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盛世无双 >

第78部分

盛世无双-第78部分

小说: 盛世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咀乱考统だ希隳昙痛罅耍率潜凰杀瘟税眨咀扑ㄗ拥故谴蟮煤埽枷牒λ辣咀约鹤雎ブ髁恕R膊磺魄谱约菏歉鍪裁炊鳎还歉鲈又郑哺胰局富ィ �

青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双目微瞪,嘴唇发抖,但仍是一脸倔强之色。她只被吊着,南宫水月还没让人对她动刑,她的嘴也没被堵上,可在仙女峰上有些陷入疯癫的她自进了地牢之后就一声不吭,不知是不是在赌南宫水月的不忍心,毕竟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可此时,她听到南宫水月的这番话,她知道,南宫水月不会对她有丝毫怜悯,方才他只是在思考怎么折磨她。

纪长老却是惊了,虽说他一直知道南宫水月从来没把青龙放在心上,可今日还是他第一次吐出如此毒辣的字眼。纪长老知道南宫水月动了杀心,不敢再耽搁,连忙跪了下来,痛声道:“那燕王可是大燕的公主,大燕皇帝的胞妹,她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大燕,必然于主上的大业有碍,可主上却被她迷住了心,三番两次放过她不说,还费尽心机讨好她。老楼主若是知道主上动用了花楼的人力为燕王办事,怕是死也不能瞑目啊!青龙她虽然行事鲁莽,对主上不敬,可却是真心为主上的大业着想的,主上又何必怪罪于她?”

“谁说本座不顾大业的?”南宫水月轻声道,杀气逼人。

纪长老以为搬出老楼主见了效,便再接再厉道:“主上可敢对着已故的老楼主发誓,主上与那燕王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私心,对那燕王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

“发誓?”南宫水月轻笑,“本座从来就没把你们的狗屁大业放在眼里!”

纪长老闻言语塞,他虽知这位年轻的主上有些玩世不恭,但他以为主上是因着他们这些老家伙掌了权心中不忿,故意跟他们作对,谁知他竟是真的没想过复国大业。

被吊着的青龙此时再也无法沉默下去,她一脸厉色,大喝道:“南宫水月,你这么说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

“住口!”南宫水月手一拂,一道劲气甩过,只听清脆一声,青龙偏了头,唇角破裂,流下鲜血。

“一个杂种也配唤他这两个字?”南宫水月冷了脸,“本座早就说过,本座永远不会承认你的血缘。你若安分,本座必然不会亏待你,你若不安分,本座必然饶不了你!本座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必然把本座的话听了进去,谁料你竟是个蠢的,竟敢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叛逆之举,本座今日若饶了你才是对不起地底下的老头子!”

“我是为了你好!你早被那个燕王迷昏了头,你可是琉国的皇室,与那姓燕的有国仇家恨,还有那跟燕王有私的李家,都是我们的仇人,你怎能因一己之私而忘了祖宗的基业?”青龙大喊,双眼充满了血丝,衬得那张平凡的脸越发狰狞丑陋。

琉国,一个曾经富庶的国家,现在的年轻人已很少提起,毕竟在武帝时期琉国就已经变成了大燕的领地,改名为琉州。见证琉国灭亡的老人们几乎都不在了,但有一个人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当年正是他带兵踏平了琉国,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师李醉客。

青龙之言丝毫没有听进南宫水月的耳里,只见他瞪了刑架旁那个安静得跟不存在一般的容貌普通的男子一眼,大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行刑!”

纪长老心中一颤。世人都道燕王心狠手辣,弄出了不少酷刑,可在花楼来说那些还算是光明正大的法子,花楼的刑罚都有些阴损,尤其是对付楼中叛徒的,什么阴损就上什么,几乎就没有受过刑还能留下命来的,就算侥幸留下半条命,也会因受刑伤了根本而活不久。纪长老怎么忍心看着青龙受此苦,当即老泪纵横,可现下他已拿不出法子劝南宫水月停手,只能希望他还顾念一丝血缘之情。

“主上,青龙她毕竟是老楼主的血脉,主上就算不看老楼主的面子,也看在属下为花楼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她一命罢。属下保证,以后一定把她看住,决不让她再出房门半步!”

“纪长老心疼外甥女了?”南宫水月轻笑,“真是稀奇。本座还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上纪长老的心呢,原来她竟是一个。”

青龙是南宫水月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她的母亲便是纪长老的亲妹妹,她是纪长老的外甥女之事毋庸置疑。纪长老的那位妹妹是个并不出众的人物,相貌普通,武功低微,虽然纪长老在花楼身居要职,可她只是个小小的侍女,不过她服侍的却是楼主大人,南宫水月的父亲南宫恒。也不知南宫恒是不是看上了她唯一的优点——柔弱,反正是临幸了她,之后也并不宠爱她,可她却有了身孕,诞下一女,就是如今的青龙。南宫恒本就对普通的侍女并不上心,对这个同样普通的庶出女儿更不上心,连个名儿都没取,青龙这个名儿还是她后来成了东护法之后才有的。总之,青龙并未因自己是老楼主的女儿而受到优待,靠着自己的实力才坐上东方护法之位。而南宫水月虽然知道她与自己的血缘关系,却也从来没放在心上,更是看她不起。

青龙是知道花楼中行刑人的厉害的,心中怎会不怕,可她依旧梗着脖子,硬气地喊道:“舅舅,不必求他!琉国的复国大业若是毁在他手里,看他日后到九泉之下如何向父亲交待,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

南宫水月丝毫不恼,大方地看了她一眼,道:“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的心思,你那拙劣的演技还瞒不过本座的眼睛!所以,少给本座来义正言辞的一套,本座觉得恶心!”

青龙闻言一愣,随即闪过一丝难堪之色,再看向跪在地上求情的纪长老,眼一闭就要咬了舌,不料却被那行刑人捏住了下巴,一个巧劲,她的下巴就合不上了,咬舌自尽已成了奢侈。

行刑人手中的刀子极快,在人还没看清之时便划破了青龙的衣裳,女子珍贵的**顿时暴露在几人眼前,可这几人都没有心思欣赏。行刑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所以他眼也不眨就废了青龙的手筋脚筋。青龙本来因为羞耻而发红的面庞顿时变得苍白,惨叫过后她还在说着话,虽然有些模糊,但几人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杀了我”。

纪长老不忍再看,南宫水月却是似看了好戏一般,笑眯眯地说道:“堂堂青龙护法,手下没少惩治过人,最是明白这些个东西,怎么今日轮到了自己就这般不济了?受着罢,否则到了地下你怎有脸说你是花楼的青龙护法?”

行刑人见主子没叫停,便继续施刑。他在众多狰狞的刑具之中挑来挑去,最后挑中了看似普通的木棍。青龙一见那木棍,顿时惊慌失色,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不怎么喜欢这个刑具。她曾经也用这东西惩治过人,心中清楚得很,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木棍,而是专门用来落宫的。落宫说来也不难,一碗虎狼之药下去便可,可用木棍把子宫生生地打落就痛苦非常了,这对女子来说是很可怕的一种刑罚了。

行刑人一棍下去,青龙便觉腹中似火烧一般疼痛。如此几棍下去,她已面色苍白,渗了一身的冷汗。纪长老心中闷痛,他是知道这个刑罚的,狠毒不说,更会对女子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一个女人若是不能怀孕生子,便不是真正的女人了。听着外甥女的痛呼,纪长老额上青筋直冒,双拳紧握,恨不能冲上去救下这唯一的外甥女。可是他是下属,是臣子,怎能犯上?

犹豫之间,又听青龙一声惨呼,便再无动静,行刑人也弃了木棍,纪长老恍然明白,已经落了宫了。他微微抬了抬头,只见刑架之下都是鲜血,而青龙的双腿都被鲜血染红了。纪长老眼一红,一抬手就朝南宫水月攻去。

南宫水月一脸寒气,语气成了冰,“纪长老也想犯上作乱?”

纪长老只是想救青龙,并无犯上之心,可他此时不敢开口,不敢分心,他虽看着南宫水月长大,却从来不知南宫水月的深浅,更何况还有二十八星宿在,若是引了那些人来,他今日不但救不出青龙,就连自己的命也保不住。

二人出手极快,真气外泄,毁了地牢里的不少东西。行刑人眼疾手快,连忙收起了宝贝刑具退出地牢,恐被殃及。而纪长老出手老辣,丝毫不敢手下留情,百招之后南宫水月就现了败势。纪长老突然想起,南宫水月中了药,现在恐怕内力还接不上,必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心中稍安,手下虽不敢留情,却开了口道:“主上,属下并无犯上之心,只求主上放了青龙,属下甘愿自废武功,从此不理花楼中事,一心看着青龙不出房门一步。还望主上念一丝旧情,成全了属下罢!”

南宫水月冷笑:“若是本座不念旧情呢?”

纪长老一愣,随即也动了杀心:“那就别怪属下不留情面!”

眼看着南宫水月就要败于纪长老之手,他突然笑了,轻声道:“是么?”随即,他的袍子突然膨胀起来,待胀到最大之时,只听“嘭”的一声,纪长老闷哼一声,口吐鲜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能说出一个字就瞪着眼睛倒下了。

夜宿听见声响,急急赶到,就见纪长老瞪着眼倒在了地上,已经没了气息,吊在刑架上的青龙也断了气,而楼主大人则是狠狠地盯着青龙,寒声道:“死得这么痛快,便宜了!”刚刚说罢,他就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端倪初露

夜宿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主上,可要请了药师来?”

“不必了,本座自己去找他。”说罢,南宫水月拂袖欲走。

夜宿连忙请示道:“主上,那阿卓可要严惩?”他胆战心惊的,这个阿卓可是他当初献给主上的,如今她出了问题,他也逃不了。

“不必了,她还没那个胆子!”南宫水月已经想通了,就算阿卓有心要为月家报仇,也没那个本事动到他头上,必然还是青龙动了手脚。再说阿卓当年只是月家的一个丫鬟,根本不是月家血脉,根本没有报仇的必要。

夜宿松了口气,连忙应下,不敢再耽搁南宫水月的时间。

云起正在整理药材,似乎他现在对医道有无限的热情,南宫水月每次过来,他不是在看医书就是在整理药材配药。南宫水月的内伤不轻,云起早就察觉有人来了,见是他,有些惊诧,自然地为他把了脉,更是惊讶:“你中了我的散功散?”

南宫水月苦笑:“害人终害己。”

云起蹙眉道:“不该如此,那药对身子并无害处,时辰过了药效也就退了,不会伤及内腑,除非你强行提气。”

南宫水月无言,纪长老逼迫在先,他不强行提气不行。说来也怪,那药的药效一日便会退去,也不知是不是受自己的心绪影响,内力始终没有恢复如初,因此他才会不敌纪长老。可他不能败了,所以强行催动真气,倒受了内伤,此乃自损。

不过受些内伤,横竖死不了人,云起也没放在心上,待他整理好药材之后给南宫水月扎上几针,再配副药,以南宫水月的身体底子要不了十天半月就能痊愈。但他突然发觉不对,顿时冷了脸,道:“我的药你拿得到我一点也不稀奇,你进出我那药房轻易得很。可你素来警惕狡诈,绝不会犯把药下错到自己身上这种错误,你到底把药下到了谁的身上?”

谁?他能说是燕王么?而且燕王还因这药被人围剿最终掉下仙女峰。虽然云起从来没有提起过,但是南宫水月知道燕王无双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