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妾为财狂 >

第77部分

妾为财狂-第77部分

小说: 妾为财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

“我,我想去找清风明月……。”小舒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眉打断。“不行!写字!”

小舒心委屈地看了一眼姐姐,当他的视线落在姐姐手腕时,便什么都没说了。继续低头写字。

舒眉注意到了弟弟的失落,可是现在她的心思不在弟弟的小情绪上。看到弟弟又乖乖练字,便心满意足地自顾自走开。却不知她此时正犯了许多家长容易犯的一个大错。

看见她走后,小弟弟突然像是鼓起勇气一般。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迅速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一个游戏机和一盒糖果。偷偷掩上房门,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

舒眉开始收拾东西,她把自己房里的东西收拾好后,就进了院子,白书呆子说:“把老爷子的东西也收拾起来吧,你去收拾比较好。”舒眉点点头,进了老爷子的房间。首先看到的是棋盘。舒眉叹了一声。心想:三天,老爷子,你数棋子最高明。可千万别出错。

想到这,舒眉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与老爷子对弈时,老爷子是边跟舒眉说话边开始收棋子。那时舒眉并未认输。而且老爷子平日收棋子并不是一颗一颗地收的。想到老爷子昨晚反常的表现,舒眉脑中灵光一闪。她走到棋盘边。打开用麦秸杆绳编织的黑白棋子罐。开始在棋盘上摆放棋子。

原来,舒眉昨晚有注意到老爷子摆放棋子的方式很奇怪,虽说当时有留意,但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老爷子的话上。也亏得老爷子一直在训练她“分心”。否则以之前的舒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复原”出老爷子昨晚的棋盘。

舒眉细细地摆了一回,可叹她不是过目不忘的神童,好不容易才摆出大致地形状。这才发现。这些白子摆成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字。正因为复杂,所以昨天舒眉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人的大脑经常就是这样。当字体简单时,大脑会自动联想到字形;而字体复杂时,大脑又常常会先以图像来处理。

舒眉看着棋盘上的字。“是‘壁’还是‘璧’?师傅想告诉我什么?”舒眉咬唇回忆。舒眉已经尽力恢复棋盘,但是有些地方仍然记不清楚,偏偏中国汉字又千变万化。舒眉不过是中间部分有点记不清,却一下有了两种选择。棋盘上的字,可以是“璧”,也可以是墙壁的“壁”。

舒眉坚信,老爷子特意摆出这个字一定有深意。但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老爷子是要传达什么。

想了一通。舒眉实在想不明白,只好把这两字都记下。自己继续去整理老爷子的物品。

老爷子的房间很是朴素。收拾起来甚快。舒眉刚把衣柜一打开。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抬头一看,好家伙,柜子里满是一大排罐子。一排黑、一排白、一排黄褐。罗列得整整齐齐。活像淮安王手底下的士兵。舒眉仔细闻了闻,没错,全是药味。奇怪,老爷子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陶罐瓷罐?难不成老爷子的月例全用来买这些了?

更让她不解的是——老爷子弄的这些药罐子里都装着什么?

舒眉拿起一个小罐子细看,这个罐子用纸跟油泥疯了口。罐身用黄纸写了一个“清”字。这是什么?清火的?

舒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碰上海公公的韦小宝,面对一大堆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正想着,“咚咚咚”,身后有人敲门。舒眉开了门,是水如玉。水如玉手中拿着盆水走进来,将水放在桌上,然后说:“老爷子有句话要我转达你。”

“哦?”

“世事无常,自在随心。黑白乾坤总颠倒,清心明志菩提心。”水如玉果真记性极好。

舒眉听到这句玄而又玄的话,不由皱了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水如玉说完,看了一眼架子,转身端起水盆要走,又站住。道:“这些药……如果要走的话,还是毁了的好。否则怕人认出老爷子来。”

舒眉一听这话,头猛地一抬,追问道:“认出?……莫非水姐姐知道老爷子是谁?”

水如玉点点头。再次放下水盆。将门关好,然后才说:“你们是……夷人,不知道他也很正常。但是,在大唐国,他的名字却几乎无人不晓。”

“哦?”舒眉倒是没想到。

“无人不晓的原因有三个,一是他曾经靠着医术救活了先皇;二是他几次解除了瘟疫;三是……传说他就是造成太子薨的罪魁祸首,因此,已经被凌迟处死,诛九族。”水如玉说。“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医穆放。”

任何人只要做到了水如玉所说中的随便一项,都足够名扬天下。难怪水如玉说老爷子是“无人不知”。

“凌迟处死?那老爷子怎么会在这?”舒眉忍不住轻语。

舒眉突然记起,自己头次遇见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是没有籍册在牙市上绑住手脚被卖的人奴!难道那时的老爷子其实是逃难到这?那么凌迟处死的是谁?老爷子为什么跑到陌香来?

舒眉又想起第二次见面时,老爷子给她的竹筒环环。那个竹筒环环,老爷子视若生命,连逃难都戴在身上——莫不成与太子被害有关!

“十四瓶药……,黑白乾坤总颠倒,清心明志菩提心。”舒眉终于醒悟过来。老爷子留下的话原来是这药柜里的药罐名。

老爷子特意留下这些药,莫非有什么用?

那到底要不要毁去?()

112,众里寻它千百度

看到舒眉思索,善解人意的水姐姐默默端了水盆出去。

“壁,还是璧?”舒眉想。璧玉?虽说在这个时代主张“君子无故不可无玉”,但是自己身边的人还真没几个佩玉戴香囊的。屋子里也没什么玉佩。璧?完璧归赵?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璧解释错了,老爷子留下的是其实是“壁”字?

舒眉回想着:“对了,师傅每天早上必定早起浇花,这个壁,难不成是墙壁的壁?”

舒眉想到这,便把那十四瓶药收了。她终究还是觉得这些药说不定有什么神奇的功用。而且,她小气。收拾药罐子的时候,舒眉注意到这三种药罐子从白到黑,罐子口的封泥越来越重。

胎质最为细腻的白瓷罐上是普通白瓷瓷盖。瓶口垫着剪裁过的药油纸、封着一层淡淡的蜜蜡封泥,可以闻到这种罐子里不断飘出中药特有的香味,异常浓郁。而那种黄褐色的罐子,相比白瓷来说要粗糙,浑身没有花纹,有些像装酒的酒坛。也盖着盖子,但是不见了药油纸,封泥也换了一种类似于泥土的颜色,鼻尖凑近也闻不到里面的味道。至于那些看上去最简单的黑色粗陶罐,封泥已经是和罐身一样的黑色,紧紧封住了开口,而且还包括了大半个瓶罐。粗看一眼,这黑色封泥就像是粗陶罐上不平整的釉。

“白色、黄褐色各有五瓶。黑色罐,四瓶。”舒眉数了数。

舒眉将瓶瓶罐罐放好,进院子揪了正在研究白家最新家规的书呆子进来搬。然后便沿着后院的围墙开始走动。

“院子里的墙壁这么多,师傅指的是哪面墙壁?”舒眉细细思索。

她沿着墙走动。此时已经是秋季,好在沿海气候湿润,即使现在天色已经有了寒意。舒眉也已经添上了夹衣。但是这内院墙上的爬山虎一类藤蔓仍然是郁郁菁菁,一则是气候好,一则是老爷子平时打理得好。这些藤蔓不知不觉地掩盖了煞气腾腾的铁蒺藜。表面是上掩盖,事实上反而是“叶里藏针”更不容易躲避。老爷子深谙暗箭比明刀好用的道理。舒眉盯着这些墙角上的植物,仔细端详着有没有被翻动拨动过的痕迹。越走。舒眉觉得是“壁”字的可能性越大。因为这帮子人中除了老爷子爱浇个花,常在墙根待着。这墙根连蚂蚁都没有半只。平日里连淘气的小舒心都不往墙壁边来。老爷子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在哪块墙壁上或者墙角下?老爷子的提示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个竹圈圈,西门似乎很想要的样子,那究竟是什么?老爷子为何后来再也没提起过那个竹套儿?

想到这,舒眉不由看得愈发仔细。

可惜的是,舒眉绕着后院走了一小圈都没发现任何异常。怪了,莫非真是璧玉的璧字?

舒眉一边沿着墙走一边思索。“哎呀,老爷子不会把东西埋起来吧?”

舒眉想到后世小说跟电视里常见的情景——把东西藏到某株最爱的花花草草下面。

可惜的是。这小花圃里的花,都长得一般儿好,不知道哪盆花才是老爷子的最爱。

舒眉心想:莫非我还错过了某些提示?

正想着。突然听到前院店铺里一阵吵嚷。舒眉一回神,连忙往前院的店铺小跑而去。“今天是第二天,不会出事吧!”。一瞬间,舒眉只觉得心脏突突跳。

一拐出堂壁,只见店里围了许多人,小弟跟清风明月还有一个小女孩躲在店内众伙计身后。那小女孩,似乎就是上次被小弟用弹弓打的那个,不知道这帮小的。什么时候又玩到了一起。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神奇。他们躲在伙计身后,门外可就吵翻了天。只见一个乞丐在撒泼,躺在地上又哭又喊又滚,哭天抢地。实在不堪。

舒眉竟然见过这个乞丐——这不就是她刚开店时来闹过场子的独眼乞丐头吗?这么久不见了,这人怎么又来闹事?

除了这独眼乞丐满地撒泼打滚,自然还有那么几个乞丐在旁边跟着起哄。又吵又闹的,活像请了个戏班子。

说到唱戏,自从舒眉在这包子巷落户,这里确实隔三差五就上演一出大戏。

舒眉正觉得奇怪,看着自家弟弟的小身板在前面晃来晃去,心中平白就升起一股怒气——“这小子刚刚不是在练字吗?还说不准他去找清风明月呢,怎么眼睛一眨就滚一块了!”

也怪不得舒眉生气,弟弟偷偷跑出去,还很有工作效率地闯了祸回来,这事搁谁家谁都会生气。舒眉还没发火呢,就听见自己家的小弟弟大大咧咧地朝一个伙计喊道:“牛三哥哥,给这乞丐一百两银子,叫他赶紧走人!不要叫我姐看见!”

舒眉一听,叉了腰,心里火道:“嘿,老弟你还真阔气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

他们身边的小女孩此时说:“一百两?好多啊!”

清风明月一听,毫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我们老大有的是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老大,两百两!”

有没搞错,居然还往上翻了番!

舒眉顿时就来脾气了。

“舒心!”舒眉一声爆喝。

听到舒眉的声音,舒心顿时就像晴天打了个霹雳似的,焉了。“姐……我我我是……。”小舒心似乎想解释。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舒眉柳眉倒立。

伙计们见掌柜的来了,都让开了些。这一让,门外的人包括乞丐独眼就看见了舒眉。独眼也聪明,他发现舒眉出来了,立马便带着满身的肮脏滚进了门,趴在舒眉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拖长了声音哭道:“还——我——娃儿哇!”,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舒眉刚刚便注意到那小女孩手中有个被子状的东西,听这独眼乞丐一哭诉舒眉才终于发现那不是一床烂被子,而是个被烂被子包着的小婴孩!瘦瘦小小,不哭不闹,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它。

独眼乞丐边边狠劲磕头边哭道:“舒掌柜啊!若不是这娃是我命根子,我今天也不敢再来你店前!舒掌柜啊,您是善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麻烦您跟小少爷说一声,这孩子玩不得啊不好玩啊,会出人命的!他要是高兴,可以玩老叫花子我啊!”老乞丐说得情真意切,傻子都能看出他不是在说假话。

抢乞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