识!
“咳,”林言甩甩头,妹的,这足足提前了八年啊!不行,再确认下!“家里可有什么人?”
“回皇上的话,”善保的声音有些难过,但很快就掩饰住了,“只有个弟弟。”他们兄弟二人早就被赶到了一个破落的小院儿里,要不是有忠奴护着,早就被赶出家门饿死街头了!
“你父亲是?”
“家父钮祜禄常保。”
得!林言基本上死了心了,这就□不离十了。
最后一个!“呃,有人和你同名么?”
善保似乎被噎住了,反映了一会儿才道,“据奴才所知,并无。”
“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