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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狠心庶妹,轻点虐-第193部分

小说: 狠心庶妹,轻点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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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云闻言眸中微亮,连忙道:“如此建议甚好。”

花落晚盈盈一笑,却是道:“殿下,落晚还有事要办,不知可否先行离开?”

“现在?”月初云眸色微讶,显然也不知道花落晚是有什么“要事”要办。

赫连琅心中有数,她怕是要去赴月玲珑的约了。可那月玲珑此刻还在厉王府昏睡,他断然不能让花落晚抓住了把柄。

花落晚点头道:“恐怕落晚要失陪了,改日再向阮大人赔罪。”

“郡主太过客气了。”阮承谦礼貌性笑道,俨然也不知她是要去做什么。

赫连琅心中扼腕,可他如今身份只是阮承谦的家臣,自是不好挽留花落晚,便就眼睁睁看着她上了马车离去。

他双眼微眯,不论如何,绝不能让花落晚以月玲珑为把柄来陷害他们。

想到这里,他便对阮承谦说道:“下官身体略感不适,不知可否先行回驿馆休息?”

“你是哪里不舒服?”阮承谦闻言神情立刻紧张了起来。

月初云眸色一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一个家臣而已,何须如此惊慌?想来花落晚猜的没错。她便也不动声色道:“琅大人若是不舒服便就回去歇息吧。”

“那就劳烦公主殿下了,下官告退。”说罢,便快步离开。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月初云唇边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花落晚与他相继离去,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然而,即便心中有疑虑,她却还是面无异样地领着阮承谦朝那玉溪苑的方向而去。

如若花落晚所言是真,只怕如今的玉溪苑已不是只有媚妃一人……

赫连琅并未回到驿馆,而是策马去了厉王府,可是他并未找到厉王,不仅如此,便连原本应该昏迷在王府内的月玲珑也不在。

他眸色一黯,连忙唤出暗卫,问道:“月玲珑人呢?本太子不是让你们盯紧了?”

“回主人,半个时辰前厉王接到一封信,然后便急匆匆地带着月玲珑出去了。”那暗卫连忙汇报,生怕暴怒中的太子殿下会迁怒于他。

可是,赫连琅一听这话更是恼火:“什么信?他们去了哪里?为何你们没有跟上去?”

“这……”那人面有难色,却是硬着头皮老实交代道,“厉王似乎知道我们暗中跟着,所以故意让人缠住了我们,所以……跟丢了……”

“什么?!”赫连琅额际青筋暴起。

好一个月黎,竟然敢瞒着他擅自行动!

此时此刻,他便也只有当面与花落晚对峙,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想到此处,他便不做停留,朝着月湖而去。

等到他赶到月湖之上,果然看见湖边停着一艘画舫,如若没错,花落晚此时就在画舫之上!

他眸色微眯,一道凶光赫然闪过。如若花落晚识相,这件事他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但她若是不识趣,他倒不介意就在这画舫之上要了她!

思及此,他便不再犹豫,猛然登上了画舫……

而另一厢,月初云带着阮承谦在玉溪苑里逛了一圈,便就将他引到了一间屋子门口,道:“大人可进去稍作休息,本宫命人去准备午膳,待在此用过午膳之后,我们再回宫不迟。”

“有劳长公主殿下。”阮承谦不做怀疑,毫不犹豫地进了屋子。

他方一进去便就问道一股淡淡的熏香,赫然一看,是那房中香炉里点着的宁神香。

不多时,便有宫女捧着几盘糕点与茶水进去。

阮承谦稍稍坐了会,也不知是宁神香的作用还是自己当真累了,只觉困意连连,他便朝着里面的床榻而去。

然而,当他刚坐到穿上,便就有一双白玉般的藕臂从后面抱住他,一股浓烈的香味迎面扑鼻而来。

他醉眼朦胧地转眸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却赫然发现一个浑身不着寸缕的女子赫然跪坐在床上。

那是张极为漂亮的脸蛋,双眼迷蒙,含着浓浓的***,精致小巧的唇瓣微启,大口大口喘息着。

随着她的呼吸,胸口此起彼伏,让两座高耸云峰不断颤动,好似是在召唤着他的靠近一般。

阮承谦微微吞咽一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女子的身体望着,好似是在看一件精致的瓷器。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

软绵嫩滑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靠近,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芳香,而手指也克制不住地开始揉捏,引得她禁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好香……”他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由开始的亲吻化作越来越粗鲁的啃咬,直到在她的身上吸出一串串令人瞎想的痕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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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热……”躺在他身下的女子体内好似有一把火,只有靠近他才能得到缓解。

她忍不住抱紧他,主动凑上唇瓣供他索吻,白皙玉指褪去他的衣裳,让两人之间不再存有一丝阻隔。

那阮承谦的大脑好似停止了运转,也不去想这里为何会出现一位犹如天仙般的女子,只想着要如何将身下可口的身体吞噬掉,如何让自己彻底地进入她的身体!

然而,等到他刚刚进入那女子的身体时,身下原本风情万种的女子突然好似疯了一般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并拼命地大叫着:“救命啊!来人啊……”

阮承谦此时已恢复了理智,见她这般便当即料定自己是掉进了一出陷阱里。不及细想,他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暴喝:“住口!辂”

然而,那女子却突然睁大眼睛,挥舞着双手在他身上抓住一道道指痕。

阮承谦心下一狠,竟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她体内的部位,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喝道:“你若再敢叫,我就杀了你!”

但是那女子却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只顾死命挣扎着,便连下体被拉扯地阵阵疼痛都未觉骣。

直到这个时候,阮承谦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然而,等到他下意识地松开手时,那女子已经停止了挣扎,双目圆睁地瞪着他,脸色如死人一般苍白。

“啪!”这个时候,一群侍卫闻声冲了进来,看到的便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月初云紧随而来,入目的便就是阮承谦压着一个女子,浑身赤/裸的交合在一起。不仅如此,他的身上满是抓痕,而那女子的下体更是血流如注,已不知是晕过去还是怎么样。

她眸色一沉,忿然道:“阮承谦,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月国的贵妃娘娘都敢染指!”

阮承谦面色一白,本想着这女人若是宫女,他大不了向曜日皇帝要了她,却不想,她竟然是皇帝的女人。

他连忙从那女人身上趴下来,快速套上衣服,对月初云说道:“长公主,我是被人陷害的!”

月初云面色冷凝,与先前态度和善的长公主判若两人,她冷笑道:“是否被陷害,父皇自有定夺!来人,将他拿下,立刻请太医过来!”

说罢,她连忙命身旁的宫女上前用被子将花落晴的身体盖住。可是那宫女方一碰上她的身体,便吓得跌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公……公主……仙贵妃死……死死了!”

月初云眸色一凛,连忙上前一步,手指放入花落晴的鼻息下,果然已是气息全无。

而已被侍卫钳制住的阮承谦更是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床上的女子,赫然道:“不可能!她刚才还好好的……”

“阮承谦!本宫念在你是曜日国的使臣,这才以礼相待,你却做出此等天理不容之事,着实不将我月国放在眼里!”月初云俨然恼极,道,“来人,入宫请皇上来此,替仙贵妃做主!”

“长公主……”

“阮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待会要怎么同我父皇解释吧!”月初云冷冷瞧了她一眼,便就甩袖出了房门……

此时,月湖画舫之上,赫连琅冷冷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人。那人一袭白衫不染纤尘,唇角噙着清冷浅笑,却是当着他的面静静泡着茶。

赫连琅凝眸,目光谨慎地望着他道:“怎么是你?花落晚呢?”

“难得在此处碰见太子殿下,不弱殿下赏脸,陪本王饮上一杯茶,如何?”花思穆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拿起一个空杯,将还炉子上煮着的茶壶提起,娴熟地替他倒上一杯茶。

赫连琅见状,也不再执着询问花落晚的下落,脸上转而恢复了平静,更甚染上一抹笑意,坐在了他面前,道:“穆王殿下好兴致,不好好待在穆王府,却大老远跑来这月国,不知是要做什么?”

“太子也知道,本王身子骨向来不好,此番自然是随邪医来月国寻药。昨日听闻曜日派了使者前来,却不想竟然是太子殿下,当真是本王消息孤陋了。”花思穆面色淡然,两人看似闲聊,话中火药味却是十足。

穆王/刚刚受封便就擅自离开曜日,此事定然不简单,而他竟然到现在才知道。就不知这个穆王心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穆王既然身体不适,理当好好在府中修养,寻药之事有邪医也就够了,怎好亲自颠簸。”赫连琅冷笑,俨然是对他的话不信。

可即便如此,花思穆却也不急于辩解,他闲闲捧起茶杯放入鼻下轻嗅,唇边笑意如常:“太子殿下来月国的事倘若被皇上知道了怕是不好吧?”

他言下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

赫连琅闻言面色一白,的确,他这次是瞒着曜日皇帝偷偷来到月国,若是被发现,以曜日皇帝的性格,只怕就连皇后求情都无用。

想到此处,赫连琅的脸上连忙堆起殷切的笑意,道:“穆王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不过是在宫中待着闷得慌,所以就随了阮爱卿出来走走。父皇哪里,还望穆王帮忙隐瞒一二。”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是不甘,却也明白,如今皇上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穆王很是疼爱,甚至于胜过他这个亲儿子,所以他万万不能在这时候得罪他。

花思穆闻言只是低笑,道:“殿下无须担心,本王说了,本王不过是来寻药而已,只要太子不会对本王的药材动手,其他事本王都没有兴趣。”

赫连琅闻言面色微变,穆王与花落晚的事曾经在大诃闹得沸沸扬扬,便是他在曜日也有所耳闻。如今两人同时出现在月国,他分明就是冲着花落晚而来,那句所为的“寻药”,只怕指得就是花落晚!

也罢,此刻他犯不着因为一个花落晚而坏了大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想到这里,赫连琅便就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穆王泛湖雅兴了,告辞!”

说罢,便就迳自出了画舫。等到他人走远,藏在船舱内的阙灵仙这才走出来,道:“你为了花落晚这么快暴露自己的行踪,值得吗?”

花思穆闻言,神色丝毫不变,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只觉一股清香缭绕唇舌,却是苦笑道:“太子为人你比我还要清楚,这次被捉去的人是月玲珑,倘若真是落晚,后果大家都知道。”

“如若他当真对花落晚下手了,你要如何?”阙灵仙微微皱眉。他如此在意花落晚,却也不知当真是好事还是坏事。

闻言,花思穆握杯的手微微一顿,却突然狠狠一捏,手中茶杯瞬间化作粉末洒落一地,他面色阴沉道:“那我便将他挫骨扬灰!”

……

花落晚原本不过是故意将赫连琅骗去月湖,好拖延他与阮承谦会合的时间,却不知道,花思穆竟然在那月湖等着赫连琅,并警告了他一番。

此刻,百年客栈一间隐蔽的厢房中,月黎将月玲珑放在软塌上,面色冷寂道:“我已依言将玲珑送来,东西呢?”

“殿下急什么,跑了这么一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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