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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恶女从良-第4部分

小说: 恶女从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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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惭的丢下话,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赵元喜抽了抽嘴角,果然是和上辈子的传闻一样,是个爱记仇又小气的人,忍不住追到窗口,“你把我弄破了相,我将来嫁人都是问题,没找你算帐是大人不计小人过,是你欠我的人情才是。”

原本两个人走出圆拱门没有了身影,赵元喜才敢喊这么一句,哪成想她的话音刚落,那李习安就从圆拱门那探出头,“一个恶女还想嫁人,真不害臊,就是不破相也没有人敢娶你。”

“你……”赵元喜气极,这话可真真的恶毒了。

可那骂过人的,早就没有了身影。

门外面尤蕊也得了动静,“小姐,出了什么事?奴婢进来了。”

报备之后,万蕊推开门,身后跟着端着水盆的绿竹一起走了进来。

“小姐,你的脸怎么流血了?”待看到主子脸上的血,尤蕊惊呼出声。

故不得与那李习安生气,赵元喜解释道,“先前在祠堂里被五妹妹推了一下,原想着没什么事,被头发遮着,这才会才发现破了口子。”

“奴婢这就去禀报了老太太,给小姐宣太医过来看看,女儿家的容貌,可关系一辈子,马乎不得。”说话的是后进来的房婆子。

是赵元喜的奶嬷嬷。

第七章:姜还是老的辣

房婆子一走进来,尤蕊和绿竹也有了主心骨,分工也明确起来,尤蕊扶着人躺到床上,绿竹去了梧桐院,房婆子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垂下眼帘。

“尤蕊,你去再打盆冷水来。”尤蕊没做他想,应声出去了。

门一带上,房婆子才沉下脸来,“这是用什么划的?自己下手也不轻点,要是毁了容,姐儿让我怎么跟夫人交待。”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一眼就给看穿了。

房婆子是莫氏身边的大丫头,当年跟着莫氏一起嫁进了赵府,后来许了赵玉珩身边的侍卫,生下长子不到半年,男人就在战场上出了事,只留下房婆子一个人带着孩子,莫氏向来把房婆子当成亲姐妹,执意要留房婆子在府里生活,正好赶上莫氏生赵元喜,这奶嬷嬷也没有请人,直接让房婆子当了奶嬷嬷,等自己的儿子一能撒手,房婆子把心思都投到了赵元喜的身上,当成了亲生的一般照顾。

要说赵元喜的脾气,有一半也是房婆子给宠出来的。

现在被当面戳穿了,赵元喜才嘻皮笑脸的靠过去,“嬷嬷,五妹妹拿我当傻子,害得我丢人,现在外面指不定都传我是花痴呢,我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这点小伤口没事,留不下疤痕,就是真的留下了,还有头发呢,一遮庶就过去了。到是嬷嬷一眼就看出来了,到是太医怕是也能看出来吧?那祖母那里就瞒不住了。”

该死的李习安,这哪里是帮自己,一个弄不好,到时还得被祖母说成故意陷害,那自己在祠堂里做的那些岂不是白做了?

房婆子无奈的点点她的鼻子,“姐儿就是个直心肠子,嬷嬷告诉过你别信她的话,你偏不听,现在吃了亏吧?算了算了,人好好的就行。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像匹野马,五姑娘哪里是你的对手,就猜到这伤口是你自己弄的了,在边关的时候,你娘兄都打不过你,更不要说京中这些闺中的小姐了。”

“奶兄那是让着我,他在我大营里可是个头头呢,要真打不过我,哪里会有人服他。”赵元喜扬着下巴哼哼道。

说起儿子,房婆子也一脸的笑,“好好好,是让着你,那还不是怕把你弄伤了。不过好在姐儿长心眼了,知道保护自己了。”

“嬷嬷,你可不知道,这次干了这样的事,以后我的名声是完了,同族姐妹,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对我。”赵元喜两世也没有想明白。

房婆子冷哼一声,手麻利的拿过梳子给赵元喜挽了个咎,“还不是受人挑唆的,夫人脾气好,性子爽朗,从来没有想过继承府里的一切,可丞相爷放过话,赵府的东西除了分家各该得的,祖产一切都要归在长房里,还不是眼皮子浅,不然怎么会总从姐儿这里拿首饰。”

原来竟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却要毁了一个女子一世的名声,一生都毁了。

赵元喜想起上世自己家人的惨死,人也沉默了下来。

房婆子只当她一时想不通,劝道,“姐儿也往心里去,这京城里的勋贵家的公子哥,本就中看不中用,来的时候夫人已经交待过了,在京城里呆不惯,就回边关去,那里的好儿郎个顶个的好,姐儿可以放开手的挑。”

听了奶嬷嬷的话,赵元喜苦笑。

难怪上一世自己会恶名在外,有这样宠自己的家人和又不拘小节的奶嬷嬷,也难怪自己会做出那些骇人的事情来,可是要问她怪他们吗?

她却怪不起来,被家人宠着,她幸福还来不及,哪里会怪她们,不过也是自己没有心机,被人带上了歪路,哪里怪得了别人呢。

第八章:为恶

太医没有等来,到是二夫人冯氏带着丫头婆子一堆人进来了,房婆子忙上前见礼。

冯氏挥挥手,快步的到了床边,坐下后手也抚到了赵元喜的脸上,看着额上的口子,忍不住心疼道,“这是怎么弄的?好好的怎么把脸给划了,二姑娘这次可真是过了。”

绿竹一到了梧桐院,说赵元喜的脸划坏了,这可不得了,赵老太太要过来,可被气得都起不来了,冯氏安慰她,一边揽下任务就过来了。

看到赵元喜的脸上的伤,确实吓了一跳,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脸可是最重要的,何况这大房的姑娘刚回本家,就破了相,跟人家也交代不了。

看元婉凭日里也是个做事稳妥的,今天怎么犯了这样的混,冯氏心里也挺有气的,想到还在老太太那里哭着解释的程氏,冯氏唇角边浮上一抹冷嘲,不过很快的就隐了下去,平日里最会巧舌如簧,这次闯下这么大的祸,看她还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能怎么解释。

“二婶子,我是不是破相了?五妹妹敢破我的相,我现在就让她破相去。”赵元喜就挣扎着要下床。

“姑娘……。”房婆子忙上前劝。

冯氏也在一旁安抚,“你看看你又说混话了,你五妹妹做错了事,自有老太太帮你做主,你还要破她的相,岂不是从有理变成没有理的了?”

以赵元喜的脾气,她有这样的举动和反应,众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常的,要真是安安静静的,才会让人起疑心。

“她说五叔要请人来府里作诗,还说庄启源会来,问我高不高兴,我说祖母说过男女授受不清,她还说什么佳人才子,我打了她一巴掌,她就上来抓我的头发。只恨我没想到五妹妹会还手,不然我非得给她好看。”赵元喜抱着拳头,一副恨恨的样子。

可她说的话又有技巧。

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面上看着她是个不甘心的狠的,可细细琢磨就会发现,首先是赵元婉不知恬耻的又鼓动赵元喜去**庄启源,赵元喜不上当打了赵元婉,赵元婉被打还了手,大体就是这样一个经过。

其实赵元喜打赵元婉这一巴掌,大可以是妹妹不懂礼数,长姐管孝,可是赵元喜却是因为不高兴赵元婉坏自己才出手的,也正是这样,才让这件事情的有了可信度,更让人没有怀疑的地方。

不然换成会算计和精明的,大可以把这一巴掌归到教育妹妹的事情上,而不会说出自己就是不喜欢才出手的。

重活一世,赵元喜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性子,在事情上为自己谋利。

冯氏听了一边安抚赵元喜,平日里端庄的脸上满是怒气,“真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到真是你祖母罚的轻了,竟还有这样的想法,其心可株。”

鼓动族中的姐妹坏了名声,这样的女子和仇人差不多,毕竟一个姑娘的名声坏了,全族的姑娘都要受累,就是嫁出去的女儿也避免不了。

冯氏生的女儿嫁进了通政使家,公公是正三品的大员,也算是勋贵之家,女儿现在的日子过的很好,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想过有好,多要仰仗娘家,若娘家有不好的事,女儿在婆家也抬不起头来,冯氏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赵元喜跳起来,“二婶子,你放心,我傻一次,可不能傻第二次,等下次五妹妹再鼓动我,我就打掉她的牙。”

屋里的下人抽了抽嘴角。

房婆子到不以为意,对于那些坏心思的人,就得这样对她。

冯氏也好笑的点点赵元喜的鼻子,“闺中的姑娘哪有这么说话的,下次可不许这样,若再有这样的事情直接禀了你祖母,自有长辈子做主。这次的事情你虽有理,可也不能动手。你出手打人若是教育妹妹到也不算错,可是你却是因不喜欢而动手,这样的初衷就不对。况且你是赵府的二姑娘,妹妹有错,做姐姐的也难逃其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劳劳记住了,明白吗?”

赵元喜做出不服输的样子,不点头。

冯氏还要劝说几句,太医来了,她才收了声。

男女有别,让丫头放了软帐,隔着花开富贵的屏风,冯氏让房婆子把情况描述了一下,请来的太医是高家的老二,正是三太太高氏的弟弟高正然,高家世代为医,皆在太医院当值。

也算是亲戚,所以请人也快。

“我还是开个药,二姑娘先敷着吧,留不留疤就得看二姑娘自己的皮肤愈合的怎么样了。”高正然听了,沉思一会儿才开口道。

听到会留下疤痕,冯氏和房婆子都一脸的愁色。

赵元喜也是一愣,随后心里把李习安骂了个半死,面上却骂起了赵元婉,“那个死丫头敢让我破相,我也让她破了相。”

冯氏忙拿帕子捂住她的嘴,一边跟屏风外面的高正然解释,“这孩子情子直,让你笑话了。”

高正然浑不在意,“我去前院把单子开了,让人去抓药就行了。”

赵府的大房嫡女性子泼辣,虽然回来没有几个月,在京城里的名声却不怎么好,高正然经常出没高门大院,这些又岂会不知道。

等高正然被丫头引路去前院开药,冯氏才移开手,“你这孩子……”

没有责怪,却越发的心疼起来。

赵元喜面上一脸愤愤的,心下却微微一笑,自己不这么做,只怕那边程氏会说的嘴,一定会让老太太觉得是自己弄破的,名声与陷害赵元婉相比,自然前者就不重要了。

只是这伤口要真的留下疤痕……她跟李习安的这个仇可就结定了。

第九章:对质

月阁院这边请太医看完了,冯氏才回梧桐院回话。

花厅里,程氏母女跪在中间,赵元婉低着头在哭,程氏边哭边辩解,“婉儿这些年来也没有闯过祸,向来懂事,老太太眼里也都看着的,可二姑娘一回来,就连着闹出两件事,就这样给婉儿定了罪,儿媳不服,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也得做个明白的鬼。老太太再看看婉儿这半边脸。”

程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手抬起女儿的下巴,半边脸露出来对着上面的赵老太太方向,“肿的这么高,二姑娘得多大的劲,婉儿一个闺中的姑娘,哪里是她的对手,如何能打到二姑娘。”

虽没有直说,可有脑子的都听得出来,程氏这在说一切都是赵元喜陷害的。

冯氏进来的时候,正听到程氏最后一句话。

踩着梅花绢布面的绣鞋,冯氏轻手捏脚的到了赵老太太的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赵老太太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手指在茶杯的边缘滑动。

程氏眼角扫到冯氏进来,手拧着帕子,她到要看看赵元喜怎么恶人先告状,有自己在,决不能让人欺负了女儿。

“元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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